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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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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不過,比起第一次真正參與戰鬥的吟有限的經驗和相對局限的信息來源,技術開發局的危機處理顯然更勝一籌。吟為保證效率一路直接斬殺之後遇到的虛,以自己的最快速度趕到戰場時,藍染和市丸銀作為救援隊五番隊的代表已經幾乎收拾完了所有虛。

無可奈何站在一邊,吟只能看著原本可能屬於自己的仰慕目光全部投向了藍染和市丸銀,而幾人中那個唯一的女孩的憧憬之情就差變成箭頭飛向藍染了。

沒辦法,吟趕來後幾個呼吸的時間裏,原本密密麻麻,讓吟這個初次見識這種大場面不知從何下手的虛就被藍染和市丸銀以碾壓之勢全部清除。以至於吟現在只能看著藍染悠閑地對那個女孩使用摸頭殺,氣不打一處來。

吟很生氣,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非要找原因的話一定是他們竟然一只虛都沒留全消滅了!這種神奇的東西難道不需要交給技術開發局研究一下嗎?

想起自己最初抓到的那一頭活口,吟只想轉身回去看看情況,卻被藍染叫住:“封印總司小姐這次是來現世完成結界構築任務嗎?”

“顯而易見。”吟心裏莫名有些焦灼,乃至語氣十分焦躁,甚至沒有上前一步打招呼的動作:“我還有事,就……”

“沿途可能還有隱藏的虛,為了你的安全,請至少讓銀跟隨你。”

原本就心情不佳的吟直接暴跳如雷:“我還不至於弱到連一只虛都對付不了!”說罷轉身就瞬步離開。

在幾位學生眼中,穿著一身貴族奇裝異服(狩衣)的暴躁大小姐無理取鬧離開後,為人厚道的藍染隊長無奈地囑咐副官一定跟上並保護好任性的公主。

至於結果,總之,在吟趕回去時發現,自己留下的那個活口已經被在場其他人滅了。以至於,封印總司小姐暴怒回絕了手下護送自己回屍魂界的要求,執意要加入後續對可能還存在的虛的抓捕行動,但被以“非相關人員不可參與”的理由拒絕,最後只能和五番隊的二位同行。

站在市丸銀身邊,吟冷漠地看著那個名叫雛森桃的女孩進入穿界門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只為看藍染。

呵。

“恭喜啊,藍染隊長有小迷妹了,還是個真央的一回生。”吟毫不掩飾自己話語裏的火藥味,既然心情已經跌入谷底,禮貌也就沒了維系必要。

藍染聞言回頭,看到吟的表情後略顯驚訝地挑了下眉:“看來封印總司小姐並不滿意這次的現世之行。”

瞪一眼明知故問甚至有故作姿態之嫌的藍染後,吟轉過頭,還是很不高興只能自己咬咬牙。

何止不滿意。

她留下的活口被殺了,自己想加入後續對可能還在隱藏的虛的抓捕又被拒絕,甚至還被當成易碎的花瓶般分得了藍染這位隊長的保護,搞得像她比那些一回生還弱一樣。

還有,她自己都不想承認,最讓她煩心的是藍染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叫市丸銀“銀”。她的名字不配被避開一下的嗎?

而且,就這樣完全不考慮別人感受的家夥居然能得到學生們一致好評,竟然說這種人體貼,而且他今晚還收獲了迷妹……她明明也救人了卻只是繼續被這些家夥當飯桶。

遠山家,遠山家等於零武力,遠山家等於特權,該死的標簽,該死的刻板印象……

一路上吟的表情都相當差,市丸銀卻繼續火上澆油:“封印總司小姐好像很不高興呢,這是怎麽了?”

吟懶得理他。

“該不會,在嫉妒吧?”

被戳中痛處的吟狠狠瞪了一臉壞人相的市丸銀一眼。

她嫉妒,她當然嫉妒。

從小她就在母親面前聽膩了“庸才”之類的評價,更受夠了小時候問起藍染時母親輕蔑的,仿佛她根本不配與對方相提並論的表情。

現在,離開了遠山家,離開了對“天才”無限欣賞的母親,她得到的理應是更加客觀的比較,但結果依然沒有分毫改善,甚至向著她最不希望的方向一路狂飆突進。

火上澆油的市丸銀臉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嘴上的話卻更加欠揍了:“沒辦法呀,你總是用兇巴巴的眼神看人,看我這種不討喜的家夥就算了,但對人見人愛的藍染隊長也是如此就……哎呦!”

吟自問這一腳並沒有多過分,可市丸銀明顯作假的矯情叫聲已經讓她想要對這個可能有表演型人格的家夥再來一腳更狠的。

吟最終沒有再理會市丸銀,可能是因為走在前面的藍染甚至沒有裝一裝和事佬。

大概因為只有他們三個人,或者因為他在利用今晚的事情謀劃什麽,甚至,今晚的事情本身就是他謀劃的。藍染保持著冷漠的態度漠不關心地前進著,這件事情令吟既失望又惱火,也完全不想再理會面前各懷鬼胎的兩個人。

雖然也跟著被引入真央,可吟並沒有向院方反饋情況的工作,所以一進學院大門吟就直接與五番隊二人分道揚鑣。

只是吟沒想到,她在真央閑逛散心時,會看到一個與緋真酷似的學生。

她沒有上前搭話,僅僅是後來向白哉說明了情況。朽木家想要找到一個真央學生的背景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朽木家調查清楚那個女孩子的背景沒有用多長時間,她的確叫露琪亞,來自南流魂街78區。

只是,隨後白哉的操作就讓吟目瞪口呆了。他竟然直接收養了露琪亞作為自己的妹妹,讓她跳過剩下幾年的真央教育去接受朽木家的精英教育。這些做法簡直就是把“保護”兩個字寫在頭頂。

早知如今一臉靠譜的白哉殼子裏還是那個做事沖動風風火火的少年,吟那天一定會自己去和露琪亞搭話調查並逐步安排讓白哉知曉這件事。

畢竟在不知情的其他貴族和一般瀞靈廷隊士眼中,白哉的種種行為導向的可就未必是周到的保護了。

可以預見,露琪亞會成為一些思想齷齪的家夥口中的“貴族豢養的寵物”,而朽木家內部的阻力也可想而知。只怕那些老頑固現在也想不通為什麽即將成為新家主的繼承人對流魂街的居民如此情有獨鐘。

雖然有些擔心白哉面臨的壓力,但一想到那些老頑固可能出現的表情,吟這位如今八桿子打不著的無關人士還是不禁莞爾。

好在沒過多長時間,白哉就從年邁的祖父手中接過了朽木家家主之位和六番隊隊長的職務,不滿的聲音只能被四面八方的恭賀淹沒。

幾乎同時,與白哉年齡相近的天才市丸銀離開五番隊成為了三番隊隊長,時不時有市丸銀與老上司藍染交惡的流言傳出。

至於露琪亞,被安排到了十三番隊,這還不算,白哉甚至特地囑咐隊長浮竹不要給她安排任何席位,這樣她執行的就是危險系數最低的任務了。

“白哉那家夥也太小心了,我看過露琪亞的表現,她完全有席官實力。”拜訪生病的浮竹時,吟不免向浮竹和副隊長志波海燕吐槽。

這位出身志波本家的副隊長是吟在護廷十三隊除了京樂、浮竹、白哉這些老熟人以外關系最好的了,當年夜一沒離開時他們也見過,不過當時他們討論的話題往往僅限於吐槽朽木白哉。現在他們能多了一個共同話題還要感謝露琪亞的出現。

“那當然,她的始解已經修煉出兩個形態了。”志波海燕無不讚同地接話。

“兩個形態?”這倒是超出了吟的預料,露琪亞的斬魄刀是鬼道冰雪系,想來斬魄刀是鬼道流水系的志波海燕一定能指導不少,這樣想,她不免動心:“要不,你也幫幫我好了,我的斬魄刀也算是流水系,就是現在都沒有戰鬥模式,卐解也只修行到實體化階段……”

“別,你那種特殊能力的刀我可沒有指導經驗。”志波海燕誇張地後退,還不忘甩鍋:“你為什麽不去找藍染隊長,他的斬魄刀也是流水系特殊能力。”

吟突然發現自己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在自己面前提藍染。

單方面相當不滿地離場,吟在路上思索自己系統整合斬魄刀能力的可能性……如果她有這種能力,她早就完成了。

該死。浦原喜助離開後,護廷十三隊正副隊長的斬魄刀裏既有特殊能力又有屬性的鬼道系似乎就只剩藍染了……可是,自從在痣城劍八那裏得到那個奇怪的警告,吟就更加無法在面對藍染時保持冷靜。

為了專心修煉,一向全勤的吟難得連著翹班好幾天,雖然平時本來也不需要她天天上班。

原本想著始解招式弄不出來就先修習卍解,可吟的好刀直截了當地表示自己並不認可現在的吟,所以卍解是絕對沒戲的。

就這樣,吟又郁悶了好幾天,甚至還被京樂春水當成潛在酒友培養,拽去參與了京樂春水、松本亂菊等人的豪飲,結果就是意識到自己酒品還算好,最多只是眼睛離不開大美女順便誇讚幾句清醒狀態下絕不會說的“好喜歡看美人”、“姐姐真好看我要天天看”……但酒量太差。

也不知道志波海燕是怎麽看不過眼了,隔天竟然直接拽著吟到了五番隊隊舍。

目前還沒有副官的藍染正埋頭在幾座小山一般的公文之中,聽著吟一路上的推搡聲從公文堆裏擡起了頭。

只見志波海燕如拎小雞一般提起吟的後領,把她往屋子裏面拽。吟雖然明顯力氣比不過,還是一直在掙紮,若不是狩衣不好脫恐怕直接就金蟬脫殼溜了。

“哎呀,看來藍染隊長工作很繁忙啊,可我還是不得不打擾。”說著,志波海燕把吟推到前面,“這孩子平時臉皮挺厚,這種正經事情倒是意外靦腆,死活也不願意自己來請教你。”

藍染推了推眼鏡,用平日裏的溫和的態度平視不情不願的吟:“不知道封印總司小姐有什麽事?我如果幫得上忙一定盡力。”

藍染這副在別人眼裏和藹親和的表情和溫柔的語氣在吟眼裏不過是冷漠、客氣與疏離的意思,她連私下裏藍染並不客套的時候都不願意請教,現在哪還願意再說什麽,只是轉過頭去根本拒不配合。

“啊,這孩子還害羞起來了。”志波海燕明顯誤解了吟的態度,或者說,他看出吟的不配合卻只當自己眼裏的半大孩子有些什麽別的想法,於是直接自顧自向藍染解釋:

“吟的斬魄刀始解能力很特殊,一直沒有更深一步開發。護廷十三隊裏既是流水系斬魄刀又不是直接攻擊性質的正副隊長只有藍染隊長你,所以特地過來請教。”

聽完志波海燕的解釋,藍染看向吟:“遠山小姐若不嫌棄,我可以盡綿薄之力,不知道遠山小姐想要什麽樣的形式。”

顯然吟從一開始就不想配合,於是志波海燕直接打定主意,一把攬過吟的肩膀,把意圖溜到角落的人拽回來替她回答:“藍染隊長這邊很忙,不過這家夥每天都有空,什麽時候藍染隊長有時間就通知我一聲,我去把這家夥從侍從堆裏接出來,正好一起圍觀學習了。”

聽著志波海燕這樣慷慨豪爽,吟就是再不滿意也說不出一個“不”,說到底,浮竹經常生病,在場只有自己手下沒有一個番隊的重任。可這樣搭上志波海燕大量時間到底不妙:“你有什麽好觀摩的,我自己乖乖過來就是了,用不著你陪讀。”

這是吟從進門說出口的第一句話,也算是一個被趕鴨子上架成功的表態。

志波海燕聞言相當豪爽地笑了起來,順手在吟肩上拍了幾下,力道讓吟嘴角抽搐,他自己卻沒察覺到有什麽不妥,“沒事啦,我有空一定過來,怎麽說也是我把你逼來的。”

回去路上,志波海燕還千叮嚀萬囑咐面對藍染隊長不用尷尬,他人很好等等。這些不算,最後還要補充一句:“哎呀,藍染隊長特別受你們這些女孩子家歡迎,你有這種機會就偷著樂吧。”

吟已經不想再聽見“藍染”兩個字,立刻生硬轉移話題:“露琪亞在你手底下如何?她歡迎你嗎?”

“唉,我在隊士之間的人氣竟然會被你懷疑,他們都超喜歡我的好吧……”總之,接下來吟不需要再聽見“藍染”這兩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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