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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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廢棄礦洞裏，流氓主動走在前面，舉著火把開路。
律法破碎之後，礦洞裏辛勤工作的礦工早已失去神智，對入侵者反應遲緩。流氓靈活地帶領你穿行在小路裏，不一會便繞開了大部分敵人，成功鉆出礦洞。
礦洞出口修建在半山腰，凜冽山風在山谷間嗚嗚作響，看起來到亞壇高原還得繼續爬山，流氓看出了你的疑惑，主動解釋：
“已經走了一半的路，您看，”男人恭敬地指向山崖，“走過這段棧橋，就到運輸升降機了，我們可以坐那個去亞壇高原。”
礦洞外用木板搭建了不少原本用於篩選礦石的平臺，依稀能瞥見礦洞過去的熱鬧，只不過現在這裏已經變成了巨型蝙蝠的巢穴，一群群恐怖的嗜血野獸盤踞在通往羅德爾的必經之路上，它們已經餓了很久，迫不及待地想刺穿活物動脈。
不用你出手，流氓主動戴上了沈重鐵拳套，一拳把襲擊他的蝙蝠砸骨折，那東西落在地上，還來不及發出尖叫便被流氓踩扁了腦袋。你提著長矛漫不經心地走在流氓後面，目光掃視過蝙蝠巢穴，沒發現任何值得去搜刮的地方。
“啊，您聽，是不是有人在唱歌？”
流氓有些驚訝地說，你確實也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女聲哼唱，清亮嗓音隨著山崖間的清風飄揚，唱著你聽不懂的歌詞。循聲向前，你看到一位纖細美麗的女孩，她憂傷地坐在山崖邊，口中吟唱著神秘優美的小調。
見到有人來了，女孩不躲不避，甚至沒有看你們一眼，繼續唱著她的歌；流氓好奇地靠近了她，那唱著歌的女孩張開了雙臂，對流氓做出擁抱的姿勢，在她的手臂下赫然是一對蝙蝠的肉翼——那是蝠身女妖！
“！快躲開！！”
流氓躲避不及，被蝠身女妖的利齒抓住了肩膀，在怪物張開大嘴，對流氓的頸動脈露出滿口尖牙的瞬間，一柄長矛“嗖”地飛來，正戳中它張大的喉嚨——長矛破體而出，將怪物活活釘死在地板上！
怪物掙紮著要把那越來越燙的長矛扯出去，還沒有碰到矛柄，便被隨之而來的爆炸火焰徹底燒死，蝠身女妖的犧牲激怒了在旁埋伏的巨型蝙蝠們，你拔出長矛，呼喚出火焰覆蓋在矛尖上準備戰鬥。
“別楞著了，快起來！”
被你這麽一吼，坐在地上的流氓如夢初醒，重新提起拳頭與蝙蝠們肉搏。
……
……
那是破碎戰爭以前，流氓還是個孩子時的故事了。
在羅德爾生活，最好不要犯罪。
不管是私自鬥毆還是盜竊，哪怕是在集市上偷走一顆麥，白鴉都會精準鎖定住犯人；如果不幸被白鴉們捉到，那就快向黃金樹祈禱——千萬、千萬不要落到典獄長手裏，她會榨幹犯人的每一滴血肉當酒喝，讓他們餘生都將為盜竊付出十倍的賠償。
“又見面了，‘愚弄巨妖’先生。”
被稱為典獄長的女人手持卷宗站在牢籠前，身為白鴉騎士的首領，她常披著到腳的純白絲綢披風，這讓她在昏暗地牢裏顯得尤為矚目。典獄長用卷軸敲了敲籠子，很不屑地看著跪在裏面滿身臟汙的男人，說：
“盜竊、鬥毆致人死亡、倒賣藥物……噢，你能在一個星期裏幹這麽多壞事？去年你被抓時還是未成年；很遺憾，今年你必須要付出代價了。”
縮在籠子裏的流氓瑟瑟發抖，他被堵住的嘴說不出一句求情的好話，“代價”這個詞讓流氓想起了處刑臺竹簍裏的那些斷頭，就在他差點嚇尿褲子的時候，他聽到了改變他命運的那句話：
“不過，今天我還要去給小家夥過命名日，我答應那孩子今天不見血——感謝黃金樹吧，我們換個文明的懲罰方式。”
隔著鐵籠子，典獄長咧開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牙齒，像黃金河馬一樣準備吃人，她豎起一根手指，興高采烈地在牢房裏宣判：
“從今天開始你在利耶尼亞礦洞勞動改造一百年！期間會有相應薪水，不過得等十倍賠償完受害者才能付給你，開心嗎？即使是流氓也能為黃金樹做貢獻呢！”
在籠子裏的流氓差點暈死過去，他眼含淚水，不得不點頭彎腰對你致謝。
……
……
被關在礦洞裏沒日沒夜幹活，流氓多次想從痛苦的勞改中逃跑，但他身邊那個舉止異常的工友用行動證明了逃跑是不可能的——拾糞者不僅被強行改了名字，還被押送到格密爾火山做苦工——沒有人知道火山官邸裏的待遇如何，因為根本沒人能活著從那裏走出來。
在老實地幹完一百年苦工後，流氓被驅逐出了羅德爾。
流氓確實恨過該死的白鴉，但更多時候是在反省自己當年沒有及時逃跑。不過這些想法在被典獄長救過之後便都不重要了，蝠身女妖的血濺到他身上，流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楞楞地看著白衣戰士揮舞長矛，輕松殺死了擋路的所有怪物。
“噢，您真是太勇武了！黃金樹保佑您！”
流氓摘下拳套，拍拍身上的塵土再拍你的馬屁，他跟在你身後，滔滔不絕地說他有多感謝你，而你有多麽仁慈、善良、強大，快把你捧成瑪莉卡再世了。
“您離開黃金樹這麽久，您的孩子一定很想念您，等到了羅德爾……”
“——什麽？！”
你突然大聲打斷了他。流氓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下一秒他就被你抓住了破爛衣領提起來，你語氣急躁地質問道：
“你說什麽？我哪裏來的孩子？！”
流氓的鐵質頭盔下傳來了帶鼻音的哭泣，他以為自己要被扔下懸崖，忙著澄清：
“噫！！對不起！我是說，那個…您的孩子不是‘黃金’葛孚亞嗎…？”
……？
瑪莉卡的錘子啊，葛孚亞是哪位？！
你感覺自己陷入了泥淖。確實，失憶前你在交界地生活了這麽多年，談過戀愛也結過婚，那麽有後代應該也是正常的……正常個頭啊！！你表情痛苦地松開了流氓，剛想問問梅琳娜這是不是真的，她好像會讀心術般直接告訴你：
“褪色者，冷靜一點。你沒有生育後代，葛孚亞的母親是寧姆格福出身的貴族。”
“…真的？”
你小聲地問她，梅琳娜有些無奈，這種事情她沒有騙你的理由。
“我沒有說謊。”
噢，太好了！感謝黃金樹！得知這是個誤會後你高興了不少，你還是個沒走上社會的寶寶呢！怎麽可以有後代呢？！你非常嚴肅地揮舞著穿刺者矛警告流氓，這種玩笑以後不許再開，不然你就把他痛扁一頓扔到腐敗池裏；流氓被你的威脅嚇得兩腿發軟，立刻賭咒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接下來的旅途中流氓保持著絕對的安靜，非必要不說話，他被恐懼訓練地服服帖帖，任何人都難以把這卑微的家夥與“愚弄巨妖”聯系到一起。你們好不容易爬到了山崖頂端，在開口巨大、冒著不詳熱氣的山洞前，流氓才敢出聲提醒——山洞裏有熔巖土龍。
“這家夥很強，不過我會拼盡全力戰鬥的，您可以指望我。”
你被那些沒完沒了的梯子弄得頭痛，正好有很強的熔巖土龍，你可以拿它來出口惡氣了。
“那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吧，不要勉強。”
甩開長矛上沾著的餘火，你走進了熔巖土龍的巢穴。
……
……
熔巖土龍的屍體化為灰燼，它吐出的熾熱巖漿也消失了。這只盤踞在升降梯前的怪物不知吞噬了多少要去羅德爾的旅者，隨著它的死亡，想必會有不少人從這條路成功前往羅德爾吧。
所謂的“熔巖土龍”，實際上是吃了龍心臟的戰士必然的結局。龍的力量美麗、強大，使人垂涎不已，因此渴望力量的戰士狩獵龍，吞下蘊含力量的龍心臟，最後在無人能逃脫的侵蝕中徹底化作熔巖土龍，只能匍匐在地，失去所有理智與曾經的美麗。
在熔巖土龍屍體的位置，留下了一顆潤濕著血液、熱氣騰騰的龍心臟。
你撿起土龍的武器，有些嫌棄地拾起龍心臟——它只有人類心臟大小，頂部分布著大小碎石代替脂肪，它在你掌中有力地脈動著，沈默地向新主人許諾強大的力量。
怎麽會有人為了這個去屠殺龍？
“它都敗給人類了，吃這種弱者的心臟只會倒黴，真不吉利。”
你有些厭惡地將龍心臟提在手上，問流氓：
“餵，你要這個嗎？十萬盧恩賣給你。”
流氓擺擺手，表示他買不起這麽貴的東西。他對你的力量又懼又怕，在你們一同登上升降機，成功來到滿地金色的亞壇高原後，流氓立刻向你提出告別——他要去準備煮蝦攤亞壇分攤的開張事宜了。
“……這個送給您，多謝您一路上的幫助。等我開了新店，您一定要來光顧啊。”
流氓把那枚騙來的浮雕掛墜送給你當謝禮，他確實沒有比贓物更好的東西可以送。見你收下掛墜流氓才松了口氣，和你禮貌道別後，這個小混混便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短暫的旅行結束，升降梯出口又只剩下了你一個人。
“嗯！成功到達亞壇高原，也就是說——梅梅我們快到王城啦！”
你站在這片金黃美麗的土地上，饒有興致地觀察四周。黃金樹腳下的風景確實不同凡響！離羅德爾這麽遠都能看到那棵遮天蔽日的壯麗神樹，靠近看，這棵黃金樹又能帶給你怎樣的震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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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礦洞裏，流氓主動走在前面，舉著火把開路。
律法破碎之後，礦洞裏辛勤工作的礦工早已失去神智，對入侵者反應遲緩。流氓靈活地帶領你穿行在小路裏，不一會便繞開了大部分敵人，成功鉆出礦洞。
礦洞出口修建在半山腰，凜冽山風在山谷間嗚嗚作響，看起來到亞壇高原還得繼續爬山，流氓看出了你的疑惑，主動解釋：
“已經走了一半的路，您看，”男人恭敬地指向山崖，“走過這段棧橋，就到運輸升降機了，我們可以坐那個去亞壇高原。”
礦洞外用木板搭建了不少原本用於篩選礦石的平臺，依稀能瞥見礦洞過去的熱鬧，只不過現在這裏已經變成了巨型蝙蝠的巢穴，一群群恐怖的嗜血野獸盤踞在通往羅德爾的必經之路上，它們已經餓了很久，迫不及待地想刺穿活物動脈。
不用你出手，流氓主動戴上了沈重鐵拳套，一拳把襲擊他的蝙蝠砸骨折，那東西落在地上，還來不及發出尖叫便被流氓踩扁了腦袋。你提著長矛漫不經心地走在流氓後面，目光掃視過蝙蝠巢穴，沒發現任何值得去搜刮的地方。
“啊，您聽，是不是有人在唱歌？”
流氓有些驚訝地說，你確實也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女聲哼唱，清亮嗓音隨著山崖間的清風飄揚，唱著你聽不懂的歌詞。循聲向前，你看到一位纖細美麗的女孩，她憂傷地坐在山崖邊，口中吟唱著神秘優美的小調。
見到有人來了，女孩不躲不避，甚至沒有看你們一眼，繼續唱著她的歌；流氓好奇地靠近了她，那唱著歌的女孩張開了雙臂，對流氓做出擁抱的姿勢，在她的手臂下赫然是一對蝙蝠的肉翼——那是蝠身女妖！
“！快躲開！！”
流氓躲避不及，被蝠身女妖的利齒抓住了肩膀，在怪物張開大嘴，對流氓的頸動脈露出滿口尖牙的瞬間，一柄長矛“嗖”地飛來，正戳中它張大的喉嚨——長矛破體而出，將怪物活活釘死在地板上！
怪物掙紮著要把那越來越燙的長矛扯出去，還沒有碰到矛柄，便被隨之而來的爆炸火焰徹底燒死，蝠身女妖的犧牲激怒了在旁埋伏的巨型蝙蝠們，你拔出長矛，呼喚出火焰覆蓋在矛尖上準備戰鬥。
“別楞著了，快起來！”
被你這麽一吼，坐在地上的流氓如夢初醒，重新提起拳頭與蝙蝠們肉搏。
……
……
那是破碎戰爭以前，流氓還是個孩子時的故事了。
在羅德爾生活，最好不要犯罪。
不管是私自鬥毆還是盜竊，哪怕是在集市上偷走一顆麥，白鴉都會精準鎖定住犯人；如果不幸被白鴉們捉到，那就快向黃金樹祈禱——千萬、千萬不要落到典獄長手裏，她會榨幹犯人的每一滴血肉當酒喝，讓他們餘生都將為盜竊付出十倍的賠償。
“又見面了，‘愚弄巨妖’先生。”
被稱為典獄長的女人手持卷宗站在牢籠前，身為白鴉騎士的首領，她常披著到腳的純白絲綢披風，這讓她在昏暗地牢裏顯得尤為矚目。典獄長用卷軸敲了敲籠子，很不屑地看著跪在裏面滿身臟汙的男人，說：
“盜竊、鬥毆致人死亡、倒賣藥物……噢，你能在一個星期裏幹這麽多壞事？去年你被抓時還是未成年；很遺憾，今年你必須要付出代價了。”
縮在籠子裏的流氓瑟瑟發抖，他被堵住的嘴說不出一句求情的好話，“代價”這個詞讓流氓想起了處刑臺竹簍裏的那些斷頭，就在他差點嚇尿褲子的時候，他聽到了改變他命運的那句話：
“不過，今天我還要去給小家夥過命名日，我答應那孩子今天不見血——感謝黃金樹吧，我們換個文明的懲罰方式。”
隔著鐵籠子，典獄長咧開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牙齒，像黃金河馬一樣準備吃人，她豎起一根手指，興高采烈地在牢房裏宣判：
“從今天開始你在利耶尼亞礦洞勞動改造一百年！期間會有相應薪水，不過得等十倍賠償完受害者才能付給你，開心嗎？即使是流氓也能為黃金樹做貢獻呢！”
在籠子裏的流氓差點暈死過去，他眼含淚水，不得不點頭彎腰對你致謝。
……
……
被關在礦洞裏沒日沒夜幹活，流氓多次想從痛苦的勞改中逃跑，但他身邊那個舉止異常的工友用行動證明了逃跑是不可能的——拾糞者不僅被強行改了名字，還被押送到格密爾火山做苦工——沒有人知道火山官邸裏的待遇如何，因為根本沒人能活著從那裏走出來。
在老實地幹完一百年苦工後，流氓被驅逐出了羅德爾。
流氓確實恨過該死的白鴉，但更多時候是在反省自己當年沒有及時逃跑。不過這些想法在被典獄長救過之後便都不重要了，蝠身女妖的血濺到他身上，流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楞楞地看著白衣戰士揮舞長矛，輕松殺死了擋路的所有怪物。
“噢，您真是太勇武了！黃金樹保佑您！”
流氓摘下拳套，拍拍身上的塵土再拍你的馬屁，他跟在你身後，滔滔不絕地說他有多感謝你，而你有多麽仁慈、善良、強大，快把你捧成瑪莉卡再世了。
“您離開黃金樹這麽久，您的孩子一定很想念您，等到了羅德爾……”
“——什麽？！”
你突然大聲打斷了他。流氓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下一秒他就被你抓住了破爛衣領提起來，你語氣急躁地質問道：
“你說什麽？我哪裏來的孩子？！”
流氓的鐵質頭盔下傳來了帶鼻音的哭泣，他以為自己要被扔下懸崖，忙著澄清：
“噫！！對不起！我是說，那個…您的孩子不是‘黃金’葛孚亞嗎…？”
……？
瑪莉卡的錘子啊，葛孚亞是哪位？！
你感覺自己陷入了泥淖。確實，失憶前你在交界地生活了這麽多年，談過戀愛也結過婚，那麽有後代應該也是正常的……正常個頭啊！！你表情痛苦地松開了流氓，剛想問問梅琳娜這是不是真的，她好像會讀心術般直接告訴你：
“褪色者，冷靜一點。你沒有生育後代，葛孚亞的母親是寧姆格福出身的貴族。”
“…真的？”
你小聲地問她，梅琳娜有些無奈，這種事情她沒有騙你的理由。
“我沒有說謊。”
噢，太好了！感謝黃金樹！得知這是個誤會後你高興了不少，你還是個沒走上社會的寶寶呢！怎麽可以有後代呢？！你非常嚴肅地揮舞著穿刺者矛警告流氓，這種玩笑以後不許再開，不然你就把他痛扁一頓扔到腐敗池裏；流氓被你的威脅嚇得兩腿發軟，立刻賭咒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接下來的旅途中流氓保持著絕對的安靜，非必要不說話，他被恐懼訓練地服服帖帖，任何人都難以把這卑微的家夥與“愚弄巨妖”聯系到一起。你們好不容易爬到了山崖頂端，在開口巨大、冒著不詳熱氣的山洞前，流氓才敢出聲提醒——山洞裏有熔巖土龍。
“這家夥很強，不過我會拼盡全力戰鬥的，您可以指望我。”
你被那些沒完沒了的梯子弄得頭痛，正好有很強的熔巖土龍，你可以拿它來出口惡氣了。
“那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吧，不要勉強。”
甩開長矛上沾著的餘火，你走進了熔巖土龍的巢穴。
……
……
熔巖土龍的屍體化為灰燼，它吐出的熾熱巖漿也消失了。這只盤踞在升降梯前的怪物不知吞噬了多少要去羅德爾的旅者，隨著它的死亡，想必會有不少人從這條路成功前往羅德爾吧。
所謂的“熔巖土龍”，實際上是吃了龍心臟的戰士必然的結局。龍的力量美麗、強大，使人垂涎不已，因此渴望力量的戰士狩獵龍，吞下蘊含力量的龍心臟，最後在無人能逃脫的侵蝕中徹底化作熔巖土龍，只能匍匐在地，失去所有理智與曾經的美麗。
在熔巖土龍屍體的位置，留下了一顆潤濕著血液、熱氣騰騰的龍心臟。
你撿起土龍的武器，有些嫌棄地拾起龍心臟——它只有人類心臟大小，頂部分布著大小碎石代替脂肪，它在你掌中有力地脈動著，沈默地向新主人許諾強大的力量。
怎麽會有人為了這個去屠殺龍？
“它都敗給人類了，吃這種弱者的心臟只會倒黴，真不吉利。”
你有些厭惡地將龍心臟提在手上，問流氓：
“餵，你要這個嗎？十萬盧恩賣給你。”
流氓擺擺手，表示他買不起這麽貴的東西。他對你的力量又懼又怕，在你們一同登上升降機，成功來到滿地金色的亞壇高原後，流氓立刻向你提出告別——他要去準備煮蝦攤亞壇分攤的開張事宜了。
“……這個送給您，多謝您一路上的幫助。等我開了新店，您一定要來光顧啊。”
流氓把那枚騙來的浮雕掛墜送給你當謝禮，他確實沒有比贓物更好的東西可以送。見你收下掛墜流氓才松了口氣，和你禮貌道別後，這個小混混便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短暫的旅行結束，升降梯出口又只剩下了你一個人。
“嗯！成功到達亞壇高原，也就是說——梅梅我們快到王城啦！”
你站在這片金黃美麗的土地上，饒有興致地觀察四周。黃金樹腳下的風景確實不同凡響！離羅德爾這麽遠都能看到那棵遮天蔽日的壯麗神樹，靠近看，這棵黃金樹又能帶給你怎樣的震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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