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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慎,微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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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慎,微惡心)

廚房那邊的火被優先撲滅,周莘緩了緩就連忙走了過去,按了按地漏旁邊的瓷磚廚房邊角處就出現了一個樓梯,慢慢打開的瞬間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入口處什麽影子聽到動靜轉身朝下面飛去。

覃舒皺著眉頭,捂著鼻子想往下去看看被周莘一把攔住,“別下去,有蛇。”

覃舒最害怕這種爬行動物,看著黑洞洞的地下室汗毛倒豎,梁知微看見了,牽住她的手緊了緊。

痕檢的人沒一會兒就到了,門口放了驅蛇藥,支了燈,那個通道口瞬間亮了起來,本來還窩在一起蛇群瞬間四散開來,縮到陰暗的墻角裏,中間那片地就空了下來,露出滿地的白骨,有些上面還掛著滲血的肉,因為大幅度的動作,空氣裏的腥臭腐爛味更加濃重被散了出來。

現場的人好些忍不住捂著嘴在後面吐了出來,空氣裏又夾雜了些酸水的味道,更加難聞。

審訊室裏。

覃舒看著對面的邵長青,“那個地下室是用來做什麽的?”

邵長青一臉不以為然,翹著二郎腿道,“養寵物啊!怎麽?法律有規定不準人養寵物嗎?”

覃舒看著眼前人厚臉皮這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礙著攝像機還是沒發作,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們偵察是吃醋的嗎!是覺得我們一點都查不到?我勸你趁早坦白,不然……”

邵長青無所謂地笑了一下道,“你們問我的律師吧,清者自清。”說完微微湊近,用攝像機沒辦法收音的氣聲道,“我是覺得你們就算查到也沒辦法!”說完哈哈大笑著靠在審訊用的椅子上。

覃舒沒忍住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被旁邊的人攔了一下,咬牙切齒道,“那你就試試看我們有沒有辦法!”

邵長青挑了挑眉,想攤手又被束縛住了,“期待!”說完盯著覃舒眼神慢慢變化,惡心的欲望完全展露,瞇著眼道,“之前你低著頭我倒沒看見覃檢察官原來這麽好看!”

覃舒不理他,扔了筆轉身離開了。

證據確鑿,不信他還能如何狡辯!

雖說如此,覃舒心裏仍然難免擔心,已經熬了好幾個夜和崔檢等人一起搜查邵長青的違法證據,順帶著把邵思遠的事情也挖了些出來,緊趕慢趕上訴。

邵長青和邵思遠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帶著同樣基因的畜生仗著家裏的權勢玩弄人命、□□婦女最後還顛倒是非。

覃舒還沒正式成為檢察官,庭審那天只能坐在陪審席內看著。

崔瑤遠遠看了覃舒一眼站起來拿著起訴書道,“被告人邵長青,男……□□數名被害人,在被害人報警後利用職務之便賄賂國家公務人員逃脫法律制裁,又對相關被害人實施報覆,殘忍殺害數名被害者,又包庇其同父異母的弟弟邵思遠吸毒、□□婦女、故意傷害等違法事實,證據如下:

1、被害人滿月等的陳述;

2、證人黃又芳、周莘等的證言;

3、法醫鑒定報告;

……

上述證據收集程序合法,內容客觀真實,足以認定指控事實,但本案被告拒不供認犯罪事實,態度惡劣,本院認為,被告所犯行為已嚴重違反《……》,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應當以故意殺人罪、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罪等數罪並罰追究其刑事責任,據《……》的規定提起公訴,請依法判處。”

法官轉頭看向被告方,問道,“被告方對檢方提供的證據有什麽疑問嗎?”

“有!”邵長青的律師是個近四十的中年男人,曾經也是市檢的法官,後辭職成為邵氏集團的專職法務,“我方認為上述證據不能支撐被告人的犯罪事實。”

法官,“請具體辯駁犯罪證據。”

滿月等受害者坐到證人席後律師開始詢問。

律師,“受害人,你們都是邵氏集團旗下娛樂公司的藝人對嗎?”

“對。”眾人齊聲道。

律師,“據我所知,你們因為經紀合同與公司有很大的矛盾對嗎?”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滿月出聲想解釋,“是——但是……”

律師擺擺手,“不用解釋,回答問題就好。你們自稱被害前因為藥物作用所以精神恍惚是嗎?”

“是。”

律師,“那我可以說你們並沒有具體看清加害者的長相,本身又與公司有矛盾,而且幾位聲稱受害者的體內並未檢測出被告人的DNA,所以可以認為你們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時選擇用這樣誣告的方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對嗎?”

崔瑤旁邊的檢察官站了起來道,“你這是惡意猜測!”

“不,我這是合理推測,畢竟你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就起訴了被告人不是嗎?”律師看著他聳了聳肩。

那個檢察官還想再說就被法官打斷了,“證人證言可以作為證據,但具體事實還需要進一步查明。”

崔瑤直接叫了黃又芳來作證。

崔瑤,“證人,你的女兒於思思是自願嫁給邵長青的嗎?”

黃又芳惡狠狠地看向邵長青,“邵長青年過四十、私生活混亂,我女兒才二十出頭,怎麽會自願嫁給他!是他強迫了我的女兒,又那我們老倆口威脅她,她才……”

崔瑤,“證人,雖然這樣說可能會勾起你的傷心事,但還是希望你能思考一些細節告訴我們可以嗎?”

黃又芳點點頭。

崔瑤,“邵長青是通過怎樣的手段實施侵害的呢?”

“那個時候思思父親生病了,急需用錢,但我們倆這些年積蓄都不多,他讓星探給了我女兒名片,邵氏集團是大公司,又親眼去看了,給的錢也多,思思自然就相信了,後來就用一模一樣的手段害了我女兒!後續我想去報警,可他爸病情根本不好,要用錢,邵長青就說自己是真的喜歡我女兒,只要思思和他結婚就出錢,但邵長青這老混蛋只是為了想找個人生孩子,我女兒本來就體弱,流產不久又被迫懷孕,生的時候無痛也不準打,非說對孩子有影響,我女兒真的忍到極限了……”黃又芳說完就捂著臉在庭上哭了出來。

庭裏一片鴉雀無聲。

崔瑤最先反應過來,“審判長,本案被告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行事,即使前幾位受害者沒有明確看見加害人長相,但我們有相關監控佐證,請庭上采納此證據。”

“同意采納!”

但邵長青的律師隨即又伸張自己只是喜歡小動物,瑤山別墅的動物雖然是他養的,但裏面的人並不是他害的,所以沒有故意殺人犯罪事實。

崔瑤舉起手,“審判長,我申請提供犯罪證據!”

律師連忙起身,“反對,證據沒有事先告知,不合程序!”

崔瑤,“裁判長,因為證據涉及本案相關受害者家屬,在取得證據上費了一點時間。”

法官,“允許檢方提供證據。”

是周悠留給覃舒的那張存儲卡裏的照片,但涉及裏面相關被害者的隱私,取證人員費了一些力氣才獲得準許。

存儲卡裏記錄了所有的死者以及死者信息,小部分在警方那裏有備案,但大部分都隨著她們被埋葬在那個蛇窟而終結。

死者家屬未嘗不想保護自己的孩子,但是鄭馳和管柔的那個伸冤案鬧得很大,風平浪靜的檢察院和無事發生的邵氏集團讓家屬們死了心,畢竟除了這個孩子他們上有老下有小要顧,而且邵長青給的錢很多,足夠他們蓋住傷口。

看到這次去調查的人員他們最開始也是不相信的,信任一但崩塌就很難再建立,但是覃舒之前參加的綜藝節目很火,他們也或多或少看到或刷到,聽到是覃檢察官負責這個案子他們又勉強多了些信心。

雖然邵長青清理得比較幹凈導致證據比較少,但證人數量龐大,沒辦法抵賴,最終一審死刑,立即執行,如果不出差錯後續即使邵長青上訴,提起二審也是死刑。

覃舒在此次案件偵破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加上之前上節目的承諾,科長破例讓覃舒提前轉正,宣誓時卻突然想起周悠來找她的那個下午,明明還說會帶著自己宣誓。

在進入西京市檢一年後,覃舒破格轉正為了正式檢察官,分配的檢察官辦公室在之前周悠的辦公室,甚至書記員都是於樂,從前周檢的書記員。

見到於樂時,覃舒嘴角微動,苦澀地笑了笑,於樂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一樣那麽開朗,但還是當好一個大人,笑著跟她說道,“哎呀!好久不見我的小舒舒,現在都變成正式檢察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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