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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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報覆
周一餘宥一到學校，先爬上三樓到十五班找了陸彥，陸彥看他上來就知道有事要問自己，兩人靠在十五班門口聊了好一會兒。
課間四十分鐘，升旗的時候，餘宥拉著江一悄悄躲到洗手間沒下去，江一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仍然跟著他一起悄悄溜到三樓中間辦公區。
三樓中間是校領導們的辦公室，這個時候老師和學生們都在操場上，樓道裏空無一人，自然是那幾個不守規矩的人辦壞事的好時候。
餘宥拉著江一輕手輕腳走進樓層中間的洗手間，果然裏面煙霧繚繞，有人在最裏面隔間裏吞雲吐霧。
“勇哥，這煙不錯啊！你都抽上軟中華了！”
“哼！也就還行吧。”
說話的正是何希勇和那個小眼跟班，兩人在最裏面狹小的隔間裏面叼著煙卷，手裏還劃拉著手機。
“看看這個好，大波妹！哈哈哈.....”
門外的餘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確定好他們的位置後，指揮江一搬來一桶水，兩人小心翼翼地將水桶舉起。
“一、二、三！”
餘宥和江一合力猛地一下把水桶從隔間上面倒下去，傾下的水流奔瀉而出，裏面的兩人猝不及防被淋了個透。
“草！誰啊！”
“哪個缺德的煞筆啊！”
被淋成落湯雞的黑熊和小眼驚叫，可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教師辦公區後立刻住嘴，不敢大聲喧嘩，只壓低聲音暗暗叫罵。
江一用拖把抵住門，裏面的人出不來。
餘宥忍著笑直接把水桶也扔進去，拉著江一就跑。
廁所裏被水桶砸中的兩人，又爆發出一陣咒罵。
跑出教學樓後，餘宥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死我啦！黑熊最後都不敢喊了，生怕把老師喊來.....”
“他們還拿著手機，這次讓他們也嘗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餘宥笑得直接躺倒在草坪上，江一看著他笑自己也笑，到快上課的時才把他拉起來。
下午眼保健操時間，年級主任劉燁打開了廣播：
“餵餵！同學們下午好，為了不打擾大家學習，趁著下午做眼保健操的時間，來通報一項重大違紀事件！高三十六班何希勇、許名言，這兩位同學，在周一上午課間升旗時間，無故遲到！趁領導和老師們不在，躲到三樓中間領導辦公區域的洗手間內！吸煙、玩手機！甚至還用保潔阿姨留下的水桶在隔間裏洗澡！嚴重違反了校規校紀，給學校面貌造成了不良影響！”
“現給予兩位同學記大！過處分！並處以回家反省兩周及通報批評！請大家引以為戒......”
“噗！”教室裏的餘宥終於繃不住了，一邊掐自己一邊憋笑。
臺上的李雪紅不明其中原因，開口提醒：“餘宥！眼保健操按眼睛，你掐人中幹什麽，給我好好做！”
“好的，老師。”餘宥緊緊閉著眼忍著笑，一手給自己的眼角做提拉，一手在課桌下激動地拍江一的大腿。
江一也放下手和他在桌子下無聲地擊掌。
晚上放學的時候，餘宥照常和江一在十字路口分開，然後等他走遠，才上車和黃叔一起跟送他去上班。
“小宥，你看前面那個人是不是跟小江很久了！”黃叔有著鷹一樣的眼睛，上周他就註意到這個尾隨江一的男人，只是在江一進到網吧後，那個男人在網吧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什麽？”餘宥放下手裏的書，看向黃叔指的那個人。
那是個穿著一身黑，身形低矮粗壯的男人，眼看江一進了網吧後，他拐進了路邊漆黑的小巷子裏不見了。
“沒事閑的尾隨別人，不是什麽變態吧！”餘宥看向巷子深處，盯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那個男人再出來。
他安靜思考了片刻，轉頭看向網吧，這次應該是江一最後一次來這兼職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餘宥和黃叔在路口多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見那個男人再出現，這才離開。
網吧裏，江一接過老板遞過來的煙：“謝謝哥，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說什麽呢，你也算是幫我忙了，這你走了，我還得再找能讓我放心把攤子直接交出去的人。”
江一掏出打火機給對方把煙點上：“那群人沒再來給你找麻煩吧！”
黃毛老板叼著煙笑了下：“沒事！你哥我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倒是你小心點，那幾個小混混記住你的臉了，就算不在我這了也註意點！”
江一手裏夾著已點燃的香煙，點了點頭。
快到零點的時候，網吧角落裏那個把校服穿得七扭八歪滿身酒氣的人終於站起來扭了扭腰，旁邊的小弟立馬給他遞上煙。
“不要！抽什麽抽！老子都因為抽煙被罰回家反省了！”何希勇惡狠狠地打掉小眼手裏的煙。
許名言眨了眨眼睛，無所謂地說：“誒呀！勇哥你還差這一回啊。”
“你懂個屁！高三我又挨了處分，校隊這回真要開除我了，老子還要走單招呢！”
兩人身上滿是酒氣，眼都不擡一下，隨便往前臺扔了幾張錢，搖搖晃晃從網吧出去。
吧臺的江一壓低了帽子，悄無聲息離開座位。
兩個體育生吃了處分，不敢回家，在街頭巷子裏來回溜達。
陰濕的巷子裏，垃圾的惡臭混著下水管道生冷的潮氣，何希勇低頭搓了搓鼻子，竟然嗅到一股煙味。
“餵！”低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靠近，在這幽暗冰冷的巷子裏竟然有些可怕。
酒精讓何希勇腳下懸浮，打了個寒顫，還沒等他完全將臉轉過去，只見一個背光的人影突然閃到他面前，似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縹緲的白霧婉婉從他口中溢出，還沒等他看清楚對面的人臉，緊接著那條輕煙下閃著的點點紅光猛地砸到自己右臉。
是煙頭！
何希勇慘叫一聲，捂住被燙傷的右臉。
許名言率先反應過來，“草！找事的！”
他從墻邊抓起一塊磚頭，沖上去就要往那個人影腦袋上拍，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對方一腳踹倒，緊接著一聲慘叫，剛沖過去的何希勇也被一拳撂倒砸到他身上。
不一會兒，那道人影從巷子裏走出來，他抖了抖有些發麻的手臂，摘掉頭上的帽子離開了，角落裏兩個醉鬼齜牙咧嘴捂著右眼，痛苦地呻吟。
空曠的街道路面上，一陣鈴聲響起。
“餵，江一，你今天做我課下給你標記的題了嗎？要記得做，明天到學校和我一起對答案。”輕快的聲音在半夜安靜的街道上給人一股暖意。
江一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你還沒睡嗎？”
“你的練習冊都做完了，我當然要趕上進度了，”電話那邊的餘宥語氣中帶了些無奈：“你做完那道題就趕緊睡覺，不要老偷偷努力。”
那道人影笑了下快步走向光亮處：“好。”
回去的時候，房東大爺已經回來了，他見江一回來指了指客廳桌子上放著的桃子。
“這次回去從兒子家背回來的，帶回來一小簍子呢！小江你拿著吃啊！”大爺兒子家是開農家樂的，采摘園裏有一片桃樹。
大爺在街上也開了家水果店，他離開這兩天拜托江一照看了一下。
江一要給大爺拿錢，大爺厲聲罵了他幾句不招人疼，之前自己電動車壞了需要修，家裏換個燈泡，洗衣服打掃衛生都是江一幹的，他不和江一見外，江一倒是客氣了。
江一只好收下，第二天早起的時候順手撿了幾個模樣好的帶到了學校。
餘宥昨天晚上嘴上勸江一不要太努力，自己倒是熬了一個大夜追上了江一的進度。
此時他正在拿著兩個人的卷子對答案，自己比江一多對一道題他就笑一下，江一得分他沒得就皺眉。
江一就坐在餘宥旁邊，看著他一會皺眉一會撇嘴偷笑，兩個人的卷子被餘宥翻得嘩啦啦作響，大概是最後總分算下來還是餘宥得分高，餘宥滿眼星光轉頭看向他，原來讓餘宥開心這麽簡單。
“江一，你進步很大啊！”餘宥眼睛彎彎的，露出兩個梨渦。
這樣才對，這個成績到最後才會和自己一起考到首都，餘宥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裏，他不求自己和江一高考怎麽超常發揮，只要能按照過去考到同一所大學就行。
他收拾了下桌面上兩人的卷子，剛想再囑咐幾句，結果自己一擡頭嘴還張開，就被塞了一口清甜。
餘宥吧唧了幾下，是桃子，味道還不錯，很甜。
“好吃嗎？”江一把皮都剝好，見餘宥點了點頭，他又遞過去。
餘宥不好意思讓江一這麽餵，自己接過來，幾口就把桃子吃了。
餘宥吃桃子的功夫，班長劉澤過來找江一，問他中午課間休息時要不要和班裏幾個男生一起打籃球。
江一一向是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的，剛想搖頭拒絕，旁邊的餘宥狼吞虎咽把桃子吃完，搶先替他答應下來。
上次籃球比賽劉澤就看出來了，江一和餘宥關系好，而且江一聽餘宥的，既然餘宥承諾了，江一也一定會答應。
得到滿意的答覆，劉澤看了餘宥和江一一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你要合群啊，既然有人主動要和你做朋友，就不要一直孤孤單單的。”
餘宥一本正經地教江一道理，上輩子的江屹就沒有幾個能說貼心話的朋友，每次自己和齊軒恒他們約著玩，他就一個人在公司或者家裏，等到時間了再去接自己。
想到愛人上輩子的落寞，餘宥拍了拍江一的肩膀，對他說。
“你去玩，我在旁邊給你加油！”
***
升旗結束後，餘宥和齊軒恒一起說說笑笑往回走，突然被一個女同學攔住。
那個女生看著餘宥紅了臉，手裏拿著一封信，滿眼星星朝餘宥說了句話，旁邊陪著她一起過來的女同學也說了什麽，惹得那個女生害羞地低下頭。
餘宥笑了下，接過女生手裏的信封，搖了搖頭輕聲回覆，旁邊的齊軒恒應該是幫腔說了什麽好笑的話，原本聽了餘宥的話眉眼都低垂下來的女生竟被逗笑了，最後有些惋惜地看了餘宥一眼，被朋友拉著離開了。
江一站在他們身後，看著那個女生靠近又離去。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原來餘宥連拒絕人都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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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中間是校領導們的辦公室，這個時候老師和學生們都在操場上，樓道裏空無一人，自然是那幾個不守規矩的人辦壞事的好時候。
餘宥拉著江一輕手輕腳走進樓層中間的洗手間，果然裏面煙霧繚繞，有人在最裏面隔間裏吞雲吐霧。
“勇哥，這煙不錯啊！你都抽上軟中華了！”
“哼！也就還行吧。”
說話的正是何希勇和那個小眼跟班，兩人在最裏面狹小的隔間裏面叼著煙卷，手裏還劃拉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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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餘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確定好他們的位置後，指揮江一搬來一桶水，兩人小心翼翼地將水桶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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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宥和江一合力猛地一下把水桶從隔間上面倒下去，傾下的水流奔瀉而出，裏面的兩人猝不及防被淋了個透。
“草！誰啊！”
“哪個缺德的煞筆啊！”
被淋成落湯雞的黑熊和小眼驚叫，可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教師辦公區後立刻住嘴，不敢大聲喧嘩，只壓低聲音暗暗叫罵。
江一用拖把抵住門，裏面的人出不來。
餘宥忍著笑直接把水桶也扔進去，拉著江一就跑。
廁所裏被水桶砸中的兩人，又爆發出一陣咒罵。
跑出教學樓後，餘宥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死我啦！黑熊最後都不敢喊了，生怕把老師喊來.....”
“他們還拿著手機，這次讓他們也嘗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餘宥笑得直接躺倒在草坪上，江一看著他笑自己也笑，到快上課的時才把他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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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同學們下午好，為了不打擾大家學習，趁著下午做眼保健操的時間，來通報一項重大違紀事件！高三十六班何希勇、許名言，這兩位同學，在周一上午課間升旗時間，無故遲到！趁領導和老師們不在，躲到三樓中間領導辦公區域的洗手間內！吸煙、玩手機！甚至還用保潔阿姨留下的水桶在隔間裏洗澡！嚴重違反了校規校紀，給學校面貌造成了不良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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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教室裏的餘宥終於繃不住了，一邊掐自己一邊憋笑。
臺上的李雪紅不明其中原因，開口提醒：“餘宥！眼保健操按眼睛，你掐人中幹什麽，給我好好做！”
“好的，老師。”餘宥緊緊閉著眼忍著笑，一手給自己的眼角做提拉，一手在課桌下激動地拍江一的大腿。
江一也放下手和他在桌子下無聲地擊掌。
晚上放學的時候，餘宥照常和江一在十字路口分開，然後等他走遠，才上車和黃叔一起跟送他去上班。
“小宥，你看前面那個人是不是跟小江很久了！”黃叔有著鷹一樣的眼睛，上周他就註意到這個尾隨江一的男人，只是在江一進到網吧後，那個男人在網吧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什麽？”餘宥放下手裏的書，看向黃叔指的那個人。
那是個穿著一身黑，身形低矮粗壯的男人，眼看江一進了網吧後，他拐進了路邊漆黑的小巷子裏不見了。
“沒事閑的尾隨別人，不是什麽變態吧！”餘宥看向巷子深處，盯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那個男人再出來。
他安靜思考了片刻，轉頭看向網吧，這次應該是江一最後一次來這兼職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餘宥和黃叔在路口多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見那個男人再出現，這才離開。
網吧裏，江一接過老板遞過來的煙：“謝謝哥，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說什麽呢，你也算是幫我忙了，這你走了，我還得再找能讓我放心把攤子直接交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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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臺的江一壓低了帽子，悄無聲息離開座位。
兩個體育生吃了處分，不敢回家，在街頭巷子裏來回溜達。
陰濕的巷子裏，垃圾的惡臭混著下水管道生冷的潮氣，何希勇低頭搓了搓鼻子，竟然嗅到一股煙味。
“餵！”低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靠近，在這幽暗冰冷的巷子裏竟然有些可怕。
酒精讓何希勇腳下懸浮，打了個寒顫，還沒等他完全將臉轉過去，只見一個背光的人影突然閃到他面前，似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縹緲的白霧婉婉從他口中溢出，還沒等他看清楚對面的人臉，緊接著那條輕煙下閃著的點點紅光猛地砸到自己右臉。
是煙頭！
何希勇慘叫一聲，捂住被燙傷的右臉。
許名言率先反應過來，“草！找事的！”
他從墻邊抓起一塊磚頭，沖上去就要往那個人影腦袋上拍，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對方一腳踹倒，緊接著一聲慘叫，剛沖過去的何希勇也被一拳撂倒砸到他身上。
不一會兒，那道人影從巷子裏走出來，他抖了抖有些發麻的手臂，摘掉頭上的帽子離開了，角落裏兩個醉鬼齜牙咧嘴捂著右眼，痛苦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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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江一，你今天做我課下給你標記的題了嗎？要記得做，明天到學校和我一起對答案。”輕快的聲音在半夜安靜的街道上給人一股暖意。
江一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你還沒睡嗎？”
“你的練習冊都做完了，我當然要趕上進度了，”電話那邊的餘宥語氣中帶了些無奈：“你做完那道題就趕緊睡覺，不要老偷偷努力。”
那道人影笑了下快步走向光亮處：“好。”
回去的時候，房東大爺已經回來了，他見江一回來指了指客廳桌子上放著的桃子。
“這次回去從兒子家背回來的，帶回來一小簍子呢！小江你拿著吃啊！”大爺兒子家是開農家樂的，采摘園裏有一片桃樹。
大爺在街上也開了家水果店，他離開這兩天拜托江一照看了一下。
江一要給大爺拿錢，大爺厲聲罵了他幾句不招人疼，之前自己電動車壞了需要修，家裏換個燈泡，洗衣服打掃衛生都是江一幹的，他不和江一見外，江一倒是客氣了。
江一只好收下，第二天早起的時候順手撿了幾個模樣好的帶到了學校。
餘宥昨天晚上嘴上勸江一不要太努力，自己倒是熬了一個大夜追上了江一的進度。
此時他正在拿著兩個人的卷子對答案，自己比江一多對一道題他就笑一下，江一得分他沒得就皺眉。
江一就坐在餘宥旁邊，看著他一會皺眉一會撇嘴偷笑，兩個人的卷子被餘宥翻得嘩啦啦作響，大概是最後總分算下來還是餘宥得分高，餘宥滿眼星光轉頭看向他，原來讓餘宥開心這麽簡單。
“江一，你進步很大啊！”餘宥眼睛彎彎的，露出兩個梨渦。
這樣才對，這個成績到最後才會和自己一起考到首都，餘宥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裏，他不求自己和江一高考怎麽超常發揮，只要能按照過去考到同一所大學就行。
他收拾了下桌面上兩人的卷子，剛想再囑咐幾句，結果自己一擡頭嘴還張開，就被塞了一口清甜。
餘宥吧唧了幾下，是桃子，味道還不錯，很甜。
“好吃嗎？”江一把皮都剝好，見餘宥點了點頭，他又遞過去。
餘宥不好意思讓江一這麽餵，自己接過來，幾口就把桃子吃了。
餘宥吃桃子的功夫，班長劉澤過來找江一，問他中午課間休息時要不要和班裏幾個男生一起打籃球。
江一一向是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的，剛想搖頭拒絕，旁邊的餘宥狼吞虎咽把桃子吃完，搶先替他答應下來。
上次籃球比賽劉澤就看出來了，江一和餘宥關系好，而且江一聽餘宥的，既然餘宥承諾了，江一也一定會答應。
得到滿意的答覆，劉澤看了餘宥和江一一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你要合群啊，既然有人主動要和你做朋友，就不要一直孤孤單單的。”
餘宥一本正經地教江一道理，上輩子的江屹就沒有幾個能說貼心話的朋友，每次自己和齊軒恒他們約著玩，他就一個人在公司或者家裏，等到時間了再去接自己。
想到愛人上輩子的落寞，餘宥拍了拍江一的肩膀，對他說。
“你去玩，我在旁邊給你加油！”
***
升旗結束後，餘宥和齊軒恒一起說說笑笑往回走，突然被一個女同學攔住。
那個女生看著餘宥紅了臉，手裏拿著一封信，滿眼星星朝餘宥說了句話，旁邊陪著她一起過來的女同學也說了什麽，惹得那個女生害羞地低下頭。
餘宥笑了下，接過女生手裏的信封，搖了搖頭輕聲回覆，旁邊的齊軒恒應該是幫腔說了什麽好笑的話，原本聽了餘宥的話眉眼都低垂下來的女生竟被逗笑了，最後有些惋惜地看了餘宥一眼，被朋友拉著離開了。
江一站在他們身後，看著那個女生靠近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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