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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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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場

檢察官上任的第一天,覃舒直接病倒了,今早上二審那邊傳來結果,二審維持原判,一瞬間腦子裏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重擔一樣,頭腦發昏瞬間栽倒了下去。

梁知微本來在廁所洗漱聽到聲音出來看見嚇了一跳,“老婆,你怎麽了?頭怎麽這麽燙!”連忙將人抱到床上。

“別說話,吵得我頭疼,沒什麽事,就是發燒了,一會兒就好了。”覃舒一手橫在額頭上,滾燙的溫度一下又一下透過皮膚傳遞,熱得人暈乎乎的,感覺到嘴裏被塞了藥,慢慢失去了意識。

突然的發熱來勢洶洶,覃舒醒來時整張臉都還是紅的,梁知微正坐在旁邊一遍又一遍用濕毛巾給她物理降溫。

覃舒腦袋往前拱了拱窩進梁知微的懷裏,堵塞的鼻音問道,“給我請假了嗎?”

“放心!”梁知微一手抱住懷裏的人,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吃了藥又睡了一覺目前已經不那麽燙了。

“你的假請了多久?”覃舒探出頭,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梁知微。

梁知微一頭霧水,懵懵地說,“一天,怎麽了?明天也要休息下嗎?我陪你……”

覃舒連忙打斷,伸手圈住梁知微的脖子,“不是,我們出去玩一天吧!”

“可是你還病著……”梁知微伸手撩了撩覃舒額前被打濕的頭發。

“走吧!”覃舒直接坐了起來,取出後背梁知微給她吸汗的毛巾換衣服。

工作日的游樂場沒多少人,但臨近過年,處處都是紅色的配飾,氛圍倒是熱鬧了起來。

游樂場裏遠遠看去最顯眼的就是過山車,覃舒還從來沒玩過,拉著梁知微就要去。

梁知微躊躇半天磨磨蹭蹭不肯上,覃舒看出來了問道,“你是害怕嗎?”

梁知微紅了耳朵,偏過頭去沒說話。

覃舒摸了摸他的頭道,“沒事,你在下面等會兒我或者去玩會兒別的,我玩一次就來找你。”

梁知微拉下頭上的手十指相扣,“你牽好我我就不害怕了。”

說是這麽說,坐到位置上時,覃舒還是能感覺到牽著自己的那只手在不停冒汗,轉過頭去,梁知微緊緊抿著嘴,臉上又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

過山車慢慢啟動,梁知微精神緊繃,一時沒註意,沒忍住驚呼出聲,覃舒看著,只覺得可憐又好笑,手上力道緊了緊。

過山車往上升時梁知微也愈發緊張,手上力道加重,卡得覃舒指節痛,連忙讓他輕一點,此時過山車已經到了最高點,速度緩了下來,梁知微屏了息,似乎等下一秒過山車俯沖就要叫出來。

過山車要落下時,梁知微的喉腔已經瀉出聲音來,眼睛剛剛緊閉上就感覺手被人牽住了,腦袋被一只手按住朝著覃舒的方向偏了過去,下一秒唇上就多了兩片溫熱的觸感,要叫出口的聲音就這樣被堵了回去,條件反射睜開眼就是覃舒帶笑看著自己的眼睛。

等過山車停下來的時候覃舒就退開了,帶著水光的嘴唇在頭頂燈的照射下微微發亮,梁知微看得有些失神,木楞著被她牽著拉了下來,聽見覃舒問,“怎麽?被嚇傻了?”

“啊!我沒有,就是……就是……”梁知微的眼睛從覃舒唇上移開往其他地方看去,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

覃舒也不等他說了,難得不用上班的悠閑工作日,要抓緊時間玩才對!

抓娃娃機投了五十塊,最接近能拿到的那個都已經到出口圍欄上了,結果彈跳兩下又落了下去。

“不玩了!”覃舒失望地收起聚精會神看著的眼睛,直了背,拉起梁知微離開,撂挑子不幹,又跑到旁邊打氣球的娃娃上,拍了拍梁知微的肩膀道,“你的專業,我相信你!”

梁知微深呼吸一口氣,上了膛,屏息小心翼翼地瞄準一個個打了出去。

“全中!老板快給我快給我!”覃舒滿臉興奮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向老板要獎品,梁知微用手背貼著給自己降溫,在外面親密多少有些難為情。

老板笑嘻嘻地拿過那個大白熊玩偶遞給覃舒,“打得真準,男朋友是軍人吧?”

覃舒接過玩偶抱著笑了笑說,“是我丈夫,是刑警。”

“祝兩位百年好合,再來啊!”

梁知微盯了旁邊的旋轉木馬好一會兒,覃舒問,“想去坐這個嗎?”看他點點頭就牽起他的手走了過去。

“我們上這個吧!”梁知微指著面前的公主座道。

“你喜歡這個嗎?”覃舒看著梁知微,心裏沒來由地覺得他好可愛。

“嗯!”梁知微點點頭,在心裏接,方便親親。

兩個人剛要上工作人員就伸手攔了他們,說一個位置只能坐一人。

“那你坐這個,我坐前面那個!”說完往上一跨坐到了前面的白馬上。

梁知微悻悻地坐了上去,有些幽怨地看著前面的覃舒。

游樂場的項目被兩人玩兒了個遍,等結束時已經十點過了,懶得再回去,就在旁邊開了一個酒店。

忍了一天,一進房間梁知微就再也忍不住了,“老婆……”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下一秒就握住覃舒的脖子親了上去。

要再下一步時梁知微突然反應過來道,“忘記你還病著了!”

覃舒哪裏還顧這麽多,勾著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光著的背靠著後面冰涼的玻璃頓時被冷得打了一個哆嗦。

梁知微連忙伸手去護,手撞在後面的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聲音太過清脆,不像是實心的,梁知微趕忙將覃舒撈進懷裏用衣服裹了起來。

“怎麽了?”覃舒眼神迷蒙地問,隨即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竟隱隱約約能看見鏡子後面有個人影,好像是知道他們發現了動了一下。

梁知微“嘭”的一拳直接將那面玻璃捶碎了,墻後面那個人形容猥瑣,抱著攝像機正要逃,被這動靜逼得停了下來,下一秒就被梁知微一個反手摁到了地上,細看人的長相竟然就是剛剛給他們開房間的大堂經理。

“你在做什麽!”梁知微猩紅著眼睛一拳又一拳錘在男人身上。

幾乎是立刻酒店的工作人員就上來了,將梁知微拉開,說他們老板只是在調試攝像機。

“你放屁,調試攝像機在雙面鏡後面嗎?”覃舒絲毫不客氣,拿出手機直接報警。

“我也沒違法,你報警沒用的!”那個男人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卻笑得一臉挑釁地看著覃舒和梁知微。

警察局裏。

男人被強制打開的攝像機裏全是女性或者情侶的照片,到了男人的口中卻變成了只是調試相機。

“我又沒傳播,只是私下裏看看怎麽了!”男人說話仍然理直氣壯。

警察也拿他沒辦法,只能讓刪了照片,處十日行政拘留,酒店勒令停業整改一個星期並罰款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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