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關燈
第 48 章

沈浠悅好奇的問了句。

沈言卿沈默了片刻後,開口道:“失蹤的是容家的嫡次子容之夏。”

“你說誰?容之夏?”沈浠悅雙眼滿是震驚,“大伯母可是最是喜愛這個兒子,他失蹤了,那容家豈不是要變天了?”

“容家變不變天與我們有何幹系?我看你最近還是少和容家的人來往才是。”沈言卿看了眼沈浠悅,小聲提醒道。

“我可是最不喜和他們來往的,都說溺子如殺子,容之夏平日裏那般行事,今日說他死了我都毫不意外。”沈浠悅撇著嘴道:“只是若此事被娘知道了,只怕又要誤會眠霜妹妹了。”

沈言卿轉過身來,看了眼沈浠悅,沈浠悅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害怕的低下了頭。

“此事還未有定論,更何況容之夏此人死有餘辜,不要在她面前多說什麽。”

沈浠悅點點頭,沈言卿看了眼阮眠霜,見她還未醒來,轉身離開了。

剛出院門,便被母親容紀棠身邊的大丫鬟青黛攔住了去路。

“大少爺,夫人有請。”

沈言卿面色冷淡的看了眼青黛,青黛被沈言卿的眼神有些嚇著了,低著頭不敢說話,沈言卿本不想去的,可隨後想了下還是隨青黛去了松濤院。

沈言卿進屋時,容紀棠剛端起的茶杯狠狠的放在了桌上,見母親如此生氣,沈言卿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

“ 娘讓人請兒子過來,不知是為了何事?”沈言卿站在不遠處,恭敬的模樣讓容紀棠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坐吧!”

容紀棠看著自己甚是滿意的長子,“京中人人都知如今我正在為你相看,你可知你今日抱著她回府的消息若是傳了出去,還有那家的女兒願意嫁你?”

容紀棠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沈言卿卻面色如常,“娘,阮眠霜是姑姑唯一的血脈,縱使日後出嫁,永寧侯府也是她的娘家,難道就因為所謂的流言,便讓我置之不理嗎?”

容紀棠沒想過沈言卿會如此反駁於她,頓時心中有些不滿,“我並非讓你對她置之不理,你們二人雖說是表兄妹,可你終究於她來說是外男,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你讓她一個女兒家如何自處?閨閣清譽被汙,又有誰敢娶她?”

沈言卿側著身子,擡眸看著容紀棠,“若是如此,我娶她。”

沈言卿的話嚇得容紀棠手一慌,將一旁的茶杯都碰到了。

容紀棠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言卿,“你說什麽?你娶她?”

沈言卿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容紀棠。

容紀棠頓時站起了身子,大聲呵斥沈言卿,“你做夢,我已經為你相看好了威遠將軍林津淙之女林柔嘉,本想著再與你好生商議一番再做決定的,可如今你竟這般拎不清,那不如我明日便去為你提親。”

“娘,你失態了!”沈言卿沒有反駁也沒有也同意容紀棠的提議,反倒是十分平靜的說了句這個。

“你都要去一介孤女,甚至還與案件有關,你讓我如何冷靜?”容紀棠反問道。

沈言卿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隨後開口道:“娘,兒子不過是順著娘的話提出解決的辦法罷了,若是侯府的下人嘴巴管緊了,那外面的人又如何得知是我抱她回來的?”

聞言,冷靜了幾分的容紀棠頓時明白了沈言卿話裏的意思,立馬讓青黛下去處理。

沈言卿見青黛離開,並不在意。

“剛剛娘說的想為你去林家提親的事情是認真的,你看如何?”容紀棠仔細打量著沈言卿的神色,手指藏在手帕下緊緊纏繞。

沈言卿面色如舊,並無半點變化,“娘看好的女子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同林小姐並不相識,如今貿然便上門提親是否太過匆忙?”

容紀棠還以為沈言卿要反對,頓時皺起眉頭,“那你想如何?”

沈言卿嘴角微勾,“不防邀請林小姐過府一敘,先問問她的意願?”

容紀棠這般才放下心來,“如此甚好,前幾日賞花宴上瞧著林小姐也是個不錯的,想來你們應是合拍的。”

沈言卿見時間不早了便想著離開,容紀棠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沒多留沈言卿。

青黛回來時沈言卿已經離開,容紀棠坐在堂中,臉上帶著幾分失神。

“夫人。”青黛小聲喚了聲。

容紀棠回過神來,“事情都辦好了?”

青黛微微頷首。

“青黛,你說大少爺是不是真的喜歡上表小姐了?”容紀棠喃喃低語。

青黛嚇得立馬跪下,“奴婢不敢妄議主子。”

容紀棠揮揮手讓她起來,“無妨,是我問你的,你只管說。”

青黛看了眼容紀棠,隨後開口道:“奴婢瞧著大少爺是不喜歡表小姐的。”

容紀棠擡眸看著她,眼神示意她繼續。

青黛壯著膽子又開口道:“大少爺自幼同大小姐感情深厚,想來應是如此才對表小姐多有照顧,只是大少爺畢竟是外男,所以才會有這些流言蜚語的傳出,只是大少爺如今不是已經答應了同林小姐的婚事了嗎?只要表小姐也成婚了,兩人日後自當規行矩步,不會再有什麽傳出。”

容紀棠一聽更是有些不滿,“言卿這孩子還好,就怕咱這位表小姐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夫人,就算她有什麽想法又如何?只要大少爺成婚了,她便是有再大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青黛的話讓容紀棠心中更加堅定,一定要早點給沈言卿定下婚事。

“準備一下,我今日去林府,拜見一下林夫人。”

青黛領命下去準備東西了。

--

沈浠悅見阮眠霜依舊昏迷著,小聲的說了句,“眠霜妹妹,你可千萬不要與容之夏的失蹤有關啊!我那個伯母可是個瘋子,到時候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說完,見白芷已經回來了,便起身離開了。

聽見遠去的腳步聲,阮眠霜突然睜開雙眼,白芷並無意外,扶起阮眠霜,將手中的藥碗遞了過去,阮眠霜小口小口的喝著。

“小姐,大理寺的人將你傳喚過去,可是有什麽證據?”白芷眼神裏竟是擔憂。

阮眠霜將手裏的空碗遞給白芷放下,“江逾白只是將我和宋知予嚇了一嚇,看他那樣子,只是心中有所懷疑,但並無證據。”

“那便好,小姐你可不知道,今日見是大少爺將你送回來時,我都嚇壞了,幸好你給我提示,不然我真的快要嚇死了。”白芷嘟著嘴,臉上有些傷心。

阮眠霜拍了拍白芷的手,“放心吧!我沒事,只是既然江逾白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只怕一時之間難以打消他的懷疑。”

“小姐,可需我做些什麽?”

阮眠霜搖搖頭,“此事到此為止,不要輕舉妄動,我想江逾白嚇我和宋知予,要的就是希望我們出手,這樣他才好拿住我們的把柄。”

話音剛落,阮眠霜像是想到了什麽,拉著白芷的手,“想辦法讓人傳信給宋知予,讓她切勿輕舉妄動,只需在家裝裝病,此事便可過去。”

白芷明白事情的重要,便親自去辦了此事。

--

夜幕時分,宋知予正準備梳妝,屋外突然射進一支利箭,上面還綁著一張紙條,一旁侍女嚇得大聲尖叫,宋知予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宋知予打開門朝外四處查看並未發現何人。

轉身關上房門,從箭上取下紙條,打開看了眼,隨後將紙條燒毀。

“小姐。”侍女有些擔憂的看著宋知予。

“一會兒悄悄給我打一桶冷水來,記住,今夜之事爛在肚子裏,若是讓我從第二個人嘴裏聽到此事,你應當知道下場。”

侍女見那燒得紅火的紙條,想到染冬被送回時,她悄悄去看了眼的屍體,嚇得渾身戰栗,“小姐放心,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宋知予見她嚇得那般抖顫,嘴角微勾,眉目間竟是溫柔,“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定不會虧待你的。”

侍女順著宋知予的手起來,“小姐放心,奴婢定然對你忠心。”

“行了,去吧!打一桶冷水來。”

侍女看了眼宋知予,不敢多說什麽,轉身出去了,沒過多久,侍女悄悄提著桶進來了。

宋知予身著單薄衣衫,坐在浴桶裏,侍女站在一旁不敢下手。

“小姐,真的非要這般不可嗎?”

宋知予緊閉雙眼,“快,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侍女見宋知予這般,不敢再多言,只能咬咬牙拿著木瓢,將冷水倒在宋知予身上,宋知予的肌膚在碰到冷水的那一剎那,頓時冷的發抖,桶中的水過半,但她還在不停的叫侍女往自己身上倒冷水。

侍女有些於心不忍,“小姐,真的不能再倒了,你會倒下的。”

宋知予眼神決絕而堅定,“倒下又如何,只要能讓他死,便是讓我一命換一命又如何!”

侍女見狀,只能聽從宋知予的話,一桶又一桶的冷水倒在了宋知予的身上,一夜過去,果然如她所想,自己病倒了。

侍女聽她的話,去給宋知予的父親宋為謙報信。

宋為謙來時,宋知予全身顫抖,渾身冰冷,臉上卻又異常的通紅,嘴裏還不停的說著胡話。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便是如此照顧小姐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