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你需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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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你需要的話
叩叩叩——
巴黎時間早上七點，紀雲的房門被敲響，彼時他正在盥洗室洗臉刷牙，洗手臺的水龍頭嘩嘩流著水，蓋住了外界的聲音。
敲門聲識趣地停了三分鐘，之後再次有規律的響起。
這回紀雲聽到了，他頓時警覺，直覺門外是不想見的人，但大腦又覺得不可能是。
昨天晚上，紀雲搖了搖頭，沒有說多餘的話，像只受驚的兔子，轉身撒腿就跑。先是說了一堆上綱上線的話，然後又莫名其妙狼狽地跑走，他算是丟人丟了個徹底。
邵宗被孤零零落在原地，只有路人看到他伸出去的手探了個空，隨後也跟著跑起來，邊跑邊喊著聽不懂的中文。
兩個過份帥氣的異國面孔，跑動間的表情並沒有崩，反而被這座浪漫之都賦予另類浪漫含義。
如果是在空曠的街上，邵宗一定可以追上，可前方十字路口的綠燈突然亮起，熙熙攘攘的行人結伴穿越馬路，擋住了他。
半路打車回到酒店後，紀雲一鼓作氣上樓回房，背靠門板氣喘籲籲。
他猜測，邵宗大概要回國了，或早或晚。
好遺憾，他覺得邵宗這個助理當得還是挺不錯的。
其實也不用太遺憾，他畢竟如願以償拍過邵宗了，他還由著性子捉弄過邵宗，夠本了。
紀雲花了半晚上的時間調整，就當從沒見過邵宗這個人，沒想過一覺醒來會再次聽到敲門聲。
透過貓眼看外面，邵宗筆直端正地站著，換了身不一樣的新衣服，同樣的適合幹活。右手拎著昨天和前天都見過的牛皮紙袋。
遲遲沒有人開門，他也不急，保持著三分鐘敲一次的頻率。
叩叩……
手還懸在半空，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紀雲一臉疑惑：“你怎麽又來了？”
邵宗說得理所當然：“來給你送早餐啊。”
他收起剛才的彬彬有禮，伸出手擋了紀雲一下，不等同意就自然而然地走進套房內。
“餵——”紀雲追進去，順手把門帶上，“你不是吧，我都實話實說了，這幾天就是耍你玩兒的，你當助理我也不會答應你。”
“我知道。”邵宗把早餐從牛皮紙袋裏拿出來，邀功似地說：“看，今天有倫敦霧。”
他把椅子拉出來，沖著紀雲挑眉：“吃吧。”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吃。”紀雲氣沖沖回到臥室，一屁股坐在床上。
氣著氣著又琢磨過來，這是他的房間，憑什麽他把自己關進來。還有，邵宗想幹嘛都和他沒關系，送上門的免費早餐，憑什麽不吃！
想通了，氣順了。
紀雲換好衣服推開門，正站在落地窗前看風景的邵宗回過頭來，還是那句話：“吃吧，吃完開工。”
“你可真閑。”話是嫌棄的，人卻順從地坐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吃起飯。
不管怎麽說，兩個人最後還是一起出門去了拍攝現場。
紀雲沒有給邵宗特意安排過任務，屬於眼不見心不煩，但邵宗當了兩天助理，還當出經驗來了，不用等安排就能自己找到活幹。
那邊邵宗剛把午飯拿回來，這邊聽完紀雲指導的艾麗絲就按耐不住八卦之魂了。
她為了工作方便，學了好幾個國家的語言，除母語外，中文說得最好，一開口就直擊重點：“紀導，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法國是允許同性結婚的國家，街頭的同性情侶比比皆是，艾麗絲見怪不怪，問得極其自然。
“哈？”但是把紀雲劈了個焦黑，他急忙擺手：“你胡說什麽！不是不是！”
艾麗絲手指點著下巴若有所思，福至心靈：“噢，我知道了，他還在追求你！”
紀雲從裏到外被劈得酥麻，連連否認：“不是不是都不是！打住！”他解釋：“小邵是我的助理。”
就是聽起來不是很有底氣。
不過艾麗絲顯然沒聽出來，她和姐妹說些小秘密的時候都會把聲音放低，對於紀雲的狀態，很是理解。
為配合紀雲，艾麗絲也放低聲音，湊得離他更近，神秘兮兮地說：“你別騙我了，他看著根本不像助理。實話告訴你，我偷偷看了他三天，每天穿得衣服價格夠我出去給品牌站臺一次了。”
“你偷看了他三天？”紀雲的關註點偏到姥姥家。
“sorry啦，你不要誤會，我有男朋友的。”提到男友，艾麗絲饒有興致地沖紀雲wink。
“不是不是，”紀雲一張嘴越發說不清，“他真的是來給我當助理的，我們沒有其它關系。”
他緋聞纏身，被誤會是常事。對於緋聞的其他主角來說，這也算一種曝光和話題，所以拜托他不要澄清。
紀雲無所謂，反正他們只是單純出去吃吃飯聚聚會，能幫到朋友也算。
可邵宗不會需要這種曝光，而且還很討厭他輕浮隨便的做派。
“艾麗絲啊，”紀雲故意把話題說得很輕松，有點哭笑不得，“他是個可愛的小直男，聽到你這麽說會害羞的，不要開我們玩笑啦。”
“好吧好吧，你的小直男看你很久了。”
艾麗絲熱情地送上一個貼面吻，眨了眨眼擺著手說：“吃飯去了，一會兒見。”
紀雲遲遲沒有轉身，最後是邵宗走過來。
那道低緩深沈的聲音自他背後響起：“紀導，該吃午飯了。”
“不是很餓，一會兒再吃吧。”紀雲迎上他的目光，笑得狡黠，又開始逗他：“你不要太貼心，等你走了不習慣怎麽辦，雇又雇不起你。”
他們肩並肩往休息處走，邵宗說：“不用雇我，你需要的話，我都會安排好。”
紀雲突然握住他的手。
掌心交握處，有一只手緊繃著，但沒掙開。
紀雲貼近他，從遠處看，像爬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我需要你的地方多了去了，你都能安排好嗎？”
話沒說得太直白，不安分的手指卻順著相握的地方，在邵宗手心畫圈。
動作很輕，如羽毛拂過。
不等邵宗說什麽，紀雲便快速退開，灑脫地說：“拍攝還有最後兩天，我們要進棚搞些保密的東西，你是真的不能來了。回去吧。”
回去找你真正需要的導演。
他無奈聳聳肩，做了個抱歉的表情，繼續往休息處走。
之後一下午的時間，邵宗都很沈默，但人沒走。紀雲在空閑時刻擡頭，總是能和那道熟悉的視線交匯，他每次都故意挑挑眉回應。
收工後回酒店，兩人一起上電梯，轎廂無聲運行著，紀雲垂落在身側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更為寬厚的手握住。
他一天之內被雷劈了兩次！
邵宗目視前方，一本正經地說：“這沒什麽，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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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紀雲聽到了，他頓時警覺，直覺門外是不想見的人，但大腦又覺得不可能是。
昨天晚上，紀雲搖了搖頭，沒有說多餘的話，像只受驚的兔子，轉身撒腿就跑。先是說了一堆上綱上線的話，然後又莫名其妙狼狽地跑走，他算是丟人丟了個徹底。
邵宗被孤零零落在原地，只有路人看到他伸出去的手探了個空，隨後也跟著跑起來，邊跑邊喊著聽不懂的中文。
兩個過份帥氣的異國面孔，跑動間的表情並沒有崩，反而被這座浪漫之都賦予另類浪漫含義。
如果是在空曠的街上，邵宗一定可以追上，可前方十字路口的綠燈突然亮起，熙熙攘攘的行人結伴穿越馬路，擋住了他。
半路打車回到酒店後，紀雲一鼓作氣上樓回房，背靠門板氣喘籲籲。
他猜測，邵宗大概要回國了，或早或晚。
好遺憾，他覺得邵宗這個助理當得還是挺不錯的。
其實也不用太遺憾，他畢竟如願以償拍過邵宗了，他還由著性子捉弄過邵宗，夠本了。
紀雲花了半晚上的時間調整，就當從沒見過邵宗這個人，沒想過一覺醒來會再次聽到敲門聲。
透過貓眼看外面，邵宗筆直端正地站著，換了身不一樣的新衣服，同樣的適合幹活。右手拎著昨天和前天都見過的牛皮紙袋。
遲遲沒有人開門，他也不急，保持著三分鐘敲一次的頻率。
叩叩……
手還懸在半空，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紀雲一臉疑惑：“你怎麽又來了？”
邵宗說得理所當然：“來給你送早餐啊。”
他收起剛才的彬彬有禮，伸出手擋了紀雲一下，不等同意就自然而然地走進套房內。
“餵——”紀雲追進去，順手把門帶上，“你不是吧，我都實話實說了，這幾天就是耍你玩兒的，你當助理我也不會答應你。”
“我知道。”邵宗把早餐從牛皮紙袋裏拿出來，邀功似地說：“看，今天有倫敦霧。”
他把椅子拉出來，沖著紀雲挑眉：“吃吧。”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吃。”紀雲氣沖沖回到臥室，一屁股坐在床上。
氣著氣著又琢磨過來，這是他的房間，憑什麽他把自己關進來。還有，邵宗想幹嘛都和他沒關系，送上門的免費早餐，憑什麽不吃！
想通了，氣順了。
紀雲換好衣服推開門，正站在落地窗前看風景的邵宗回過頭來，還是那句話：“吃吧，吃完開工。”
“你可真閑。”話是嫌棄的，人卻順從地坐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吃起飯。
不管怎麽說，兩個人最後還是一起出門去了拍攝現場。
紀雲沒有給邵宗特意安排過任務，屬於眼不見心不煩，但邵宗當了兩天助理，還當出經驗來了，不用等安排就能自己找到活幹。
那邊邵宗剛把午飯拿回來，這邊聽完紀雲指導的艾麗絲就按耐不住八卦之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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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但是把紀雲劈了個焦黑，他急忙擺手：“你胡說什麽！不是不是！”
艾麗絲手指點著下巴若有所思，福至心靈：“噢，我知道了，他還在追求你！”
紀雲從裏到外被劈得酥麻，連連否認：“不是不是都不是！打住！”他解釋：“小邵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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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艾麗絲顯然沒聽出來，她和姐妹說些小秘密的時候都會把聲音放低，對於紀雲的狀態，很是理解。
為配合紀雲，艾麗絲也放低聲音，湊得離他更近，神秘兮兮地說：“你別騙我了，他看著根本不像助理。實話告訴你，我偷偷看了他三天，每天穿得衣服價格夠我出去給品牌站臺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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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緋聞纏身，被誤會是常事。對於緋聞的其他主角來說，這也算一種曝光和話題，所以拜托他不要澄清。
紀雲無所謂，反正他們只是單純出去吃吃飯聚聚會，能幫到朋友也算。
可邵宗不會需要這種曝光，而且還很討厭他輕浮隨便的做派。
“艾麗絲啊，”紀雲故意把話題說得很輕松，有點哭笑不得，“他是個可愛的小直男，聽到你這麽說會害羞的，不要開我們玩笑啦。”
“好吧好吧，你的小直男看你很久了。”
艾麗絲熱情地送上一個貼面吻，眨了眨眼擺著手說：“吃飯去了，一會兒見。”
紀雲遲遲沒有轉身，最後是邵宗走過來。
那道低緩深沈的聲音自他背後響起：“紀導，該吃午飯了。”
“不是很餓，一會兒再吃吧。”紀雲迎上他的目光，笑得狡黠，又開始逗他：“你不要太貼心，等你走了不習慣怎麽辦，雇又雇不起你。”
他們肩並肩往休息處走，邵宗說：“不用雇我，你需要的話，我都會安排好。”
紀雲突然握住他的手。
掌心交握處，有一只手緊繃著，但沒掙開。
紀雲貼近他，從遠處看，像爬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我需要你的地方多了去了，你都能安排好嗎？”
話沒說得太直白，不安分的手指卻順著相握的地方，在邵宗手心畫圈。
動作很輕，如羽毛拂過。
不等邵宗說什麽，紀雲便快速退開，灑脫地說：“拍攝還有最後兩天，我們要進棚搞些保密的東西，你是真的不能來了。回去吧。”
回去找你真正需要的導演。
他無奈聳聳肩，做了個抱歉的表情，繼續往休息處走。
之後一下午的時間，邵宗都很沈默，但人沒走。紀雲在空閑時刻擡頭，總是能和那道熟悉的視線交匯，他每次都故意挑挑眉回應。
收工後回酒店，兩人一起上電梯，轎廂無聲運行著，紀雲垂落在身側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更為寬厚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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