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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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安格倒吸一口氣，“分崩離析？”
貝芙沈默著點頭，對來訪者的驚訝已經見怪不怪。
“那我們要怎麽做呢？”她問了一句每個人都會問的問題。
“正如前面所說，我是一個崇尚冒險的預言家。”貝芙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瓦倫西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是的。我們深感抱歉，並且永遠會記住她的貢獻的。"安格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說起瓦倫西長老。
“她走上戰場前，來問了西比爾關於精靈族以及她自己未來的預言。”貝芙伸手摸了摸西比爾探過來的一條觸手，“跟你們一樣，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但她選擇了迎難而上。”安格根據結果推導原因。“這也是你給她的建議？”
貝芙默不作聲地點點頭，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所以——”安格的語氣從遲疑到堅定，“我們要頂著分崩離析的結局繼續往前走。”
“你是個很有靈性的女孩。”貝芙為她鼓掌。
安格在心裏直呼不解，但她又覺得爭論沒有意義。
“我知道你不理解。”貝芙一下就點明她的心思，“你只需要去做就好了。”
“瓦倫西長老也不理解嗎？”安格問道。但她剛問完就覺得十分冒犯。瓦倫西長老的經歷比自己多多了，怎麽可能不理解。
“其實很多人都不理解。”貝芙還是繞開了她的問題，“但是有些人會堅定地去做，有些人會遲疑地去做，而有些人會因為害怕所以不去做。”
她說完後眼神一直盯著安格，似乎在問，你是哪一種人？
“我知道了。”安格說。
比亞洛森林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生機。遠處是采集精靈們用稿子挖草藥的鏘鏘聲。精靈一族雖然擁有法力，但是對於珍貴的草藥一直保持著最原始的采集方法。
而森林中央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樹樁，供來往的人歇息或者進行一些小型聚會。
安格就坐在其中一個巨大的樹樁圓桌邊，拿著牛皮地圖規劃去地精領地的路線，“東南部的洞穴群……往西北邊走四十千亞尺到加爾察鎮，再往西南方向走六十千亞尺就可以到達洞穴群……”
“我沒辦法再跟你去冒險了，安格小姐……”阿諾德坐在她旁邊，撐著腦袋戀戀不舍地看著她。
“啊？為什麽？”安格驚訝地擡頭。
“我姐姐說我需要磨一下我的性格，不讓我離開精靈領地了。她現在是精靈長老了！沒有她的允許，我根本出不去！嗚嗚嗚……”阿諾德難受地捂著臉，“更何況我是她的弟弟，就算我去找菲奧麗長老也是沒用的啊啊啊！”
“等你變得強大起來，你姐就放心你出去冒險了。”安格安慰道。
“謝謝你，安格小姐，你真善解人意。”阿諾德趁弗裏頓不在，撲到安格懷裏大哭。
此時弗裏頓端著一盤吃的喝的走過來，恰好看到這一幕，停下了腳步。
他心裏有些郁悶，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可雙腿不聽使喚，死死釘在了原地。
“弗裏頓先生，你在看什麽？”維薩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出現，嚇得他差點打翻手裏的東西。
“維薩長老。”他畢恭畢敬地叫道。
“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你和安格一樣叫我維薩小姐就行啦。”維薩笑道：“在想什麽？在想如何俘獲安格小姐的芳心嗎？”
“嗯？”弗裏頓在不知不覺間紅了臉，“我沒、沒有。我只是不想打擾到她們。”
維薩半信不信地捂嘴笑起來，“唔……我相信你。那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安格小姐鬧別扭啦？”
“她跟您說了？”弗裏頓問。
“根本不需要她來告訴我，明眼精靈都能看得出來。你們兩個從森林裏回來之後氣氛就怪怪的，一直沒想明白。但此時此刻，我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想法。”維薩語出驚人，“你也喜歡她？”
弗裏頓忽然感覺心裏憋著的那口氣順暢了。
他剛想承認，就聽到維薩又說：“很正常，安格小姐這麽可愛，我也很喜歡她。”
弗裏頓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原來自己誤解了這個‘喜歡’。
“是我惹她生氣了。”他說。
“哦？”
“是我在森林裏執行任務的時候光顧著自己，沒有顧全大局，罔顧自己的生命。安格救了我，但是我不知道怎麽把她哄好。”弗裏頓虛心請教，“維薩小姐，您能給我些建議嗎？”
“原來是這樣。安格小姐是個很特別的女孩。我很難用我的經驗去考慮她的想法。”維薩說：“但我覺得她也是個有什麽說什麽的人，或許直接說開就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我很想偏袒我的弟弟，但是恭喜你，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們不會被他打擾。”
弗裏頓點點頭，似懂非懂。他沒談過戀愛，對於這些是一竅不通。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要多學習一下別人的做法。他一邊想著一邊看向那邊的阿諾德。
“啊啊啊啊啊！”
一陣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曼拉娜全然沒有以往的端莊，頂著個黑臉不顧一切地跑進樹林，飛奔到安格身邊。
“安格小姐——”她激動地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安格拉住差點跑過頭的曼拉娜，說：“別急別急。曼拉娜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大家都把目光從藥水轉移到她身上，等著她的解釋。
“德娜利安能黑化靈藥！”曼拉娜說：“我正在精靈的廚房按照以往的方法用苦根草制備隱形藥。我熬藥的時候，氣泡比以往多得多，但我沒在意。然後，它就爆炸了……”
她臉上幹掉的藥水證明了她沒有說謊。
“你這是煮了多少？”安格覺得她臉上的痕跡不太正常。
“第一次爆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曼拉娜說：“我並不相信是靈藥除了問題。所以後來我改變了劑量，水量和魔法的運用等等因素試驗了好多次，但是都發生了爆炸，然後就這樣了。”
她指了指自己一片淩亂的臉。
“所以我覺得是靈藥本身出了問題。”曼拉娜嘆了口大氣，把腰都嘆彎了。
安格又想笑又覺得應該嚴肅對待曼拉娜小姐為制藥事業獻身的精神，只能憋著笑從旁邊的樹上薅一片葉子給她擦臉。
比亞洛森林裏的樹木充滿了魔力，它們的葉子都具有十分顯著的清潔功能。
“對不起，安格小姐，我沒辦法做出隱形藥，你們也沒辦法躲過地精，進入地精領地了。”曼拉娜忍不住道歉。
“這都不是你的錯！”安格義正辭嚴地說：“我們會一起想出解決辦法的！”
她看向維薩。
對方的神情也不能給予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維薩說：“目前還沒有辦法能幫到你，非常抱歉，安格小姐。關於德娜利安的研究，我們已經在盡力加快速度了。”
安格剛想說本來也不著急，就被阿諾德著急地打斷了。
“姐，你再想想呀。”他說：“可不能讓安格小姐冒著生命危險去地精的領地。那些小地精可煩人了！你現在可是維……”
“維薩長老！”在不遠處守衛的精靈衛兵接到了傳話，小跑過來說：“醫療精靈那邊說，靈藥告急。新采的靈藥無法制備藥水，受傷的精靈們得不到進一步的治療。”
“為什麽？”維薩臉色變得嚴肅，她看向曼拉娜，問：“是因為熬藥的時候會發生爆炸嗎？”
“是的，維薩長老。”衛兵說：“您怎麽知道的？”
幾天後，安格，弗裏頓與曼拉娜騎上馬準備出發。
“曼拉娜小姐，你還好嗎？”安格看著疲憊的曼拉娜，有些心疼。
曼拉娜和維薩在龐大的精靈圖書室裏不眠不休地找了四天三夜，終於找到了可行的辦法。
“維薩小姐她……”曼拉娜出來後睡了一整天，勉強緩過來，“她太有精力了。她、她簡直是神。”
“那你們找到方法了嗎？”安格又問。
“找到了。”曼拉娜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用精靈長老自己的凈化能力凈化藥材，這個她們精靈族會與大長老菲奧娜商議。但大長老的凈化能力十分消耗靈力，對整個精靈族可以說是得不償失。還有另一種方法，我們需要找一個人類朝聖的地方。那些地方一般聚集著大量清澈的信念，或許可以把草藥吸收的魔力凈化掉。不過，如果兩種辦法都無法凈化的話，我們就得另想別的辦法了。”
“剛好，我們無法直達洞穴群”安格想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它與精靈領地中間隔著一座加爾察山。我們沒必要大費周章翻越雪山，繞一點路從山腳下的加爾察鎮穿過就好，還能在那裏修整一番。”
“那太好了。”曼拉娜高興地鼓掌。
她看著阿諾德給安格牽過來一匹馬，安格拉著韁繩一下就起了上去。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冒險家小姐。
“安格小姐，你什麽時候學的騎馬？”
安格一邊伸手拉她上馬，一邊說：“你在圖書室努力的時候我也總得做些什麽吧。維薩小姐和阿諾德這次都無法與我們同行，僅靠弗裏頓一個人騎馬的話，太慢也太累了。”
弗裏頓聽完她的話，附和著點了點頭。
“不過——”安格笑著說：“學習騎馬的時候，我們聽到了一個阿諾德先生小時候的笑話。”
“餵餵。”阿諾德就站在旁邊，“我還沒走遠呢？我耳朵沒聾！安格小姐！”
“是什麽？是什麽？”曼拉娜看他這反應，更想聽了。
安格越想越好笑，根本說不出話來，差點真的人仰馬翻了。
“安格小姐你快說吧！求你了。”安格笑得越歡，她越好奇。
安格只好忍著笑，說：“騎馬的教練告訴我們，阿諾德先生小時候肢體不太協調，學騎馬的時候就磕磕絆絆的。由於他還小，力氣也不夠，不小心摔下馬來，然後一頭紮進了新鮮的馬糞裏。哈哈哈哈哈。從此以後，他就對騎馬這件事非常畏懼了。除非迫不得已，不然維薩小姐來了也不會上馬。哈哈哈哈哈哈。”
曼拉娜聽完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一般沒有明顯大表情的弗裏頓也在憋笑。
“埃弗拉教練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整個精靈族都聽他講過就算了，來了外鄉人也不放過！”阿諾德抱著手臂嘀嘀咕咕，而後對她們喊道：“你、你們等著！下次見面，我一定學會騎馬！”
三人騎著馬穿過林間小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覺得有危險的那種不對勁，而是整個環境都不對勁。
為了安格和弗裏頓更好地出發，維薩強行讓她們在精靈領地修養了好一段時間。
安格每天在那裏被好吃好喝地照顧著，過得太舒坦，都快忘了仙境一般的精靈領地外面是個多麽殘酷的世界。
災厄肆虐，水深火熱的日子，都是人們正在經歷的。
“你好，這位小姐。”安格側著腰問攔住一位提著包袱弓著腰步履匆匆的路人，“前面發生了什麽？”
女人略顯呆滯地擡起頭，看了她好久，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緩慢地開口，“你們要去哪？”
“我們要去前面的加爾察鎮。”安格耐心地回答，“我看好多人都在往外走，是出了什麽事嗎？”
女人的眼神變得慌亂，手指緊緊地扣住安格的手臂，“不，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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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倒吸一口氣，“分崩離析？”
貝芙沈默著點頭，對來訪者的驚訝已經見怪不怪。
“那我們要怎麽做呢？”她問了一句每個人都會問的問題。
“正如前面所說，我是一個崇尚冒險的預言家。”貝芙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瓦倫西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是的。我們深感抱歉，並且永遠會記住她的貢獻的。"安格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說起瓦倫西長老。
“她走上戰場前，來問了西比爾關於精靈族以及她自己未來的預言。”貝芙伸手摸了摸西比爾探過來的一條觸手，“跟你們一樣，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但她選擇了迎難而上。”安格根據結果推導原因。“這也是你給她的建議？”
貝芙默不作聲地點點頭，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所以——”安格的語氣從遲疑到堅定，“我們要頂著分崩離析的結局繼續往前走。”
“你是個很有靈性的女孩。”貝芙為她鼓掌。
安格在心裏直呼不解，但她又覺得爭論沒有意義。
“我知道你不理解。”貝芙一下就點明她的心思，“你只需要去做就好了。”
“瓦倫西長老也不理解嗎？”安格問道。但她剛問完就覺得十分冒犯。瓦倫西長老的經歷比自己多多了，怎麽可能不理解。
“其實很多人都不理解。”貝芙還是繞開了她的問題，“但是有些人會堅定地去做，有些人會遲疑地去做，而有些人會因為害怕所以不去做。”
她說完後眼神一直盯著安格，似乎在問，你是哪一種人？
“我知道了。”安格說。
比亞洛森林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生機。遠處是采集精靈們用稿子挖草藥的鏘鏘聲。精靈一族雖然擁有法力，但是對於珍貴的草藥一直保持著最原始的采集方法。
而森林中央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樹樁，供來往的人歇息或者進行一些小型聚會。
安格就坐在其中一個巨大的樹樁圓桌邊，拿著牛皮地圖規劃去地精領地的路線，“東南部的洞穴群……往西北邊走四十千亞尺到加爾察鎮，再往西南方向走六十千亞尺就可以到達洞穴群……”
“我沒辦法再跟你去冒險了，安格小姐……”阿諾德坐在她旁邊，撐著腦袋戀戀不舍地看著她。
“啊？為什麽？”安格驚訝地擡頭。
“我姐姐說我需要磨一下我的性格，不讓我離開精靈領地了。她現在是精靈長老了！沒有她的允許，我根本出不去！嗚嗚嗚……”阿諾德難受地捂著臉，“更何況我是她的弟弟，就算我去找菲奧麗長老也是沒用的啊啊啊！”
“等你變得強大起來，你姐就放心你出去冒險了。”安格安慰道。
“謝謝你，安格小姐，你真善解人意。”阿諾德趁弗裏頓不在，撲到安格懷裏大哭。
此時弗裏頓端著一盤吃的喝的走過來，恰好看到這一幕，停下了腳步。
他心裏有些郁悶，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可雙腿不聽使喚，死死釘在了原地。
“弗裏頓先生，你在看什麽？”維薩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出現，嚇得他差點打翻手裏的東西。
“維薩長老。”他畢恭畢敬地叫道。
“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你和安格一樣叫我維薩小姐就行啦。”維薩笑道：“在想什麽？在想如何俘獲安格小姐的芳心嗎？”
“嗯？”弗裏頓在不知不覺間紅了臉，“我沒、沒有。我只是不想打擾到她們。”
維薩半信不信地捂嘴笑起來，“唔……我相信你。那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安格小姐鬧別扭啦？”
“她跟您說了？”弗裏頓問。
“根本不需要她來告訴我，明眼精靈都能看得出來。你們兩個從森林裏回來之後氣氛就怪怪的，一直沒想明白。但此時此刻，我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想法。”維薩語出驚人，“你也喜歡她？”
弗裏頓忽然感覺心裏憋著的那口氣順暢了。
他剛想承認，就聽到維薩又說：“很正常，安格小姐這麽可愛，我也很喜歡她。”
弗裏頓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原來自己誤解了這個‘喜歡’。
“是我惹她生氣了。”他說。
“哦？”
“是我在森林裏執行任務的時候光顧著自己，沒有顧全大局，罔顧自己的生命。安格救了我，但是我不知道怎麽把她哄好。”弗裏頓虛心請教，“維薩小姐，您能給我些建議嗎？”
“原來是這樣。安格小姐是個很特別的女孩。我很難用我的經驗去考慮她的想法。”維薩說：“但我覺得她也是個有什麽說什麽的人，或許直接說開就是最好的辦法。雖然我很想偏袒我的弟弟，但是恭喜你，未來的一段時間你們不會被他打擾。”
弗裏頓點點頭，似懂非懂。他沒談過戀愛，對於這些是一竅不通。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要多學習一下別人的做法。他一邊想著一邊看向那邊的阿諾德。
“啊啊啊啊啊！”
一陣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曼拉娜全然沒有以往的端莊，頂著個黑臉不顧一切地跑進樹林，飛奔到安格身邊。
“安格小姐——”她激動地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安格拉住差點跑過頭的曼拉娜，說：“別急別急。曼拉娜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大家都把目光從藥水轉移到她身上，等著她的解釋。
“德娜利安能黑化靈藥！”曼拉娜說：“我正在精靈的廚房按照以往的方法用苦根草制備隱形藥。我熬藥的時候，氣泡比以往多得多，但我沒在意。然後，它就爆炸了……”
她臉上幹掉的藥水證明了她沒有說謊。
“你這是煮了多少？”安格覺得她臉上的痕跡不太正常。
“第一次爆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曼拉娜說：“我並不相信是靈藥除了問題。所以後來我改變了劑量，水量和魔法的運用等等因素試驗了好多次，但是都發生了爆炸，然後就這樣了。”
她指了指自己一片淩亂的臉。
“所以我覺得是靈藥本身出了問題。”曼拉娜嘆了口大氣，把腰都嘆彎了。
安格又想笑又覺得應該嚴肅對待曼拉娜小姐為制藥事業獻身的精神，只能憋著笑從旁邊的樹上薅一片葉子給她擦臉。
比亞洛森林裏的樹木充滿了魔力，它們的葉子都具有十分顯著的清潔功能。
“對不起，安格小姐，我沒辦法做出隱形藥，你們也沒辦法躲過地精，進入地精領地了。”曼拉娜忍不住道歉。
“這都不是你的錯！”安格義正辭嚴地說：“我們會一起想出解決辦法的！”
她看向維薩。
對方的神情也不能給予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維薩說：“目前還沒有辦法能幫到你，非常抱歉，安格小姐。關於德娜利安的研究，我們已經在盡力加快速度了。”
安格剛想說本來也不著急，就被阿諾德著急地打斷了。
“姐，你再想想呀。”他說：“可不能讓安格小姐冒著生命危險去地精的領地。那些小地精可煩人了！你現在可是維……”
“維薩長老！”在不遠處守衛的精靈衛兵接到了傳話，小跑過來說：“醫療精靈那邊說，靈藥告急。新采的靈藥無法制備藥水，受傷的精靈們得不到進一步的治療。”
“為什麽？”維薩臉色變得嚴肅，她看向曼拉娜，問：“是因為熬藥的時候會發生爆炸嗎？”
“是的，維薩長老。”衛兵說：“您怎麽知道的？”
幾天後，安格，弗裏頓與曼拉娜騎上馬準備出發。
“曼拉娜小姐，你還好嗎？”安格看著疲憊的曼拉娜，有些心疼。
曼拉娜和維薩在龐大的精靈圖書室裏不眠不休地找了四天三夜，終於找到了可行的辦法。
“維薩小姐她……”曼拉娜出來後睡了一整天，勉強緩過來，“她太有精力了。她、她簡直是神。”
“那你們找到方法了嗎？”安格又問。
“找到了。”曼拉娜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用精靈長老自己的凈化能力凈化藥材，這個她們精靈族會與大長老菲奧娜商議。但大長老的凈化能力十分消耗靈力，對整個精靈族可以說是得不償失。還有另一種方法，我們需要找一個人類朝聖的地方。那些地方一般聚集著大量清澈的信念，或許可以把草藥吸收的魔力凈化掉。不過，如果兩種辦法都無法凈化的話，我們就得另想別的辦法了。”
“剛好，我們無法直達洞穴群”安格想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它與精靈領地中間隔著一座加爾察山。我們沒必要大費周章翻越雪山，繞一點路從山腳下的加爾察鎮穿過就好，還能在那裏修整一番。”
“那太好了。”曼拉娜高興地鼓掌。
她看著阿諾德給安格牽過來一匹馬，安格拉著韁繩一下就起了上去。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冒險家小姐。
“安格小姐，你什麽時候學的騎馬？”
安格一邊伸手拉她上馬，一邊說：“你在圖書室努力的時候我也總得做些什麽吧。維薩小姐和阿諾德這次都無法與我們同行，僅靠弗裏頓一個人騎馬的話，太慢也太累了。”
弗裏頓聽完她的話，附和著點了點頭。
“不過——”安格笑著說：“學習騎馬的時候，我們聽到了一個阿諾德先生小時候的笑話。”
“餵餵。”阿諾德就站在旁邊，“我還沒走遠呢？我耳朵沒聾！安格小姐！”
“是什麽？是什麽？”曼拉娜看他這反應，更想聽了。
安格越想越好笑，根本說不出話來，差點真的人仰馬翻了。
“安格小姐你快說吧！求你了。”安格笑得越歡，她越好奇。
安格只好忍著笑，說：“騎馬的教練告訴我們，阿諾德先生小時候肢體不太協調，學騎馬的時候就磕磕絆絆的。由於他還小，力氣也不夠，不小心摔下馬來，然後一頭紮進了新鮮的馬糞裏。哈哈哈哈哈。從此以後，他就對騎馬這件事非常畏懼了。除非迫不得已，不然維薩小姐來了也不會上馬。哈哈哈哈哈哈。”
曼拉娜聽完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一般沒有明顯大表情的弗裏頓也在憋笑。
“埃弗拉教練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整個精靈族都聽他講過就算了，來了外鄉人也不放過！”阿諾德抱著手臂嘀嘀咕咕，而後對她們喊道：“你、你們等著！下次見面，我一定學會騎馬！”
三人騎著馬穿過林間小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覺得有危險的那種不對勁，而是整個環境都不對勁。
為了安格和弗裏頓更好地出發，維薩強行讓她們在精靈領地修養了好一段時間。
安格每天在那裏被好吃好喝地照顧著，過得太舒坦，都快忘了仙境一般的精靈領地外面是個多麽殘酷的世界。
災厄肆虐，水深火熱的日子，都是人們正在經歷的。
“你好，這位小姐。”安格側著腰問攔住一位提著包袱弓著腰步履匆匆的路人，“前面發生了什麽？”
女人略顯呆滯地擡起頭，看了她好久，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緩慢地開口，“你們要去哪？”
“我們要去前面的加爾察鎮。”安格耐心地回答，“我看好多人都在往外走，是出了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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