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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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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醉酒

◎嘖,寶寶,怎麽還跟當年一樣傻。◎

“呦,楚助理這麽迫不及待帶我回家啊。”賀洵一手攥著楚筠細伶的腕骨,另只手上拇指粗糲的指腹早已毫無顧忌地攥緊楚秘書細窄的下巴,他“嘖”了一聲,是諷笑的語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爹呢,沒事幹嗎,管小爺我管這麽嚴。”

賀洵的動作跟他的語氣一般毫不留情,被他掐住的下頜骨泛起一陣陣疼痛。

楚筠秀麗的墨眉下撇,無奈只能跟隨賀洵,本來就為了一起搖骰子而半彎的腰身,這下垂得更加徹底,可仍然無法滿足這個頑劣少爺的作弄,最終只得膝蓋彎下半蹲在地上。

而本來比賀洵高一截的肩膀,在掌心主人的刻意指令下,柔順地心甘情願靠在他的膝彎。

那張驚艷過在場所有人的清冷臉蛋,冷白的面皮因酒意暈染出一層薄且淡的濕紅,淺粉的唇瓣上還殘留一些色彩靡艷的酒液,又或者還蹭著一些從通紅舌尖下溢出的口漬。

尤其是楚筠擡眸的瞬間,原本格外冷淡的鳳目因為迷醉的神態柔和了許多,泛著層層的水波。

襯著“For one night”夜店五光十色的燈,和暧昧迷離的歌句喘息,總給人一種乖巧、好拿捏的稚嫩感...

又或者高冷美人跌落雲端的勾人意味。

總之,這樣的楚秘書,意外地動人,讓人想不顧一切地...

蹂躪他。

賀洵指節寬大,尤其是掌心因著年少時的緣故,覆蓋著一層冷硬的繭,現下也因為他異常灼烈的心境而泛起燙意。

他從容地松開楚筠的腕骨,從對方那被他故意塗抹發紅的眉眼間,一點點向後輕柔地撫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將楚筠泛著紅的臉蛋聚攏到他並起的雙腿中間。

楚筠細窄的下巴就卡在兩腿中間的縫上。

由於賀洵慣常喜歡穿戴一堆不知道什麽名號的金屬亮條,此刻楚筠半張臉就壓在冷冽的銀白色褲鏈上,硌得楚筠白凈的面龐上出現一條很深的壓痕,生疼。

可能是太醉了,頭腦發昏,向來高嶺之花不容褻瀆的楚秘書,眼角的淚花像是止不住一樣。

賀洵沒有用力,輕柔拍著雙膝上“乖寶寶”的白皙臉頰,看那人下意識如泣如訴地望上一眼。

真可憐?

真好玩!

聽到賀佑承的一句指令,下班後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抓他,怎麽不算“乖”呢...

半晌,賀洵嘆息道:“賀佑承那老東西給了你什麽好處,這麽迫不及待地來騷擾小爺,讓小爺跟你回家?”

楚筠被酒精浸潤許久的大腦皮層先是卡殼了一下,好看的眉頭蹙起,許久後才聽懂似的,“唔”一聲後才慢悠悠地思考,

賀洵見人這般孩子氣的稚嫩動作,頗覺好笑,也就沒有制止啊。

“不是回家...”楚筠說,“是賀洵應該回家。”

“不過我聽管家先生說,賀洵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回過賀宅了。”

楚筠的腔調跟他的神態一般,含著水,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

怪像什麽可憐又可愛的毛茸茸小動物。

直叫人聽了耳根發軟。

“真不明白,賀洵怎麽都不回家。”

“賀宅多豪華啊,開車進去一刻不停十幾分鐘才到內宅,什麽石獅子啊,亭臺水榭,曲步回廊應有盡有,賀洵也是真不識貨,百年古宅還不比什麽夜店酒吧好?”

“感覺只有腦子抽了的神經病才不回家。”

賀·不識貨·腦子抽了·神經病·洵還在笑。

周圍圍觀的一眾AO並未聽清楚筠又黏糊又小聲的回話,只覺得越看越覺得違和,那泛紅臉頰上的粗糲手掌,那含笑凝視著的晦暗眼神,還有那雙膝上的精致下巴。

總感覺他們的姿勢有點超過正常豪門倫理的範疇,倒像是什麽狗血八點檔的刺激情節。

楚筠說: “不過賀總不是老東西,賀總今年才三十三,三十而立,正值事業上升期。”

所以他才一直堅定不移地跟在賀佑承身後搞事業,要是賀佑承老年癡呆,頭腦發昏,楚筠絕對是第一個跑路的。

畢竟在哪家幹不是幹,職業前景還是很重要的。

但是最近的賀總有點奇怪,楚筠也怕是他年齡到了穩妥求成錯失機會,因此對賀佑承的年齡問題,他大概是在場所有人中最關心的,遠超什麽名正言順的豪門繼承人。

為此楚筠必須格外強調一下賀總剛年滿三十三,正值壯年,尤其是事業上的壯年。

但賀洵卻不是這麽認為的。

他總覺得楚筠是在故意跟他唱反調。

所以賀洵拍了拍楚秘書白凈的看起來極為脆弱的面部肌膚,“你清醒點。”

“看清你面前的是誰。”

磨人的粗繭力度很輕,倒是不疼,但楚筠還是被拍得心煩,只得擡頭看了一下始作俑者,“你跟賀佑承有仇。”

賀洵不明白了,惡狠狠說著“沒仇。”

“有仇!”

“我是他兒子,哪來的血仇,我要真跟他有仇,他幹嘛派你來跟我周折。”

楚筠看著賀洵這張與他上司有四分相似的長相,想起上司讓他來管兒子還不給加班費的惡心行徑,只覺心煩,回懟道:

“他說你生下來就是來折騰他的,上輩子絕對跟他有仇。”

越想越氣,醉酒上頭的楚秘書還側過身偷偷摸摸“呸”了一口,然後就不轉過來了。

賀洵只好死死掐著這個不知好歹的醉酒秘書,另只手籠著秘書白皙平坦沒有起伏的後脖頸,讓人把臉轉過來看著他。

被捏住了命運的後脖頸,楚秘書無奈轉過身來,心裏憤憤不平,憑什麽被他這麽折騰,醉意上頭,當即行隨心動,沖來人吐著一截火紅濕潤的舌尖扮鬼臉。

看賀洵楞怔半刻的詭異表情,楚秘書覺得他勝利了,正要張口讓這個手下敗將履行承諾跟他走,“你輸...”

話未脫口,楚秘書便被一只粗糲的掌心死死捂住嘴巴,努力許久也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賀洵耳尖通紅,他一邊虛虛扶著因醉酒而格外活潑好動的楚秘書,一邊起身托起楚秘書的膝彎,以一種八點檔極其典型的公主抱姿勢將人抱走。

在場一眾AO看著這...發展極為詭異的展開。

嘖,賀洵看了許久楚秘書那張背對著他們的臉許久,然後抱著醉酒美人就走,而且這是夜店,可不是什麽清吧。

絕對有奸情...

豪門少爺的直覺讓他們目不轉晴。

甚至有人拿出來手機直接開拍。

哢嚓哢嚓——

閃光燈一陣亂亮,幸好是在五光十色的夜店內,也不算多麽顯眼。

“聽說這楚筠升這麽快,跟賀佑承可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來個勇士把這些露骨照片匿名發給我們大名鼎鼎的S市首富賀總。”

“這麽刺激的事,誰來誰來?!”

“我不敢,這可是賀家的家事,除了那張照片八字還沒一撇,楚筠跟賀佑承的還不一定,但誰發過去了,賀佑承跟誰的事可是板上釘釘...”

“賀佑承折騰不了賀洵,還折騰不了我們嗎?”

......

直到被身邊的竊竊私語吵到,程語才從賀洵那別出心裁的公主抱動作驚醒,為了在這群魔亂舞歌舞震天響的夜店顯露頭角,他不得不扯著嗓門大喊,“賀洵,你幹嘛,你喝醉了,別亂跑。”

賀洵聞言,別說停下,腳步連頓都不帶頓一下,甚至考慮到了懷中人的迫切需求,剛剛捂著人濕紅嘴巴粘的黏膩口水掌心都露在外面,未曾碰人半點。

可能是怕最終不跟他走,懷中的人敢怒不敢發作,此刻一直在小幅度地悄摸摸掙紮。

賀洵心情舒暢,懶洋洋地說道:“願賭服輸,跟我們楚秘書回家。”

可步履卻絲毫未慢。

程語剛被意中人調酒師灌了幾杯酒,腦袋暈暈乎乎,此刻考慮到兩個醉鬼往外跑不安全,搖搖晃晃地追著人,可不過幾個身影後,賀洵跟楚筠就徹徹底底一點看不清了。

程語失望地轉身,卻不曾想直接撞到了另一人寬厚的胸膛。

擡眼,滿頭晶瑩的藍發被他撞得亂晃,而藍發的主人下意識保住了懷裏溫熱的軀體,半哄半騙道:“沒事的啊,放心。”

“我覺得吧,你那個朋友有分寸。”

意識懵懵懂懂被人抱回酒吧樓上的包間,程語竟然莫名地格外安心。

就好像跟許多年前被哥哥哄著睡覺時一樣。

——

“For one night”酒吧外。

楚筠在人懷裏頭昏腦脹,只看到一點跟紅發相映襯的花花綠綠的牌坊。

S市正值冬天,室外飄灑了一點小雪,細密的雪絲在滿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賀洵抱著人走在酒吧邊緣帶著遮擋的走廊上,小雪偶爾順著風飄灑在臉上,不一會就化成了水,楚筠將臉邁進賀洵的胸膛,蹭了個幹凈。

賀洵將人帶到一處無人的暗巷,只有極少數的燈光從酒吧內透出來。

明明暗暗間,賀洵將楚筠放下來,足底壓在了一層潔白的雪上,發出“吱嘎——”的聲音。

楚筠整個暈乎乎地靠在賀洵的身上,醉得不省人事。

自然就不會記得後面發生的事。

更容易滋生某種說不出的放肆念頭。

賀洵寬大的指節彎起,粗糲的指腹毫不猶疑地狠狠摁上楚筠因為醉酒而泛紅的水潤唇瓣,細細摩梭著那一抹柔滑。

頭頂罩在拐角的陰影內,在幽暗的間隙裏賀洵神色深沈,一眼望不到底,粗糲的指腹探入楚筠呼吸開合的唇瓣之間,一下一下敲擊在柔軟的舌尖。

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楚筠完全是一副徹底被掌握的狀態,意識到這點後,賀洵興奮地雙眸瞇起,像是隱藏在暗處的冷血動物終於能夠吞噬到自己籌謀已久的可憐獵物。

拇指抵住濕滑小巧的舌尖,賀洵幾乎是惡趣味地低聲呢喃,“嘖,寶寶,怎麽還跟當年一樣傻。”

【作者有話說】

情人節快樂,小賀[紅心]小楚[好運蓮蓮][好運蓮蓮][好運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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