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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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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兒2

周予淮笑了,有些無奈:“什麽叫可以嗎?怎麽就不可以?我只是提議,不想去就不去。”

捏了捏江燼的臉頰,感覺他這樣可憐兮兮的。

他又沒病,會逼江燼做不想做的事兒。

“不許這麽不高興,不讓你去,明天我早上回去一趟就行,中午在那邊吃個飯,晚上回來陪你吃。”

江燼心頭變得敞亮,側過來:“行。”

“給哥笑一個。”

江燼咧開唇瓣,笑容很燦爛。

周予淮在他唇瓣上親了一下,聲音很響:“笑的時候多好看,不許再跟我拉著個臉,我喜歡你笑。”

“好,以後都笑。”

第二天早上周予淮就走了,回老宅陪周錚榮過元旦。

昨天晚上就跟江燼商量好,中午不回來吃,晚上肯定回來吃。

計劃趕不上變化。

周予淮下午的時候給江燼打電話,跟他說晚上不在家吃,會過來接他,裴琰之組了個飯局,大家晚上一塊聚聚,跨個小年。

江燼無所謂,這大半年裏跟這些人早就混熟了,人多熱鬧。

周予淮回來之前江燼先洗了個澡,換上衣服。

白色連帽衛衣,黑色加絨工裝褲,套上黑色羽絨服。

每次看他這麽穿,周予淮都會在心裏感嘆,他們家阿燼是真的帥氣,既有暗藏的惑人張力,又有外在的朝氣蓬勃。

江燼上了車:“哥。”

“嗯。”車子已經開走,周予淮把手伸過來包裹住他的,“冷嗎?”

“不冷,我穿得可厚了。”江燼反問,“你冷嗎?”摸了下周予淮身上大衣,“你就會說我,你穿這個多冷呀。”

“我不冷。”周予淮笑著說。

江燼無奈:“不冷才怪。”包裹住周予淮的手不斷搓揉。“手冰涼,還說不冷。”

擡起來,放在嘴邊哈了幾下。

周予淮笑容加深,很享受被江燼寵著的滋味。

江燼哈了幾下後放在腿上,手沒離開。

低頭看了看,周予淮的手很好看,他皮膚很白,手指纖長,每個指甲都修剪得整齊幹凈,特別亮。

“看什麽?”周予淮問。

“看手。”江燼直白,“哥的手特別好看,適合彈鋼琴。”跟著把自己的攤開。“我的不好看,黑,也沒哥的皮膚好。”

周予淮失笑,變成包裹住他的,搓揉幾下:“你是懶。”

江燼擡頭,有點不解。

“我給你買的手膜還有護手霜,交代你每天晚上用,你用了嗎?”

江燼咧嘴一笑,特別憨厚也有點不好意思。

“你就是懶,不然這雙手早養好了。”往這邊坐了點,揉了揉江燼現在變長的頭發,“臉倒是養得很不錯,白多了。”

“是嗎?”江燼心情很好,往前湊了湊,“我前兩天照鏡子,也覺得比剛來的時候白好多,是不是更好看了?”

“嗯。”周予淮失笑。“帥氣得不得了。”

“沒哥好看。”

“胡說。”周予淮把他拖到懷裏,手臂搭在他肩膀,手指在這邊輕輕摸著他耳垂。“阿燼很帥,比我見過的大多數人都帥,做你男朋友我也很驕傲。”

江燼看著周予淮,微楞。

周予淮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不要沒有安全感,你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周予淮不是為了安撫,是真心話。

江燼很高,五官精致特別帥氣,工作能力強,性格好,還這麽年輕有活力,他這樣的耀眼,喜歡他的人太多了。

跟他在一起,周予淮不知道有多幸運,也喜歡到了骨子裏,會擔心這麽好的江燼被人搶走。

到達預定地點,他們倆來得最晚。

包廂內,都是熟人。

但有一個人的出現,還是讓周予淮跟江燼都楞了一下。

目光同步落在蘇裕安身邊坐的人身上。

楚墨大大方方,摸了下臉笑道:“你們倆盯著我看什麽?”

“沒有。”周予淮說。

江燼打招呼:“裴哥,裕安哥,望哥,楚助理。”挨個叫了一遍,盯著剩下那個,憋了半天,“你好。”

賀臨川嘴角抽搐兩下,白了眼移開,都沒回應。

周予淮握著江燼的手,對賀臨川態度有點不滿。

再一想,也無所謂。

牽著江燼到桌邊坐下。

江燼更無所謂,他從來沒想過跟賀臨川能成為朋友,不做仇人就算好的了。

另外幾個人嗅出點味道,誰也沒挑破。

楚墨笑了聲:“叫他們都是哥,到我這成了楚助理。”開著玩笑,端水喝了一口。“這麽生疏?”

“不是。”江燼抿了抿唇瓣,“單純覺得不太熟,叫哥唐突了。”說完端起面前的水。“我重來一次,楚哥。”

楚墨笑著點了點頭。

周予淮目光在他跟蘇裕安身上來回交替,幾秒後移開。

這倆人,不對勁兒呀。

當然,周予淮向來不是多事兒的人。

別說他,今天楚墨跟蘇裕安一塊出現,裴琰之跟林望也吃驚得很。

都是人精,這倆人往那一坐,時不時腦袋湊一塊低語幾句,再看那臉上波蕩的表情,說沒事兒都沒人信。

裴琰之臉上都是笑,正好跟周予淮目光對上,眉梢一挑。

周予淮了然於心,笑了笑。

歪過身子靠江燼很近:“有什麽想吃的?不用拘謹,自己點。”

“我都行。”

“什麽叫都行?點自己最愛吃的。”

“對對對,不要客氣。”蘇裕安附和,“我們剛點了菜,但是不多,專門等你們來呢,你們倆再加喜歡的。”

江燼說:“真不用,我不挑食。”

周予淮失笑:“今天這麽乖,成不挑食了?”給他把水添上。“不是就愛吃肉嗎?”

江燼撲哧一笑:“要不要這麽記仇?”

“這不是記仇,是記住你的喜好。”周予淮打趣。

把服務生叫進來,又加了幾道菜,都是江燼愛吃的。

江燼控制不住高興。

“誒誒誒,你們倆能不能行了?隨時隨地都能秀。”林望在對面吆喝,臉上也都是笑,“淮哥,你不用每次都跟我們提醒,你都多喜歡江燼。”

裴琰之跟蘇裕安都笑出了聲。

周予淮向來嘴上不會吃虧,但每次這幾個人調侃他跟江燼,他都不反駁,還有點樂在其中。

賀臨川一直在喝酒,沒開過口。

楚墨抱著手臂,話也不多,主要是陪蘇裕安,聽著他們這一句那一句的互相打趣調侃。

擡眼,看了下那邊的賀臨川。

在場的這些人都很熟,也都知道賀臨川對周予淮的心思。

周予淮又一次傾斜過來,在江燼耳邊說了點什麽。

江燼低著頭不語,但臉上表現出來的意思明確,就三個字:不同意。

周予淮無奈,抓著他的手捏了捏。

江燼扭頭看著他,表情怎麽看都有點垮。

周予淮對他笑了笑:“聽話。”

江燼深吸口氣站起來,在幾個人不解的目光中倒了杯酒,對著賀臨川:“臨川哥,對於之前的事兒很抱歉,今天這杯酒算是給你賠罪。”

賀臨川哼哧一笑,沒做回應。

目光落在周予淮臉上,嘴角一點點下垂,最後緊繃。

周予淮說:“他年紀小不懂事兒,容易沖動,現在跟你賠罪,你別計較。”

“用你出頭嗎?”賀臨川態度不是很好。

另外幾個人都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不自禁坐起來。

相互對視一眼。

蘇裕安側身靠近裴琰之,聲音很小:“發生什麽了?”

“不知道。”

“這氣氛不對呀。”蘇裕安有了點擔憂。

裴琰之兩邊來回打量,低下頭:“別管,看著就行。”

“確定?”

“打不起來,放心。”

周予淮無奈,但也確實是江燼有錯。

他只是覺得,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讓江燼主動認個錯,以前的事兒就算徹底揭過去。

很顯然,賀臨川不買賬。

周予淮也不強求,拍了拍江燼。

江燼面無表情:“年輕氣盛,之前確實太沖動,這杯酒我喝了,你接不接受都無所謂。”仰頭一口喝掉。

放下酒杯,坐下。

賀臨川氣得牙根癢癢,這倆人還真有意思。

“你真敢說,一杯酒就想把之前的事兒抵消了?哪來的好事?”說出來的話有點咬牙,拍了下桌子,“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淮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想辦法整死你。”

這話一出,場面氣氛瞬間凝固。

蘇裕安幾個人眉頭緊蹙,感覺賀臨川有點過了。

周予淮臉色也明顯沈了很多,這話實在紮他耳朵。

剛想說什麽,江燼冷笑聲:“沒人讓你看淮哥的面子,你要對我做什麽只管來就行,我敢做就不怕你報覆,你大可以想辦法整死我。”

“你猖狂什麽?”

“我沒猖狂,實話實說。”江燼往後一靠,□□隨意伸出去,“你不會以為我跟你道歉是後悔了?或者怕了?是我哥讓的,我願意聽我哥的。”

賀臨川放在桌上的手攥住,臉上可見怒火。

江燼笑了下:“酒我喝了,歉我道了,你不接受是自由,要算賬也隨意。”

“md。”賀臨川砸了下桌子站起來,“你信不信我能把你送進去?”

“信。”江燼點點頭,“你現在就可以這麽做。”

“阿燼。”周予淮總算開口。

江燼沒再說話,也沒動,臉上表情有點緊繃。

“冷靜點,別跟他生氣。”周予淮安撫賀臨川。

賀臨川指了下江燼怒聲道:“我還冷靜點?別生氣?淮哥,你就算偏袒他好歹講點道理。咱們也認識很多年了,我沒對不起你吧?”

說到最後砰砰拍了幾下桌子,餐具都跟著響。

繼續憤怒說道:“他這是道歉的態度嗎?他做的那些事兒,我不願意原諒有錯嗎?”

“誒誒誒。”蘇裕安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來擺手,“幹什麽幹什麽?今天元旦,咱們聚一塊是為了吃年夜飯,是為了聯絡感情,怎麽還要打起來了?”

就算裴琰之說不可能打起來,蘇裕安還是有點急了。

裴琰之跟林望也都坐直,很嚴肅。

賀臨川紅著眼:“是我想這樣嗎?我tm這段時間夠憋屈夠窩囊了,我tm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這種氣。”

指著江燼,手不停地點:“他,厲害呢,做人不幹不凈就算了,之前去珠江外灘,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他就送了我一份大禮。”

咬牙切齒,擡了擡還掛著的手臂:“看見沒?他打的,我之前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拜他所賜。”

“什麽?”蘇裕安傻眼。

裴琰之跟林望原本低著頭,聽到這紛紛擡起來,吃驚看著江燼。

幾個人裏面,可能就楚墨最淡定。

他掃了眼江燼就移開,忍了又忍,還是翹起了嘴角。

他老早就發現了,這個江燼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認為的憨厚乖巧,那雙總是不經意顯露的眼神,太明顯了。

“你你你…”蘇裕安都結巴了,叉著腰,“你有沒有搞錯?這種事兒不能亂講。”看向江燼擰著眉。

賀臨川還沒開口,周予淮先開口:“真的。”

蘇裕安嘴巴微張,忘了反應。

賀臨川被人打去醫院,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可現在要把這件事跟江燼聯系在一起,他們確實有點接受不能。

他們幾個人,雖然從來沒有把江燼當成真正的小綿羊,但也沒把他想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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