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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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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江逾白看著宋知予,嘴角微笑甚是溫柔,“宋小姐何必如此緊張!本官請兩位小姐前來亦不過是請教一二,並未說是兩位小姐殺了人。”

“是嗎?可瞧著江大人這般做派,可真是說的好聽啊!”

阮眠霜坐在一旁並未說話,反倒是默默的觀察起兩人來,她發現宋知予對江逾白的態度很是奇怪。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阮眠霜坐在一側,像是剛剛才緩和過來一樣,面色有些蒼白。

阮眠霜捂著胸口,心裏甚是不適,擡眸看著江逾白,“江大人,我雖不是什麽官宦人家的小姐,但也不是什麽仍由他人潑臟水之輩,江大人張嘴便是質問閨閣女子是否見過外男,還是從未聽過,甚至見過的外男,江大人不覺得這話聽到有些好笑嗎?”

宋知予順著她的話說,“對啊!雖說他容家是品階不低,可我宋家也不是什麽仍由他人潑臟水的,若是江大人還是這般,就別怪我回府後向我爹說一說這大理寺破案竟是靠著給別人潑臟水來辦案的。”

江逾白神色未變,“兩位小姐何必動怒,我還未說什麽,你們便如此生氣,反倒是讓人覺得你們是在做賊心虛!”

聞言,阮眠霜藏在桌下的手突然握緊,隨後又松開,宋知予冷笑一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反正江大人你也不是第一次如此行徑了,想必做起來肯定得心應手吧!”

阮眠霜看著宋知予向一個刺猬一般滿身是刺的紮向江逾白,語氣中又帶著厭惡與仇恨,反倒是江逾白,神色如常,嘴角一直掛著笑意,看似溫和的皮囊下只怕是藏著不少藏汙納垢。

阮眠霜隨後又搖搖頭,心內不禁暗罵自己,“江逾白再怎麽樣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雖說如今行事確實有些過了但終究不能否認是他曾在殺手手下救下了她。”

牢房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屋內三人皆望向門口,看著來人。

“大表哥!”阮眠霜小聲且震驚的喊出了聲。

沈言卿擡腳走了進來,看著阮眠霜那滿是慘白的小臉,立即上前,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怎麽了?他們對你動刑了?”

阮眠霜軟軟的搖搖頭,捂著胸口的手就沒放下去過,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著沈言卿臉色有些變,“沒,大表哥。”

江逾白扯嘴笑了下,“沈大人便是如此瞧大理寺的嗎?”

沈言卿站在阮眠霜身後,讓她能靠著自己,隨後語氣冰冷的說:“不知江大人今日傳喚本官表妹來此所為何事?”

江逾白見沈言卿一副絕不肯輕拿輕放的模樣,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沈言卿說了。

沈言卿聽完,頓時笑了,眼底嘲諷更甚,“江大人在毫無證據的,緊緊憑借別人的一句“可能”,便將本官的表妹提審至大理寺,本官竟是不知何時大理寺辦案是這般行事了!”

江逾白擡手抱拳,“沈大人誤會了,下官並非提審阮小姐,只是請來詢問一二,普寧寺大火,容大人家中嫡子失蹤,二位小姐皆在,下官也只能按流程行事!”

沈言卿嘴角冷哼一聲,“是嗎?既如此,江大人可有問出什麽來?可找出什麽證據來證明你所說的這些皆如我表妹有關?”

江逾白搖搖頭,“並未。”

“好一個並未,既如此,本官就將表妹帶走了,想來江大人也是沒什麽意見的吧!”沈言卿看似詢問,實則完全沒有在意江逾白的意思。

“自是不敢。”

扶著阮眠霜就要朝外走去,阮眠霜剛起身走了兩步便昏了過去倒向沈言卿,沈言卿連忙將人抱起,一身冰冷氣息無處安放。

阮眠霜緊閉著雙眼,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沈言卿低頭看了一眼,走到門口時,沈言卿停住了腳步,“江大人,若是明日此時你依舊拿不出真正的證據來證明本官表妹與此事有關的話,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說完,沈言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見狀,宋知予也起身想跟著離開,江逾白擡手阻止,宋知予面色冷淡的看著他,“怎麽?江大人,我還不能離開了?”

江逾白放下手,“並無此意,只是想著你一介女子,不妨我送你回去?”

宋知予看著江逾白,嘴角輕嗤一聲,眸中盡是寒霜,“我可不敢勞煩江大人,若是你送我回去,想必明日皇上就該下旨抄我家了吧!”

“你......”江逾白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怎麽?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還是江大人想現在就抓了我?”宋知予走到他面前,“不知江大人是準備給我安排那間牢房呢?”

江逾白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成拳頭,久久不說話。

宋知予見他如此,十分不屑的笑了下,“既如此,那江大人我可走了!”

宋知予離開後,江逾白將手狠狠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聞言趕過來的衙役見狀,心中雖有些害怕,但還是狀著膽子喊了聲“大人。”

江逾白沒說什麽話,只是讓衙役將桌子的碎屑處理了,自己還是跟在了宋知予身後,見她上了宋府馬車,方才轉身回了衙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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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卿抱著暈過去的阮眠霜出了大牢,隨後上了馬車,看著她蒼白無色的臉,眸色閃過一絲殺意。

“小姐!”白芷輕聲喚了聲,見她如此,還以為是受刑了,眼眶紅潤,眼淚流出,心裏頓時有些害怕。

沈言卿見狀眉頭微微皺了皺,青林見狀立馬捂住了白芷的嘴巴,小聲說道:“行了,別哭了,小心主子生氣了。”

白芷看了眼已經冷若寒霜的沈言卿,頓時強壓著眼淚,拿著手帕將眼底的淚擦拭幹凈,但眼眶紅潤的她還是隱瞞不住早已哭過的事實。

“主子,我們是回侯府嗎?”青林小聲問道。

沈言卿看了青林,隨後揮揮手,青林拉著白芷出去了,沈言卿將早已備好的水餵了她少許,阮眠霜幽幽緩緩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便瞧見沈言卿的那張臉,她原本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沈言卿將糕點遞給她,“既然醒了先吃點東西吧!”

阮眠霜本想拒絕的,可今日還未好好進食不說,到了大牢那處更是將今日所食之物全部吐了出來,如今雖說是沒什麽胃口,但也還是強撐著吃了點東西。

阮眠霜四肢無力,吃了一小塊糕點便放下了,沈言卿見她如此,將剩下的那半塊伸手拿住遞到她的嘴邊。

“大表哥,我不想吃了。”阮眠霜頭依舊暈暈的,撒著嬌拒絕,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樣子,沈言卿小聲的哄騙著吃下了另外板塊糕點。

到了永寧侯府後,沈言卿不懼下人眼光,抱著阮眠霜就朝內院走去。

一路之上,奴仆們見了也之能默默的低下頭,不敢說什麽,恭敬的行禮,可隨後,沈言卿抱著阮眠霜回了韶光院的事情,很快便傳得府上人盡皆知。

葉英華聞訊趕來時,剛巧碰見正準備離開的溫漾,葉英華見溫漾也來了,心裏更是焦急的上火,匆忙的往院中走去,蘇嬤嬤小心的扶著。

沈言卿坐在床榻一側,見葉英華來了,連忙起身行禮,葉英華輕輕揮手,隨後坐在沈言卿剛剛坐過的位置之上。

看著臉色滿是蒼白,盡顯憔悴之意,心疼的摸了摸阮眠霜的臉,大伯母容紀棠和二伯母姚靜笙也紛紛趕來韶光院。

容紀棠看著自己兒子站在閨房之內,頓時眉頭緊鎖,一旁的姚靜笙反倒是看樂子般,手帕之下嘴角微微勾起,容紀棠很是不滿的看了姚靜笙一眼,姚靜笙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故作難過的上前。

“娘,你瞧瞧,眠霜這小臉蒼白的,是受了多大的罪啊!”姚靜笙擡手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葉英華看也沒看她,轉過身,看向沈言卿,“言卿,這是怎麽回事?”

沈言卿看了眼屋內眾人,隨後說道:“今日這事還請祖母不要管,交給我處理,我必定會給表妹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葉英華深深看了眼沈言卿,“好,既如此,我便不多過問此事了。”

姚靜笙見狀連忙勸解葉英華離開,一旁候著的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開口,葉英華見自己在此也無用處,便起身離開了。

容紀棠獎狀也想跟著離開,離開之前看了眼沈言卿,“言卿,如今你已在相看之中,既是大人,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你心裏都當明了。”

沈言卿不卑不亢的回了句,“娘放心,兒子自是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容紀棠生氣的甩了下衣袖便離開了。

原本站在容紀棠身側的沈浠悅聞言,滿是愧疚,“都怪我,若不是今日我沒能阻止江逾白將人帶走,眠霜妹妹定不會遭此劫難。”

沈言卿難得開口安慰著沈浠悅,“這不是你的錯,何必要將錯攬在自己身上,今日便是在侯府,大理寺要人,我們也不好直接拒絕的。”

沈浠悅眼角的淚有些止不住的掉,“可眠霜妹妹如此嬌弱,怎麽可能涉及他們口中的殺人?”

沈浠悅滿是不信,沈言卿看著滿是難過與懊悔的沈浠悅,“放心吧!此事我定會查清楚的,可不是大理寺一句“殺人兇手”便草草給她定下罪證。”

“哥哥可知死者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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