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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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鮮血瞬間噴湧出來。
“緹絲亞小姐！”安格沖上去，用自己的衣擺給她包住傷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也需要你的助力呀！”
緹絲亞仍然是先安撫眾人，再讓助手把自己送去醫療室包紮。
直到在醫療室裏，曼拉娜用治愈魔法給她修覆好了大半，她才緩緩開口，“我覺得不對勁，安格小姐。”
“為什麽這麽說，緹絲亞小姐？”
“我們的防衛不會如此輕易地被地精攻破。我不相信……”她摩挲著手臂上的紗布，說：“我們的士兵雖然比不上王國城堡裏的守衛隊，但也是我的老師一點一點教出來的，甚至還進行了針對地精的特別訓練。怎麽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你是因為這個才選擇了‘懲罰’自己？”安格警惕地掃視了周圍一圈，放低了聲量說道：“你是說有人與地精有勾結？”
緹絲亞讚同地點頭，“今晚出去的只有我們三個，曼拉娜小姐一直待在聖堂，除此之外，所有人都有嫌疑。我實在是太失職了。”
她實在不想懷疑身邊那些已經與她共同作戰這麽久的人，但是又必須給大家一個真相，給所有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安格覺得她們在這裏就算想破腦袋也是沒有辦法找到頭緒的，只好起身出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換換腦子。
那些可惡的小地精又分散又不可控，就算抓住一只或幾只也是做無用功。
“要怎麽抓住那只狡猾的地精頭領呢？”她蹲在墻角，扣著地上的雜草，自己的思緒可以說是比這些植物還要淩亂。
緹絲亞的做法讓質疑的人都閉上了嘴。
第二天，她讓修女們把手上的清凈律撕開，給每個人都發一頁。
緹絲亞舉著自己手上的殘頁高聲說：“我們沒有時間謄抄，所以大家手上拿到了什麽，到時候就照著念。我相信，只要我們把信念都集合在一塊，一定能擊退煩人的地精。這是我們最後的苦難了。我們要齊心協力，共度難關。”
她的聲音回蕩在山野間，蓋過了人們的竊竊私語。
這確實是曼拉娜沒想過的場景。
“以前我以為，燭光聖堂裏永遠不缺信徒。”她說：“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城鎮的人游離在外。”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這些神啊鬼啊是無法動搖安格的信念的。但聽到幾十個人同時吟誦的場面還是十分震撼的。
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信念的力量，或者也可以說是求生的勇氣。
鎮民們的目光一齊望向加爾察山的頂峰，平日都慣於隱藏在雲海中的山尖，今天卻悄然露出了她的全貌。
西邊的燭光照在它的身側，卻無法融化堅毅的雪。
由於燭光的存在，人們無法擁有對時間的感知。直到修道院裏的鐘聲響起，安格才緩緩隨著人們的意志回過神來。
“我們成功了嗎？”有人輕聲細語地問。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好像確實不怎麽感覺到餓了……”
“我的肚子也不像以前那樣撐到脹痛了！”
……
“成功了！”曼拉娜高興地舉著還在冒泡的淡紫色藥水說：“我的隱形藥終於研制成功了！”
可是這並不是人們想要的答案，他們轉而去詢問緹絲亞。
修道院的院長站在眾人面前，側耳傾聽士兵稟報上來的情況。
“我們在鎮子裏各個方位布置的陷阱確實沒有被破壞。”士兵如實說道：“並且鎮子裏的每個出入口都出現了地精逃竄的痕跡。”
安格站在緹絲亞的身邊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在心裏十分自信地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這時緹絲亞才鄭重宣布道：“是的各位，我們成功了！”
眾人聽聞立即歡呼起來。
那麽接下來就是甕中捉鱉了！
地精們在鎮子旁邊的森林裏落魄地啃著樹皮，“巴頓夫頭領，那些可惡的人類已經唱了十天了。今天我們再找不到食物……”
“想要安然無恙的生活，為何不滾回繈褓裏？”巴頓夫本來就煩。
饑餓使地精變得膽大，“總得想什麽辦法讓那些人類停下來……現在兄弟們需要比以前更多的食物！如果我們不去強奪加爾察鎮，說不定被其他的地精群搶先一步了！”
巴頓夫沒好氣地訓斥回去，“上一次就是你們的提出來的餿主意！讓我帶領大家去沖進人類的領地對抗，結果呢？要不是……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你們的臉皮比樹皮還厚啊！還敢來亂說話！不怕我把你們的嘴撕了？！”
小地精身體裏的饑餓和膽怯在對抗，“我們也不想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是那些人類施了什麽邪惡的魔法，才讓我們變成這副饑不擇食的模樣。巴頓夫頭領，難道……你沒有感覺到身體裏的饑餓惡魔在作祟嗎？”
“我當然跟你們一樣！”巴頓夫擡起手來把那只多嘴的小地精扇飛，“再廢話就把你們煮了吃了！”
大家聽完這句後終於安靜了。
但是這仍然沒有能解決最根本的生存問題，地精群裏已經漸漸出現了分裂的趨勢。
一部分地精仍然追隨著巴頓夫的按兵不動，另一部分已經在蠢蠢欲動地想要通過冒險的方式獲得生存資源。
就在巴頓夫苦惱的時候，不遠處的哨兵地精急匆匆地向頭領匯報最新消息。
“人類今天沒有吟唱！”
聽到這個消息，地精們再也止不住激動雀躍的心，躍躍欲試地想要沖出去。
巴頓夫卻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人類，可惡的人類，愚蠢的人類……”他的喃喃聲逐漸變成吼叫，“人類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放棄對抗我們的方法，你們滿腦子只剩下吃的了嗎？！”
地精群裏原本歡樂的氣氛又被他的話音冰凍起來。
只有身邊的哨兵把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他們回到修道院附近，休息了。”
巴頓夫不信一個地精的一面之詞，轉頭用提問的表情向另一只哨兵地精求證。
“是的頭領，他們確實回去了。”
“巴頓夫頭領，你看……”最開始提出意見的那只小地精臉上滿是諂媚，它搓著手，眼裏充斥著期待，“我們是不是可以……”
巴頓夫仍然懷疑著這一切的真假。
“嘿！老東西！我坎亞當初可是看在你年長而且有智謀的份上才選擇跟你一同離開領地，另尋生路。”有地精按捺不住了，“既然現在意見不和，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在繼續合作下去。願意跟我去搶奪人類食物的，站到我身邊來！”
巴頓夫眼睜睜地看著有超過一半的部下都站到了那只地精身邊。
他氣急敗壞，“你們！你們的忠誠呢？”
“抱歉，我們的忠誠只留給能夠帶給我們食物的頭領。”
“希望跟隨它的膽小鬼們不會餓死在荒野上吧，哈哈！”
“ 我們要與人類對抗了！讓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類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我們將會得到非常多的食物！”
“以後我們兩個部落要是碰見了，你們最好能打得過吃飽喝足的我們！”
眼看著那些叫嚷著的地精就要擁護這新的頭領出發了，巴頓夫一咬牙心一橫，說道：“好。我答應你們如人類的領地搶奪食物，但是你們也要答應我，不在搞分裂，要全部聽從我的指揮！”
聽到這裏，有一些剛要離開的地精又轉頭回來了。
還沒當上幾分鐘頭領的坎亞漸漸地變成了光棍司令，除了幾只特別要好的還站在它的身邊。
“你們怎麽回事？”它質問那些回去的地精。
“回來吧坎亞，巴頓夫頭領已經答應我們了。”
“它比你要有資歷，我想了想還是願意跟隨它……”
坎亞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最後還是巴頓夫發話給了它一個臺階下，“你一只小地精在外面單打獨鬥是不可能的，回來吧，我可以原諒你。如果最後我們成功地搶奪到了食物，我也可以為你嘉獎。”
一眾地精趴在修道院略顯殘破的圍墻上垂涎欲滴，但也強忍著等待先行兵的消息。
“人類真的放棄了嗎？”巴頓夫有些懷疑。
眼前的景象不假，普通的人類像以前一樣毫無危機意識，同樣也照例安排了士兵巡邏。
與以前沒有什麽特別的，不像是故意搞出來的陷阱。
巴頓夫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眼尖的它發現了睡在人群邊緣的那位人類女孩。
巴頓夫一直記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巨大的馬匹，堅毅而深邃。
這是它從未見過的。
人類看地精的眼神，要麽是恐慌要麽是厭惡，沒有這種鋒利的感覺。
她毫不設防地躺在席子上，跟那位拿著長劍嚇唬它們的人睡在一塊，看起來了沒有威脅性。
果然人類還是愚蠢的。巴頓夫在心裏嗤笑道。
“頭領！頭領！”先行兵激動地小跑回來，“今天人類吃壞了肚子，無法吟誦。這是大好消息啊！”
”食物在哪裏？”巴頓夫問。
“在廚房！”先行兵一邊說著口水一邊流了下來，“他們把食物都放在了廚房！而且那裏沒人看守！”
巴頓夫一聲令下，地精們集體出動。
路過安格的時候，它還特地撇了一眼，確認對方仍在熟睡。
安格在地精們一窩蜂地過去後，瞬間睜開了眼睛，掏出一瓶藥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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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瞬間噴湧出來。
“緹絲亞小姐！”安格沖上去，用自己的衣擺給她包住傷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也需要你的助力呀！”
緹絲亞仍然是先安撫眾人，再讓助手把自己送去醫療室包紮。
直到在醫療室裏，曼拉娜用治愈魔法給她修覆好了大半，她才緩緩開口，“我覺得不對勁，安格小姐。”
“為什麽這麽說，緹絲亞小姐？”
“我們的防衛不會如此輕易地被地精攻破。我不相信……”她摩挲著手臂上的紗布，說：“我們的士兵雖然比不上王國城堡裏的守衛隊，但也是我的老師一點一點教出來的，甚至還進行了針對地精的特別訓練。怎麽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你是因為這個才選擇了‘懲罰’自己？”安格警惕地掃視了周圍一圈，放低了聲量說道：“你是說有人與地精有勾結？”
緹絲亞讚同地點頭，“今晚出去的只有我們三個，曼拉娜小姐一直待在聖堂，除此之外，所有人都有嫌疑。我實在是太失職了。”
她實在不想懷疑身邊那些已經與她共同作戰這麽久的人，但是又必須給大家一個真相，給所有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安格覺得她們在這裏就算想破腦袋也是沒有辦法找到頭緒的，只好起身出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換換腦子。
那些可惡的小地精又分散又不可控，就算抓住一只或幾只也是做無用功。
“要怎麽抓住那只狡猾的地精頭領呢？”她蹲在墻角，扣著地上的雜草，自己的思緒可以說是比這些植物還要淩亂。
緹絲亞的做法讓質疑的人都閉上了嘴。
第二天，她讓修女們把手上的清凈律撕開，給每個人都發一頁。
緹絲亞舉著自己手上的殘頁高聲說：“我們沒有時間謄抄，所以大家手上拿到了什麽，到時候就照著念。我相信，只要我們把信念都集合在一塊，一定能擊退煩人的地精。這是我們最後的苦難了。我們要齊心協力，共度難關。”
她的聲音回蕩在山野間，蓋過了人們的竊竊私語。
這確實是曼拉娜沒想過的場景。
“以前我以為，燭光聖堂裏永遠不缺信徒。”她說：“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城鎮的人游離在外。”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這些神啊鬼啊是無法動搖安格的信念的。但聽到幾十個人同時吟誦的場面還是十分震撼的。
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信念的力量，或者也可以說是求生的勇氣。
鎮民們的目光一齊望向加爾察山的頂峰，平日都慣於隱藏在雲海中的山尖，今天卻悄然露出了她的全貌。
西邊的燭光照在它的身側，卻無法融化堅毅的雪。
由於燭光的存在，人們無法擁有對時間的感知。直到修道院裏的鐘聲響起，安格才緩緩隨著人們的意志回過神來。
“我們成功了嗎？”有人輕聲細語地問。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好像確實不怎麽感覺到餓了……”
“我的肚子也不像以前那樣撐到脹痛了！”
……
“成功了！”曼拉娜高興地舉著還在冒泡的淡紫色藥水說：“我的隱形藥終於研制成功了！”
可是這並不是人們想要的答案，他們轉而去詢問緹絲亞。
修道院的院長站在眾人面前，側耳傾聽士兵稟報上來的情況。
“我們在鎮子裏各個方位布置的陷阱確實沒有被破壞。”士兵如實說道：“並且鎮子裏的每個出入口都出現了地精逃竄的痕跡。”
安格站在緹絲亞的身邊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在心裏十分自信地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這時緹絲亞才鄭重宣布道：“是的各位，我們成功了！”
眾人聽聞立即歡呼起來。
那麽接下來就是甕中捉鱉了！
地精們在鎮子旁邊的森林裏落魄地啃著樹皮，“巴頓夫頭領，那些可惡的人類已經唱了十天了。今天我們再找不到食物……”
“想要安然無恙的生活，為何不滾回繈褓裏？”巴頓夫本來就煩。
饑餓使地精變得膽大，“總得想什麽辦法讓那些人類停下來……現在兄弟們需要比以前更多的食物！如果我們不去強奪加爾察鎮，說不定被其他的地精群搶先一步了！”
巴頓夫沒好氣地訓斥回去，“上一次就是你們的提出來的餿主意！讓我帶領大家去沖進人類的領地對抗，結果呢？要不是……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你們的臉皮比樹皮還厚啊！還敢來亂說話！不怕我把你們的嘴撕了？！”
小地精身體裏的饑餓和膽怯在對抗，“我們也不想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是那些人類施了什麽邪惡的魔法，才讓我們變成這副饑不擇食的模樣。巴頓夫頭領，難道……你沒有感覺到身體裏的饑餓惡魔在作祟嗎？”
“我當然跟你們一樣！”巴頓夫擡起手來把那只多嘴的小地精扇飛，“再廢話就把你們煮了吃了！”
大家聽完這句後終於安靜了。
但是這仍然沒有能解決最根本的生存問題，地精群裏已經漸漸出現了分裂的趨勢。
一部分地精仍然追隨著巴頓夫的按兵不動，另一部分已經在蠢蠢欲動地想要通過冒險的方式獲得生存資源。
就在巴頓夫苦惱的時候，不遠處的哨兵地精急匆匆地向頭領匯報最新消息。
“人類今天沒有吟唱！”
聽到這個消息，地精們再也止不住激動雀躍的心，躍躍欲試地想要沖出去。
巴頓夫卻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人類，可惡的人類，愚蠢的人類……”他的喃喃聲逐漸變成吼叫，“人類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放棄對抗我們的方法，你們滿腦子只剩下吃的了嗎？！”
地精群裏原本歡樂的氣氛又被他的話音冰凍起來。
只有身邊的哨兵把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他們回到修道院附近，休息了。”
巴頓夫不信一個地精的一面之詞，轉頭用提問的表情向另一只哨兵地精求證。
“是的頭領，他們確實回去了。”
“巴頓夫頭領，你看……”最開始提出意見的那只小地精臉上滿是諂媚，它搓著手，眼裏充斥著期待，“我們是不是可以……”
巴頓夫仍然懷疑著這一切的真假。
“嘿！老東西！我坎亞當初可是看在你年長而且有智謀的份上才選擇跟你一同離開領地，另尋生路。”有地精按捺不住了，“既然現在意見不和，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在繼續合作下去。願意跟我去搶奪人類食物的，站到我身邊來！”
巴頓夫眼睜睜地看著有超過一半的部下都站到了那只地精身邊。
他氣急敗壞，“你們！你們的忠誠呢？”
“抱歉，我們的忠誠只留給能夠帶給我們食物的頭領。”
“希望跟隨它的膽小鬼們不會餓死在荒野上吧，哈哈！”
“ 我們要與人類對抗了！讓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類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我們將會得到非常多的食物！”
“以後我們兩個部落要是碰見了，你們最好能打得過吃飽喝足的我們！”
眼看著那些叫嚷著的地精就要擁護這新的頭領出發了，巴頓夫一咬牙心一橫，說道：“好。我答應你們如人類的領地搶奪食物，但是你們也要答應我，不在搞分裂，要全部聽從我的指揮！”
聽到這裏，有一些剛要離開的地精又轉頭回來了。
還沒當上幾分鐘頭領的坎亞漸漸地變成了光棍司令，除了幾只特別要好的還站在它的身邊。
“你們怎麽回事？”它質問那些回去的地精。
“回來吧坎亞，巴頓夫頭領已經答應我們了。”
“它比你要有資歷，我想了想還是願意跟隨它……”
坎亞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最後還是巴頓夫發話給了它一個臺階下，“你一只小地精在外面單打獨鬥是不可能的，回來吧，我可以原諒你。如果最後我們成功地搶奪到了食物，我也可以為你嘉獎。”
一眾地精趴在修道院略顯殘破的圍墻上垂涎欲滴，但也強忍著等待先行兵的消息。
“人類真的放棄了嗎？”巴頓夫有些懷疑。
眼前的景象不假，普通的人類像以前一樣毫無危機意識，同樣也照例安排了士兵巡邏。
與以前沒有什麽特別的，不像是故意搞出來的陷阱。
巴頓夫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眼尖的它發現了睡在人群邊緣的那位人類女孩。
巴頓夫一直記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巨大的馬匹，堅毅而深邃。
這是它從未見過的。
人類看地精的眼神，要麽是恐慌要麽是厭惡，沒有這種鋒利的感覺。
她毫不設防地躺在席子上，跟那位拿著長劍嚇唬它們的人睡在一塊，看起來了沒有威脅性。
果然人類還是愚蠢的。巴頓夫在心裏嗤笑道。
“頭領！頭領！”先行兵激動地小跑回來，“今天人類吃壞了肚子，無法吟誦。這是大好消息啊！”
”食物在哪裏？”巴頓夫問。
“在廚房！”先行兵一邊說著口水一邊流了下來，“他們把食物都放在了廚房！而且那裏沒人看守！”
巴頓夫一聲令下，地精們集體出動。
路過安格的時候，它還特地撇了一眼，確認對方仍在熟睡。
安格在地精們一窩蜂地過去後，瞬間睜開了眼睛，掏出一瓶藥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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