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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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來1
聽到對方聲音，江燼腦子嗡一聲變得空白。
遍體寒涼，堪比外面的天氣，手頓時抖得更厲害。
“阿燼，是誰？”身後傳來周予淮詢問。
江燼卻遲遲回不了神，喉嚨上下滾動，嘴巴張了張沒能發出聲音。
他怎麽都沒想到，莊海真來了。
莊海笑出聲：“人家問你話呢，怎麽不出聲？”
江燼倒吸口冷氣清醒過來，下意識就要關門。
莊海速度極快，半個身子擠進來，抱住門邊用腿抵抗。
江燼表情冷冽，手上持續發力。
莊海被夾在門邊，劇痛讓他先叫出了聲，隨即痛叫變成大笑，笑得很猖狂，因為全身都在發力肌肉緊繃，額角跟脖子青筋都凸顯出來。
江燼稍微松了點，再用力推出去。
反覆幾次，讓門狠狠撞在莊海身上，砸的砰砰直響。
莊海仰起頭，痛叫再次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挑釁冷笑。
這麽大動靜，周予淮不可能聽不見。
快速趕過來，站在玄關口楞住，不太懂眼前這一幕到底什麽情況。
江燼把門向外推，用盡全力，讓莊海呈現一個比較扭曲的姿勢被夾住，他兩條腿，一條在外一條在內，縮起來發力。
“啊啊啊。”莊海慘叫著扭過頭，赤紅的眼珠子充滿痛苦，看著周予淮，“救命，救命，我是來找你的，他想殺人滅口。”
江燼迅速回頭，手上力度一點沒松，觸及到周予淮，剛才因為憤怒漲紅的臉蛻變成了白。
“阿燼。”周予淮反應過來叫了一聲。
江燼順勢卸力，房門被莊海用力推開撞在了墻上。
周予淮大步過來，抓住江燼手臂：“怎麽了？這是幹什麽？”包裹住江燼都是汗的手，很冰涼。
反覆搓揉，看向癱在地上的莊海。
莊海急促喘息，緩了半天，擡起一只手捂住都要斷裂的肩膀，哼哧哼哧直笑，慢慢撐起來，順勢坐在地上把腿伸出去。
仰頭，一邊笑一邊喘。
周予淮沈聲詢問：“你是什麽人？”
“莊海。”聲音很沙啞，擡起顫抖的手臂指著江燼背影，“我找你，但我認識的人是他。”
江燼身軀一顫，反手抓住周予淮手腕。
周予淮視線移過來，與江燼四目相對，充滿疑惑跟詢問。
江燼臉色很難看，鬢角都是汗。
思緒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心情翻江倒海，看著周予淮輕輕搖頭。
周予淮能感受到，江燼在發抖，他很恐懼。
周予淮糊塗了，門外這個叫莊海的到底是什麽人？江燼雖然在對他搖頭，以這種方式否認，但很明顯沒有說服力。
周予淮把江燼往跟前拖了點，在他後背輕拍：“不怕，不要慌，哥在呢。”
不論存在什麽疑惑，他沒有忘記安撫江燼。
莊海撐著地面艱難站起來，狼狽的形象，精銳又暗藏陰謀的一雙眼。
周予淮冷冷看著。
莊海笑了幾聲：“周總好不好奇，我跟江燼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又是什麽關系？”
“不好奇。”周予淮說。
江燼抓住周予淮衣服：“我不認識他。”直直看著周予淮眼睛。
周予淮知道江燼在撒謊，卻還是偏向他。
“不怕，我還沒傻到信他不信你。”
江燼緊繃的神經松了不少，低下頭，攥著周予淮衣服沒有松手。
莊海被刺激到，指著江燼：“他就是個騙子，你可別被他這副虛假的樣子騙到了，你不是他騙的第一個人，我跟他認識好幾年了，過去他跟我一塊合作，就是靠騙人牟利的。”
周予淮還是沒控制好，心頭一顫。
莊海早就豁出去了，他現在猶如過街老鼠，睡覺都不敢真的睡著，每天提心吊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憑什麽江燼就能脫身？憑什麽江燼就能有個周予淮？憑什麽他跟自己本來應該一樣現在能過這麽好的日子？
“他就是陰溝裏的老鼠，他根本不是東遠市來的，他也不是你遠房親戚，這都是他從別人那搜集到的信息，專門用來對付你的，以這種身份接近你，成功投奔，哈哈哈哈…周予淮，你就是個蠢貨，被他耍的團團轉。”
莊海聲嘶力竭，他不好過都別想好過，魚死網破。
周予淮眼睛突然瞪大，其中流光劇烈波動幾下。
江燼動了下，站在兩人中間。
表情凝重又認真：“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哥，我對你沒有算計，真心實意。”
一字一頓，說得很誠懇。
周予淮感覺這會兒腦子一片混亂，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
門外的陌生人，癲狂神經，可他說出來的話有理有據，跟江燼的出現完全吻合。
面前他深愛的人，誠懇認真，眼裏是藏不住的愛意。
周予淮短暫搖擺，再次選擇相信江燼。
拽著他拖到身後。
看著門外莊海冷漠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我也沒興趣知道你這些事兒從哪打聽來的，但你要想把臟東西扣在阿燼頭上，我不會答應。”
“蠢貨，白癡，他就是個騙子，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他要的不過是錢，他以前用這種手段騙了好多人，連他最好的兄弟都騙，你不信我的話，就等著被他生吞活剝。”
“滾遠點，否則，我會報警。”周予淮冷冷警告。
砰，房門果斷關上。
莊海不甘心，在外面砸門：“周予淮，少自欺欺人了，你向來都是聰明人，怎麽能讓一個毛頭小子耍成這樣？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是騙子，我們倆是同夥，之前他會找上你，是我們商量好的，他根本不是東遠市來的。”
砰砰砰…一邊喊一邊繼續砸門，這種砸門聲就像悶雷，分別砸在江燼跟周予淮心臟上。
周予淮站得筆直，依舊牽著江燼的手。
微擡著下巴，表情冷峻，下頜線繃得很緊，微微蠕動。
江燼呼吸變得很輕，節奏已經亂了。
這種時候，他有一肚子的恐慌跟想說的話卻沒有勇氣開口，餘光打量著周予淮。
周予淮看過來：“你真不認識他？”
江燼：“……”
“阿燼，我全心全意相信你，不要對我撒謊。”
江燼心裏變得更亂，就像是有無數只手抓住了他心臟，再往不同方向拉扯，一股股壓迫感往上湧堵在了喉嚨，想盡一切辦法也沒能壓制回去，體會到些許窒息感。
許久，沙啞開口：“不認識。”
“好，我信你。”周予淮松開江燼，轉身往回走，“你說不認識，那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沒有發生。”
江燼站在原地，身上都濕透了。
周予淮回到沙發坐下，往後一靠抱住手臂，背對著玄關處。
“但，如果讓我發現你撒謊騙我，阿燼，我不會原諒你。”輕飄飄的後續傳過來。
江燼握緊拳頭，直勾勾盯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大門。
呼吸凝固，忍不住酸了下鼻子濕了眼眶。
周予淮不是隨便說說的，之後的時間，真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一切都很正常，對待江燼也沒有分毫變化。
可對於江燼來說，這種風平浪靜反而就好比一把刀，懸在頭頂。
半夜，江燼哆嗦下醒來。
躺的直挺挺，雙手抓住身下床單不斷發力抓扯，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了好久，眼睛看得酸澀才眨了眨。
慢慢轉過來，看著熟睡的周予淮。
江燼心裏堵得厲害，伴隨著生拉硬拽的疼。
到目前為止，只有這一件事沒有坦白，也是最嚴重的一件。
他也有好幾次沖動，想鼓足勇氣告訴周予淮，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敢賭，他真的很怕。
怕這件事說出口，他與周予淮之間的信任將徹底打碎，他再也沒有資格享受周予淮的愛。
喉嚨滾動，眼眶通紅變得濕潤。
江燼小心翼翼翻個身，鉆到周予淮懷裏，手臂穿過他的腰。
周予淮有所察覺，下意識把江燼抱住往懷裏收攏點，手掌在他後背拍了拍。
江燼閉上眼睛，哽咽在喉。
天亮，除夕來了。
周予淮起來得很早，洗漱好出來，江燼也起來了。
只不過，他看上去精神狀態有點差，坐在床上沒動。
周予淮笑了聲，上前親他一下：“大過年的無精打采，這可不行呀，新的一年要有新氣象。”拖著他手臂下來，“快去洗漱，然後換新衣服，跟哥回家，晚上跨年給你大紅包。”
江燼站著沒動，看著周予淮充滿依賴。
周予淮手掌托住他後腦勺：“怎麽了大寶貝？悶悶不樂。”眼尾都染著笑意跟溫柔。
大寶貝？
這是周予淮第一次這麽親昵的叫江燼，一直以來都是阿燼。
對於江燼，那一聲阿燼就足夠纏綿，鉤的他內心七上八下，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這聲大寶貝，幾乎讓江燼丟了魂，就那麽杵在原地什麽都忘了。
周予淮嚴肅些：“不舒服？”
江燼回神，紅了眼連忙搖頭。
“不舒服不要藏著，跟我說。”周予淮很有耐心。
江燼再次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剛起來有點懵，我真沒事。”轉身就走，“我去洗漱，很快的，然後跟哥一塊回家。”
“嗯。”
打開門江燼卻定住。
周予淮轉過視線，將眼中覆雜很好掩藏，就那麽看著江燼，帶著一絲隱隱期盼。
他在等，等一個坦白。
“哥。”
“嗯，在呢。”
“我…很喜歡你叫我大寶貝。”聲音很輕。
說完就進了浴室，快速把門關上。
周予淮楞了下，隨即笑得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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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燼，是誰？”身後傳來周予淮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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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都沒想到，莊海真來了。
莊海笑出聲：“人家問你話呢，怎麽不出聲？”
江燼倒吸口冷氣清醒過來，下意識就要關門。
莊海速度極快，半個身子擠進來，抱住門邊用腿抵抗。
江燼表情冷冽，手上持續發力。
莊海被夾在門邊，劇痛讓他先叫出了聲，隨即痛叫變成大笑，笑得很猖狂，因為全身都在發力肌肉緊繃，額角跟脖子青筋都凸顯出來。
江燼稍微松了點，再用力推出去。
反覆幾次，讓門狠狠撞在莊海身上，砸的砰砰直響。
莊海仰起頭，痛叫再次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挑釁冷笑。
這麽大動靜，周予淮不可能聽不見。
快速趕過來，站在玄關口楞住，不太懂眼前這一幕到底什麽情況。
江燼把門向外推，用盡全力，讓莊海呈現一個比較扭曲的姿勢被夾住，他兩條腿，一條在外一條在內，縮起來發力。
“啊啊啊。”莊海慘叫著扭過頭，赤紅的眼珠子充滿痛苦，看著周予淮，“救命，救命，我是來找你的，他想殺人滅口。”
江燼迅速回頭，手上力度一點沒松，觸及到周予淮，剛才因為憤怒漲紅的臉蛻變成了白。
“阿燼。”周予淮反應過來叫了一聲。
江燼順勢卸力，房門被莊海用力推開撞在了墻上。
周予淮大步過來，抓住江燼手臂：“怎麽了？這是幹什麽？”包裹住江燼都是汗的手，很冰涼。
反覆搓揉，看向癱在地上的莊海。
莊海急促喘息，緩了半天，擡起一只手捂住都要斷裂的肩膀，哼哧哼哧直笑，慢慢撐起來，順勢坐在地上把腿伸出去。
仰頭，一邊笑一邊喘。
周予淮沈聲詢問：“你是什麽人？”
“莊海。”聲音很沙啞，擡起顫抖的手臂指著江燼背影，“我找你，但我認識的人是他。”
江燼身軀一顫，反手抓住周予淮手腕。
周予淮視線移過來，與江燼四目相對，充滿疑惑跟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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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能感受到，江燼在發抖，他很恐懼。
周予淮糊塗了，門外這個叫莊海的到底是什麽人？江燼雖然在對他搖頭，以這種方式否認，但很明顯沒有說服力。
周予淮把江燼往跟前拖了點，在他後背輕拍：“不怕，不要慌，哥在呢。”
不論存在什麽疑惑，他沒有忘記安撫江燼。
莊海撐著地面艱難站起來，狼狽的形象，精銳又暗藏陰謀的一雙眼。
周予淮冷冷看著。
莊海笑了幾聲：“周總好不好奇，我跟江燼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又是什麽關系？”
“不好奇。”周予淮說。
江燼抓住周予淮衣服：“我不認識他。”直直看著周予淮眼睛。
周予淮知道江燼在撒謊，卻還是偏向他。
“不怕，我還沒傻到信他不信你。”
江燼緊繃的神經松了不少，低下頭，攥著周予淮衣服沒有松手。
莊海被刺激到，指著江燼：“他就是個騙子，你可別被他這副虛假的樣子騙到了，你不是他騙的第一個人，我跟他認識好幾年了，過去他跟我一塊合作，就是靠騙人牟利的。”
周予淮還是沒控制好，心頭一顫。
莊海早就豁出去了，他現在猶如過街老鼠，睡覺都不敢真的睡著，每天提心吊膽，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憑什麽江燼就能脫身？憑什麽江燼就能有個周予淮？憑什麽他跟自己本來應該一樣現在能過這麽好的日子？
“他就是陰溝裏的老鼠，他根本不是東遠市來的，他也不是你遠房親戚，這都是他從別人那搜集到的信息，專門用來對付你的，以這種身份接近你，成功投奔，哈哈哈哈…周予淮，你就是個蠢貨，被他耍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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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他深愛的人，誠懇認真，眼裏是藏不住的愛意。
周予淮短暫搖擺，再次選擇相信江燼。
拽著他拖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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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海不甘心，在外面砸門：“周予淮，少自欺欺人了，你向來都是聰明人，怎麽能讓一個毛頭小子耍成這樣？我說的都是真的，他是騙子，我們倆是同夥，之前他會找上你，是我們商量好的，他根本不是東遠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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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站得筆直，依舊牽著江燼的手。
微擡著下巴，表情冷峻，下頜線繃得很緊，微微蠕動。
江燼呼吸變得很輕，節奏已經亂了。
這種時候，他有一肚子的恐慌跟想說的話卻沒有勇氣開口，餘光打量著周予淮。
周予淮看過來：“你真不認識他？”
江燼：“……”
“阿燼，我全心全意相信你，不要對我撒謊。”
江燼心裏變得更亂，就像是有無數只手抓住了他心臟，再往不同方向拉扯，一股股壓迫感往上湧堵在了喉嚨，想盡一切辦法也沒能壓制回去，體會到些許窒息感。
許久，沙啞開口：“不認識。”
“好，我信你。”周予淮松開江燼，轉身往回走，“你說不認識，那我就當今天這件事沒有發生。”
江燼站在原地，身上都濕透了。
周予淮回到沙發坐下，往後一靠抱住手臂，背對著玄關處。
“但，如果讓我發現你撒謊騙我，阿燼，我不會原諒你。”輕飄飄的後續傳過來。
江燼握緊拳頭，直勾勾盯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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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不是隨便說說的，之後的時間，真就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一切都很正常，對待江燼也沒有分毫變化。
可對於江燼來說，這種風平浪靜反而就好比一把刀，懸在頭頂。
半夜，江燼哆嗦下醒來。
躺的直挺挺，雙手抓住身下床單不斷發力抓扯，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了好久，眼睛看得酸澀才眨了眨。
慢慢轉過來，看著熟睡的周予淮。
江燼心裏堵得厲害，伴隨著生拉硬拽的疼。
到目前為止，只有這一件事沒有坦白，也是最嚴重的一件。
他也有好幾次沖動，想鼓足勇氣告訴周予淮，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敢賭，他真的很怕。
怕這件事說出口，他與周予淮之間的信任將徹底打碎，他再也沒有資格享受周予淮的愛。
喉嚨滾動，眼眶通紅變得濕潤。
江燼小心翼翼翻個身，鉆到周予淮懷裏，手臂穿過他的腰。
周予淮有所察覺，下意識把江燼抱住往懷裏收攏點，手掌在他後背拍了拍。
江燼閉上眼睛，哽咽在喉。
天亮，除夕來了。
周予淮起來得很早，洗漱好出來，江燼也起來了。
只不過，他看上去精神狀態有點差，坐在床上沒動。
周予淮笑了聲，上前親他一下：“大過年的無精打采，這可不行呀，新的一年要有新氣象。”拖著他手臂下來，“快去洗漱，然後換新衣服，跟哥回家，晚上跨年給你大紅包。”
江燼站著沒動，看著周予淮充滿依賴。
周予淮手掌托住他後腦勺：“怎麽了大寶貝？悶悶不樂。”眼尾都染著笑意跟溫柔。
大寶貝？
這是周予淮第一次這麽親昵的叫江燼，一直以來都是阿燼。
對於江燼，那一聲阿燼就足夠纏綿，鉤的他內心七上八下，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這聲大寶貝，幾乎讓江燼丟了魂，就那麽杵在原地什麽都忘了。
周予淮嚴肅些：“不舒服？”
江燼回神，紅了眼連忙搖頭。
“不舒服不要藏著，跟我說。”周予淮很有耐心。
江燼再次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剛起來有點懵，我真沒事。”轉身就走，“我去洗漱，很快的，然後跟哥一塊回家。”
“嗯。”
打開門江燼卻定住。
周予淮轉過視線，將眼中覆雜很好掩藏，就那麽看著江燼，帶著一絲隱隱期盼。
他在等，等一個坦白。
“哥。”
“嗯，在呢。”
“我…很喜歡你叫我大寶貝。”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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