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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是我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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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是我哥嗎?

入眼的首先是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容。

隨著被子越拉越開,所有的一切一一顯露。

薄被底下,不是睡裙,而是一件淺藍色旗袍。

清新脫俗的花色像是一汪夏日裏澄澈的海水,細致針線勾勒出淺金色的竹子和精致的水墨花紋。

立領設計,珍珠盤扣點綴,面料光澤,妥帖的腰身襯出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肩平腿長。

最特別的存在是真絲枕巾上的兩個垂耳辮。

一左一右,腦袋兩側紮著垂耳辮,軟軟地耷拉著,襯著圓圓的杏眼,莫名有一種不符合年紀的萌感,與二十年前的模樣分毫不差。

主臥室內深藍色窗簾嚴實,只留了盞落地燈,光線調到最暗,燈光柔和。

床鋪的一角被籠罩上一層溫暖的昏黃色,增添了幾分溫馨,精致的臉蛋在暖燈下潔雪如白,像一束葳蕤菡萏。

在霍景城出神時,蘇若筠趁機擡腳,將餘下的被子往旁邊踢了踢,下半身也逐漸顯露。

被子淩亂地堆疊在一旁,被角從霍景城的手中自然滑落。

他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忍俊不禁,眸底浮現點點戲謔的笑意。

見他笑自己,蘇若筠故意把腳慢悠悠地伸過去,踹在他大腿上,像只炸毛的貓咪虛張聲勢,裝成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問:“笑什麽?”

霍景城順勢把她的小腳捉在手心裏捏了捏,“笑小竹子怎麽可愛。”

男嗓透著三分散漫。

定制旗袍垂感極佳,下擺從腳踝處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玉似的小腿。

她的腿形好看,肌膚細膩又光滑,腳踝透著骨感的纖細,腳背微微隆起,淡淡的青色血管蜿蜒起伏。

腳形細長偏小,白裏透粉,趾頭圓潤似珍珠,腳踝上長一顆紅痣,緋色靡靡。

裸色的指甲油襯得膚白,泛著瑩潤光澤。

霍景城慢慢握在手裏收攏,喉嚨發幹得厲害。

一粒紅痣點綴著腳踝,像是雪地裏的一點紅梅。

他握著她的小腳,突然低頭,對著那粒小痣輕輕的/吻了一下。

見狀,蘇若筠睜圓眼,顫著嗓子:“你……你惡不惡心……”

聞言,霍景城將她的右腳暫時捏在粗糲的大手中,眸底帶上些許輕佻,“惡心嗎,我不是說過了嗎,小竹子哪兒哪兒都是香的。”

“……”蘇若筠。

見說不過他,蘇若筠沈默片刻後,及時改口,換了個新話題:“下次我生日的時候,你也要學二十年前一樣。”

不能就讓她一個人這麽羞恥。

“好,”霍景城一口答應,隨即挑眉,不正經地裝成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口問:“被你/壓是嗎?”

“……”蘇若筠。

蘇若筠的腦中,根據他的話,自發地浮現起了當年自己從凳子上摔下來,墜落在霍景城身上的畫面,像是慢動作似的,一幀幀重覆閃過。

“不要兩三句就往/床上扯。”蘇若筠警告性地睨他。

她把自己的腳從霍景城的手上拿回,側眸又瞄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距離12:00,還差最後一分鐘。

就是因她這一眼,霍景城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一同落在鬧鐘上。

趁他分神之際,蘇若筠驀地起身,擡手趁機一把摟住他的脖頸,趴在他的頸窩處,低語:“生日快樂。”

下一秒,床頭櫃上的鬧鐘響起一聲“嘟”,意味著新的一天到來。

23:59祝你生日快樂,意味著我把你的生日記了一天,匯聚了一整天的惦念。

霍景城放任自己身體/壓過去,蘇若筠幾乎都快要透不過氣,連連擡手拍著他的肩膀,聲聲作響。

霍景城的大手勾著她的腰身,猛地一翻身,兩人/位置調換。

柔順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霍景城的桃花眼,光線和美人在他眼中若隱若現。

……

翌日。

昨夜一時放縱,兩人難得睡了個懶覺,直到上午十點才悠悠醒來。

知道要荒唐一夜,蘇若筠特地讓李阿姨今天別上門,沒人打擾,睡得安穩。

金色的陽光從臥室的落地窗一路灑到床邊,溫暖但不刺眼,盛夏的太陽,永遠像流心蛋中間的流心。

兩人做飯能力有但不佳,霍景城叫人送來中餐。

餐桌上擺著米其林菜式。

蘇若筠洗了一些水果裝在精美的白瓷盤裏,她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正好瞧見霍景城。

霍景城穿著一件棉麻質地的休閑白襯衫,身姿挺拔修長,站姿較為隨意,立在落地窗邊。

白色襯衫包裹著結實的肌肉,袖管往上折了幾疊,現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腕間佩戴著一只Vacheron Constantin。

見他在打電話,蘇若筠沒有打擾他,先在餐桌上落座,將餐具逐一擺好,玩手機等霍景城。

她已經有多天沒玩過小游戲,點進APP後,把手機橫屏,屏幕顯示出兩個白色的英文單詞——ANGER BIRDS。

剛消滅完兩只綠豬,霍景城踩著松散的步伐走入餐廳,挑了蘇若筠旁邊的位置落座。

見狀,蘇若筠將手機中游戲頁面刪除,按成黑屏,擺在手邊。

飯後,蘇若筠沒骨頭似的窩在沙發上,把兩只腳搭在霍景城的腿間,突發奇想:“要不你幫我塗指甲油吧?”

她行動力極強,當即跳下沙發,走到櫃子前,從抽屜裏取出一瓶裸色指甲油。

然後,重新回到沙發上,把手中的那瓶裸色指甲油遞給霍景城,腳又架回霍景城的大腿上。

霍景城低頭替她塗好十根腳趾甲,神情專註。

片刻後。

蘇若筠把腳放一邊晾幹,腦袋枕在霍景城的腿間,若有所思地盯著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突然間冒出一句話。

“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蘇若筠極少幹預他的生意上的事兒,同理,霍景城也不插手茶館。

有這一問,是因為剛剛她瞧見霍景城在接電話,不僅這一次,有幾回,看見霍景城在接公事電話,表情並不輕松。

聞言,霍景城極輕的喟嘆一聲,長指替她撥開臉上散亂的發絲,簡單地一筆帶過,京腔散漫:“一切正常,沒什麽事兒。”

“怎麽會沒有事情?”蘇若筠雖然沒開過公司,但也知道總裁和各個董事之間總有意見不合的時候,撇除這個以外,還有各種各樣的項目。

思量至此,她仰著臉問:“是我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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