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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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光芒消失後，眾人睜開眼睛。
“發生了什麽？”阿諾德恍惚道。
安格激動地拉著曼拉娜的手臂，說：“我剛才看見門外的衛兵在換崗！”
曼拉娜還不明所以的時候，維薩開了口，“在萊頓鎮的聖堂地下室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了。你說你看到了頭頂的出口，並且精準地找到了它。你是怎麽做到的？”
“之前一直沒時間跟你們說清楚。”安格嘆了口氣，“我們被萊頓鎮的士兵抓到牢裏的時候，我的手被威嚇柱刺傷了。自那之後，我閉上眼就能夠感知到附近的金屬的位置和形狀。所以我才能在地下室裏找到天花板上的出口。”
維薩點點頭，恍然大悟。
“那你剛才說的，看到更多了，這又是什麽意思？”曼拉娜問。
“我也不知道。”安格撓頭，“或許是這個能力的進階模式？我獲得了透視的能力？或者說不局限與某個空間內部，我能看得更遠了。”
“你每次獲得新的能力之前，有什麽不同嗎？”曼拉娜說：“或許我們能找到規律，好讓你的能力大幅度的提升，這樣不救能更快的救到公主了嗎？”
安格用手指摩挲著靈魂之書的磨毛棱邊，“嘶……非要說的話，每次好像都是我的血碰到了靈魂之書。難道說我要通過血祭才能獲得能力升級嗎？這也太血腥了吧？”
不過想起來最開始與靈魂之書連結的時候也是通過血誓，這樣看來好像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那最後這本書不就是變成沈甸甸的血書了？一下子感覺自己身體裏的血液具象化了。
“那我試試？”安格拿起小刀躍躍欲試。
如果能一鍵成神，那再好不過了！她還是非常期待自己的能力能進階到什麽程度的。
可以削鐵如泥嗎？
可以只手遮天嗎？
可以毀滅世界嗎？
不……不對，這走向不對了。她是來這拯救世界的。
“我來。”弗裏頓突然把手臂伸到安格眼前。
阿諾德不服輸，說：“那我也可以來。”
“我也是血誓之人，我的血應該也可以。”弗裏頓言之鑿鑿。
安格對著眼前弗裏頓的手臂比劃了兩下，實在是下不去手。她把小刀一扔，“不行不行，我一想到這些就手軟。”
“別想著傷害自己的身體了。”曼拉娜說：“特殊的能力應該不至於如此容易就得到的。公主也不會希望拯救自己的人用這種走火入魔的方式提高自己的能力。我們還是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的線索吧。”
安格這才從自己的幻想裏跳出來。
說來也是，這要是能卡bug速通，那還有什麽意義。
她略顯失望地重新把註意力放回書裏。
“智慧碎片？”安格辨別著書裏的些許模糊的文字。
鮮紅的液體順著古老的溝壑流動，逐漸把更多的信息顯現出來。
【我之智慧靈魂碎片落在了比亞洛森林的精靈領地中，希望與森林緊密鏈接的美麗的精靈們能夠發現它，並保護好它。】
【我之智慧碎片一旦被其他的生物所俘獲，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災難，讓某些為開發出靈智的生物獲得智慧】
“難怪……”維薩咬牙切齒，“發現德娜利安開始反覆控制比亞洛森林的水量的時候我始終找不到一個理由去為此解釋，現在這一切都找到了說法。”
“公主……你可把我們精靈族害慘了！”阿諾德吐槽道。
“不許對公主不敬。”維薩捂住他的嘴，“我們精靈族沒有在咯洛特靈湖發現公主的靈魂碎片是我們的失職！精靈一族的遭遇也是我們理應的懲罰。”
阿諾德悻悻地閉上嘴，低下了頭。
“啊！後面的一些線索也變得清晰了一點！”安格告訴大家這個重大的發現。
【我之節制碎片落在的東南部加爾察山附近的洞穴群，那裏地精肆虐。】
【我之節制碎片無法發揮作用之時，可能會使周邊的生靈無法抑制地……】
安格瞇起眼睛仔細辨認，但血流已經停止了流動，後面的字跡無法顯現出來了。
“看不清了。”她遺憾地說。
“有沒有說到關於黑霧的信息？”維薩忽然問。
“姐，你在說什麽啊？”阿諾德不解，“黑霧又是什麽東西？我們精靈領地難道還有別的邪惡生物嗎？”
“這是我在德娜利安身上發現的。”維薩撐著腦袋說：“它身上纏繞起黑霧的時候，似乎會突然變強。可是我找不到它的能力強弱與黑霧一定相關的證據。因為我發現德娜利安不是所有變強的時刻身上都有黑霧……而且，這團黑霧似乎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她有些懊惱。
安格又翻了一遍書，在眾人的殷切的目光裏擡起頭，又搖了搖頭。
眾人陷入死局時，門外的衛兵敲了敲門，說：“維薩長老，貝芙長老讓您帶您的朋友們過去。”
這次她們被帶到了貝芙的預言室裏。
剛進門安格就好奇地左看右看。
這裏估計是整個精靈領地最昏暗的地方了吧？
所有的縫隙都被黑色的藤曼爬滿，層層疊疊的，密不透風所以也無法透光。神奇的是，這些看似漆黑的藤曼竟然透出珠光，從不同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不同的顏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五彩斑斕的黑嗎？安格對此感到十分震驚。轉念一想，這裏是有魔法的世界突然又覺得挺正常的了。
可以看到有些藤曼像觸手一樣，可以靈活地觸碰到預言室裏的任何地方。但是這裏的黑色過於吸光。安格無法得知這裏有多少像這樣的黑色觸手。
大腦溝壑似的天頂，上面吸附著無數的活動著八爪魚觸手。
光是想想就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些黑色的觸手感應到她們的到來，紛紛探過來。
弗裏頓被臉上突如其來冰涼的觸感嚇了一跳，躲到了安格身後。
“恕我冒昧，貝芙長老。為什麽您不允許曼拉娜小姐跟隨我們進來？”安格從進來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不是讓維薩小姐的朋友們過來嗎？為什麽來到了這裏卻把曼拉娜排除在外。
“這不是我的意思。”走在前面貝芙長老沒有回頭而是擡起手撫摸著離她最近的一條活動的觸手，“這是西比爾的意思。”
“你是說，它們有意識地選擇了我們？”安格震驚，“這些……額奇怪的生物……抱歉，我目前只能這麽形容它們……它們、它竟然不是您養的寵物之類的嗎？”
貝芙聽到這裏爽朗地笑了，“它們把我當寵物養還差不多。你們不會以為預言精靈的能力就只是運用水晶球吧？不過也是，除了來過這裏的人，沒人會知道西比爾。畢竟也不是人人都能有幸得到它的預言的。”
“西比爾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預言生物。只不過它選中了我，我才能成為了精靈一族的預言家。”貝芙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前走去。
安格不敢再多嘴了，怕自己又鬧出什麽笑話。
貝芙把她們帶到房間的深處，那裏放著兩盞小提燈，金黃色的光芒在這裏顯得格外特別。
“坐吧。”貝芙示意她們坐在自己對面的小蒲團上。
這倒是有點像書裏預言的場景了。
“至於為什麽選中了你們兩個……這也是西比爾給我的信息。”貝芙長老再次開口，“一般來說，我們預言精靈不會輕易地告知預言，因為這樣會對既定的未來造成一定的影響。”
傳說中的量子態坍縮嗎？死去的知識又開始攻擊安格。
“這是西比爾第一次主動地想要告知預言，我也很疑惑。”貝芙說：“它一定是窺見了什麽。”
安格和弗裏頓聽到這裏都緊張了起來。
“它說你們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靈，卻背負著這個世界裏巨大的力量。”
貝芙的話讓兩個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眼裏的神情都在說：它竟然真的能知道！
兩個年輕人的神情和動作在貝芙面前一覽無餘。
安格其實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是穿越來的，她只是不知道怎麽解釋。
跟古老大陸上的人類講穿越這件事說不定會被當成異端，然後殺掉。
無論如何，特殊身份還是要保密。但是被預言家查到了那也沒辦法。
“我其實是個崇尚冒險的預言家。”貝芙忽然說:“很奇怪吧。預言家和冒險一般不會組合在一起。既然已經知道了未來，那一定會變得更謹慎。很多人會因為聽到了預言而變得束手束腳。許多預言家也會盡力為來訪者避免未來不好的場面。”
安格點頭如搗蒜。
“但事實是永遠無法改變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觀點。”貝芙說：“無論如何避免最後都會一環扣一環地回到原本的結局。一直逃避事實的結局就是遇到了更多的災難後絕望地走向原來的結局。”
兩人聽到這裏心裏一沈。
鋪墊這麽長，她倆的結局得多慘吶？
安格實在忍不住了，說：“貝芙長老，您盡管說吧。我倆撐得住的。”
“西比爾告訴我，你們兩個以後會經歷許多不同的試煉，最後完成你們的職責。”
安格和弗裏頓聽到這裏都松了口氣。
但西比爾的預言遠不止於此。
“代價是……”貝芙接著說道：“你們會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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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消失後，眾人睜開眼睛。
“發生了什麽？”阿諾德恍惚道。
安格激動地拉著曼拉娜的手臂，說：“我剛才看見門外的衛兵在換崗！”
曼拉娜還不明所以的時候，維薩開了口，“在萊頓鎮的聖堂地下室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了。你說你看到了頭頂的出口，並且精準地找到了它。你是怎麽做到的？”
“之前一直沒時間跟你們說清楚。”安格嘆了口氣，“我們被萊頓鎮的士兵抓到牢裏的時候，我的手被威嚇柱刺傷了。自那之後，我閉上眼就能夠感知到附近的金屬的位置和形狀。所以我才能在地下室裏找到天花板上的出口。”
維薩點點頭，恍然大悟。
“那你剛才說的，看到更多了，這又是什麽意思？”曼拉娜問。
“我也不知道。”安格撓頭，“或許是這個能力的進階模式？我獲得了透視的能力？或者說不局限與某個空間內部，我能看得更遠了。”
“你每次獲得新的能力之前，有什麽不同嗎？”曼拉娜說：“或許我們能找到規律，好讓你的能力大幅度的提升，這樣不救能更快的救到公主了嗎？”
安格用手指摩挲著靈魂之書的磨毛棱邊，“嘶……非要說的話，每次好像都是我的血碰到了靈魂之書。難道說我要通過血祭才能獲得能力升級嗎？這也太血腥了吧？”
不過想起來最開始與靈魂之書連結的時候也是通過血誓，這樣看來好像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那最後這本書不就是變成沈甸甸的血書了？一下子感覺自己身體裏的血液具象化了。
“那我試試？”安格拿起小刀躍躍欲試。
如果能一鍵成神，那再好不過了！她還是非常期待自己的能力能進階到什麽程度的。
可以削鐵如泥嗎？
可以只手遮天嗎？
可以毀滅世界嗎？
不……不對，這走向不對了。她是來這拯救世界的。
“我來。”弗裏頓突然把手臂伸到安格眼前。
阿諾德不服輸，說：“那我也可以來。”
“我也是血誓之人，我的血應該也可以。”弗裏頓言之鑿鑿。
安格對著眼前弗裏頓的手臂比劃了兩下，實在是下不去手。她把小刀一扔，“不行不行，我一想到這些就手軟。”
“別想著傷害自己的身體了。”曼拉娜說：“特殊的能力應該不至於如此容易就得到的。公主也不會希望拯救自己的人用這種走火入魔的方式提高自己的能力。我們還是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的線索吧。”
安格這才從自己的幻想裏跳出來。
說來也是，這要是能卡bug速通，那還有什麽意義。
她略顯失望地重新把註意力放回書裏。
“智慧碎片？”安格辨別著書裏的些許模糊的文字。
鮮紅的液體順著古老的溝壑流動，逐漸把更多的信息顯現出來。
【我之智慧靈魂碎片落在了比亞洛森林的精靈領地中，希望與森林緊密鏈接的美麗的精靈們能夠發現它，並保護好它。】
【我之智慧碎片一旦被其他的生物所俘獲，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災難，讓某些為開發出靈智的生物獲得智慧】
“難怪……”維薩咬牙切齒，“發現德娜利安開始反覆控制比亞洛森林的水量的時候我始終找不到一個理由去為此解釋，現在這一切都找到了說法。”
“公主……你可把我們精靈族害慘了！”阿諾德吐槽道。
“不許對公主不敬。”維薩捂住他的嘴，“我們精靈族沒有在咯洛特靈湖發現公主的靈魂碎片是我們的失職！精靈一族的遭遇也是我們理應的懲罰。”
阿諾德悻悻地閉上嘴，低下了頭。
“啊！後面的一些線索也變得清晰了一點！”安格告訴大家這個重大的發現。
【我之節制碎片落在的東南部加爾察山附近的洞穴群，那裏地精肆虐。】
【我之節制碎片無法發揮作用之時，可能會使周邊的生靈無法抑制地……】
安格瞇起眼睛仔細辨認，但血流已經停止了流動，後面的字跡無法顯現出來了。
“看不清了。”她遺憾地說。
“有沒有說到關於黑霧的信息？”維薩忽然問。
“姐，你在說什麽啊？”阿諾德不解，“黑霧又是什麽東西？我們精靈領地難道還有別的邪惡生物嗎？”
“這是我在德娜利安身上發現的。”維薩撐著腦袋說：“它身上纏繞起黑霧的時候，似乎會突然變強。可是我找不到它的能力強弱與黑霧一定相關的證據。因為我發現德娜利安不是所有變強的時刻身上都有黑霧……而且，這團黑霧似乎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她有些懊惱。
安格又翻了一遍書，在眾人的殷切的目光裏擡起頭，又搖了搖頭。
眾人陷入死局時，門外的衛兵敲了敲門，說：“維薩長老，貝芙長老讓您帶您的朋友們過去。”
這次她們被帶到了貝芙的預言室裏。
剛進門安格就好奇地左看右看。
這裏估計是整個精靈領地最昏暗的地方了吧？
所有的縫隙都被黑色的藤曼爬滿，層層疊疊的，密不透風所以也無法透光。神奇的是，這些看似漆黑的藤曼竟然透出珠光，從不同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不同的顏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五彩斑斕的黑嗎？安格對此感到十分震驚。轉念一想，這裏是有魔法的世界突然又覺得挺正常的了。
可以看到有些藤曼像觸手一樣，可以靈活地觸碰到預言室裏的任何地方。但是這裏的黑色過於吸光。安格無法得知這裏有多少像這樣的黑色觸手。
大腦溝壑似的天頂，上面吸附著無數的活動著八爪魚觸手。
光是想想就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些黑色的觸手感應到她們的到來，紛紛探過來。
弗裏頓被臉上突如其來冰涼的觸感嚇了一跳，躲到了安格身後。
“恕我冒昧，貝芙長老。為什麽您不允許曼拉娜小姐跟隨我們進來？”安格從進來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不是讓維薩小姐的朋友們過來嗎？為什麽來到了這裏卻把曼拉娜排除在外。
“這不是我的意思。”走在前面貝芙長老沒有回頭而是擡起手撫摸著離她最近的一條活動的觸手，“這是西比爾的意思。”
“你是說，它們有意識地選擇了我們？”安格震驚，“這些……額奇怪的生物……抱歉，我目前只能這麽形容它們……它們、它竟然不是您養的寵物之類的嗎？”
貝芙聽到這裏爽朗地笑了，“它們把我當寵物養還差不多。你們不會以為預言精靈的能力就只是運用水晶球吧？不過也是，除了來過這裏的人，沒人會知道西比爾。畢竟也不是人人都能有幸得到它的預言的。”
“西比爾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預言生物。只不過它選中了我，我才能成為了精靈一族的預言家。”貝芙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前走去。
安格不敢再多嘴了，怕自己又鬧出什麽笑話。
貝芙把她們帶到房間的深處，那裏放著兩盞小提燈，金黃色的光芒在這裏顯得格外特別。
“坐吧。”貝芙示意她們坐在自己對面的小蒲團上。
這倒是有點像書裏預言的場景了。
“至於為什麽選中了你們兩個……這也是西比爾給我的信息。”貝芙長老再次開口，“一般來說，我們預言精靈不會輕易地告知預言，因為這樣會對既定的未來造成一定的影響。”
傳說中的量子態坍縮嗎？死去的知識又開始攻擊安格。
“這是西比爾第一次主動地想要告知預言，我也很疑惑。”貝芙說：“它一定是窺見了什麽。”
安格和弗裏頓聽到這裏都緊張了起來。
“它說你們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靈，卻背負著這個世界裏巨大的力量。”
貝芙的話讓兩個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眼裏的神情都在說：它竟然真的能知道！
兩個年輕人的神情和動作在貝芙面前一覽無餘。
安格其實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是穿越來的，她只是不知道怎麽解釋。
跟古老大陸上的人類講穿越這件事說不定會被當成異端，然後殺掉。
無論如何，特殊身份還是要保密。但是被預言家查到了那也沒辦法。
“我其實是個崇尚冒險的預言家。”貝芙忽然說:“很奇怪吧。預言家和冒險一般不會組合在一起。既然已經知道了未來，那一定會變得更謹慎。很多人會因為聽到了預言而變得束手束腳。許多預言家也會盡力為來訪者避免未來不好的場面。”
安格點頭如搗蒜。
“但事實是永遠無法改變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觀點。”貝芙說：“無論如何避免最後都會一環扣一環地回到原本的結局。一直逃避事實的結局就是遇到了更多的災難後絕望地走向原來的結局。”
兩人聽到這裏心裏一沈。
鋪墊這麽長，她倆的結局得多慘吶？
安格實在忍不住了，說：“貝芙長老，您盡管說吧。我倆撐得住的。”
“西比爾告訴我，你們兩個以後會經歷許多不同的試煉，最後完成你們的職責。”
安格和弗裏頓聽到這裏都松了口氣。
但西比爾的預言遠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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