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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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聰明的調靈師看出了你帶來的靈魂屬於什麽人，她沒有多說什麽，你也理解了羅德莉卡的未盡之意——她要你小心，蒙格有可能在撒謊。
這一點不需要別人提醒，你對蒙格的懷疑比信任要多得多。失憶前的你不惜用“婚約”來預防蒙格背叛，此人明顯是個天生不安分的野心家，況且蒙格還是你的手下敗將，你沒期待他在戰鬥中能派上多少用場。
還是讓蒙格的屍體爛在幽影地比較好，畢竟死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離開大賜福前你去看了看朋友們，死眠少女離開了壁爐旁溫暖的小床，菲雅走上了誰都沒有預料到的道路——她自己找到了侵蝕短劍的主人，並在圓桌廳堂裏擊殺了對方。
“……該和您道別了呢。”
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裏，通身黑袍的瘦弱女人站在屍體前，冷靜地不像剛殺了人的樣子，你原本有些擔心菲雅自己出門會遇到危險，但這外表柔弱的女人看來遠比你所想象的堅強。
“褪色者啊，請替我轉達給圓桌廳堂的所有人：我是‘死眠少女’菲雅，圓桌廳堂啊，請勿幹擾偉人葛德文的死亡；我們僅僅因為死亡而誕生，總有一天，我們會得到自己的王。”
菲雅平靜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在她化作煙霧消失前，你收到了菲雅送的禮物——她用來殺死短劍主人的魔法。你認出了這個躺在地上了無生氣的男人是坐在大賜福圓桌前的古板戰士，他肯定沒料到持劍穿鎧的武士會在圓桌廳堂被一陣輕煙殺死，死亡的荊棘深深貫穿了他，鮮血如薔薇般綻放在鎧甲上。
“看起來比生前順眼多了。”
你小聲嘀咕了一句。
……
……
利耶尼亞北端，高聳斷崖被一道天塹分為兩段，從這條細長水路再往北走，直到山谷的盡頭，你找到了一處礦工們遺留下來的廢棄棚戶。
這些自己搭建的小木房子依斷崖而建，功能性大大掩蓋了它們的舒適，每間籠子一樣的房間外都搭著長梯，你擡頭向上看，綿延的梯子延伸到了斷崖中段，那裏應該就是連通亞壇高原的礦洞了。
“梅琳娜，你知道升降梯的符節在哪裏嗎？”
看著長梯，你不死心地問梅琳娜。
“…不知道。”
她的答案不出你所料。沒辦法了，你認命地將武器背好，開始攀登長梯。
梯子看起來輕飄飄，你站上去才發現它質量很好，礦工們的棚戶質量差到風一吹就散，事關安全的腳手架倒是用料紮實，不搖不晃，每根橫梁都捆得極緊，爬在上面也沒那麽嚇人了。
“加油！不要往下看…”
爬上了第一段梯子，你趕緊站到裏側靠山崖的安全地方，礦工沒有給腳手架裝上護欄，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肯定會死。腳手架平臺上搭建了一些額外的小破房子，裏面堆著些板條箱，這地方空置多年，箱子裏面應該沒有什麽金銀財寶，不過也許會有意外的好東西留下呢。
你握住長矛，小心地貼著山崖走到木板房前，在這籠子一樣破爛的礦工房裏，不知為何有位頭戴鐵盔，破衣爛衫的男子正在翻箱倒櫃。他聽見你的動靜後猛地轉頭，卻在看清你的臉之後嚇得厲聲大叫：
“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
你狐疑地看了看這位在偷東西的男人，他頭戴懲罰犯人用的鐵盔，身材高大，破爛的深灰色襯衫只剩下面幾枚紐扣，根本包不住胸肌，褲子看起來在瑪莉卡成神前才洗過，褲腳一直爛到小腿肚，你之前見過這個人嗎…？
這位鐵盔遮臉的囚犯很明顯不是好人，也許你可以恐嚇他一下。你手持長矛擋在小屋門口，裝模作樣地嚇唬他：
“你為什麽在這裏？又在偷東西嗎？！”
你的威嚇非常有效，男人快被你嚇得暈過去了，他趕緊跪在地上，雙手上舉表示投降：
“典獄長大人！我怎麽敢再偷東西？！不過說起來我已經刑滿釋放了，看在瑪莉卡女王的份上，我真的只是路過這裏！”
有意思，這個賊叫你‘典獄長’。
你準備繼續詐他，於是冷著臉一言不發，右手握著穿刺者矛，表情嚴肅地盯著賊人。這讓戴著囚犯頭罩的男人更加害怕了，他忙不疊地將自己包裏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樣樣擺到你腳邊，試圖賄賂你：
“請您全都拿走吧！”
他獻上的寶貝幾乎都是垃圾——低級鍛造石、零碎盧恩、鹽瓶，只有一條項鏈看起來很貴重。你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它。在你撿起項鏈後小偷不自在地抖了一下，這東西很明顯來路不正，他在心虛。
項鏈的金質細鏈上墜飾著氣質凜然的女性側臉浮雕，你不認識浮雕上的女人，這個小偷應該也不認識；你讓跪在那兒瑟瑟發抖的小偷把它還回去，對方有些為難，考慮了會還是對你實話實說：
“實際上，被您教訓了以後我真的得到了教訓，決定洗心革面，不做小混混了。我之前在利耶尼亞擺攤頭賣煮蝦，這個浮雕是付不起錢的客人用來抵押的…”
“這話當真？”
小偷在你面前瘋狂點頭。此人看上去實在沒什麽骨氣的樣子，你允許他站起來和你對話，問他：
“你煮蝦子的手藝怎麽樣？”
這冷不丁的問題讓小偷楞住了，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什麽意思，立刻諂媚地掏出了釣蝦子的魚竿，向你保證他做的蝦是整個交界地最好吃的！
“請您放心！我‘愚弄巨妖’的手藝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
……
因為要吃煮蝦，去羅德爾的旅程又被耽擱了。
這位自稱愚弄巨妖的小偷，不知從什麽地方搞到了鐵鍋，他熟練地拆掉木板點火，又在煮沸的鐵鍋邊搬來了擦幹凈的板條箱請你入座，態度殷勤至極；你像個半神那樣高傲地接受了他的服務，在愚弄巨妖煮蝦子的時候，你問他：
“那麽，…愚弄巨妖，你在這裏幹什麽？”
忙著煮蝦的男人把袖子高高挽起，露出肌肉勻稱的手臂，他有些搞不清楚現狀，尷尬地搓了搓手，請求你像原來那樣叫他。
“提醒我一下，該怎麽稱呼你？”
你盡量表現得不以為意，小偷有些局促地回答：
“噢，我剛被您捉住的時候，您叫我‘流氓’，還說我只配這個名字…當然，您起的名字太貼切了，我也就用到了現在，您還是叫我流氓吧。”
“……”
好吧，流氓。
在等待中，流氓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為什麽他出現在這兒——生前他在羅德爾偷東西被你抓住，服完役便被驅逐出了王城；死後他被賜福所喚醒，成為褪色者重回交界地，但他並沒有什麽遠大的志向，現在更是連賜福都看不到了，在利耶尼亞沒人來買煮蝦，於是他決定通過礦道去王城羅德爾碰碰運氣。
“……等到了羅德爾，還請您多多關照我的生意啊。”
煮蝦子的鐵鍋逐漸散發出香氣，流氓取出最大的那只蝦子，摘掉它的腦袋，替你剝好蝦肉，將潔白熱乎的鹽水煮蝦裝在蝦殼裏遞給你。
你嘗了一口，發現流氓確實沒說謊——蝦肉又鮮又甜，飽滿有彈性，口腔裏只有鮮活蝦子獨有的上等甜味，一絲腥臭也無，好吃到你瞪大了眼睛。你三兩口就吃完了這只美味的煮蝦子，滿意地掏出盧恩付錢。
“不不不，怎麽能收您的錢？！”
“…這是你的勞動所得，快收下吧。”
一番推拉後流氓還是收下了你的盧恩，他堅持說你給的太多了，額外打包了幾只煮蝦送給你。流氓嫻熟的手法看起來以前做過廚子，你過去的影子對流氓餘威猶存，他還恰好對前往羅德爾的路很熟悉，你可以相信這個人嗎？
吃完蝦子，流氓主動給你遞上了擦手的濕手帕，他把鐵鍋和廚具在溪水邊洗幹凈，澆滅篝火，最後再把蝦殼埋進土裏，靈巧利落地掩蓋了野餐的痕跡。吃完蝦子該繼續尋找去羅德爾的路了，你向流氓禮貌告別，男人失落又膽怯地站在原地看你，他很想對你說點什麽，終於在你沈默的鼓勵下，他開口問你：
“那個，典獄長大人…您也要去羅德爾嗎？”
你點點頭，流氓立刻抓住了機會，趕緊提出了他的請求——
“請讓我為您帶路吧！我之前便是在這條礦洞裏被罰做苦工，洞裏的每條密道我都記得。我能為您準備餐食，也能為您收拾行李，礦洞裏還有些危險的生物，我能帶您避開它們。”
危險的生物。你明白了流氓想要做什麽，往壞處想他可能是要借機殺掉你，往好處想可能是他一個人無力面對礦洞中強大的怪物，需要你的支持；都沒關系，如果賣蝦子的流氓背叛你，殺掉就行了。
“好吧，你走前面。”
你揚起下巴對流氓發號施令，像個真正的典獄長那樣傲慢，衣衫襤褸的男人對此接受良好，仿佛他天生就應該仰視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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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調靈師看出了你帶來的靈魂屬於什麽人，她沒有多說什麽，你也理解了羅德莉卡的未盡之意——她要你小心，蒙格有可能在撒謊。
這一點不需要別人提醒，你對蒙格的懷疑比信任要多得多。失憶前的你不惜用“婚約”來預防蒙格背叛，此人明顯是個天生不安分的野心家，況且蒙格還是你的手下敗將，你沒期待他在戰鬥中能派上多少用場。
還是讓蒙格的屍體爛在幽影地比較好，畢竟死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離開大賜福前你去看了看朋友們，死眠少女離開了壁爐旁溫暖的小床，菲雅走上了誰都沒有預料到的道路——她自己找到了侵蝕短劍的主人，並在圓桌廳堂裏擊殺了對方。
“……該和您道別了呢。”
走廊盡頭的小房間裏，通身黑袍的瘦弱女人站在屍體前，冷靜地不像剛殺了人的樣子，你原本有些擔心菲雅自己出門會遇到危險，但這外表柔弱的女人看來遠比你所想象的堅強。
“褪色者啊，請替我轉達給圓桌廳堂的所有人：我是‘死眠少女’菲雅，圓桌廳堂啊，請勿幹擾偉人葛德文的死亡；我們僅僅因為死亡而誕生，總有一天，我們會得到自己的王。”
菲雅平靜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在她化作煙霧消失前，你收到了菲雅送的禮物——她用來殺死短劍主人的魔法。你認出了這個躺在地上了無生氣的男人是坐在大賜福圓桌前的古板戰士，他肯定沒料到持劍穿鎧的武士會在圓桌廳堂被一陣輕煙殺死，死亡的荊棘深深貫穿了他，鮮血如薔薇般綻放在鎧甲上。
“看起來比生前順眼多了。”
你小聲嘀咕了一句。
……
……
利耶尼亞北端，高聳斷崖被一道天塹分為兩段，從這條細長水路再往北走，直到山谷的盡頭，你找到了一處礦工們遺留下來的廢棄棚戶。
這些自己搭建的小木房子依斷崖而建，功能性大大掩蓋了它們的舒適，每間籠子一樣的房間外都搭著長梯，你擡頭向上看，綿延的梯子延伸到了斷崖中段，那裏應該就是連通亞壇高原的礦洞了。
“梅琳娜，你知道升降梯的符節在哪裏嗎？”
看著長梯，你不死心地問梅琳娜。
“…不知道。”
她的答案不出你所料。沒辦法了，你認命地將武器背好，開始攀登長梯。
梯子看起來輕飄飄，你站上去才發現它質量很好，礦工們的棚戶質量差到風一吹就散，事關安全的腳手架倒是用料紮實，不搖不晃，每根橫梁都捆得極緊，爬在上面也沒那麽嚇人了。
“加油！不要往下看…”
爬上了第一段梯子，你趕緊站到裏側靠山崖的安全地方，礦工沒有給腳手架裝上護欄，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肯定會死。腳手架平臺上搭建了一些額外的小破房子，裏面堆著些板條箱，這地方空置多年，箱子裏面應該沒有什麽金銀財寶，不過也許會有意外的好東西留下呢。
你握住長矛，小心地貼著山崖走到木板房前，在這籠子一樣破爛的礦工房裏，不知為何有位頭戴鐵盔，破衣爛衫的男子正在翻箱倒櫃。他聽見你的動靜後猛地轉頭，卻在看清你的臉之後嚇得厲聲大叫：
“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
你狐疑地看了看這位在偷東西的男人，他頭戴懲罰犯人用的鐵盔，身材高大，破爛的深灰色襯衫只剩下面幾枚紐扣，根本包不住胸肌，褲子看起來在瑪莉卡成神前才洗過，褲腳一直爛到小腿肚，你之前見過這個人嗎…？
這位鐵盔遮臉的囚犯很明顯不是好人，也許你可以恐嚇他一下。你手持長矛擋在小屋門口，裝模作樣地嚇唬他：
“你為什麽在這裏？又在偷東西嗎？！”
你的威嚇非常有效，男人快被你嚇得暈過去了，他趕緊跪在地上，雙手上舉表示投降：
“典獄長大人！我怎麽敢再偷東西？！不過說起來我已經刑滿釋放了，看在瑪莉卡女王的份上，我真的只是路過這裏！”
有意思，這個賊叫你‘典獄長’。
你準備繼續詐他，於是冷著臉一言不發，右手握著穿刺者矛，表情嚴肅地盯著賊人。這讓戴著囚犯頭罩的男人更加害怕了，他忙不疊地將自己包裏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樣樣擺到你腳邊，試圖賄賂你：
“請您全都拿走吧！”
他獻上的寶貝幾乎都是垃圾——低級鍛造石、零碎盧恩、鹽瓶，只有一條項鏈看起來很貴重。你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它。在你撿起項鏈後小偷不自在地抖了一下，這東西很明顯來路不正，他在心虛。
項鏈的金質細鏈上墜飾著氣質凜然的女性側臉浮雕，你不認識浮雕上的女人，這個小偷應該也不認識；你讓跪在那兒瑟瑟發抖的小偷把它還回去，對方有些為難，考慮了會還是對你實話實說：
“實際上，被您教訓了以後我真的得到了教訓，決定洗心革面，不做小混混了。我之前在利耶尼亞擺攤頭賣煮蝦，這個浮雕是付不起錢的客人用來抵押的…”
“這話當真？”
小偷在你面前瘋狂點頭。此人看上去實在沒什麽骨氣的樣子，你允許他站起來和你對話，問他：
“你煮蝦子的手藝怎麽樣？”
這冷不丁的問題讓小偷楞住了，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什麽意思，立刻諂媚地掏出了釣蝦子的魚竿，向你保證他做的蝦是整個交界地最好吃的！
“請您放心！我‘愚弄巨妖’的手藝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
……
因為要吃煮蝦，去羅德爾的旅程又被耽擱了。
這位自稱愚弄巨妖的小偷，不知從什麽地方搞到了鐵鍋，他熟練地拆掉木板點火，又在煮沸的鐵鍋邊搬來了擦幹凈的板條箱請你入座，態度殷勤至極；你像個半神那樣高傲地接受了他的服務，在愚弄巨妖煮蝦子的時候，你問他：
“那麽，…愚弄巨妖，你在這裏幹什麽？”
忙著煮蝦的男人把袖子高高挽起，露出肌肉勻稱的手臂，他有些搞不清楚現狀，尷尬地搓了搓手，請求你像原來那樣叫他。
“提醒我一下，該怎麽稱呼你？”
你盡量表現得不以為意，小偷有些局促地回答：
“噢，我剛被您捉住的時候，您叫我‘流氓’，還說我只配這個名字…當然，您起的名字太貼切了，我也就用到了現在，您還是叫我流氓吧。”
“……”
好吧，流氓。
在等待中，流氓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為什麽他出現在這兒——生前他在羅德爾偷東西被你抓住，服完役便被驅逐出了王城；死後他被賜福所喚醒，成為褪色者重回交界地，但他並沒有什麽遠大的志向，現在更是連賜福都看不到了，在利耶尼亞沒人來買煮蝦，於是他決定通過礦道去王城羅德爾碰碰運氣。
“……等到了羅德爾，還請您多多關照我的生意啊。”
煮蝦子的鐵鍋逐漸散發出香氣，流氓取出最大的那只蝦子，摘掉它的腦袋，替你剝好蝦肉，將潔白熱乎的鹽水煮蝦裝在蝦殼裏遞給你。
你嘗了一口，發現流氓確實沒說謊——蝦肉又鮮又甜，飽滿有彈性，口腔裏只有鮮活蝦子獨有的上等甜味，一絲腥臭也無，好吃到你瞪大了眼睛。你三兩口就吃完了這只美味的煮蝦子，滿意地掏出盧恩付錢。
“不不不，怎麽能收您的錢？！”
“…這是你的勞動所得，快收下吧。”
一番推拉後流氓還是收下了你的盧恩，他堅持說你給的太多了，額外打包了幾只煮蝦送給你。流氓嫻熟的手法看起來以前做過廚子，你過去的影子對流氓餘威猶存，他還恰好對前往羅德爾的路很熟悉，你可以相信這個人嗎？
吃完蝦子，流氓主動給你遞上了擦手的濕手帕，他把鐵鍋和廚具在溪水邊洗幹凈，澆滅篝火，最後再把蝦殼埋進土裏，靈巧利落地掩蓋了野餐的痕跡。吃完蝦子該繼續尋找去羅德爾的路了，你向流氓禮貌告別，男人失落又膽怯地站在原地看你，他很想對你說點什麽，終於在你沈默的鼓勵下，他開口問你：
“那個，典獄長大人…您也要去羅德爾嗎？”
你點點頭，流氓立刻抓住了機會，趕緊提出了他的請求——
“請讓我為您帶路吧！我之前便是在這條礦洞裏被罰做苦工，洞裏的每條密道我都記得。我能為您準備餐食，也能為您收拾行李，礦洞裏還有些危險的生物，我能帶您避開它們。”
危險的生物。你明白了流氓想要做什麽，往壞處想他可能是要借機殺掉你，往好處想可能是他一個人無力面對礦洞中強大的怪物，需要你的支持；都沒關系，如果賣蝦子的流氓背叛你，殺掉就行了。
“好吧，你走前面。”
你揚起下巴對流氓發號施令，像個真正的典獄長那樣傲慢，衣衫襤褸的男人對此接受良好，仿佛他天生就應該仰視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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