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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不用擔心,我練散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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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不用擔心,我練散打的。

第一時間,靳舟從江予淮的身上彈起來回到原來的位置。

江予淮也重新坐好,整理好衣服。

“我還在擔心你們兩個有沒有和好,沒想到……”

陸依桐牽著一旁的人走過來坐下,目光在兩人間游移一圈,笑得促狹。

耳朵有些發熱,靳舟尷尬地低著頭看自己腳尖,假裝無事發生。

江予淮看起來平靜許多,只掃了她一眼:“依桐,你別逗她了。”

“好吧。”陸依桐聳聳肩,大發善心地放過了這對幾經波折的小情侶。

她回頭把身後的人拉出來。

“介紹一下,這是我最近認識的朋友。”

江予淮望向站在陸依桐身邊的人。

對方是個留著及耳短發的女人,穿著寬松閑適的t恤和牛仔褲。

雖然看起來還算游刃有餘,但還是能依稀感受到其不是很適應酒吧這樣的場合。

大概是被陸依桐強行拉過來的。

說是朋友。

但陸依桐分外主動的肢體接觸,投向對方的眼神也似乎帶有別樣的含義。

那種暧昧未明的氛圍感,明顯異於普通朋友。

江予淮心中有了數。

她禮貌開口:“你好,我是江予淮,依桐的好朋友。”

對方同樣禮貌地回應:“你好,我是何以安。”

何以安……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靳舟擡起頭。

然後竟真的在對面看見了那個不久之前才剛在警局見過的人。

她有些意外道:“何警官?”

何以安瞇了瞇眼睛,也終於在灰暗的燈光中認出了那張不算陌生的臉。

“靳律師?”

陸依桐看著兩人:“怎麽?你們兩個居然認識?”

何以安解釋道:“工作原因,不久之前見過面。”

“那還挺巧的。”

陸依桐沒多問。

她看了看四周沒見著服務生。

“你們先在這裏待會兒,我和小淮去前面點單。”

“好。”

陸依桐拉著江予淮走了。

何以安目送著兩人離開。

然後才轉過頭來看靳舟:“剛剛那位是靳律師的女朋友嗎?”

“嗯……算是吧。”

“原來是這樣。”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何以安的性格和在警局遇見時一樣。

一絲不茍,嚴肅正經。

似乎很少會說閑話聊天。

靳舟開口打破了沈默:“何警官和陸小姐是怎麽認識的?”

何以安開口回答:“在容華私立醫院執行公務的時候遇見的,依桐是那裏的醫生。”

靳舟的本意是想閑聊些稀疏平常的話題拉近關系,再探探溫妍的案子處理到什麽進程。

但她對陸依桐不算了解,話題說到這裏便有些接不下去了。

何以安手機震動了一下,她埋頭下去,似乎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等到她再次擡起頭來時,靳舟終於放棄了套近乎,直截了當地開口:“何警官,我想跟你談談,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何以安楞了一下:“……好。”

夜生活才剛開始不久,街上燈火通明的,十分熱鬧。

路邊有一個燒烤攤,生意很不錯,人聲喧雜,煙火氣十足。

有一桌人吃完散了場,胖胖瘦瘦的男人們站起身來,衣服橫七豎八地搭在肩膀上。

他們成群結伴地從酒吧門口走過,葷笑話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街邊。

與之相對的是酒吧門口站著的兩個年輕女孩。

女孩穿著吊帶熱褲,畫著成熟亮眼的妝,看起來似乎是在等人。

不知道是誰刻意轉了方向,渾身酒氣的男人們‘碰巧’撞上了女孩們。

“兩個美女,來喝酒嗎?要不要陪哥哥一起啊?”

說話的男人叫剛子。

穿著人字拖大褲衩,啤酒肚大喇喇地裸露在外。

左邊的女孩被嚇了一跳,臉色煞白地不敢說話。

“小杜。”

被稱作小杜的女孩名叫杜若水,叫她的女孩則是樸雨。

兩個人是附近大學的學生。

杜若水大著膽子回絕。

“不好意思,我們在等人。”

剛子呲著滿口黃牙笑了笑:“和誰玩不是一起玩啊?怎麽,怕哥哥們滿足不了你?”

一群男人圍上去,氣勢未免有些嚇人。

杜若水也有些犯怵,但樸雨是她的學妹,年齡更小。

所以她還是堅定地把她護在身後,大聲開口告誡:“請你們放尊重一點,否則我要報警了。”

浮誇的笑聲響起,男人們對此不以為然。

“那你報警啊?我看看是警察來的快,還是我下手快。”

杜若水攥緊了拳頭。

其實她為了防身學過跆拳道,但到底是第一次真實面對這樣的場景,總歸是有些緊張。

身後的樸雨往後退了兩步,將防狼噴霧攥緊了些。

一群人當中反倒是那個穿著得體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最先動手。

他賊眉鼠眼地伸出手,要去拉樸雨的肩膀。

樸雨慌張地將防狼噴霧拿出來四周亂噴一通。

杜若水抓住機會直接借力一個過肩摔將眼鏡男放倒在地。

防狼噴霧的效用不強,但與之相伴隨的咳嗽、眼睛刺痛卻是無法避免的。

一群人擦眼睛的擦眼睛,捂嘴的捂嘴,狼狽無比。

本就喝了酒,被這一番激怒之後,他們便更加喪失了理智。

紛紛朝著被圍困在中央的兩個女孩舉起了拳頭。

混亂之中,杜若水還要保護樸雨,身上便不可避免地挨了拳頭。

她緊咬著牙準備反擊。

就在這時,有一道嚴厲的女聲響起。

“住手。”

雙方皆是楞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有兩個人沖上來將人群中央的兩個女孩拉了出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酒吧裏出來的靳舟和何以安。

幾人或是故意或是不小心地踩到了趴在地上的眼鏡男。

眼鏡男費力地爬起來,抹了抹臉上的灰,啐了一口唾沫。

“誰他媽踩我?”

沒人理他。

靳舟確認著兩位女孩的安全,一個眼神都沒有分出來。

何以安則是四下打量著這群男人,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剛子冷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倆女的,你們也想和爺爺一起玩玩嗎?”

何以安沒有理會對方言語中的輕蔑,只認真嚴肅地開口:“醉酒後擾亂公共秩序、侵犯他人權益或威脅公共安全的行為均屬於違法行為,你們清楚嗎?”

剛子不以為然:“什麽違法不違法的,她們兩個穿成這樣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又露胸又露屁股的,不就是來勾引男人的嗎?”

靳舟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說話的人。

她嗤笑一聲:“這麽說來,幾位上衣都不穿,在大街上光溜溜的,也是在勾引男人?”

這群男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一時瞪大了眼睛。

在他反駁之前,靳舟又面色如常地繼續。

“哦,我忘了,各位頭發禿成地中海,肚子上的肥肉堆成豬板油。”

靳舟頓了一下,十分可惜地道:“這麽惡心,男人大概也看不上吧?”

“你……”

有人被氣的差點厥過去。

剛子怒氣沖沖地揮動拳頭向說話的女人打去。

靳舟也不躲,慢悠悠地等著那拳頭落到臉上來。

在明知會贏的博弈當中,她也不吝嗇於增加一些籌碼來讓對方付出更沈重的代價。

但那拳頭卻在她的面前半米處被截停了。

是何以安出了手。

剛子惡狠狠地看著她。

“你他媽給我松手。”

何以安單手攥住剛子的拳頭,翻轉用力。

空氣中傳來清脆的哢嚓一聲。

男人的手脫臼了。

一瞬間的劇痛,剛子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嘶……你竟然敢打我?”

何以安面無表情地出示證件。

“我是警察,如果你繼續發動暴力襲擊,我將會依法采取反制措施。”

看見掛在眼前那黑色漆皮的證件。

剛子啞了聲。

一群人的酒也醒了大半。

何以安將證件收回:“你們當前的行為已經涉嫌尋釁滋事,請和我走一趟吧。”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地說了句:“我不去。”

然後人群中附和的聲音便大了起來。

“就是就是,我們又沒做什麽,憑什麽要去警察局!”

“她就是唬我們的。”

“就是就是,她一個女人,根本拿我們沒辦法!”

眼見著他們的情緒逐漸激動,何以安淡淡地掃過去一眼。

“你們也可以選擇不接受,我可以讓警車來親自接你們過去。”

剛子面色一僵:“什麽意思?你要叫人?”

何以安旁若無人地拿出電話撥通號碼。

剛子面色一變,直接出手將電話奪過來。

“兄弟們,別聽她的,把這個娘們放倒我們直接跑!”

聽見這句話,這群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咬了咬牙。

一時之間,街邊的板凳、不知道哪裏來的鐵棍,皆是成為了他們的工具。

何以安看向兩個小姑娘,面上沒有絲毫慌亂。

“你們先去酒吧裏面找人幫忙。”

“好,警察姐姐你註意安全!我們馬上回來。”

杜若水點了點頭,拉著樸雨就往裏面跑。

囑咐完之後,何以安又轉過頭看向靳舟。

“你也——”

見對方似乎要對自己交代什麽,靳舟挑了挑眉:“不用擔心,我練散打的。”

那群男人已經集結完畢,正氣勢洶洶地沖過來。

何以安沒有再浪費時間。

“好,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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