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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初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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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初升高

幾個孩子這幾天裏一直有些惴惴不安,覃舒能看出來卻也沒辦法。

只是第十五天時幾個孩子突然不來了,覃舒心裏慌了,雖然已然相處了很久她卻不知道春花幾人的家在哪兒。

梁知微跟著她到了警局。

“上次來的那個打孩子的醉鬼是不是已經被放出去了?”覃舒焦急地問上次審訊那個警察。

“對,他在押期間表現良好就提前一天放了。”

覃舒心中一滯,頓感不妙,忙說,“他家的幾個孩子可能出事了,你們這裏有記下他家住址嗎?”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你也還是個孩子呢,別管這些,快回去吧,能有什麽事!”

覃舒和梁知微找不到幾個孩子,春花卻背著夏花,帶著秋實找上了門,渾身是血地站在那兒,秋實急得一直哭。

見到覃舒,春花撲通跪倒在地上,“舒姐姐,求求你,救救夏花!”

夏花從春花背上摔倒下來,肚子上的血滲出衣服汩汩往外冒,覃舒看得心頭一緊,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上前捂住傷口,衣服沒一會兒就浸濕了,嚇得她聲音顫抖,“梁知微!”

梁知微看到立馬蹲下來將夏花背到背上往醫院狂奔而去。

夏花這麽膽小的孩子卻敢在姐姐被拳打腳踢的時候舉起旁邊的剪刀去保護她,只是真要傷害別人時又猶了豫,卻被心狠的父親上了一課,如今急救無效,躺在冰冷的太平間裏,聽不見姐姐和弟弟撕心裂肺的哭聲。

膽小的孩子最後一句說的不是我害怕,而是問覃舒,“爸爸殺人是不是可以關他一輩子了?姐姐和弟弟應該都不會被打了吧!”

覃舒口裏說不出個不字,一手擦著臉上的淚點頭,一手輕輕撫摸夏花的臉。

墓地很貴,他們買不起,夏花的骨灰只能灑到那條或許會流進大海的小河裏,小河流動不停,就像帶走裏面的泥沙一樣,也終究有一天會帶走他們的悲傷。

醉鬼殺的是親生的孩子,雖然道德上不允許,卻因為他認錯態度良好只判了二十五年。

周圍的福利院以兩個孩子還有直系親屬為由不願意接收,但兩個孩子的奶奶卻覺得他們害得自己的寶貝兒子進了局子尤為不滿,不願意撫養。

幾家推諉再三,選擇讓孩子奶奶作為他們名義上的監護人,仍住在父親那個破房子裏,但吃可以去梁知微在的那家福利院。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春花升上了初中,覃舒和梁知微也一起上了八中。

八中本來是按成績分班,但因為近幾年新政策下來——明令禁止學校分快慢班,八中便只能在分出來的好班裏加幾個差生欲蓋彌彰。

梁知微是以倒數第三的成績進的八中,現在卻和倒數第一一起被充進了覃舒在的這個最好的班裏。

倒數第一叫陳升,和梁知微同桌,見到的第一面就哥倆好地摟住他的肩膀,“哥們兒,你叫啥名兒啊?”

“梁知微。”梁知微不太習慣如此親密的方式,不動聲色地將他的手撥了下去卻又被陳升挽了上來。

聽見梁知微的名字陳升瞬間眉飛色舞,一拍他的背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倒數第三,哎兄弟,我是那個倒數第一,這個班就我倆成績差,以後互相照應啊!”

梁知微尷尬地扯開嘴角笑了笑,點頭說好,然後從抽屜裏拿出覃舒給自己的練習冊開始寫。

“不是哥們兒你這剛開始就這麽認真的?”陳升不可思議地湊上前看。

“嗯。”梁知微沒多說,只點點頭繼續沈浸在解題裏。

見此,陳升也不好再打擾,撇撇嘴從包裏拿了小說,頭磕在桌子上悄悄看。

班任是一位老練的女教師,叫林致知,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在幹嘛,但礙於開學第一課還是沒戳穿。

覃舒上高中後就搬出了那所房子,開始住校,假期的情況和班任溝通後老師讓她在自己的教師公寓裏暫住,為了不讓她有心理負擔提出需要交五十塊錢的住宿費。

平常的八中都是封閉式管理,住校生沒辦法出門,只有周末才可以外出。

晚自習下課覃舒和梁知微兩人磨到了最後才走,到學校操場下的石桌處,梁知微從包裏拿出給覃舒帶的她經常吃的那家小餛飩,用紅油辣子幹拌的,保溫盒裏放著,現在還有些餘熱,只是黏糊了點。

上面點綴了些小米辣和酸蘿蔔粒,越吃越辣,加上天又熱覃舒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梁知微從包裏抽出一沓卷子在旁邊給她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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