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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你……家裏還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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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你……家裏還有別人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的雨聲漸響,靳舟的意識回籠。

越界的話題走向逐漸變得越來越危險。

靳舟先打起了退堂鼓。

她說:“我要上去了。”

江予淮回:“我跟你一起。”

這個請求其實有些冒昧。

畢竟樓上是律所,不是醫院,江予淮沒理由跟著一起。

但靳舟沒說出拒絕的話。

在她的默許下,江予淮進了辦公室,然後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靳舟坐在辦公桌前看案卷,江予淮就在旁邊的沙發上處理工作。

她沒說她留在這裏做什麽,靳舟也沒問她為什麽不走。

兩人就這樣默契地度過了一段還算不錯的時光。

七點五十,律所裏的燈又熄了大半。

靳舟處理完手上的案件,擡起頭時,江予淮正看著她,目光專註而認真。

靳舟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

“走吧。”

“好。”

暴雨來的勢頭很猛,幾個小時過去,城區已經積起了不淺的水。

根據路邊行人的情況來看,目前水深已經到了腳踝。

按照雨勢逐漸加大的趨勢,恐怕不出幾個小時,汽車的出行就會受到限制。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你怎麽回去?”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

靳舟直接忽略了對方提出的邀請。

見她沒回答,江予淮便自覺地開口:“我沒開車,可能要涉水走路回去了。”

靳舟擡眼看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方無辜的眼神背後似乎有一縷精光閃過。

“……那我送你。”

江予淮嘴角勾起隱隱的弧度:“那就麻煩靳律師了。”

兩人上了車,靳舟雙眼直視前方。

“系好安全帶,有車載導航,直接輸地址就行。”

江予淮很幹脆地把自己家的地址輸了進去。

“xx地圖,很高興為您導航,目的地書香佳苑,全程總共十公裏,預計行程二十三分鐘……”

久違地聽到這個名字,靳舟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對於大學時候兩人一起住的小區,她自然不會感到陌生。

但當這個地名與現在的江予淮聯系起來時,事情似乎就變得煙霧繚繞起來。

副駕駛的人目光若隱若現地落在靳舟的臉上,靳舟把手放上方向盤,只當自己毫無察覺。

一路無話,很快就到達了導航上面的位置。

靳舟把車停穩,視線中的街道和布局都依然保持著六年前熟悉的模樣。

有兩個年輕的女孩牽著手從街邊說說笑笑地走過,看起來是c大的學生。

靳舟不禁恍惚了一瞬。

仿佛又回到了那幾年。

身旁的江予淮也沒有說話。

靳舟轉頭看她,卻見那人雙眼緊閉,竟是直接在車上睡著了。

沒有第一時間叫醒江予淮。

靳舟的目光沿著這人的臉描摹了一圈。

和前幾天比起來,江予淮似乎又消瘦了些。

眼下深重的黑眼圈有些遮蓋不住,嘴唇不正常地泛著白。

不知道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還是太晚沒吃晚飯的緣故。

靳舟拍了拍江予淮的肩膀,輕聲喊她的名字:“江予淮,江予淮?”

喊了幾聲,對方終於蘇醒過來。

一路的時間不長,但卻足夠做一場驚心動魄的噩夢。

江予淮睜開眼睛,久久沒有緩過來,只是失神地看靳舟。

沈默持續了很久,直到一滴晶瑩的液體落下來。

感覺到手背上溫熱濕潤的觸感,靳舟楞在原地,連口中準備好的客套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你……”

江予淮的情緒恢覆得很快,快到讓人以為剛剛的脆弱和失態都只是錯覺。

她若無其事地擦了擦眼角。

“眼睛裏進沙子了。”

車窗都沒有打開,哪裏來的沙子。

靳舟的眉頭蹙起,卻沒拆穿對方這個低劣的借口。

“嗯。”

江予淮坐直身子,解開安全帶,笑了笑:“要不要一起上去,家裏面還有菜。”

靳舟婉拒道:“不用麻煩了。”

江予淮看向她,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晦的期待:“不麻煩,只是吃個便飯,好嗎?”

靳舟掃了眼雨況,無比自然地開口:“時間不早了,而且,待會水深了容易拋錨。”

這輛奧迪a6 spotback底盤不高,確實不太擅長應付這種積水路面。

江予淮沒找出合適的理由留下靳舟。

她垂眸道:“那……下次吧。”

滾珠般的雨打在玻璃上,在濺出水花之前就被雨刷抹去,沒留下絲毫痕跡。

靳舟開口問:“帶了傘嗎?”

其實江予淮一直有在包裏備傘的習慣。

但如果說沒有,靳舟會因此留下她嗎?

心裏衡量著可能性,江予淮回答道:“沒有。”

“雨挺大的,不打傘實在沒辦法走——”

靳舟從一旁拿出了車裏的備用傘遞給她。

“我借你吧。”

終究是想的太多。

“謝謝。”江予淮頓了一下,“那——下次見。”

還會不會再見是虛無縹緲的事情。

可以肯定的是,靳舟至少不會主動約見對方。

所以她只禮貌回覆了上半句:“不客氣。”

車門被打開,大雨斜著飄進車內,帶來嗖嗖的涼意。

副駕駛的人卻如同突然靜止了一般,半晌沒有動作。

靳舟委婉催促道:“還有什麽事嗎?”

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江予淮有些虛弱的聲音被風送了進來。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

靳舟皺了皺眉,幾乎是立刻就聯想到江予淮的低血糖。

她從包裏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對方:“先吃這個。”

江予淮顫抖著打開包裝,將巧克力塞進嘴裏,重新靠回椅背上。

靳舟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你需要我做什麽嗎?”

江予淮有些費力地搖了搖頭,她的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些什麽。

可聲音太小,靳舟聽不清楚,於是下意識往前湊近了些。

直到那熟悉的氣息打在耳側,她也終於聽見了這人的話。

“我可能要暫時昏睡一會兒……不用擔心我。”

話音落下,江予淮便合上了眼睛。

“江予淮?江予淮!”

靳舟試圖喚醒她,但不管是呼喚她的名字,還是輕拍肩膀,這人都沒有反應。

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口還能勉強證明她確實還活著。

靳舟有些無措地楞在原地。

要去醫院的話,大部分門診已經下班,現在也只能掛急診。

江予淮自己就是醫生,大概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是清楚的。

她說沒問題,那應該……沒什麽大事?

但終究是有些放不下心,靳舟還是找了個有診所的路邊停下來。

“您好,我朋友有些不舒服,現在在車上,可以幫忙看看嗎?”

醫生的診斷和靳舟的預料沒什麽兩樣。

過度疲勞,休息不足,再加上沒有吃晚飯低血糖,所以江予淮現在暫時陷入了昏睡當中。

不是什麽太嚴重的問題。

已經吃過巧克力的情況下,只需要等她醒過來再補充一些糖分就好了。

但話是這麽說,再回到車上時,靳舟還是犯了難。

江予淮這個狀況,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把她丟下。

可她根本不知道江予淮住在哪裏。

總不能——又開車把她載回家吧?

靳舟按了按太陽穴。

為了避免產生預料之外的插曲,最好還是不要……

思考了一下,她選擇了回撥那天的號碼。

嘟——

電話沒有被接通。

靳舟等了一會兒,又重新打了一遍過去。

鈴聲過後,是熟悉的機械女聲。

「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看著暗的的屏幕,靳舟陷入了沈思。

她這是……被拉黑了?

總而言之,兜兜轉轉的。

靳舟最後還是把江予淮載回了小區。

到家的時候,渾濁的水已經堪堪淹過大半個車輪了。

雨勢依舊沒有半分減弱的意思,也就是這個小區的地勢較高,所以積水情況不算很嚴重。

但看這情況,今天晚上江予淮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靳舟嘆了口氣,接受了前女友又要在自己家裏留宿一晚的事實。

江予淮不重,靳舟很輕松地把她背上了樓。

將人放在沙發上安置好,她抽時間去了一趟家附近的蔬菜超市。

對於低血糖患者,癥狀緩解後最應該做的事情是進食長效碳水。

比如面包或者餅幹。

靳舟其實沒必要準備太覆雜的晚飯。

一開始,她也確實只是打算隨便吃點什麽對付過去。

但挑著挑著,籃子裏的菜就越來越多了,豬蹄、冬瓜、海帶、紅棗……

剛好組成了一道煲湯的菜。

靳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對前女友出現了高於限度的偏移。

任勞任怨地提著菜回家開始準備晚餐。

九點鐘。

靳舟在廚房中看著鍋裏文火慢燉的菜,一邊打電話。

對方是大學時認識的好朋友,溫妍。

溫妍學的是法語,畢業之後先工作了兩年才選擇了出國留學進修。

最近她和在法國認識的女朋友準備回國和兩邊家庭商量訂婚事宜。

打電話來是為了邀請靳舟參加幾天之後的訂婚宴。

聽筒那邊的聲音有些緊張。

“舟兒,我準備邀請江予淮,你會不會……感覺不自在?”

當初江予淮和靳舟的事情在好友圈裏鬧的人盡皆知。

大家都達成共識,江予淮的名字是萬萬不能在靳舟面前提起的。

但訂婚宴到底特殊,溫妍也有些難辦。

聽到這句話,靳舟手上的動作停滯一下。

還沒來得及回答,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靳舟,我睡了多久了?”

是江予淮醒了。

電話那邊的溫妍沈默了一會兒:“舟兒,你……家裏還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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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開《成為禁欲姐姐的契約情人後》

作家(24)x總裁(32)

攻:表面熱情明艷、年輕氣盛的花蝴蝶(實則陰暗偏執的瘋批)

受:表面克制禁欲、明理自持的高嶺之花(實則技高一籌悶騷姐姐)

以下是文案:

那場簽售會是路蕪和黎浸第一次見面。

黎浸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眉眼之間冷淡無欲,黑色的長裙包裹著纖細的腰和修長的腿。

氣質脫俗得像是秀場上的超模。

路蕪原以為超模對這裏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包括她的書,當然也包括她自己。

但是黎浸卻排著長隊來到她的面前,薄唇輕啟。

“全世界最可愛的鹿鹿寶寶。”

「鹿鹿」

粉絲們對路蕪的愛稱。

路蕪像一只開屏的孔雀,眼神對著人放電。

“姐姐這麽喜歡我?”

黎浸只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to簽,給我女兒。”

像是一盆冷水倒下來,澆滅了路蕪心中的小火苗。

她收起無處安放的魅力,訕訕道:“哦。”

筆尖在紙頁上劃過,發出唰唰的聲音。

在這間隙,黎浸又遞了張名片過來。

路蕪的眼睛一亮,不經意般將額前的碎發撩至耳後,故作矜持:“姐姐這是?”

黎浸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直視過來,語氣冷淡高貴:“定制新書,只有一個要求,感情戲純粹,我不需要‘深入交流’。”

路蕪楞了一下,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拒絕:“我很貴——”

黎浸沈吟片刻,又開了個價:“一百萬夠嗎?”

路蕪:……

黎浸確實遞來了名片。

不過上面的聯系方式不是她。

是負責商務合作的助理。

黎浸看起來對成年人之間的‘深入交流’字諱莫如深。

路蕪也真的以為她對此提不起半分興趣。

後來一夜荒唐。

路蕪和黎浸浪費了很多少時間在尋找對方的愉悅點上,從午夜到淩晨、從地毯到沙發。

即將攀上峰頂的前夕,路蕪問黎浸:“黎總不是說,不需要‘深入交流’嗎?”

她特意加重了那四個字,語氣十分惡劣。

黎浸輕咬下唇,強忍戰栗:“是。”

路蕪明知故問:“那我們這是在?”

黎浸閉上眼睛:“偶爾破例。”

黎浸以為,一次破例,自己不會再和這個年輕氣盛的女人再有更多交際。

直到路蕪把她堵在公司樓下的角落裏。

那人眼低滿是見不得光的情與欲。

“姐姐,你想要逃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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