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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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人情
江燼找到騰峰集團，有了以前周予淮親口交代，他現在進出公司很容易。
不會有人攔，直奔電梯，按下目的樓層。
辦公室裏。
周予淮坐在辦公桌後，一只手忙著工作一只手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誰不確定。
也不知道周予淮接收到了什麽信息，反正心情很好的樣子，一聲笑作為通話收尾。
掛了電話，隨手扔到桌上。
都還沒從通話中抽出神，敲門聲響起。
“進。”
陸凜推開門：“周總，江燼來了。”
周予淮擡頭看過來。
江燼從陸凜身後繞出來，跟陸凜小聲道謝，徑直走向辦公桌位置。
周予淮笑著往後一靠。
江燼在桌邊停下，看著對方也不說話，抿著唇。
周予淮也不說話，就等他主動。
陸凜很自覺，已經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
周予淮就那麽看著江燼，耐心等待。
“哥。”江燼先開口。
“嗯。”
“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
周予淮想笑，好在忍住了，他們家小孩兒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坐起來點：“行，說吧。”
“我就是…”
江燼的話在嘴裏滾了一圈，就跟燙嘴一樣沒能直接說出口，耳朵先紅了一只。
他跟周予淮現在的關系已經很親密，越是這樣越覺得如今日子來之不易。
周予淮給他的已經夠多，他不太想主動伸手要什麽。
可這次…
“怎麽了？”周予淮見他這樣有點按捺不住，打算主動挑破算了。
江燼卻先一步深吸口氣說道：“哥，我想跟你討個人情。”
周予淮把椅子往這邊轉了點：“你要跟我討人情？”故作意外，徹底坐起來對江燼伸出一只手。
江燼又往前點，任他抓住手腕。
周予淮的手很有力量，也很溫暖。
指腹貼在江燼脈搏處偶爾動幾下，傳達給江燼的滋味很舒服。
江燼低著頭看。
周予淮仰著頭，將他所有表情跟反應盡收眼底，帶著笑：“什麽人情？”
“今天公司發生了點事兒。”江燼擡眼，“我本來可以不管，但現在這個事兒多多少少跟我牽扯上，我就不能不管。”
“說給我聽聽。”
江燼深吸口氣：“我有個同事叫趙剛，就…”似乎想到什麽，江燼稍頓，觀察著周予淮反應。
周予淮很認真的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江燼磕下眼簾：“他昨天被解聘了，以私下吃回扣的名義。”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有。”江燼聲音很輕，“銷售部經理昨天找我談話，讓我這次跟泰豐集團合作帶上他小舅子，說白了，就是覺得這塊肉太肥，想讓自己小舅子分一杯羹，我沒同意。”
“然後呢？”
“他知道我認識你，所以蘇總對我多有關照他不敢碰我。”看了眼周予淮再繼續，“平時部門裏我只跟趙剛來往得比較頻繁，關系還算不錯，他那個侄子不是什麽正派人，就把怨氣撒在趙剛身上。”
“你確定是對方撒怨氣，不是這個趙剛真的吃了回扣？”
“我確定。”擲地有聲。
周予淮把他放開，靠回椅背很淺的笑了下說：“對他這麽有信心呢？”
“我眼光還行。”江燼說得很實誠，又補充一句，“就像我對哥，第一眼就發現哥有多優秀，才會先下手為強。”
周予淮臉上笑意變濃。
他承認，江燼前面替趙剛說話讓他有點酸了，但最後一句被取悅到。
江燼見他只笑不語，也不知道周予淮具體什麽想法。
厚著臉皮往前挪了點。
把手放在周予淮肩膀上：“我就覺得，他是被我連累的，他在藍星科技工作很多年了，一直也是勤勤懇懇，不能說給公司創造了多大利益，但絕對有一定功勞。”
“哥，我想幫幫他。”
“你怎麽不找蘇裕安？”周予淮把他手抓住拿下來，“這事兒找蘇裕安不是更容易解決？”
“我不想欠蘇總人情。”江燼實話實說。
周予淮失笑，很滿意這個回答。
點點頭：“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
江燼看著他不是很明白。
周予淮表情溫柔：“有事兒知道主動尋求我幫助，這是一個進步，我很高興。”
江燼咧嘴一笑：“那我能不能讓趙剛來這邊應聘？他工作那麽多年，經驗足夠，能力也在中上等，絕對…”
“我不要。”周予淮拒絕得很果斷。
江燼楞住，剛才說那麽多，他還以為周予淮是答應了，結果拒絕這麽幹脆？
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麽也說不出口。
“他在藍星科技那麽多年，要回也應該…”戛然而止，周予淮臨時改了主意。“行，我要。”
“啊？”
江燼糊塗了，到底什麽意思？
周予淮把江燼放開轉回去，有意隱藏眼底情緒。
一開始他果斷拒絕，不是不幫忙，是覺得直接讓藍星科技再返聘趙剛就行。
隨即想到這個趙剛看江燼時的眼神，兩個人又在同一個部門，擡頭不見低頭見，還是讓來騰峰集團更好。
江燼是不知道周予淮在打什麽算盤，只覺有點奇怪。
“哥。”江燼叫了聲，帶著詢問。
周予淮看過來：“我說我要，真的，你跟他聯系一下，讓他找時間過來一趟，會有人接應。”
江燼咧嘴一笑：“好，我一會兒就通知他。”
周予淮說：“不過我不會給特權，他要來，需要經過正規應聘程序，要拿出實力。”
“應該的，沒問題。”
周予淮再次轉出來，笑著張開手臂。
江燼領悟，大大方方擠進去，抱住周予淮脖子坐在他腿上。
周予淮手臂圈住他，埋在他頸窩問道：“想我沒？”
“想。”江燼靠在他肩膀上浮現笑容，眼睛都變得彎彎的，“那你想我了嗎？”
“想，特別想。”周予淮在他頸窩蹭了蹭，深吸口氣，“從珠江外灘回來後就一直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到家累得靈魂出竅，感覺好久沒認真陪你了。”
“沒關系，忙是正常的，也是應該的。”江燼又不是小孩子，“你可是周總，這麽大個公司都離不開你，你之前為了我休那麽長一個假期，自然都要補回來。”
“委屈嗎？”
“不委屈。”江燼笑了笑。“我也忙，多正常呀，要這點都不能體諒還有什麽資格跟你在一起。”
“真乖。”
江燼臉都紅了：“幹嘛總是跟哄小孩兒似的。”
周予淮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稍微拉開距離：“你在我這，本來就是小孩兒。”捏了捏他臉，“我樂意把你當小孩兒，不行嗎？”
“行行行。”
周予淮重新埋入他頸窩，手臂收得很緊。
就這麽抱在一起，安靜地坐一會兒，陪陪彼此，什麽都不用說不用做，也能讓人感覺到無比滿足。
江燼沒有待太久，畢竟是工作日。
他這麽出來已經很冒失，不能拖延太久，再說，周予淮也有一大堆工作需要處理，他在這周予淮根本沒心思工作。
跟對方告別，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跟周予淮約定好，對方下班後就去接他一塊回家。
江燼回去的路上跟趙剛聯系上。
“你別這麽說，事情前因後果我都了解過了，就算我沒參與，稍微動點腦子都能想明白是我牽連到你，本來就挺不好意思的，我也沒為你做什麽。”
電話那邊，趙剛保持了很長時間的沈默。
再開口先笑了聲：“什麽牽連不牽連？他們那種人，說白了就是下三爛，跟你沒關系，你能幫我那是我的榮幸，真的兄弟，謝謝。”
“別說謝謝了。”江燼有點無奈。“今天周二，你就後天吧，有時間嗎？”
“有有有。”
“行，那就後天，你直接過去說明來意跟名字，會有人對接。”
“別的我就不說了，以後事情上見真章。”趙剛是真的感激。
江燼歪過身子靠著車門：“行了，我也沒幫什麽，最後還是要靠你自己。”
那邊的趙剛笑出聲，從笑聲能聽出來輕松了很多。
掛了電話後江燼也到達公司。
下了車快速往公司裏面趕，結果碰到了蘇裕安。
“蘇總。”
“出去了？”蘇裕安笑著詢問，到他跟前站定，“你這是翹班。”
江燼稍微有點心虛，就是不多。
“嗯，可以扣工資。”
蘇裕安挑眉：“放心，我這人向來周扒皮，不會給你留面子，今天的工資全扣。”
江燼憨笑著點點頭。
蘇裕安瞪了他一眼：“找你淮哥去了？”
“嗯。”沒什麽好藏的。
“商量得怎麽樣？”
“你知道？”江燼有點意外。
但轉念一想，人家是公司老總，什麽事兒能逃過人家的眼皮？就算一開始不知道，給點時間就能把什麽都查得清清楚楚。
蘇裕安笑看著他沒說話。
江燼嚴肅很多：“我跟他討了個人情，讓他給趙剛一個機會，去他那邊工作。”
之前，周予淮接的那通電話就是蘇裕安打的，他原本以為，江燼找周予淮，是想通過周予淮跟自己開口，讓趙剛回來。
沒承想…
“吸~怎麽想的？”
“你介意了？”江燼反問。
“不至於，就是有點意外，我本來想著你會通過淮哥，讓趙剛回到原本的崗位。”
“沒必要。”江燼直言不諱，“冷洪朗跟張震想辦法把他擠走，這兩個人只要還在，剛哥回來也不舒服，走都走了還回來幹嘛？反正有能力在哪工作都一樣。”
江燼看了眼蘇裕安，又問了一句：“你介意嗎？”
“沒有。”蘇裕安說的是真話，拍了拍江燼肩膀，“不過你確實很不錯，考慮問題比一般人有格局，目光也比較長遠。”
江燼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沒有。”
“江燼，我很看好你，無關任何人。”蘇裕安語氣嚴肅起來，“我也不瞞你，你現在主要來的時間稍微有點短，但成績大家有目共睹，再加把勁兒，讓我有個理直氣壯提升你的名頭。”
江燼有點意外，看著蘇裕安沒說話。
蘇裕安笑了笑：“怎麽？不想？”
“沒有，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江燼說得很直接，“我從來的第一天就沒想過這輩子只當個普通的銷售員，我就是要往上爬，以優秀的成績爬到高處。”
蘇裕安看著江燼有點失神。
江燼忽而一笑：“只有這樣，我才有足夠的實力跟淮哥堂堂正正站在一起。”
蘇裕安依舊沒說話，只有心尖像是被什麽東西敲打到，騰騰騰快速跳動好幾下。
突然有點理解，為何周予淮這種人每次提起江燼，都只有一句：他真的很好，很討喜。
江燼已經再開口：“蘇總忙，我先進去了，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做不完可就要加班了。”帶著幾分調侃，轉身就走。
他一走，蘇裕安站在原地沒動。
過了好久回頭看了眼笑出聲：“真挺不錯誒。”剛邁出腳就聽到興奮吆喝，“裕安，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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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淮坐在辦公桌後，一只手忙著工作一只手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誰不確定。
也不知道周予淮接收到了什麽信息，反正心情很好的樣子，一聲笑作為通話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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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還沒從通話中抽出神，敲門聲響起。
“進。”
陸凜推開門：“周總，江燼來了。”
周予淮擡頭看過來。
江燼從陸凜身後繞出來，跟陸凜小聲道謝，徑直走向辦公桌位置。
周予淮笑著往後一靠。
江燼在桌邊停下，看著對方也不說話，抿著唇。
周予淮也不說話，就等他主動。
陸凜很自覺，已經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
周予淮就那麽看著江燼，耐心等待。
“哥。”江燼先開口。
“嗯。”
“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
周予淮想笑，好在忍住了，他們家小孩兒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坐起來點：“行，說吧。”
“我就是…”
江燼的話在嘴裏滾了一圈，就跟燙嘴一樣沒能直接說出口，耳朵先紅了一只。
他跟周予淮現在的關系已經很親密，越是這樣越覺得如今日子來之不易。
周予淮給他的已經夠多，他不太想主動伸手要什麽。
可這次…
“怎麽了？”周予淮見他這樣有點按捺不住，打算主動挑破算了。
江燼卻先一步深吸口氣說道：“哥，我想跟你討個人情。”
周予淮把椅子往這邊轉了點：“你要跟我討人情？”故作意外，徹底坐起來對江燼伸出一只手。
江燼又往前點，任他抓住手腕。
周予淮的手很有力量，也很溫暖。
指腹貼在江燼脈搏處偶爾動幾下，傳達給江燼的滋味很舒服。
江燼低著頭看。
周予淮仰著頭，將他所有表情跟反應盡收眼底，帶著笑：“什麽人情？”
“今天公司發生了點事兒。”江燼擡眼，“我本來可以不管，但現在這個事兒多多少少跟我牽扯上，我就不能不管。”
“說給我聽聽。”
江燼深吸口氣：“我有個同事叫趙剛，就…”似乎想到什麽，江燼稍頓，觀察著周予淮反應。
周予淮很認真的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江燼磕下眼簾：“他昨天被解聘了，以私下吃回扣的名義。”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有。”江燼聲音很輕，“銷售部經理昨天找我談話，讓我這次跟泰豐集團合作帶上他小舅子，說白了，就是覺得這塊肉太肥，想讓自己小舅子分一杯羹，我沒同意。”
“然後呢？”
“他知道我認識你，所以蘇總對我多有關照他不敢碰我。”看了眼周予淮再繼續，“平時部門裏我只跟趙剛來往得比較頻繁，關系還算不錯，他那個侄子不是什麽正派人，就把怨氣撒在趙剛身上。”
“你確定是對方撒怨氣，不是這個趙剛真的吃了回扣？”
“我確定。”擲地有聲。
周予淮把他放開，靠回椅背很淺的笑了下說：“對他這麽有信心呢？”
“我眼光還行。”江燼說得很實誠，又補充一句，“就像我對哥，第一眼就發現哥有多優秀，才會先下手為強。”
周予淮臉上笑意變濃。
他承認，江燼前面替趙剛說話讓他有點酸了，但最後一句被取悅到。
江燼見他只笑不語，也不知道周予淮具體什麽想法。
厚著臉皮往前挪了點。
把手放在周予淮肩膀上：“我就覺得，他是被我連累的，他在藍星科技工作很多年了，一直也是勤勤懇懇，不能說給公司創造了多大利益，但絕對有一定功勞。”
“哥，我想幫幫他。”
“你怎麽不找蘇裕安？”周予淮把他手抓住拿下來，“這事兒找蘇裕安不是更容易解決？”
“我不想欠蘇總人情。”江燼實話實說。
周予淮失笑，很滿意這個回答。
點點頭：“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
江燼看著他不是很明白。
周予淮表情溫柔：“有事兒知道主動尋求我幫助，這是一個進步，我很高興。”
江燼咧嘴一笑：“那我能不能讓趙剛來這邊應聘？他工作那麽多年，經驗足夠，能力也在中上等，絕對…”
“我不要。”周予淮拒絕得很果斷。
江燼楞住，剛才說那麽多，他還以為周予淮是答應了，結果拒絕這麽幹脆？
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麽也說不出口。
“他在藍星科技那麽多年，要回也應該…”戛然而止，周予淮臨時改了主意。“行，我要。”
“啊？”
江燼糊塗了，到底什麽意思？
周予淮把江燼放開轉回去，有意隱藏眼底情緒。
一開始他果斷拒絕，不是不幫忙，是覺得直接讓藍星科技再返聘趙剛就行。
隨即想到這個趙剛看江燼時的眼神，兩個人又在同一個部門，擡頭不見低頭見，還是讓來騰峰集團更好。
江燼是不知道周予淮在打什麽算盤，只覺有點奇怪。
“哥。”江燼叫了聲，帶著詢問。
周予淮看過來：“我說我要，真的，你跟他聯系一下，讓他找時間過來一趟，會有人接應。”
江燼咧嘴一笑：“好，我一會兒就通知他。”
周予淮說：“不過我不會給特權，他要來，需要經過正規應聘程序，要拿出實力。”
“應該的，沒問題。”
周予淮再次轉出來，笑著張開手臂。
江燼領悟，大大方方擠進去，抱住周予淮脖子坐在他腿上。
周予淮手臂圈住他，埋在他頸窩問道：“想我沒？”
“想。”江燼靠在他肩膀上浮現笑容，眼睛都變得彎彎的，“那你想我了嗎？”
“想，特別想。”周予淮在他頸窩蹭了蹭，深吸口氣，“從珠江外灘回來後就一直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到家累得靈魂出竅，感覺好久沒認真陪你了。”
“沒關系，忙是正常的，也是應該的。”江燼又不是小孩子，“你可是周總，這麽大個公司都離不開你，你之前為了我休那麽長一個假期，自然都要補回來。”
“委屈嗎？”
“不委屈。”江燼笑了笑。“我也忙，多正常呀，要這點都不能體諒還有什麽資格跟你在一起。”
“真乖。”
江燼臉都紅了：“幹嘛總是跟哄小孩兒似的。”
周予淮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稍微拉開距離：“你在我這，本來就是小孩兒。”捏了捏他臉，“我樂意把你當小孩兒，不行嗎？”
“行行行。”
周予淮重新埋入他頸窩，手臂收得很緊。
就這麽抱在一起，安靜地坐一會兒，陪陪彼此，什麽都不用說不用做，也能讓人感覺到無比滿足。
江燼沒有待太久，畢竟是工作日。
他這麽出來已經很冒失，不能拖延太久，再說，周予淮也有一大堆工作需要處理，他在這周予淮根本沒心思工作。
跟對方告別，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跟周予淮約定好，對方下班後就去接他一塊回家。
江燼回去的路上跟趙剛聯系上。
“你別這麽說，事情前因後果我都了解過了，就算我沒參與，稍微動點腦子都能想明白是我牽連到你，本來就挺不好意思的，我也沒為你做什麽。”
電話那邊，趙剛保持了很長時間的沈默。
再開口先笑了聲：“什麽牽連不牽連？他們那種人，說白了就是下三爛，跟你沒關系，你能幫我那是我的榮幸，真的兄弟，謝謝。”
“別說謝謝了。”江燼有點無奈。“今天周二，你就後天吧，有時間嗎？”
“有有有。”
“行，那就後天，你直接過去說明來意跟名字，會有人對接。”
“別的我就不說了，以後事情上見真章。”趙剛是真的感激。
江燼歪過身子靠著車門：“行了，我也沒幫什麽，最後還是要靠你自己。”
那邊的趙剛笑出聲，從笑聲能聽出來輕松了很多。
掛了電話後江燼也到達公司。
下了車快速往公司裏面趕，結果碰到了蘇裕安。
“蘇總。”
“出去了？”蘇裕安笑著詢問，到他跟前站定，“你這是翹班。”
江燼稍微有點心虛，就是不多。
“嗯，可以扣工資。”
蘇裕安挑眉：“放心，我這人向來周扒皮，不會給你留面子，今天的工資全扣。”
江燼憨笑著點點頭。
蘇裕安瞪了他一眼：“找你淮哥去了？”
“嗯。”沒什麽好藏的。
“商量得怎麽樣？”
“你知道？”江燼有點意外。
但轉念一想，人家是公司老總，什麽事兒能逃過人家的眼皮？就算一開始不知道，給點時間就能把什麽都查得清清楚楚。
蘇裕安笑看著他沒說話。
江燼嚴肅很多：“我跟他討了個人情，讓他給趙剛一個機會，去他那邊工作。”
之前，周予淮接的那通電話就是蘇裕安打的，他原本以為，江燼找周予淮，是想通過周予淮跟自己開口，讓趙剛回來。
沒承想…
“吸~怎麽想的？”
“你介意了？”江燼反問。
“不至於，就是有點意外，我本來想著你會通過淮哥，讓趙剛回到原本的崗位。”
“沒必要。”江燼直言不諱，“冷洪朗跟張震想辦法把他擠走，這兩個人只要還在，剛哥回來也不舒服，走都走了還回來幹嘛？反正有能力在哪工作都一樣。”
江燼看了眼蘇裕安，又問了一句：“你介意嗎？”
“沒有。”蘇裕安說的是真話，拍了拍江燼肩膀，“不過你確實很不錯，考慮問題比一般人有格局，目光也比較長遠。”
江燼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沒有。”
“江燼，我很看好你，無關任何人。”蘇裕安語氣嚴肅起來，“我也不瞞你，你現在主要來的時間稍微有點短，但成績大家有目共睹，再加把勁兒，讓我有個理直氣壯提升你的名頭。”
江燼有點意外，看著蘇裕安沒說話。
蘇裕安笑了笑：“怎麽？不想？”
“沒有，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江燼說得很直接，“我從來的第一天就沒想過這輩子只當個普通的銷售員，我就是要往上爬，以優秀的成績爬到高處。”
蘇裕安看著江燼有點失神。
江燼忽而一笑：“只有這樣，我才有足夠的實力跟淮哥堂堂正正站在一起。”
蘇裕安依舊沒說話，只有心尖像是被什麽東西敲打到，騰騰騰快速跳動好幾下。
突然有點理解，為何周予淮這種人每次提起江燼，都只有一句：他真的很好，很討喜。
江燼已經再開口：“蘇總忙，我先進去了，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做不完可就要加班了。”帶著幾分調侃，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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