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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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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宮九淵就來了,慕容凝提出想見見宮安瀾和慕容昭願,宮九淵同意了,他帶著她去了旁邊的未央宮。

蘇晚晚看到他們拉著的手就明白了一切,她行禮:“見過陛下。”剛想對慕容凝行禮慕容凝擡手拒絕了。

蘇晚晚其實早就應該猜到了,德妃納心這些年在宮裏那麽放肆,可唯獨在宮九淵新帶進宮的女子身上吃了虧,這個時候她就已經做了猜測,或許是她回來了,如今見到只是更加肯定了。

他們移步宮殿裏說話,此時的宮安瀾還在背書,慕容昭願正坐在宮安瀾的旁邊吃東西,見到宮九淵和慕容凝宮安瀾和慕容昭願都只是簡單行了禮,慕容昭願性格偏自來熟一點,當即就跟慕容凝嘮了起來:“你不會要入宮為妃了吧?”

慕容凝尷尬地笑著:“不是。”

慕容昭願掃到宮九淵拉著的慕容凝的手,一切不言而喻:“姐姐,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還撒謊呢。”

慕容凝起了逗她的心思:“好啊,那我要是入宮,你覺得我該封什麽?”

“我娘親是皇後,蘇娘親是貴妃,那自然不能比她們高了去,四大妃位置已滿,不過看現在的情況你肯定妃位起步了,父皇再給個封號什麽的,差不多就這樣吧。”慕容昭願倒是說的頭頭是道,蘇晚晚聽了直搖頭,這傻丫頭真的是……

“你哥哥他一直是這樣嗎?”慕容凝看著宮安瀾的方向,他一直在看書,自從進門行了個禮後就一直在看書,頭都不擡一下,慕容凝一想,別說她小時候,她就是現在也不喜歡讀書,這宮安瀾真像宮九淵……

宮九淵呵斥道:“宮安瀾,你看不見來人了,還是說你想忤逆朕。”

慕容凝皺眉,宮九淵想收回話也來不及了,宮安瀾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一樣拿著書起身站在了慕容凝面前,蘇晚晚眼見父子對峙氣勢不減,連忙打圓場:“安瀾功課太多,估計是背暈頭了。”

慕容凝伸出想要碰他,宮安瀾側身躲過了:“君子有言,男女有別。”

慕容凝尷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的語氣輕柔:“真是對不住啊太子殿下,我一時失了禮。”

宮九淵看宮安瀾的眼神淩厲,宮安瀾緊收著身子謹言慎行:“女醫先生有禮了,孤只是不喜人觸碰,望女醫先生勿怪。”

慕容凝說話時聲音連帶著身子顫抖:“不怪,不怪,本來就是我先失禮了。”

眼見慕容凝情緒失控,宮九淵揮手讓他們兩個先離開了,看著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慕容凝久久不能回神,蘇晚晚安慰她說:“安瀾從小性子就冷,凝姐姐不要在意,過些日子相處久了就好了。”

“這些年多謝你了。”慕容凝很真誠地道謝,蘇晚晚直搖頭,“凝姐姐言重了,你多次救了我的命,甚至留信給陛下,許了我貴妃的尊榮,早在那個時候我蘇晚晚就欠你的了。”

宮九淵自覺地回避了,他就在未央宮外等他們,蘇晚晚嘆氣:“安瀾你找時間和他慢慢相處,很多事情你可以從昭願那裏打聽,可無論怎麽樣,陛下是愛你的,當時他剛剛登基,根基不穩,南疆王逼他娶了南疆公主,其她三位妃子也是逼不得已才娶的,除了德妃為人傲了些,其她人同樣都是身不由己,他沒有辦法,當時冊封四妃的大典他都沒去,讓底下的人看著辦了。”

“那日他來找了我,他說他很痛苦,他不想活了,甚至那兩個孩子他都不想要了,他就想一死了之,我跟他說,或許還有轉機,我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什麽,但是德妃手裏有很重要的東西,他需要那個東西,至於是什麽就連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肯定和你有關系,凝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裏,可看在十年的等待上好好陪陪他吧,他比任何人都活的累,都想死。”

慕容凝怔楞在原地,或許有的事情在很早的時候就發生了變化,只是她沒有察覺到而已,她不敢相信宮九淵竟然真的會愛上他。

慕容凝輕笑:“我知道了,我答應你,如果你想要自由的話告訴我,我帶你出宮。”

蘇晚晚拒絕了:“凝姐姐,如果出宮,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留在宮裏,我就是一生的貴妃,太妃,天下人都敬仰我,更何況他早些時候問過我了,我不想,從來沒想過出宮,一為權勢,二為他,我很沒出息,我還是愛他,可是現在我已經不奢望他的愛了,我想愛一個人守著,看著便好,得不到無悔。”

蘇晚晚真的長大了,以前那個總是話比腦子先出的她變得沈穩起來,慕容凝欣慰地點頭,在她耳邊輕語:“她我救下了,找機會我讓人帶她入宮見你。”

蘇晚晚眼底流露出感激:“多謝凝姐姐,原來朝瑤說的能救他們的那個人是你。”

“當然,沒什麽好謝的,我本來就該救他們,不過……”慕容凝不知道又說了什麽,蘇晚晚瞳孔放大,眼裏是止不住的震驚。

“我會多多留意的。”

慕容凝點頭:“我得走了,宮裏耳目太多。”

蘇晚晚懂,他們走後她一個人坐在那裏想了很久……

慕容凝出來後宮九淵就拉著她的手,慕容凝想甩開都不行:“宮九淵,外面呢,你做什麽?”

宮九淵就像沒聽見似的,熟若無睹地拉著她走在回坤寧宮的路上,慕容凝想,這一刻應該是幸福的吧。

回到坤寧宮,慕容凝就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腿,披著頭發,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床前,宮九淵不知道她怎麽了,可當慕容凝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愛我們的孩子嗎?”

宮九淵的笑容有些凝固,聲音有些沈:“不愛,我從小生活在勾心鬥角中,沒有人基礎的感情,他們渴望血脈的延續,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如果不是他們,你就不會因為生他們而變得虛弱,被逼得跳了宮墻,當然有我的無能,我們都是兇手,我們都該死。”

慕容凝竟然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宮九淵其實內心是個很病嬌的人,這世間多數男子都在乎血脈,哪怕女人為他們生了孩子而死,他們也覺得孩子活著就好,女人他們可以再娶,可是宮九淵愛妻子超過了愛傳統的血脈傳承,有的時候其實這無比珍貴。

或許不愛孩子的父母是自私的,是不正常的,可是愛孩子之前每個人都應該愛自己,不需要為孩子犧牲什麽,有的時候這種犧牲反而會適得其反。

人人渴望愛,可愛著一個人,愛下去一個人,一生愛一個人,太難了……時間沖淡的愛多數,有的時候正常人的愛甚至比不過一個瘋批病嬌的人,當然前提是他的愛不令人感到窒息。

慕容凝的眼淚往下掉:“可是宮九淵,以後不可以這樣了,他們是我們的孩子,我們都體驗過失去父愛母愛的感覺,最起碼我們沒有得到的要讓他們得到,我昏睡了十年,我很慶幸你記得我,可是稚子無辜,我已經是一個失敗的母親了,你不能再是一個失敗的父親,我不想我們的孩子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愛裏長大,會愛人,會值得被愛,是我對他們最大的期許。”

是啊,她從小沒有父愛母愛,哪怕整個北洲都知道她是最受寵愛的公主,哪怕周圍人都說她是在父母甜蜜的愛情下誕生的,她從來都不開心,因為她只記得父母死在了天都,所以她討厭天都,甚至十幾年了,她連仇人都找不到。

宮九淵好像只能共情她的情緒,他把手掌撫在她耳朵邊的頭發上,柔順的頭發在他手裏如同流過的清水;“好,我會愛我們的孩子。”

突然間宮九淵體內不知道是什麽力量胡亂游走,他捂住胸口,周圍縈繞起了不知名的力量,慕容凝只一眼就看出了這力量的來源;“妖神之力?半神之軀?”

慕容凝施法把自己的曦月神力渡給他,那力量一接觸曦月神力竟然穩了下來,慕容凝神色一怔,眼底略過驚訝;“宮九淵,你怎麽會有妖神之力?”

“我不知道,只記得當年病了一場,醒來後就這樣了。”

慕容凝重新給他把脈,果然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沒有這股力量,慕容凝一猜就知道他是在當時壓制住了這股力量,甚至刻意隱藏了這股力量,慕容凝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幾分生氣:“宮九淵,你知不知道凡人之軀受神力是會爆體而亡的,要不是因為你之前體內有幾絲妖力,你早就死了。”

“凝兒這是心疼我了?”宮九淵在她面前完全不像一個帝王。

“宮九淵,你知不知道妖神修行已有萬年,你吸收不了他的神力就會死。”慕容凝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生氣,害怕,她太清楚像他這種沒有在清靈山修仙,直接一步成了半神之軀的人,不懂得怎麽壓制體內的神力,不懂得慢慢與神力相融,沒有仙力基礎,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我知道,我做了個夢,夢裏我看見了一個和我很像的人,他說他是妖神,他說他受了傷,趁他還未消散,把他的神力給我,我就是半神,加以修煉便可成神。”宮九淵停頓了一會,那笑容有些淒美,“成了神就能覆活你,你不好奇我為什麽知道你醒了嗎?因為你跳下宮墻後我就陷入了昏睡,大病了一場,等我醒來後,就找了谷宗主,我等不及成神,便以血滋之法護你成神。”

血滋之法,這是人類所能接觸到的妖界最為直接的覆活之法,在清靈山劍宗的古籍中有記載,擁有妖力的人需要六個月,日日以自己的妖力滋養,至於為什麽叫血滋,是因為修習妖力的人如果渡妖力給別人,那便是以一個人的氣血養另一個人。

慕容凝久久無法回神:“血滋之術後你休養了多久身體才好轉的?”

慕容凝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早該想到的,曦月神女神識微弱,如果不是宮九淵的妖力滋養,她可能就隨著慕容凝一起陷入沈睡了,根本就不會有力量去開啟浮生若夢。

曦月神石一旦擇主,主死力散,功虧一簣。

“沒多久,就七八年吧。”

一筆帶過的七八年是因違背生命法則日日遭受的剜心噬骨之痛,是妖力胡亂游走的反噬之痛……

慕容凝失聲痛哭:“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那麽想讓我活,宮九淵,我……唔……”

還沒等慕容凝說完話宮九淵就吻住了她的唇:“凝兒,我什麽都不要,我就要這兩個月,兩個月,你想兩清就兩清,你想走就走,無論你做什麽都可以。”

慕容凝能感受到濕熱的東西落在了她的手心,她嗯了一聲,宮九淵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褪她的衣服,白色薄紗滑過肩,露出了纖瘦的後背,後背瘦到能清晰地看見骨骼的痕跡,宮九淵抱起她,一個順勢把她壓在了身下。

宮九淵抓住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帶,慕容凝呼吸不穩,被握住的手微顫,宮九淵眼神微亮,閃過笑意:“凝兒緊張了?”

他們的第一次沒有這麽多鋪墊,很直接,也很簡單,就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一樣,但是今天不一樣,宮九淵在挑逗她。

慕容凝微微喘息:“宮九淵。”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又被封住了唇,唇齒之間兩人的眼神有些迷離,慕容凝突然感覺到了身上的一股熱意,好像一片熾熱的火山壓著她喘不過氣,身體交纏,雙腿摩挲間熱意湧上……

他們的周圍煩著暗藍色與如餘暉般燦爛的橘色游絲,結束後慕容凝躺在床榻上久久沒說話,好累……

她平時習劍練武都沒有這麽累過,她昏昏欲睡,宮九淵竟然還沒有打算就此停歇,側摟著她,兩個人四目相對,慕容凝已經提不起力氣看他,宮九淵卻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看,他試探著她,唇在她的唇邊輕撚,至於後面的事情慕容凝就記不清了。

第二日清早,慕容凝起來後宮九淵應當是去上朝了,慕容凝想起昨夜兩人失控的局面,果然晚上人的情感過於充沛了。

她疼的直不起腰,就一直趴著,手柱在,聽到腳步聲,她以為是她讓找的女醫來了,她腰實在酸的不行,就說:“麻煩女醫先生幫我按一下腰了。”

手掌落在腰間,那力量適中,腰部的酸疼感的確有所緩解,她長舒了口氣,總算舒坦了。

慕容凝準備起身卻被人按住了,回頭間才發現是宮九淵,他連朝服都沒有換,不得不說穿上朝服的他與平時的確不太一樣,多了帝王之氣,有了威嚴。

“宮九淵?”

慕容凝換了個姿勢,她喜歡靠著床榻邊蜷縮著,這個習慣一直都有,宮九淵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向前傾著身子坐下,慕容凝把頭靠在他的腿上,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

宮九淵說:“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女官考核了,你想去現場看看嗎?”

“想。”

宮九淵應允了,他輕撚著慕容凝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說:“凝兒,我在想,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呢。”

慕容凝疑惑:“這有什麽可想的,你是帝王,而我是我,至於兩個人的關系在一起就好了。”

“可我想跟你有一場盛大的婚禮,我想告訴天下你是帝王唯一所愛,我想讓你做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給你無上的權利和寵愛。”宮九淵眼含期望,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們的這段關系,宮九淵處於被動的位置,慕容凝為人太過於灑脫,她能將生死看淡,更何況愛情。

慕容凝嗯了一聲,過了良久才說道:“宮九淵,有的時候短暫的相處或許才值得人懷念,如果我做了皇後,你真的給了我無上的權利和寵愛,可我們無法保證這份感情會不會隨著歲月改變,有一天,或許你會忌憚曾經給我的權利。”

她太過於清醒,這讓宮九淵始料不及,他輕笑:“凝兒,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真敢那麽做,只怕你殺死我輕而易舉,我感受到了,你如今雖只有半神的神力,但是你是上神之軀,你能殺死我的方式有很多種,況且能死在你的手裏,總比壽終正寢的好。”

宮九淵這話倒是說的半真半假,真在慕容凝的確有能力殺死他,假在他一個帝王,身邊高手如雲,又怎麽會甘願被她殺死呢。

慕容凝分神的間隙宮九淵讓人拿來了一些衣服,慕容凝隨手挑了件粉色的古服,那種粉色偏向於清新淡雅,薄紗似的,腰間是收緊的,就單是看著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慕容凝就挑了這一件,剩下的她說懶得挑,宮九淵卻格外耐心地挑了另外的幾件,煙紫色的,水藍色的,橘黃色的……幾乎各種各樣的顏色都有,索性最後直接全部都選了下來,擺在了坤寧宮裏,而在慕容凝不註意的時候宮九淵拿了件白色薄紗浮光錦裙,哪怕是在宮殿裏,面料的光澤依舊順滑。

慕容凝神色不清,宮九淵則是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語:“昨夜撕壞了一件,賠你的。”

慕容凝瞪他,不語,宮九淵死皮賴臉地要抱著她睡覺,慕容凝側過身去沒搭理他,宮九淵也不生氣,就從後面抱著她。

午睡結束宮九淵就不見了,想來是去處理政事了,慕容凝就坐在窗邊,卻聽見了宮女們澆花時的閑聊。

“聽說陛下今天在朝堂上殺了人。”

“是為了那位德妃娘娘?可惜我看如今坤寧宮住著的這位女醫似乎更受陛下寵愛,各地進貢的稀有古服都送來了這裏。”

慕容凝疑惑,為了納心殺人?這不太可能,她竟然沒聞到血腥味,宮九淵中午來的那樣子完全不像剛殺完了人。

這時候有位人教訓了兩位宮女:“陛下做什麽還需要你們指指點點!”

宮女們沒敢說話,豈料那人竟然是奔著慕容凝來的:“姑娘,臣是禮部尚書聞路,聽聞陛下要帶姑娘出席明日的女官考核,特來讓人教姑娘規矩。”

慕容凝充耳不聞,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聞路試圖上手去碰慕容凝手上的東西,慕容凝轉眼就把劍抵在了他的脖子處:“你說你是臣,那我便是君,試問你有什麽資格教我規矩,我不管你是誰的人,想來試探些什麽,都記清楚一點,就是你們那位陛下站在我面前,也不一定敢說讓我學規矩。”

聞路:“姑娘放肆,你怎可自稱為君,敢對陛下出言不遜。”

慕容凝懶得跟他廢話:“聞大人當真是新政的漏網之魚,女子稱君,君子有何不可。”

“你……”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不是什麽人都能在我面前找事的。”這個時候宮九淵剛好進來了,聞路和他帶著的那位女子行禮:“臣等叩見陛下!”

宮九淵無視了他的行禮,走到了慕容凝面前,看著她手裏的劍問:“怎麽動劍了?”

“宮九淵,他說他是禮部尚書,是誰提拔起來的,要教我明日女官考核的規矩。”

慕容凝無奈的語氣,隨手收了劍漫不經心地坐下,宮九淵上去就是一腳,本來跪著的聞路倒了地,那樣子沒了剛才的氣勢洶洶,顯得有些狼狽:“沈亦提拔起來的蠢貨,你算個什麽東西來教她規矩。”

慕容凝無聲地嘆氣:“想來聞大人應該是糊塗了,不如就降個職吧。”轉而問旁邊的那位女子,“你叫什麽?”

那女子回:“徐凇,禮部前幾年考進來的女官。”

“那就你來做禮部尚書吧,宮九淵,你覺得呢?”慕容凝此話一出兩人都驚呆了,聞路更是火冒三丈,指著徐凇罵“不是你說沈大人說陛下讓來的嗎?你耍我?”

宮九淵答應了:“隨你,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宮九淵,我今晚想吃薄荷糕,以前吃的那種,你去看著他們做吧。”

宮九淵點頭,他聽的出來慕容凝這是想支開他,他出去了,走前讓聞路滾了出去。

留下了慕容凝和徐凇兩人,慕容凝語氣淡淡地:“你故意的?”

徐凇的回答不緊不慢:“能住進坤寧宮的人想必在陛下心中是不同的,他蠢,我有野心,我比他更適合禮部尚書的位置。”

“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拆穿你還順著你嗎?因為我從來不覺得女子有野心是件壞事,相反,我認為女子本就要有野心,要能與男子爭奪官場之位,能做政客,劍客,商客,不屈於閨閣,去見西淵的雪山,南疆的蠱地,北洲的山清水秀,東蠻的民俗風情,更甚者來天都搏一搏,他日加官進爵,登朝封將,留名史冊,為女子之楷模,受萬世之敬仰,這才是我們的一生。”

徐凇輕笑,眼裏的野心更甚:“多謝姑娘提點。”

徐凇離開後慕容凝就靜靜坐在那裏看窗外的梅花,坤寧宮李梅花四季常開,想來是宮九淵用了神力。

等到宮九淵端著薄荷膏走來的時候慕容凝先一步轉了身子,美眸長發,讓宮九淵失了神。

“宮九淵,我就是故意的。”慕容凝的意思是剛剛的一切她都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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