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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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看著這一幕的吟微微嘆息，把準備好的酒遞到露琪亞面前，“另外有件事情拜托你。這是志波海燕那家夥喜歡的酒，遠山、志波兩家一向交惡，我沒法去志波家吊唁，可以幫我去帶給他嗎？”
聽到這話，露琪亞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表情又變得惶恐。
吟適時柔聲安慰：“浮竹已經去志波家解釋過情況了，志波家的人都和志波海燕一樣通情達理，他們不會為難你，相反，他們在等你。”
把酒推到露琪亞面前，吟強迫自己用堅定但不容拒絕的語氣：“好好睡一覺之後去和志波海燕的弟弟妹妹聊聊吧，如果你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志波海燕，就向他們轉達你的歉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著，吟伸出手揉了揉露琪亞的頭發，“那家夥總喜歡這麽幹，雖然毛手毛腳，但一門心思都是希望別人振作起來吧。我的問候就拜托給你了，露琪亞。”
說完，吟起身走出屋子，拉開門時，本以為自己可能聽到拒絕、推辭的話語，但沒想到入耳是一聲很輕的“謝謝”。雖然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被感謝，但露琪亞狀況有好轉，吟也終於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關門走出去沒幾步，吟就看見了稱得上形跡可疑的白哉。這家夥竟然還隱蔽了靈壓，顯然是來觀察情況的，也不知道他徘徊時有沒有閃過聽墻角的想法。
吟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可還是壓低聲音沒有對屋裏的露琪亞暴露他的行蹤：“讓她一個人好好釋放情緒然後休息下。”
看著白哉稱得上小心翼翼的點頭，吟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這家夥對待義妹的態度可要比她這個青梅竹馬好上太多，要是他們小時候白哉對她的關心能比上現在對露琪亞的一半，她也不至於後來不惜自我抹黑也要促成退婚……雖說如果他真那麽體貼吟大概更要促成退婚給人家的真愛讓道。
這一次，白哉難得送她到門口，當然一路上都在詢問露琪亞的情況。雖然很不想理他，可想到那好不容易在志波海燕開導下開朗些了的女孩子再次築起的心防、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吟還是心軟下來老老實實回答白哉的問題，外加仔細囑咐他一番。
雖然不知道後來對白哉的囑咐他聽進去多少，大概她對露琪亞的勸說的確有所成效，聽說第二天露琪亞就去見了志波家姐弟，並取得了對方的理解並達成和解。
吟怕露琪亞最近見到自己會尷尬，因此一直沒再去她可能出現的地方，只是稍微打探了一下她的近況：聽說露琪亞結束休整後就積極投入工作，回到了過去那個相當努力、負責、有幹勁的狀態。
深感欣慰的同時，職務清閑的吟這些天沒去朽木家或者十三番隊流竄，倒是空閑下來。雖說內心游移不定，也未曾真的打算去調查心中疑惑，吟還是去管理情報的八番隊調閱了一下十三番隊事故這場的具體情況案卷，又硬著頭皮去了趟技術開發局。最終都沒有什麽收獲倒是在意料之中。
不如說，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麽線索才要變成意外之驚。無論是遭遇不測的人員還是屍魂界的研究人員都將那只奇怪的虛的產生歸為小概率意外事件，將它斬殺後就不再關註。
在屍魂界歷史上，出於種種原因入侵屍魂界的虛不在少數，到現世襲擊人類的更數不勝數。如果不是奇怪的直覺作祟，吟也願意相信最近自己撞見的一切都只是和從前一樣已經被解決的意外事件。
可無論如何，職責和這一切八竿子打不著的封印總司，目前更多作為安定封印司的遠山家本家吉祥物遠山吟，都沒有立場、能力和決心調查這些怪事。
尤其是，雖然吟一直有莫名使自己不安的直覺，本能卻抗拒仔細思考這些形式相似的惡性事件，就像它們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後就要帶來災難。
總之，不知是幸或不幸，面前的魔盒對她上了鎖，而她沒有用刀把盒子直接劈開的打算。
屍魂界似乎重新歸於平靜的安穩日子。
過了幾天，大概是因為之前勸導露琪亞的事情，白哉居然破天荒地主動邀請吟去朽木家用餐，要知道，這可是從夜一離開後她就不曾再享有過的待遇。
再一次深感自己在白哉心目中就是個地位低微的工具人後，吟本著“不吃白不吃說不定還能讓露琪亞稍微仰慕一下自己然後氣死白哉”的想法特地換了套帥氣的衣服雄赳赳、氣昂昂地赴約了。
隨意掃一眼桌上的飯菜，吟就知道這不是會客的規格，而是和自己很多年前來蹭飯時一樣的自家人模式，因此同席的也只有白哉和露琪亞。
三人第一次一桌吃飯，氣氛自然不可能和諧得渾然天成，但也說不上怪，至少吟滿眼只有自從喪失自家人待遇後只在宴席上零零散散看到，再沒能一次性照個全家福的朽木家特供·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馳名貴族街·品質美食，吃得還挺香。
不得不說，雖然同為五大貴族，四楓院和綱彌代家的飯與朽木家確實仍有差距，這大概也是吟與白哉退婚後的唯一遺憾吧。
可能因為吟全身心投入美食；白哉面癱般靜穆、啞巴般不語，用餐過了大半，在氣氛本該與菜式一樣如家宴般其樂融融此刻卻如湖水般靜默的飯桌上，露琪亞還是等待許久後將早就決定好的話語找了個不太突兀或者尷尬的時機說出：“遠山小姐，志波小姐很感謝您的心意，托我轉達。”
停下進食的動作稍微思考了一下，吟才想起露琪亞說的是自己拜托露琪亞替自己捎那一瓶酒的事。此事不足掛齒，本來也只是吟推動露琪亞早日去見志波海燕家人的借口。現在吟更在意的是露琪亞現在拘謹的態度和生分的稱呼。
“叫我名字就好。”吟看向露琪亞，查找了一下腦子裏平易近人的形象，盡量模仿搜索到結（藍）果（染）的神態、表情、語氣讓自己顯得親和，“我就不再次向你表達感謝了。”
“好的，吟……小姐。”
效果顯著。
聽到這個稱呼，吟不懷好意地分出一個眼神觀察白哉的表情，雖然表面上還是面癱臉的雲淡風輕，可這家夥絕對不會很高興。
經過這麽多年的相處，露琪亞對白哉的稱呼仍然是可悲的“樣（大人）”，而自己輕易就成了更親近的“桑（小姐）”。雖然露琪亞對他的稱呼比起疏遠更多是尊敬，但白哉那個越長大越不長嘴的家夥不一定背地裏要怎麽郁悶呢。
一想到這裏，吟心情頗為美妙地打開了話匣子，甚至包攬了找話題這種本該由宴會主人做的事情：“最近十三番隊工作很忙吧？好像就連身體剛剛好些的浮竹都一直沒回去修養。”
“是的，不過大家都在努力，京樂隊長也經常來幫忙，加上新隊員入隊的時間也快到了，一切都會步入正軌。”
“工作這麽辛苦，可要註意休息。”
就這樣，在白哉的沈默裏吟和露琪亞又寒暄了幾句，一餐也就結束了。
飯後，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白哉這個之前一直拒絕讓“手下敗將”見識卍解的家夥竟然主動提出用卍解和吟切磋。
雖然很清楚他只是為了感謝自己開導露琪亞，吟還是很高興地答應了，露琪亞也好奇地在一旁觀戰。
切磋的開始和從前一樣是劍道與瞬步的對決，當然其中必然也會參雜一些鬼道攻防。
吟恢覆戰鬥訓練已有數年，劍道水平比起被關禁閉前又精進不少，已經隱隱有追上白哉的態勢。
然而短刀與長刀的碰撞裏，短刀天然劣勢，索性吟有技高一籌的瞬步和鬼道的加持，直接短兵相接已經無法分出高下。
幾乎同一個瞬間，兩人同時後退始解。
始解語短且可以遠程攻擊的白哉占據先機，吟堪堪用雨水封印攻來的櫻花刀刃，來不及反擊又被白哉繞後用鬼道攻擊，只能用空蟬祭出發繩，趁勢用貪泉布置好陷阱。
很快，隨著兩人頻繁使用鬼道攻擊，白哉周圍的貪泉已經達到飽和，一個接一個炸開，這次白哉也只能用他引以為恥的空蟬脫身。
吟一臉得意地看向匆忙逃出陷阱後有些狼狽的白哉，那表情就差把“快點卍解”寫在臉上了。
不過吟也沒有盲目樂觀，顯然貪泉對於本身防禦不算強的對手有相當好的效果，可是如果對方有很好的防禦手段……
白哉扔下手裏的斬魄刀，四周立起了兩排巨大的刀刃，一起化為櫻花般的刀刃。
果然白哉也意識到了防禦的問題，現在卍解的櫻花數量比始解多了許多倍，攻擊吟的同時白哉還能把自己圍起來保護好。
如此一來不但吟使用貪泉意義不大，還要想辦法突破重重阻礙近身才能造成傷害。
仿佛無窮無盡的櫻花雨裏，吟利用傘劍的獨特形態開發的特殊刀法發揮了用處。
她的進攻和防禦都仿佛舞蹈，大多數時候都在旋轉紙傘以雨滴封印刀刃的靈壓使它暫時失效。偶爾突然收傘又張開以達到某一面大面積灑水的效果。配合大規模風屬性破道，吟再次取得了某種平衡。
這樣忙活好一陣，吟終於消耗白哉到剩下的刀刃數量難以支撐天衣無縫的防禦。
白哉顯然也沒有料到吟會成長到如此地步，但他面對預料外的情況沒有絲毫猶豫，馬上在她突破無傷圈前發動了殲景。
櫻花重新鑄成一把把劍包圍了兩人，形成了一個外界難以幹擾的決鬥場。
白哉隨手抓起其中一把劍，切磋重新回到短兵相接。但是，這一次白哉完全舍棄防禦，一味的攻擊倒是讓吟有些難以招架。
好在傘劍的長度和打刀相近，而且吟還可以張開傘作為掩護和天然的幹擾。但是在始解狀態，吟使用花青的效率要低於之前，這樣一來沒有有效的近身攻擊，漸漸落了下風。
堅持了幾分鐘後，吟以失敗收場。不過始解沒打過卍解應該沒什麽丟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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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露琪亞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表情又變得惶恐。
吟適時柔聲安慰：“浮竹已經去志波家解釋過情況了，志波家的人都和志波海燕一樣通情達理，他們不會為難你，相反，他們在等你。”
把酒推到露琪亞面前，吟強迫自己用堅定但不容拒絕的語氣：“好好睡一覺之後去和志波海燕的弟弟妹妹聊聊吧，如果你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志波海燕，就向他們轉達你的歉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著，吟伸出手揉了揉露琪亞的頭發，“那家夥總喜歡這麽幹，雖然毛手毛腳，但一門心思都是希望別人振作起來吧。我的問候就拜托給你了，露琪亞。”
說完，吟起身走出屋子，拉開門時，本以為自己可能聽到拒絕、推辭的話語，但沒想到入耳是一聲很輕的“謝謝”。雖然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被感謝，但露琪亞狀況有好轉，吟也終於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關門走出去沒幾步，吟就看見了稱得上形跡可疑的白哉。這家夥竟然還隱蔽了靈壓，顯然是來觀察情況的，也不知道他徘徊時有沒有閃過聽墻角的想法。
吟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可還是壓低聲音沒有對屋裏的露琪亞暴露他的行蹤：“讓她一個人好好釋放情緒然後休息下。”
看著白哉稱得上小心翼翼的點頭，吟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這家夥對待義妹的態度可要比她這個青梅竹馬好上太多，要是他們小時候白哉對她的關心能比上現在對露琪亞的一半，她也不至於後來不惜自我抹黑也要促成退婚……雖說如果他真那麽體貼吟大概更要促成退婚給人家的真愛讓道。
這一次，白哉難得送她到門口，當然一路上都在詢問露琪亞的情況。雖然很不想理他，可想到那好不容易在志波海燕開導下開朗些了的女孩子再次築起的心防、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吟還是心軟下來老老實實回答白哉的問題，外加仔細囑咐他一番。
雖然不知道後來對白哉的囑咐他聽進去多少，大概她對露琪亞的勸說的確有所成效，聽說第二天露琪亞就去見了志波家姐弟，並取得了對方的理解並達成和解。
吟怕露琪亞最近見到自己會尷尬，因此一直沒再去她可能出現的地方，只是稍微打探了一下她的近況：聽說露琪亞結束休整後就積極投入工作，回到了過去那個相當努力、負責、有幹勁的狀態。
深感欣慰的同時，職務清閑的吟這些天沒去朽木家或者十三番隊流竄，倒是空閑下來。雖說內心游移不定，也未曾真的打算去調查心中疑惑，吟還是去管理情報的八番隊調閱了一下十三番隊事故這場的具體情況案卷，又硬著頭皮去了趟技術開發局。最終都沒有什麽收獲倒是在意料之中。
不如說，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麽線索才要變成意外之驚。無論是遭遇不測的人員還是屍魂界的研究人員都將那只奇怪的虛的產生歸為小概率意外事件，將它斬殺後就不再關註。
在屍魂界歷史上，出於種種原因入侵屍魂界的虛不在少數，到現世襲擊人類的更數不勝數。如果不是奇怪的直覺作祟，吟也願意相信最近自己撞見的一切都只是和從前一樣已經被解決的意外事件。
可無論如何，職責和這一切八竿子打不著的封印總司，目前更多作為安定封印司的遠山家本家吉祥物遠山吟，都沒有立場、能力和決心調查這些怪事。
尤其是，雖然吟一直有莫名使自己不安的直覺，本能卻抗拒仔細思考這些形式相似的惡性事件，就像它們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後就要帶來災難。
總之，不知是幸或不幸，面前的魔盒對她上了鎖，而她沒有用刀把盒子直接劈開的打算。
屍魂界似乎重新歸於平靜的安穩日子。
過了幾天，大概是因為之前勸導露琪亞的事情，白哉居然破天荒地主動邀請吟去朽木家用餐，要知道，這可是從夜一離開後她就不曾再享有過的待遇。
再一次深感自己在白哉心目中就是個地位低微的工具人後，吟本著“不吃白不吃說不定還能讓露琪亞稍微仰慕一下自己然後氣死白哉”的想法特地換了套帥氣的衣服雄赳赳、氣昂昂地赴約了。
隨意掃一眼桌上的飯菜，吟就知道這不是會客的規格，而是和自己很多年前來蹭飯時一樣的自家人模式，因此同席的也只有白哉和露琪亞。
三人第一次一桌吃飯，氣氛自然不可能和諧得渾然天成，但也說不上怪，至少吟滿眼只有自從喪失自家人待遇後只在宴席上零零散散看到，再沒能一次性照個全家福的朽木家特供·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馳名貴族街·品質美食，吃得還挺香。
不得不說，雖然同為五大貴族，四楓院和綱彌代家的飯與朽木家確實仍有差距，這大概也是吟與白哉退婚後的唯一遺憾吧。
可能因為吟全身心投入美食；白哉面癱般靜穆、啞巴般不語，用餐過了大半，在氣氛本該與菜式一樣如家宴般其樂融融此刻卻如湖水般靜默的飯桌上，露琪亞還是等待許久後將早就決定好的話語找了個不太突兀或者尷尬的時機說出：“遠山小姐，志波小姐很感謝您的心意，托我轉達。”
停下進食的動作稍微思考了一下，吟才想起露琪亞說的是自己拜托露琪亞替自己捎那一瓶酒的事。此事不足掛齒，本來也只是吟推動露琪亞早日去見志波海燕家人的借口。現在吟更在意的是露琪亞現在拘謹的態度和生分的稱呼。
“叫我名字就好。”吟看向露琪亞，查找了一下腦子裏平易近人的形象，盡量模仿搜索到結（藍）果（染）的神態、表情、語氣讓自己顯得親和，“我就不再次向你表達感謝了。”
“好的，吟……小姐。”
效果顯著。
聽到這個稱呼，吟不懷好意地分出一個眼神觀察白哉的表情，雖然表面上還是面癱臉的雲淡風輕，可這家夥絕對不會很高興。
經過這麽多年的相處，露琪亞對白哉的稱呼仍然是可悲的“樣（大人）”，而自己輕易就成了更親近的“桑（小姐）”。雖然露琪亞對他的稱呼比起疏遠更多是尊敬，但白哉那個越長大越不長嘴的家夥不一定背地裏要怎麽郁悶呢。
一想到這裏，吟心情頗為美妙地打開了話匣子，甚至包攬了找話題這種本該由宴會主人做的事情：“最近十三番隊工作很忙吧？好像就連身體剛剛好些的浮竹都一直沒回去修養。”
“是的，不過大家都在努力，京樂隊長也經常來幫忙，加上新隊員入隊的時間也快到了，一切都會步入正軌。”
“工作這麽辛苦，可要註意休息。”
就這樣，在白哉的沈默裏吟和露琪亞又寒暄了幾句，一餐也就結束了。
飯後，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白哉這個之前一直拒絕讓“手下敗將”見識卍解的家夥竟然主動提出用卍解和吟切磋。
雖然很清楚他只是為了感謝自己開導露琪亞，吟還是很高興地答應了，露琪亞也好奇地在一旁觀戰。
切磋的開始和從前一樣是劍道與瞬步的對決，當然其中必然也會參雜一些鬼道攻防。
吟恢覆戰鬥訓練已有數年，劍道水平比起被關禁閉前又精進不少，已經隱隱有追上白哉的態勢。
然而短刀與長刀的碰撞裏，短刀天然劣勢，索性吟有技高一籌的瞬步和鬼道的加持，直接短兵相接已經無法分出高下。
幾乎同一個瞬間，兩人同時後退始解。
始解語短且可以遠程攻擊的白哉占據先機，吟堪堪用雨水封印攻來的櫻花刀刃，來不及反擊又被白哉繞後用鬼道攻擊，只能用空蟬祭出發繩，趁勢用貪泉布置好陷阱。
很快，隨著兩人頻繁使用鬼道攻擊，白哉周圍的貪泉已經達到飽和，一個接一個炸開，這次白哉也只能用他引以為恥的空蟬脫身。
吟一臉得意地看向匆忙逃出陷阱後有些狼狽的白哉，那表情就差把“快點卍解”寫在臉上了。
不過吟也沒有盲目樂觀，顯然貪泉對於本身防禦不算強的對手有相當好的效果，可是如果對方有很好的防禦手段……
白哉扔下手裏的斬魄刀，四周立起了兩排巨大的刀刃，一起化為櫻花般的刀刃。
果然白哉也意識到了防禦的問題，現在卍解的櫻花數量比始解多了許多倍，攻擊吟的同時白哉還能把自己圍起來保護好。
如此一來不但吟使用貪泉意義不大，還要想辦法突破重重阻礙近身才能造成傷害。
仿佛無窮無盡的櫻花雨裏，吟利用傘劍的獨特形態開發的特殊刀法發揮了用處。
她的進攻和防禦都仿佛舞蹈，大多數時候都在旋轉紙傘以雨滴封印刀刃的靈壓使它暫時失效。偶爾突然收傘又張開以達到某一面大面積灑水的效果。配合大規模風屬性破道，吟再次取得了某種平衡。
這樣忙活好一陣，吟終於消耗白哉到剩下的刀刃數量難以支撐天衣無縫的防禦。
白哉顯然也沒有料到吟會成長到如此地步，但他面對預料外的情況沒有絲毫猶豫，馬上在她突破無傷圈前發動了殲景。
櫻花重新鑄成一把把劍包圍了兩人，形成了一個外界難以幹擾的決鬥場。
白哉隨手抓起其中一把劍，切磋重新回到短兵相接。但是，這一次白哉完全舍棄防禦，一味的攻擊倒是讓吟有些難以招架。
好在傘劍的長度和打刀相近，而且吟還可以張開傘作為掩護和天然的幹擾。但是在始解狀態，吟使用花青的效率要低於之前，這樣一來沒有有效的近身攻擊，漸漸落了下風。
堅持了幾分鐘後，吟以失敗收場。不過始解沒打過卍解應該沒什麽丟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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