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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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晉江獨發
“遠山醫生在嗎？！”
醫務室的門被“砰”一身撞開，少年急促的聲音傳來。
正在調配藥劑的遠山梔子被突然炸開的聲響弄得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才下意識的朝門口的方向看去，放下了手裏封口的試管。
自從上次她在對方面前宣布了她和太宰治的戀人關系之後，對方就沒再來找過她，算起來也有兩個星期了。
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遠山梔子歪了歪頭，顯得有些疑惑。
【中也君，有什麽事......？！】
遠山梔子的手語還未比完，就被來人攔腰抱了起來，急匆匆地往外走。
誒？
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遠山梔子伸手摟住了少年的脖子，靠著他的胸口。
看來真的有急事啊。
著急著趕路的中原中也低頭，看到藍發少女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懷裏，只來得及解釋這一句：“我有幾個同事受傷了，傷勢很重。”
遠山梔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赭發少年放下心，健步如飛，來到一輛黑色的機車前，把柔弱的少女放在了自己的機車上，然後自己才上車。
“坐穩了。”
他說。
還沒從對方的一系列操作中回過神來，明顯是第一次乘坐機車的藍發少女輕咬著下唇，有點緊張。聽到機車即將發動的聲音，她不安的環抱住了他的腰，頭靠在少年瘦勁挺拔的背脊上。
遠山梔子不知道的是，她抱著少年腰肢的雙臂給了對方多麽大的壓力。
身前之人肩上披著外套，淡淡的皂角香從衣襟間飄來，清新簡單。
漸漸地，從四面八方吹來的風讓遠山梔子放松了下來，身體不再緊繃。想象著小時候曾看到了外面世界的風景，甚至她松開了一只手，伸向天空，讓那些涼爽的風從指縫間溜走。
水藍色的長發在風中飛舞，溫暖的陽光映照在少女神色寧靜的面孔上，格外的柔和。
好久沒有來到外面的世界了。
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少女伸出捕風的手，中原中也分神想，她好像很喜歡兜風啊。
等他領了工資，自己攢錢買一輛機車帶梔子出去兜風作謝禮吧。
周身吹拂的風不知何時停止了。
遠山梔子收回了手，然後就像年幼的小孩子那樣被少年從機車上抱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少女一窘，白皙的臉頰微粉，但很快嚴肅了起來。
因為五感喪失了兩樣，她剩下的感官便格外的靈敏，輕易捕捉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不等帶自己來這個陌生地點的少年開口，遠山梔子就自覺朝血腥味最濃郁的地方走去，還差點被地上的東西絆倒。
......屍體？
將地上的殘肢斷臂和彈殼用重力移走清開了一條路，中原中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身旁踉蹌了一下的藍發少女。
遠山梔子沒有拒絕少年的幫助，微微抿唇，她聽到了傷者無力的哀嚎。
“醫生來了！我們有救了！”
看清楚小隊長帶回來的醫生是誰，雖然已經被轉移到了安全地方、卻因為過重的傷勢準備等死的傷員們聲音裏帶著驚喜。
平時在組織裏，即使是最底層的成員受了傷，這位遠山醫生也願意為他們提供普通或者異能治療，有時候甚至自掏腰包給他們墊醫藥費，港口Mafia的人鮮少有不認識她的。
雙眼蒙著繃帶的藍發少女是黑暗中的純白天使，她的溫柔和善良也從來都不是不谙世事。
之所以名聲不顯，不過是因為被她救治過的人們之間對她心照不宣的保護，從不對外提起救助他們的人的名字，避免給對方帶來麻煩。
受人愛戴的少女醫生微微一笑，手放在一個重傷昏迷者的胸口上，發動了異能。
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閃爍，與此同時，純白羽翼的天使出現在了她身後，水藍色的發絲遮住了面容，低垂著翅膀，代替她擁抱了瀕死的傷者，幻影一般穿過人類的身體後消散了。
一個呼吸間，傷者身上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如法炮制的對其他傷者使用了異能，藍發少女站起來時身體晃了晃，被赭發少年扶住。
“梔子？！”
【傷員都得到救治了。】
少女額頭冒出了冷汗，臉色蒼白，唇也失去了血色，但卻仍是笑著的。
中原中也擔憂的看著她：“你的臉色很不好。”
忍耐著過度使用異能的副作用所帶來的疼痛，遠山梔子水鳥斂羽般微垂著眼睫，笑容溫柔中帶著一絲疲憊：【有點累了。】
“這麽匆忙的把你從醫務室帶出來......對不起。”
【沒關系，我喜歡幫助別人。】
遠山梔子微笑。
她聽不到聲音，她說不出話，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對傷病的敏感已經滲進了她的骨子裏，於是她成為了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每一個傷者在她的救治下好轉，都是對她殘破心靈的一次救贖。
即使她要代替別人忍受這份痛苦。
她活著的意義就在於此。
*
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帶小隊出任務，沒想到到達事先排查好的地點時卻遭遇了埋伏，還讓自己的隊員多少都負了傷。
事後用異能把敵人碾碎找回了場子的赭發少年埋頭苦寫著紅葉大姐冷著臉吩咐他寫的檢討，還要承受搭檔幸災樂禍的嘲笑。
嘲笑歸嘲笑，太宰治還是很好心的給對方解惑：“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
寫檢討寫得心力憔悴，中原中也抓了下頭發：“......誤判了敵情嘛。”
“錯。”對面的鳶眸少年笑瞇瞇地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你連梔子醬的異能是什麽都不知道，就帶著她出去救你那些隊員了。”
你怎麽知道？
中原中也差點就問出口了，不過介於自己把人從醫務室帶走時又不少目擊者，他把話咽了下去。但想到紅葉大姐因此生氣的原因，他試探著問：“遠山醫生的異能有副作用？”
不容易啊，蛞蝓終於朝他希望的方向想了。
太宰治聳肩：“梔子醬的異能可以治愈別人的傷病，代價是自己要替對方承受同等的痛苦。”
那梔子現在豈不是......？！
赭發少年連椅子上的外套都沒來得及拿就往醫務室的方向趕去，
太宰治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他真的有努力給對方助攻，如果這都不成，他也沒什麽辦法了。
*
醫務室的門上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藍發少女給自己註射了一針鎮痛劑，因為疼痛而痙攣的肌肉卻讓她沒辦法找準自己的血管，讓她白皙的臂彎處多了好幾個血點。
刀傷、槍傷，還有熟悉的燒傷帶來的疼痛，從四肢百骸不斷湧來。而身體對迅速起效的特制鎮痛劑早已產生了抗體，聊勝於無。
顫抖的手將註射器放在桌子上，她終於支撐不住自己孱弱的身體，摔倒在了地上。
骨骼的各個關節傳來酸痛，仿佛年久失修、勉強能維持機器運轉的零件，稍微一運行久了就會散架一般。
而雙腿上在那場爆.炸後、通過數百場手術移植過來掩蓋住被火焰灼傷得裸.露在外的血肉的新皮膚，稍微磕碰就會再次撕.裂流血，提醒著她如今是多麽的脆弱。
她好像從過去的夢魘中走出來了，又似乎從未走出來，她的靈魂和她的母親永遠被留在了那場爆.炸中不得解脫。
遠山梔子控制不住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喘著氣，想哭卻流不出眼淚。
她的淚水仿佛被身體的痛苦榨.幹了。
“梔子......”
有人進來了嗎？誰在說話？
——這副狼狽的樣子，被看到了嗎？
因替人承受的疼痛而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摔倒在地板上的少女用手撐著地板坐了起來，低著頭，淩亂的藍色發色遮擋住了眼部纏著的繃帶。
【可以，都出去嗎？】
遠山梔子沈默的打著手語，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想單獨待一會兒。】
她平凡而又無趣的過去，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對抗病痛的勇氣與意志。
但她無意販賣自己痛苦和殘缺。
中原中也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太宰治攔住了。
把在喜歡的人面前關心則亂、情商下線的赭發少年推出了醫務室，太宰治用力的帶上了門，向遠山梔子傳達他們已經離開了的信號。
“太宰......？”
“噓。”
示意對方不要說話，太宰治偷偷打開醫務室的門看了一眼。
醫務室裏，以為他們真的已經離開了的藍發少女竭盡全力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窗邊，雙手扶著玻璃窗的窗框，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今天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照耀進來，徐徐爬上少女水藍色的發梢。
太宰治眸色微黯，又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轉身註視著赭發少年，表情是難得的認真。
他問：“中也，你想知道梔子醬的過去嗎？”
去探索一個失明者唯一能看見的恐懼和黑暗。
去試著傾聽一個聽力障礙者所聆聽到的微弱聲音。
去理解一個失聲者從不曾對外人展露的內心。
去拯救、去抵消你間接犯下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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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醫生在嗎？！”
醫務室的門被“砰”一身撞開，少年急促的聲音傳來。
正在調配藥劑的遠山梔子被突然炸開的聲響弄得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才下意識的朝門口的方向看去，放下了手裏封口的試管。
自從上次她在對方面前宣布了她和太宰治的戀人關系之後，對方就沒再來找過她，算起來也有兩個星期了。
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遠山梔子歪了歪頭，顯得有些疑惑。
【中也君，有什麽事......？！】
遠山梔子的手語還未比完，就被來人攔腰抱了起來，急匆匆地往外走。
誒？
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遠山梔子伸手摟住了少年的脖子，靠著他的胸口。
看來真的有急事啊。
著急著趕路的中原中也低頭，看到藍發少女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懷裏，只來得及解釋這一句：“我有幾個同事受傷了，傷勢很重。”
遠山梔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赭發少年放下心，健步如飛，來到一輛黑色的機車前，把柔弱的少女放在了自己的機車上，然後自己才上車。
“坐穩了。”
他說。
還沒從對方的一系列操作中回過神來，明顯是第一次乘坐機車的藍發少女輕咬著下唇，有點緊張。聽到機車即將發動的聲音，她不安的環抱住了他的腰，頭靠在少年瘦勁挺拔的背脊上。
遠山梔子不知道的是，她抱著少年腰肢的雙臂給了對方多麽大的壓力。
身前之人肩上披著外套，淡淡的皂角香從衣襟間飄來，清新簡單。
漸漸地，從四面八方吹來的風讓遠山梔子放松了下來，身體不再緊繃。想象著小時候曾看到了外面世界的風景，甚至她松開了一只手，伸向天空，讓那些涼爽的風從指縫間溜走。
水藍色的長發在風中飛舞，溫暖的陽光映照在少女神色寧靜的面孔上，格外的柔和。
好久沒有來到外面的世界了。
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少女伸出捕風的手，中原中也分神想，她好像很喜歡兜風啊。
等他領了工資，自己攢錢買一輛機車帶梔子出去兜風作謝禮吧。
周身吹拂的風不知何時停止了。
遠山梔子收回了手，然後就像年幼的小孩子那樣被少年從機車上抱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少女一窘，白皙的臉頰微粉，但很快嚴肅了起來。
因為五感喪失了兩樣，她剩下的感官便格外的靈敏，輕易捕捉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不等帶自己來這個陌生地點的少年開口，遠山梔子就自覺朝血腥味最濃郁的地方走去，還差點被地上的東西絆倒。
......屍體？
將地上的殘肢斷臂和彈殼用重力移走清開了一條路，中原中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身旁踉蹌了一下的藍發少女。
遠山梔子沒有拒絕少年的幫助，微微抿唇，她聽到了傷者無力的哀嚎。
“醫生來了！我們有救了！”
看清楚小隊長帶回來的醫生是誰，雖然已經被轉移到了安全地方、卻因為過重的傷勢準備等死的傷員們聲音裏帶著驚喜。
平時在組織裏，即使是最底層的成員受了傷，這位遠山醫生也願意為他們提供普通或者異能治療，有時候甚至自掏腰包給他們墊醫藥費，港口Mafia的人鮮少有不認識她的。
雙眼蒙著繃帶的藍發少女是黑暗中的純白天使，她的溫柔和善良也從來都不是不谙世事。
之所以名聲不顯，不過是因為被她救治過的人們之間對她心照不宣的保護，從不對外提起救助他們的人的名字，避免給對方帶來麻煩。
受人愛戴的少女醫生微微一笑，手放在一個重傷昏迷者的胸口上，發動了異能。
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閃爍，與此同時，純白羽翼的天使出現在了她身後，水藍色的發絲遮住了面容，低垂著翅膀，代替她擁抱了瀕死的傷者，幻影一般穿過人類的身體後消散了。
一個呼吸間，傷者身上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如法炮制的對其他傷者使用了異能，藍發少女站起來時身體晃了晃，被赭發少年扶住。
“梔子？！”
【傷員都得到救治了。】
少女額頭冒出了冷汗，臉色蒼白，唇也失去了血色，但卻仍是笑著的。
中原中也擔憂的看著她：“你的臉色很不好。”
忍耐著過度使用異能的副作用所帶來的疼痛，遠山梔子水鳥斂羽般微垂著眼睫，笑容溫柔中帶著一絲疲憊：【有點累了。】
“這麽匆忙的把你從醫務室帶出來......對不起。”
【沒關系，我喜歡幫助別人。】
遠山梔子微笑。
她聽不到聲音，她說不出話，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對傷病的敏感已經滲進了她的骨子裏，於是她成為了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每一個傷者在她的救治下好轉，都是對她殘破心靈的一次救贖。
即使她要代替別人忍受這份痛苦。
她活著的意義就在於此。
*
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帶小隊出任務，沒想到到達事先排查好的地點時卻遭遇了埋伏，還讓自己的隊員多少都負了傷。
事後用異能把敵人碾碎找回了場子的赭發少年埋頭苦寫著紅葉大姐冷著臉吩咐他寫的檢討，還要承受搭檔幸災樂禍的嘲笑。
嘲笑歸嘲笑，太宰治還是很好心的給對方解惑：“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
寫檢討寫得心力憔悴，中原中也抓了下頭發：“......誤判了敵情嘛。”
“錯。”對面的鳶眸少年笑瞇瞇地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你連梔子醬的異能是什麽都不知道，就帶著她出去救你那些隊員了。”
你怎麽知道？
中原中也差點就問出口了，不過介於自己把人從醫務室帶走時又不少目擊者，他把話咽了下去。但想到紅葉大姐因此生氣的原因，他試探著問：“遠山醫生的異能有副作用？”
不容易啊，蛞蝓終於朝他希望的方向想了。
太宰治聳肩：“梔子醬的異能可以治愈別人的傷病，代價是自己要替對方承受同等的痛苦。”
那梔子現在豈不是......？！
赭發少年連椅子上的外套都沒來得及拿就往醫務室的方向趕去，
太宰治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他真的有努力給對方助攻，如果這都不成，他也沒什麽辦法了。
*
醫務室的門上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藍發少女給自己註射了一針鎮痛劑，因為疼痛而痙攣的肌肉卻讓她沒辦法找準自己的血管，讓她白皙的臂彎處多了好幾個血點。
刀傷、槍傷，還有熟悉的燒傷帶來的疼痛，從四肢百骸不斷湧來。而身體對迅速起效的特制鎮痛劑早已產生了抗體，聊勝於無。
顫抖的手將註射器放在桌子上，她終於支撐不住自己孱弱的身體，摔倒在了地上。
骨骼的各個關節傳來酸痛，仿佛年久失修、勉強能維持機器運轉的零件，稍微一運行久了就會散架一般。
而雙腿上在那場爆.炸後、通過數百場手術移植過來掩蓋住被火焰灼傷得裸.露在外的血肉的新皮膚，稍微磕碰就會再次撕.裂流血，提醒著她如今是多麽的脆弱。
她好像從過去的夢魘中走出來了，又似乎從未走出來，她的靈魂和她的母親永遠被留在了那場爆.炸中不得解脫。
遠山梔子控制不住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喘著氣，想哭卻流不出眼淚。
她的淚水仿佛被身體的痛苦榨.幹了。
“梔子......”
有人進來了嗎？誰在說話？
——這副狼狽的樣子，被看到了嗎？
因替人承受的疼痛而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摔倒在地板上的少女用手撐著地板坐了起來，低著頭，淩亂的藍色發色遮擋住了眼部纏著的繃帶。
【可以，都出去嗎？】
遠山梔子沈默的打著手語，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想單獨待一會兒。】
她平凡而又無趣的過去，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對抗病痛的勇氣與意志。
但她無意販賣自己痛苦和殘缺。
中原中也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太宰治攔住了。
把在喜歡的人面前關心則亂、情商下線的赭發少年推出了醫務室，太宰治用力的帶上了門，向遠山梔子傳達他們已經離開了的信號。
“太宰......？”
“噓。”
示意對方不要說話，太宰治偷偷打開醫務室的門看了一眼。
醫務室裏，以為他們真的已經離開了的藍發少女竭盡全力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窗邊，雙手扶著玻璃窗的窗框，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今天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照耀進來，徐徐爬上少女水藍色的發梢。
太宰治眸色微黯，又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轉身註視著赭發少年，表情是難得的認真。
他問：“中也，你想知道梔子醬的過去嗎？”
去探索一個失明者唯一能看見的恐懼和黑暗。
去試著傾聽一個聽力障礙者所聆聽到的微弱聲音。
去理解一個失聲者從不曾對外人展露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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