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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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主子，可是有何不對之處？”青林小聲問道。
沈言卿收回目光，“走吧，待青谷回來再說。”
“是。”青林跟在他身後離開了。
—
阮眠霜走了很久，才感覺身後那一抹泠冽的氣息從身後消失，強撐的身體一下卸了力，靠在白芷身上，白芷連忙出手扶住她。
“小姐，你怎麽了？”白芷滿是擔憂地看著她。
“我突然有些......”阮眠霜搖搖頭，不待話說完，只覺兩眼發黑，突然暈倒在白芷懷裏。
白芷神色慌張：“小姐你怎麽了？”阮眠霜毫無應答，白芷伸手探她的脈搏，臉色頓時變得有幾分蒼白，隨即大聲呼叫：“快來人啊！小姐暈倒了！”
白芷拼命叫喊著，不多時，昏暗的小道上傳來腳步聲，白芷回頭一看，來人正是大少爺沈言卿。
沈言卿伸手一把抱住阮眠霜，淡淡瞥了一眼白芷，“帶路。”
青林見狀短暫楞了片刻，回過神道：“我馬上去請大夫。”說完，立即朝著府外走去。
白芷在前方帶路，阮眠霜雙眼緊閉靠在沈言卿懷裏，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無心其他，腳下步伐走的愈發急促，沒多時，便到了韶光院，沈言卿慢慢將她放在床榻上，白芷為她擦拭著額發間的虛汗，臉色也愈發慘白。
看著她因難受而緊皺的眉頭，背著光站在一旁的沈言卿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手指不停地左右磨搓著，白芷心裏十分著急，可對上沈言卿不怒而威的眼，她又不敢開口，只能默默在一旁焦急等候。
“主子，來了，溫大夫來了。”青林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很快，便進了屋內，手裏還提著藥箱，一旁還站著一個年歲相仿的男子，站在原處，不停的大口喘著氣。
男子待喘過氣來後，指著沈言卿，怒氣沖沖的說道：“沈硯知，你這不是好好的嗎？有病吧！深夜不眠，讓你手下一來便拆了我府門不說，一路直接拎著我跑來，難道就是為了讓我見你？”
沈言卿溫和的眉眼頓時有些清冷，“溫漾，要是沒死，就滾過來看看她。”
順著他的眸光望去，這時溫漾才發現床榻之上還躺著一人，他連忙走過去查探情況，沈言卿見他過來識趣地往旁邊微微挪了一步，讓開了位置。
溫漾仔細把著脈探查著阮眠霜的情況，一時間眉頭緊皺，溫漾伸手朝著阮眠霜去，作勢要褪去她的衣物，白芷一臉驚嚇，伸手狠狠推開溫漾，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你想幹什麽？”
溫漾有些無奈，“我只是想救你家小姐罷了！不看看她的傷口我怎麽救治？”
白芷依舊不肯退讓，沈言卿有些不悅，青林見狀一把拉過白芷，朝她搖頭示意。
溫漾仔細看了看阮眠霜的傷口後朝著青林伸手道：“還傻站在那裏幹嘛？還不快把藥箱給我拿來，還想不想救她了！”
聞言青林上前將藥箱遞給溫漾，溫漾接過後從藥箱裏拿出一卷布，打開一看竟是滿滿銀針，拿起銀針快速地紮了幾針，過了一會兒才將銀針取下，收好銀針又從藥箱裏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模樣倒是和沈言卿給阮眠霜的祛疤膏有幾分相似，從裏面倒出一個黑色丸子，餵到她的嘴裏，才堪堪送了一口氣。
“行了，再過一個時辰她便會醒，幸好這毒中的不深，不過醒來之後還需再喝上兩劑藥，這毒才算是真正的解了。”溫漾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沈言卿微微頷首，對著白芷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藥煎好了自會有人送來。”
“是，多謝大少爺。”白芷含淚朝著沈言卿謝恩。
溫漾提筆寫下藥方，遞給青林後就離開了，沈言卿也未作停留，原以為溫漾直接離開了，卻不想剛出韶光院便見他站在門口，一副看戲模樣看著他。
“你怎麽還沒離開？”沈言卿語氣毫無波瀾。
溫漾像是沒聽見般，嘴角上揚，笑的意味深長，“我這不是好奇嗎？聽說這姑娘是你親自抱回來的，什麽情況？喜歡上了？”
沈言卿眉毛輕輕一擰，“胡說什麽？那是我表妹，她受傷也有我的緣故。”
溫漾有些沒太懂他這話裏的意思，“怎麽回事？”
“上次那事遺留下來的尾巴，不過總算是一點眉目了。”沈言卿三兩句話便解釋清楚了。
溫漾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我就說她一個閨閣小姐又是如何能中此毒，原來竟是你害的啊！”
溫漾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卻是事實，沈言卿並未反駁。
“行了，既然藥已開，你也可以走了。”沈言卿下逐客令了。
溫漾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麽？你竟如此無情？這一來一往的，我到府時，至少也是子時了，你就忍心？”
沈言卿看著溫漾時眼裏滿是嫌棄，“有何不忍的？”
“不行，我不走。”溫漾見剛剛那招不管用，眸子一轉，隨即道：“哪位小姐雖無大礙，可若是她夜裏又有其他不適怎麽辦？總不能你再讓青林來找我吧！”
“青林，帶他去。”沈言卿頭也不回地走了。
“溫大夫，請吧！”青林站在一旁。
溫漾得意洋洋地看著青林，“你看，我早就說過吧！今晚那破屋我肯定是不會回去的，記得明日將我府門修葺好，否則別怪我去找你家主子。”
青林真想擡手將他敲暈，這個碎嘴子說了一路了，可又害怕表小姐夜裏真有什麽不適，沒有人看看，強忍著不悅，將溫漾帶到住處後便離開了。
—
白芷一直守著阮眠霜不敢離開，沒過多久，青林送來一碗熬好的藥，白芷小心的給她餵了下去，仔細的擦拭著她額發間的虛汗，半個時辰後，白芷為她號了脈，發現脈象比之前好多了，心中頓時對溫漾有了幾分改變。
一個時辰後，阮眠霜悠悠醒轉過來，白芷正巧端著銅盆進來。
“小姐，你醒啦！”白芷滿是欣喜，上前扶起她，靠在床頭之上。
“我這是怎麽了？”她還未完全恢覆，依舊有些蒼白無力，說話間都帶著幾分虛弱感。
白芷伸手理了理被褥道：“小姐你方才中毒暈倒了，正巧大少爺在附近，並且還找了大夫來為你診治，幸好刀口不深，不曾想那人刀上還摸了毒藥，看樣子是存了必死之心。”
阮眠霜回想著當時被劫持時發生的一切，“聽那人的語氣是沖著大表哥來的，只是不知是他朝堂政敵還是......”
白芷微蹙著眉心，隱隱透著幾分煩擾，“不管如何，小姐你這也算是替大少爺受的苦，不說別的，只希望日後能讓你別再受這苦了。”
她笑著道：“怎麽？還希望你家小姐我再受傷啊！”
白芷嚇得連連擺手，“呸呸呸，可不能說這話，快，小姐，你也呸呸呸。”
她只好順著白芷的話，連忙呸了幾聲。
“今夜之事沒有驚動其他人吧！”阮眠霜害怕外祖母知道了擔憂。
白芷頷首道：“小姐放心，此事只有大少爺知道，奴婢連六小姐都沒敢說。”
“如此便好，時辰也不早了，你先下去歇息吧！”阮眠霜覺得坐的有些累了，想歇息了。
白芷滿是擔憂不願離開，“不行，小姐，我今夜還是在這守著你吧！”
她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回去吧！我沒什麽事了，你在這我反倒是不能好好歇息。”
白芷無奈只好離開。
翌日一早，外祖母葉英華便帶著蘇嬤嬤來了，阮眠霜聽聞連忙起身，讓白芷為其上妝，以便遮住蒼白的臉色。
蘇嬤嬤撩開簾子，葉英華急忙往裏走來，阮眠霜見狀連忙起身向她行禮。
“眠霜見過外祖母。”
葉英華扶起她，兩人坐在榻上，看著還未遮住的病容，眼底透著不安，“我聽聞你受傷了，趕忙來瞧瞧，可有喚過大夫來？”
她還以為是昨日白芷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心下頓時不喜，側著身子看了眼白芷，面上不顯，扯著嘴角道：“沒事，不過是些小傷，昨日大表哥特地叫了大夫來給我瞧過了，讓您擔憂了，是眠霜之過。”
葉英華眼中盡是酸澀，話含在嘴裏化成了嘆息，心裏明白這麽多年都未曾見面，終究是生疏了，“無事便好，你也不用怪你身邊這丫鬟，不是她說的，這侯府有什麽事又是能瞞過我的呢！”
葉英華三兩句話便將白芷撇幹凈了，她微微一笑，“眠霜不是有意想瞞著你的，只是不願您為了眠霜而擔憂。”
“你這孩子凈說胡話，你受傷了還瞞著我，這才更讓我擔憂啊！”葉英華眼裏滿是心疼。
“就是，表小姐，你可不知道今日老夫人聽到你受傷的消息時有多擔心。”一旁候著的蘇嬤嬤搭話道。
阮眠霜滿是愧疚，“外祖母，眠霜日後定當好好保護自己，決不讓您再為我擔憂了！”
"還真是個傻孩子。"葉英華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好好歇息，這幾日不用來看我這老太婆。”
說罷，她就準備要起身離開，阮眠霜立即起身相送，送走了外祖母葉英華，本想著再歇歇的，沒想到沈言卿突然來了。
“表妹今日可還好？”
阮眠霜朝著他微微福身，“昨夜多謝大表哥救命之恩。”
沈言卿虛虛伸手扶起她，“沒事，表妹此番遭遇也是因為我，該是我向表妹道歉才是。”
聞言她連連擺手，“無妨無妨，一切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
二人同塌而坐，白芷恭謹奉茶後退了兩幾步候在一側，低著頭時總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在看著自己，擡眸一看，正是青林。
她小聲問道：“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沒，沒事。”青林回想起昨夜青谷回來時說的話，下意識又看了眼白芷。
白芷對著青林翻了個白眼，隨後側著身子站在一旁。
沈言卿端著茶喝了起來，一句話也不說，阮眠霜有些不解他的來意，隨即開口問道：“不知大表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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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麽了？”白芷滿是擔憂地看著她。
“我突然有些......”阮眠霜搖搖頭，不待話說完，只覺兩眼發黑，突然暈倒在白芷懷裏。
白芷神色慌張：“小姐你怎麽了？”阮眠霜毫無應答，白芷伸手探她的脈搏，臉色頓時變得有幾分蒼白，隨即大聲呼叫：“快來人啊！小姐暈倒了！”
白芷拼命叫喊著，不多時，昏暗的小道上傳來腳步聲，白芷回頭一看，來人正是大少爺沈言卿。
沈言卿伸手一把抱住阮眠霜，淡淡瞥了一眼白芷，“帶路。”
青林見狀短暫楞了片刻，回過神道：“我馬上去請大夫。”說完，立即朝著府外走去。
白芷在前方帶路，阮眠霜雙眼緊閉靠在沈言卿懷裏，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無心其他，腳下步伐走的愈發急促，沒多時，便到了韶光院，沈言卿慢慢將她放在床榻上，白芷為她擦拭著額發間的虛汗，臉色也愈發慘白。
看著她因難受而緊皺的眉頭，背著光站在一旁的沈言卿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手指不停地左右磨搓著，白芷心裏十分著急，可對上沈言卿不怒而威的眼，她又不敢開口，只能默默在一旁焦急等候。
“主子，來了，溫大夫來了。”青林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很快，便進了屋內，手裏還提著藥箱，一旁還站著一個年歲相仿的男子，站在原處，不停的大口喘著氣。
男子待喘過氣來後，指著沈言卿，怒氣沖沖的說道：“沈硯知，你這不是好好的嗎？有病吧！深夜不眠，讓你手下一來便拆了我府門不說，一路直接拎著我跑來，難道就是為了讓我見你？”
沈言卿溫和的眉眼頓時有些清冷，“溫漾，要是沒死，就滾過來看看她。”
順著他的眸光望去，這時溫漾才發現床榻之上還躺著一人，他連忙走過去查探情況，沈言卿見他過來識趣地往旁邊微微挪了一步，讓開了位置。
溫漾仔細把著脈探查著阮眠霜的情況，一時間眉頭緊皺，溫漾伸手朝著阮眠霜去，作勢要褪去她的衣物，白芷一臉驚嚇，伸手狠狠推開溫漾，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你想幹什麽？”
溫漾有些無奈，“我只是想救你家小姐罷了！不看看她的傷口我怎麽救治？”
白芷依舊不肯退讓，沈言卿有些不悅，青林見狀一把拉過白芷，朝她搖頭示意。
溫漾仔細看了看阮眠霜的傷口後朝著青林伸手道：“還傻站在那裏幹嘛？還不快把藥箱給我拿來，還想不想救她了！”
聞言青林上前將藥箱遞給溫漾，溫漾接過後從藥箱裏拿出一卷布，打開一看竟是滿滿銀針，拿起銀針快速地紮了幾針，過了一會兒才將銀針取下，收好銀針又從藥箱裏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模樣倒是和沈言卿給阮眠霜的祛疤膏有幾分相似，從裏面倒出一個黑色丸子，餵到她的嘴裏，才堪堪送了一口氣。
“行了，再過一個時辰她便會醒，幸好這毒中的不深，不過醒來之後還需再喝上兩劑藥，這毒才算是真正的解了。”溫漾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沈言卿微微頷首，對著白芷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藥煎好了自會有人送來。”
“是，多謝大少爺。”白芷含淚朝著沈言卿謝恩。
溫漾提筆寫下藥方，遞給青林後就離開了，沈言卿也未作停留，原以為溫漾直接離開了，卻不想剛出韶光院便見他站在門口，一副看戲模樣看著他。
“你怎麽還沒離開？”沈言卿語氣毫無波瀾。
溫漾像是沒聽見般，嘴角上揚，笑的意味深長，“我這不是好奇嗎？聽說這姑娘是你親自抱回來的，什麽情況？喜歡上了？”
沈言卿眉毛輕輕一擰，“胡說什麽？那是我表妹，她受傷也有我的緣故。”
溫漾有些沒太懂他這話裏的意思，“怎麽回事？”
“上次那事遺留下來的尾巴，不過總算是一點眉目了。”沈言卿三兩句話便解釋清楚了。
溫漾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我就說她一個閨閣小姐又是如何能中此毒，原來竟是你害的啊！”
溫漾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卻是事實，沈言卿並未反駁。
“行了，既然藥已開，你也可以走了。”沈言卿下逐客令了。
溫漾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麽？你竟如此無情？這一來一往的，我到府時，至少也是子時了，你就忍心？”
沈言卿看著溫漾時眼裏滿是嫌棄，“有何不忍的？”
“不行，我不走。”溫漾見剛剛那招不管用，眸子一轉，隨即道：“哪位小姐雖無大礙，可若是她夜裏又有其他不適怎麽辦？總不能你再讓青林來找我吧！”
“青林，帶他去。”沈言卿頭也不回地走了。
“溫大夫，請吧！”青林站在一旁。
溫漾得意洋洋地看著青林，“你看，我早就說過吧！今晚那破屋我肯定是不會回去的，記得明日將我府門修葺好，否則別怪我去找你家主子。”
青林真想擡手將他敲暈，這個碎嘴子說了一路了，可又害怕表小姐夜裏真有什麽不適，沒有人看看，強忍著不悅，將溫漾帶到住處後便離開了。
—
白芷一直守著阮眠霜不敢離開，沒過多久，青林送來一碗熬好的藥，白芷小心的給她餵了下去，仔細的擦拭著她額發間的虛汗，半個時辰後，白芷為她號了脈，發現脈象比之前好多了，心中頓時對溫漾有了幾分改變。
一個時辰後，阮眠霜悠悠醒轉過來，白芷正巧端著銅盆進來。
“小姐，你醒啦！”白芷滿是欣喜，上前扶起她，靠在床頭之上。
“我這是怎麽了？”她還未完全恢覆，依舊有些蒼白無力，說話間都帶著幾分虛弱感。
白芷伸手理了理被褥道：“小姐你方才中毒暈倒了，正巧大少爺在附近，並且還找了大夫來為你診治，幸好刀口不深，不曾想那人刀上還摸了毒藥，看樣子是存了必死之心。”
阮眠霜回想著當時被劫持時發生的一切，“聽那人的語氣是沖著大表哥來的，只是不知是他朝堂政敵還是......”
白芷微蹙著眉心，隱隱透著幾分煩擾，“不管如何，小姐你這也算是替大少爺受的苦，不說別的，只希望日後能讓你別再受這苦了。”
她笑著道：“怎麽？還希望你家小姐我再受傷啊！”
白芷嚇得連連擺手，“呸呸呸，可不能說這話，快，小姐，你也呸呸呸。”
她只好順著白芷的話，連忙呸了幾聲。
“今夜之事沒有驚動其他人吧！”阮眠霜害怕外祖母知道了擔憂。
白芷頷首道：“小姐放心，此事只有大少爺知道，奴婢連六小姐都沒敢說。”
“如此便好，時辰也不早了，你先下去歇息吧！”阮眠霜覺得坐的有些累了，想歇息了。
白芷滿是擔憂不願離開，“不行，小姐，我今夜還是在這守著你吧！”
她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回去吧！我沒什麽事了，你在這我反倒是不能好好歇息。”
白芷無奈只好離開。
翌日一早，外祖母葉英華便帶著蘇嬤嬤來了，阮眠霜聽聞連忙起身，讓白芷為其上妝，以便遮住蒼白的臉色。
蘇嬤嬤撩開簾子，葉英華急忙往裏走來，阮眠霜見狀連忙起身向她行禮。
“眠霜見過外祖母。”
葉英華扶起她，兩人坐在榻上，看著還未遮住的病容，眼底透著不安，“我聽聞你受傷了，趕忙來瞧瞧，可有喚過大夫來？”
她還以為是昨日白芷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心下頓時不喜，側著身子看了眼白芷，面上不顯，扯著嘴角道：“沒事，不過是些小傷，昨日大表哥特地叫了大夫來給我瞧過了，讓您擔憂了，是眠霜之過。”
葉英華眼中盡是酸澀，話含在嘴裏化成了嘆息，心裏明白這麽多年都未曾見面，終究是生疏了，“無事便好，你也不用怪你身邊這丫鬟，不是她說的，這侯府有什麽事又是能瞞過我的呢！”
葉英華三兩句話便將白芷撇幹凈了，她微微一笑，“眠霜不是有意想瞞著你的，只是不願您為了眠霜而擔憂。”
“你這孩子凈說胡話，你受傷了還瞞著我，這才更讓我擔憂啊！”葉英華眼裏滿是心疼。
“就是，表小姐，你可不知道今日老夫人聽到你受傷的消息時有多擔心。”一旁候著的蘇嬤嬤搭話道。
阮眠霜滿是愧疚，“外祖母，眠霜日後定當好好保護自己，決不讓您再為我擔憂了！”
"還真是個傻孩子。"葉英華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好好歇息，這幾日不用來看我這老太婆。”
說罷，她就準備要起身離開，阮眠霜立即起身相送，送走了外祖母葉英華，本想著再歇歇的，沒想到沈言卿突然來了。
“表妹今日可還好？”
阮眠霜朝著他微微福身，“昨夜多謝大表哥救命之恩。”
沈言卿虛虛伸手扶起她，“沒事，表妹此番遭遇也是因為我，該是我向表妹道歉才是。”
聞言她連連擺手，“無妨無妨，一切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
二人同塌而坐，白芷恭謹奉茶後退了兩幾步候在一側，低著頭時總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在看著自己，擡眸一看，正是青林。
她小聲問道：“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沒，沒事。”青林回想起昨夜青谷回來時說的話，下意識又看了眼白芷。
白芷對著青林翻了個白眼，隨後側著身子站在一旁。
沈言卿端著茶喝了起來，一句話也不說，阮眠霜有些不解他的來意，隨即開口問道：“不知大表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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