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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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途(二)
鄭曉武看著秦絡依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他有些無奈地伸手去蓋住秦絡依看自己的右眼，與他的左眼對視，“雖然你這樣說話很好聽，但你剛剛右眼閃了一下……我猜，這不是你自己說的話，這是AI給我的答案。絡依，你真的對我坦誠嗎？”
秦絡依眨了一下眼睛，用左眼看著鄭曉武，“我們還在腦機接口，你現在甚至能知道我在想什麽，這還不算坦誠嗎？”
秦絡依閉上眼睛，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問鄭曉武道：“你說我在想什麽？”
想他。
秦絡依心口浮現的名字，是鄭曉武。
鄭曉武被他幾句話說的臉頰發燙，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燒起來的耳垂，幹咳了幾下，正色道：“既然這樣，你們打算怎麽應對秦關則的計劃呢？”
秦絡依沒有開口，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傳輸到鄭曉武腦海中。秦絡依喜歡這樣連接的過程，每當思緒進入鄭曉武的腦海，都會帶起一陣微小的電流，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人浮想聯翩，秦絡依覺得這樣告知消息很親昵。
“之前審訊宋柯巖的時候說了planB，也就是死守火星。不過我對秦關則這次的逃離計劃還不放心，所以也會派人去外星系看一眼。”秦絡依看向鄭曉武道：“那個星球叫靈星，我想讓你代勞，去看一看那個星球。”
“當然可以。”鄭曉武低頭想要親吻秦絡依的額頭，秦絡依還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肢體接觸，下意識躲開了。可他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後，又馬上把額頭送到了鄭曉武面前。
鄭曉武就笑了，“那你什麽時候去那邊找我？”
秦絡依聽後沈默片刻道：“我得留在這邊。”
“等等，留在這邊豈不是很危險，畢竟有隨時爆炸的可能？”鄭曉武這才反應過來似的，一把抓住秦絡依的胳膊。
“也沒有那麽危險。”秦絡依寬慰道，“主要是因為這兩個計劃是我和秦乘風提出來的，我和她自然不能走。”
鄭曉武盯了秦絡依片刻，一踹手道：“那我也不走了，我在這裏陪你。”
秦絡依啞然失笑，“你剛剛不是還答應我要幫我看靈星的情況嗎？怎麽這麽快就反悔了？”
“我就反悔。”鄭曉武蠻不講理地說：“你找別人去靈星吧，反正我就要留下來陪你。”
秦絡依耐心地對他說：“聽話。”
“我不聽話。”鄭曉武把頭扭到一邊，“你都這麽說了，那更證明了火星很危險。我不可能一個人走的。”
鄭曉武說完在身上上下翻了翻，然後說：“卡還你。”
秦絡依垂眸看著鄭曉武掏出來的那張芯片卡，有些無奈，“不用還我，你拿著吧。”
“我不——”
“我也會去靈星的，和你一起，這總行了吧？”
聽著他哄小孩的語氣，鄭曉武心裏好受了一點，但他還是沒收回那張卡，而是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對了，planA是什麽？”
秦絡依眼神躲閃，似是不想再說，可鄭曉武卻從通感裏捕捉到了有關計劃A的記憶。
計劃A是根據神女的禮物，讓它發揮最大能動性從而阻止對火星的毀滅。
鄭曉武啞了聲，半晌才道：“對不起，是我太無能。”
“你本來就只是個孩子。況且在查案上，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秦絡依安撫了鄭曉武兩句，“再說了，有沒有神女的禮物都說不準，這個說法可能就是當時人們以訛傳訛才有的。其實仔細想一想，這說不定就是別人為了誤導我們設下的圈套，秦乘雪那麽一個富有同理心的人，怎麽會拿一個孩子的人生做押註呢？”
鄭曉武“哦”了一聲，心情還有些低落。他剛剛一直壓在秦絡依身上，秦絡依為了安撫他也沒吭聲，現在秦絡依的胳膊都被壓麻了，他才終於開口道：“好了，你要看的記憶都給你看了，快起來。”
鄭曉武本來還想像小孩子賴床一樣在秦絡依身上再躺會兒，但他也能共感到秦絡依被壓麻的胳膊，便趕緊起身了。
“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別在腦機接口室了。”
鄭曉武聞言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晚上……我能和你一起吃飯嗎？”
“……可以。”秦絡依看起來有些無可奈何。
“那吃完飯呢？我能不能去——”
“晚上再說。”秦絡依說著就要把鄭曉武身上的腦機接口設備拔掉，就在這時，他聽見了幾聲刻意而清脆的咳嗽聲。
他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咳嗽聲明顯是女聲，而腦機接口室現在空無一人，這聲音便顯得突兀而詭異。他和鄭曉武對視一眼，也從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詫異，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聽那個聲音說道。
“別急著關腦機接口設備啊，我還有好多話想問你們呢。”
鄭曉武還在發懵，不明所以地看著秦絡依，秦絡依卻是直接坐了起來，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乘雪？”
“哼哼，虧你小子有點良心，還能認得出我的聲音，不用我做自我介紹。”
秦絡依頓時覺得自己做夢一樣，一瞬間他分不清什麽才是現實。他迷茫地看著鄭曉武，對方也是一臉震驚。
“你真的是……秦乘雪？”
“不然呢？聯盟裏還有誰敢冒充我？他們肯定也嫌我晦氣。欸，不如我說個絡儀小時候的糗事來驗證我的身份，這位小朋友，你要不要聽呀？”
鄭曉武腦子轉了半圈，才把自己和“這個小朋友”對上號，他剛想如夢初醒地說一聲“好”，就聽見中將提前開口。
“你提前醒過來了？什麽時候？”
“唔，就今天中午啦。你們一來我就感受到了，本來還想先打個招呼，結果發現劇情走向不對，就連忙閉嘴吃瓜了。嘿，姐姐知道你們的關系嗎？還是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秦絡依腦子裏“嗡”了一聲，隨即一臉麻木地開始回想自己和鄭曉武在這間小小的腦機接口室裏幹了什麽。他們好像一直在抱著，直到剛剛才分開。中間為了哄鄭曉武，自己似乎還親了他，鄭曉武也恬不知恥地親了他好幾次。
腦機接口室裏有監控，秦乘雪的精神就是以四大主神系統為依托，自然可以借著監控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在秦絡依尷尬地無所適從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時，聽見秦乘雪淡定自如地說：“哎呀，小情侶之間親親抱抱很正常嘛。不過我看你們好像是剛確定關系，恭喜恭喜。”
秦絡依僵硬地擡了一下嘴角，一把遮住自己的臉，好像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伸手就要扯掉鄭曉武的腦機接口設備卻被秦乘雪出聲阻止：“給這位小朋友留著吧，他現在也不算外人了吧？你的記憶都給他看了，他也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他還掛著我‘神女的禮物’的頭銜，我也不好對他太殘忍。”
說完，秦乘雪就像逗貓似的夾起了嗓子，問鄭曉武道：“對不對呀小朋友？哦，不對，現在不該叫你小朋友了，該叫你弟夫……”
“秦乘雪！”秦絡依打斷秦乘雪，耳下開始泛紅，他不自然地轉移話題道：“你怎麽提前醒了？”
“我也挺納悶的。”秦乘雪說，“可能是我比較努力，可能是秦關則當時時間設置的有問題——你知道，現在宇宙的運行都被人類或多或少地幹擾了，我提前幾天醒來也不足為奇。”
“那你怎麽沒去看秦乘風？”
秦乘雪笑了笑，“我剛要說呢，我一直處於沈睡狀態，剛醒還有點頭疼。本來想去找姐姐說幾句話，但發現她幾乎不用和AI有關的設備……”
秦乘雪停頓片刻，才故作輕松地說：“我知道是她心疼我，怕用那些東西會增加我的負擔。可火星這麽多人都用智能神經網絡，她一個的使用量……就是九牛一毛。她蠢死了，好氣哦。”
秦絡依沒說話，聽著秦乘雪輕快的語調，他的心裏卻一點一點變得沈重。他想起了秦乘風，和他這個經常休眠的人相比，秦乘風幾乎沒休眠過。
秦絡依對秦乘雪的離開感覺不確切，因為他休眠了想當長的時間，可秦乘風卻是實打實地忍受了近百年。
“我現在只能通過腦機接口和你們聯系。”秦乘雪說，“你一會兒讓姐姐和我連腦機接口哦。我好想她。”秦乘雪嘀嘀咕咕道，“也不知道她記不記得我了，剛好給她個驚喜……”
秦乘雪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態好，她好像怎麽也不會著急。盡管她想見秦乘風，但剛才一直沒打斷他們，而是津津有味地跟著他們一起過了一遍秦絡依的記憶。而且她已經知道了秦關則即將炸掉火星的計劃，並且知道那天說不定很快就會來。
但她也不會怨惱自己醒的太遲，或者感慨自己生不逢時……
她總覺得一切都是恰到好處，就比如此刻，她要去安慰容易焦慮、喜歡把擔子都壓在自己肩膀上的秦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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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武看著秦絡依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他有些無奈地伸手去蓋住秦絡依看自己的右眼，與他的左眼對視，“雖然你這樣說話很好聽，但你剛剛右眼閃了一下……我猜，這不是你自己說的話，這是AI給我的答案。絡依，你真的對我坦誠嗎？”
秦絡依眨了一下眼睛，用左眼看著鄭曉武，“我們還在腦機接口，你現在甚至能知道我在想什麽，這還不算坦誠嗎？”
秦絡依閉上眼睛，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問鄭曉武道：“你說我在想什麽？”
想他。
秦絡依心口浮現的名字，是鄭曉武。
鄭曉武被他幾句話說的臉頰發燙，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燒起來的耳垂，幹咳了幾下，正色道：“既然這樣，你們打算怎麽應對秦關則的計劃呢？”
秦絡依沒有開口，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傳輸到鄭曉武腦海中。秦絡依喜歡這樣連接的過程，每當思緒進入鄭曉武的腦海，都會帶起一陣微小的電流，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人浮想聯翩，秦絡依覺得這樣告知消息很親昵。
“之前審訊宋柯巖的時候說了planB，也就是死守火星。不過我對秦關則這次的逃離計劃還不放心，所以也會派人去外星系看一眼。”秦絡依看向鄭曉武道：“那個星球叫靈星，我想讓你代勞，去看一看那個星球。”
“當然可以。”鄭曉武低頭想要親吻秦絡依的額頭，秦絡依還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肢體接觸，下意識躲開了。可他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後，又馬上把額頭送到了鄭曉武面前。
鄭曉武就笑了，“那你什麽時候去那邊找我？”
秦絡依聽後沈默片刻道：“我得留在這邊。”
“等等，留在這邊豈不是很危險，畢竟有隨時爆炸的可能？”鄭曉武這才反應過來似的，一把抓住秦絡依的胳膊。
“也沒有那麽危險。”秦絡依寬慰道，“主要是因為這兩個計劃是我和秦乘風提出來的，我和她自然不能走。”
鄭曉武盯了秦絡依片刻，一踹手道：“那我也不走了，我在這裏陪你。”
秦絡依啞然失笑，“你剛剛不是還答應我要幫我看靈星的情況嗎？怎麽這麽快就反悔了？”
“我就反悔。”鄭曉武蠻不講理地說：“你找別人去靈星吧，反正我就要留下來陪你。”
秦絡依耐心地對他說：“聽話。”
“我不聽話。”鄭曉武把頭扭到一邊，“你都這麽說了，那更證明了火星很危險。我不可能一個人走的。”
鄭曉武說完在身上上下翻了翻，然後說：“卡還你。”
秦絡依垂眸看著鄭曉武掏出來的那張芯片卡，有些無奈，“不用還我，你拿著吧。”
“我不——”
“我也會去靈星的，和你一起，這總行了吧？”
聽著他哄小孩的語氣，鄭曉武心裏好受了一點，但他還是沒收回那張卡，而是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對了，planA是什麽？”
秦絡依眼神躲閃，似是不想再說，可鄭曉武卻從通感裏捕捉到了有關計劃A的記憶。
計劃A是根據神女的禮物，讓它發揮最大能動性從而阻止對火星的毀滅。
鄭曉武啞了聲，半晌才道：“對不起，是我太無能。”
“你本來就只是個孩子。況且在查案上，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秦絡依安撫了鄭曉武兩句，“再說了，有沒有神女的禮物都說不準，這個說法可能就是當時人們以訛傳訛才有的。其實仔細想一想，這說不定就是別人為了誤導我們設下的圈套，秦乘雪那麽一個富有同理心的人，怎麽會拿一個孩子的人生做押註呢？”
鄭曉武“哦”了一聲，心情還有些低落。他剛剛一直壓在秦絡依身上，秦絡依為了安撫他也沒吭聲，現在秦絡依的胳膊都被壓麻了，他才終於開口道：“好了，你要看的記憶都給你看了，快起來。”
鄭曉武本來還想像小孩子賴床一樣在秦絡依身上再躺會兒，但他也能共感到秦絡依被壓麻的胳膊，便趕緊起身了。
“該忙什麽忙什麽去，別在腦機接口室了。”
鄭曉武聞言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晚上……我能和你一起吃飯嗎？”
“……可以。”秦絡依看起來有些無可奈何。
“那吃完飯呢？我能不能去——”
“晚上再說。”秦絡依說著就要把鄭曉武身上的腦機接口設備拔掉，就在這時，他聽見了幾聲刻意而清脆的咳嗽聲。
他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咳嗽聲明顯是女聲，而腦機接口室現在空無一人，這聲音便顯得突兀而詭異。他和鄭曉武對視一眼，也從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詫異，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聽那個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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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武還在發懵，不明所以地看著秦絡依，秦絡依卻是直接坐了起來，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乘雪？”
“哼哼，虧你小子有點良心，還能認得出我的聲音，不用我做自我介紹。”
秦絡依頓時覺得自己做夢一樣，一瞬間他分不清什麽才是現實。他迷茫地看著鄭曉武，對方也是一臉震驚。
“你真的是……秦乘雪？”
“不然呢？聯盟裏還有誰敢冒充我？他們肯定也嫌我晦氣。欸，不如我說個絡儀小時候的糗事來驗證我的身份，這位小朋友，你要不要聽呀？”
鄭曉武腦子轉了半圈，才把自己和“這個小朋友”對上號，他剛想如夢初醒地說一聲“好”，就聽見中將提前開口。
“你提前醒過來了？什麽時候？”
“唔，就今天中午啦。你們一來我就感受到了，本來還想先打個招呼，結果發現劇情走向不對，就連忙閉嘴吃瓜了。嘿，姐姐知道你們的關系嗎？還是我是第一個知道的？”
秦絡依腦子裏“嗡”了一聲，隨即一臉麻木地開始回想自己和鄭曉武在這間小小的腦機接口室裏幹了什麽。他們好像一直在抱著，直到剛剛才分開。中間為了哄鄭曉武，自己似乎還親了他，鄭曉武也恬不知恥地親了他好幾次。
腦機接口室裏有監控，秦乘雪的精神就是以四大主神系統為依托，自然可以借著監控看見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在秦絡依尷尬地無所適從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時，聽見秦乘雪淡定自如地說：“哎呀，小情侶之間親親抱抱很正常嘛。不過我看你們好像是剛確定關系，恭喜恭喜。”
秦絡依僵硬地擡了一下嘴角，一把遮住自己的臉，好像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他伸手就要扯掉鄭曉武的腦機接口設備卻被秦乘雪出聲阻止：“給這位小朋友留著吧，他現在也不算外人了吧？你的記憶都給他看了，他也對這些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他還掛著我‘神女的禮物’的頭銜，我也不好對他太殘忍。”
說完，秦乘雪就像逗貓似的夾起了嗓子，問鄭曉武道：“對不對呀小朋友？哦，不對，現在不該叫你小朋友了，該叫你弟夫……”
“秦乘雪！”秦絡依打斷秦乘雪，耳下開始泛紅，他不自然地轉移話題道：“你怎麽提前醒了？”
“我也挺納悶的。”秦乘雪說，“可能是我比較努力，可能是秦關則當時時間設置的有問題——你知道，現在宇宙的運行都被人類或多或少地幹擾了，我提前幾天醒來也不足為奇。”
“那你怎麽沒去看秦乘風？”
秦乘雪笑了笑，“我剛要說呢，我一直處於沈睡狀態，剛醒還有點頭疼。本來想去找姐姐說幾句話，但發現她幾乎不用和AI有關的設備……”
秦乘雪停頓片刻，才故作輕松地說：“我知道是她心疼我，怕用那些東西會增加我的負擔。可火星這麽多人都用智能神經網絡，她一個的使用量……就是九牛一毛。她蠢死了，好氣哦。”
秦絡依沒說話，聽著秦乘雪輕快的語調，他的心裏卻一點一點變得沈重。他想起了秦乘風，和他這個經常休眠的人相比，秦乘風幾乎沒休眠過。
秦絡依對秦乘雪的離開感覺不確切，因為他休眠了想當長的時間，可秦乘風卻是實打實地忍受了近百年。
“我現在只能通過腦機接口和你們聯系。”秦乘雪說，“你一會兒讓姐姐和我連腦機接口哦。我好想她。”秦乘雪嘀嘀咕咕道，“也不知道她記不記得我了，剛好給她個驚喜……”
秦乘雪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態好，她好像怎麽也不會著急。盡管她想見秦乘風，但剛才一直沒打斷他們，而是津津有味地跟著他們一起過了一遍秦絡依的記憶。而且她已經知道了秦關則即將炸掉火星的計劃，並且知道那天說不定很快就會來。
但她也不會怨惱自己醒的太遲，或者感慨自己生不逢時……
她總覺得一切都是恰到好處，就比如此刻，她要去安慰容易焦慮、喜歡把擔子都壓在自己肩膀上的秦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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