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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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晉江獨發
“我將自己的滿腔熱血，全都奉獻給您。首領。”
十五歲的赭發少年單膝跪地，左手將帽子按在胸口，右手扶在膝上，低下了頭。
“我會保護這個您不惜淪為奴隸也要維持的組織，我會成為您的奴隸粉碎敵人，我會讓敵人談虎色變。膽敢蔑視港口黑手黨的人，都會被殘酷無比的重力所擊潰。”[1]
自然能判斷對方說這些話時是否真誠，森鷗外站了起來，面向自己親手打磨出來的鉆石，微笑道：“歡迎來到港口黑手黨，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這才起身。
之前和蘭堂的那場惡戰仿佛並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絲傷痕，作為荒霸吐的載體，他的恢覆能力驚人。
森鷗外似乎想起了什麽，溫聲道：“中也君之前受傷了吧，不如讓愛麗絲醬帶中也君去醫務室看看？”有關中也君加入哪個部隊的事，他還需要和紅葉君交流一下。
剛加入組織就迫不及待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的赭發少年推辭道：“這點小傷沒有必要，我可以工作了。”
“太宰君還躺在醫務室裏，不想去看看嗎？”
因為太宰治能使接觸到的異能無效的特殊異能，他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養傷。
“組織裏的醫生很厲害，你也應該去見見。”在赭發少年聽到太宰治的名字炸毛之前，森鷗外半彎著眼眸，忽悠小年輕：“和同事們打好關系，也是加入組織的新人必須要做的啊。”
既然首領都這麽說了，中原中也勉強同意了。
一旁趴在地板上畫畫、不出聲簡直令人察覺不了她的存在的金發小姑娘撇撇嘴，放下蠟筆跑過來牽住他的手：“走吧。”
中原中也看出這個孩子和首領關系匪淺，說不定就是首領的女兒，頓時有一種被信任了的感覺。
看出赭發少年幾乎寫在臉上的心理活動，愛麗絲直接開口澄清：“林太郎那個中年頹廢大叔看起來像是能生出我這麽可愛的女兒的人嗎？”
中原中也：“......或許？”
剛加入組織就和疑似首領女兒的小孩子一起吐槽首領是不是不太好？
被牽著在充滿了歐式建築風格的港口黑手黨內部轉了一圈，中原中也記住了他們經過的那些部門名稱。
金發藍眼的小姑娘停在醫務室的門前，赭發少年聽到了門內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梔子醬~你確定這個是人能喝的東西嗎？”
“我知道我知道，喝藥才能好得更快。但這個也太難喝了！”
“......改良味道會破壞藥效？傷口好得慢一點也沒關系啦！”
裏面只傳出了太宰治一個人的聲音，卻像是在和什麽人對話。
想到自己被算計的事情，中原中也聽到這聲音就有種想挽袖子踹門進去揍人的沖動，但他克制住了，不能在首領的女兒面前失禮。
愛麗絲可愛的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習以為常的推開門：“梔子醬！”
一目了然的醫務室幹凈整潔，辦公桌上還擺放著一盆生機勃勃的多肉。
穿著一身白大褂、背對著他們在弄什麽東西的少女沒有轉身。她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在後腦系了個乖巧的蝴蝶結，披散在身後的長發及腰，是清涼的藍色，在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下染上了一層柔光，令人聯想到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病床上，棕黑發色的少年靠著個枕頭坐著，肩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他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但日常用來遮住右眼的繃帶不知為何拆掉了。
太宰治拿著一管藥劑，一見來的人是中原中也，立即表示不滿：“怎麽是你這條蛞蝓！”
就算他提前幾個月讓這條蛞蝓加入了組織，也不代表他看對方就順眼了。如果對方是二十幾歲的蛞蝓還好，但現在這副未成年小鬼的樣子，他根本就提不起興趣帶他玩。
莫名其妙被起了個外號，中原中也一點就炸：“哈？！你以為是我自己想來的嗎？！”
他們這麽大的動靜，就算聽力不好的人也該察覺了。
藍發少女似乎這時才反應遲鈍的發現醫務室有人來了，慢半拍的準備轉身。
毫無由來的心生親近，愛麗絲撲過去抱住藍發少女的後腰，開心的大聲撒嬌：“梔子醬！我帶新人來看你了！”
被小姑娘的偷襲嚇了一跳，被稱作“梔子醬”的少女手裏正在配制的藥劑灑了一點在地上，直冒綠色的泡泡。
太宰治看了眼自己手裏的同款藥劑，默默把它放回了手邊桌子上的試管架裏。
藍發少女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回抱了金發藍眼的小姑娘一下，疼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意識到在醫務室大呼小叫很不禮貌，中原中也瞪了太宰治一眼，打量著首領讓他打好關系的醫生。
白色的繃帶蒙住了少女的雙眼，但從她的唇角帶著一看就令人覺得溫暖的笑意，仍可以判斷對方溫柔的本性。一身醫生裝扮，行動起來沒有雙目失明的人通常會有的小心翼翼，反而像正常人一樣靈活。
這種看起來就和暴力的港口黑手黨挨不上邊、在和平而又光芒的地方長大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太宰治一看就知道中原中也在想什麽，沒有再故意逗他：“中也在想梔子醬的異能是什麽嗎？給你一點提示，是很珍貴的治愈系異能哦。”
提示了跟沒提示一樣，首領給她安排醫生的職位，不就說明了這一點嗎。
觀察了少女醫生一會兒，中原中也不想陪太宰治玩猜猜看的游戲，壓低了嗓音，委婉的問了另一個問題：“她是不是......不能發出聲音？”
好像聽力也有障礙。
“不是不能發生，是因為心理障礙不會說話。”太宰治聳聳肩，扯到了還被繃帶纏著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中也你不用這麽小聲的，梔子醬的聽力很微弱，需要別人大聲說話她才能聽見。”
看不見、不會說話、聽力微弱......
中原中也微怔，他以前不知道港口黑手黨裏還有這樣的人。
在他們談話時，藍發少女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還如以前能看見那般低頭“看著”攤開的筆記本書寫著什麽，不一會兒，輕巧優雅的日文流暢的陳列在橫格紙上。
她並不是一出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小愛麗絲想要吃雪糕嗎？】
雙目失明的少女已經能很自然的用筆記本寫字和其他人交流了。
愛麗絲點點頭，似乎隨後意識到了對方看不見，又提高音量開口說道：“要草莓味的！”
【好。】
表現得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的少女醫生溫柔如水，把本子和筆放回口袋，去取一米遠外的冰箱裏的東西，腳步虛浮無力，不像是有武力在身的人。
看到柔弱的失明少女前進的路線中間有一把椅子擋著，中原中也下意識的用異能把椅子移開了。
藍發少女腳步微蹲，去取了雪糕遞給歡喜的金發小姑娘，再次拿出本子和筆，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再反手把筆記本上的內容呈現到病床的方向。
【謝謝。】
她是記得這個房間的所有布置的，知道那裏有個椅子，可以自己跨過去，椅子被移動了位置對她來說反而更加麻煩，但她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其實站的地方離太宰治的病床還有段距離，確定了對方是真的看不見、而不是像太宰治一樣用繃帶蒙住一只眼睛耍酷，赭發少年看到了筆記本上的文字，有些拘謹的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中原中也。”
他不習慣對女孩子這麽大聲的說話。
【遠山梔子。】
【日後請多指教，中也君。】
寫完字，雙眼蒙著繃帶的少女醫生擡頭朝剛剛那個不太熟悉的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一笑，真的給人一種“白衣天使就應該是這樣”的感覺。
如果她的眼睛能看見的話，會是什麽樣子呢？
太宰治冷不丁來了一句：“中也現在明白首領為什麽要你來見她了嗎？”還讓你們交好，明顯就是居心不良。
中原中也懵了懵：“......啊？”
不是就和同事打好關系嗎？
愛麗絲在一邊纏著藍發少女撒嬌，幼女稚嫩的小臉上忽然出現了大人一般似笑非笑的表情，彎眸恰似天真的看了棕黑發色的少年一眼。
太宰治有些話不好明著說，只能暗示：“梔子醬是首領八年前撿回來的。”
在港口黑手黨裏，新人一般是由勸誘他加入的人負責照顧，作為象征，就要送給新人一件自己身上的東西。[2]
而八年前加入港口Mafia的遠山梔子身上屬於森鷗外的東西，就是那件白大褂。
想想現任首領的上位方式吧，直接讓私人醫生這個職業成為了高危職業，森先生當然不會想自己哪天以同樣的方式被自己的醫生割喉，所以對接任他原來醫生職位的人選十分謹慎。
要有能力，但也不能太有能力。
遠山梔子為什麽會被森先生放在這樣一個職位上？又為什麽非要蛞蝓來見她？她為什麽看不見、不能說話、聽不見？
八年前是那麽微妙的一個時間點，提醒到這份上見中原中也似乎還沒明白，擁有無數個平行世界自己的記憶的太宰治自閉了。
他就不該指望蛞蝓的腦子能想到什麽深層次的東西。
以後蛞蝓要傷心就傷心去吧，他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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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自己的滿腔熱血，全都奉獻給您。首領。”
十五歲的赭發少年單膝跪地，左手將帽子按在胸口，右手扶在膝上，低下了頭。
“我會保護這個您不惜淪為奴隸也要維持的組織，我會成為您的奴隸粉碎敵人，我會讓敵人談虎色變。膽敢蔑視港口黑手黨的人，都會被殘酷無比的重力所擊潰。”[1]
自然能判斷對方說這些話時是否真誠，森鷗外站了起來，面向自己親手打磨出來的鉆石，微笑道：“歡迎來到港口黑手黨，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這才起身。
之前和蘭堂的那場惡戰仿佛並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絲傷痕，作為荒霸吐的載體，他的恢覆能力驚人。
森鷗外似乎想起了什麽，溫聲道：“中也君之前受傷了吧，不如讓愛麗絲醬帶中也君去醫務室看看？”有關中也君加入哪個部隊的事，他還需要和紅葉君交流一下。
剛加入組織就迫不及待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的赭發少年推辭道：“這點小傷沒有必要，我可以工作了。”
“太宰君還躺在醫務室裏，不想去看看嗎？”
因為太宰治能使接觸到的異能無效的特殊異能，他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養傷。
“組織裏的醫生很厲害，你也應該去見見。”在赭發少年聽到太宰治的名字炸毛之前，森鷗外半彎著眼眸，忽悠小年輕：“和同事們打好關系，也是加入組織的新人必須要做的啊。”
既然首領都這麽說了，中原中也勉強同意了。
一旁趴在地板上畫畫、不出聲簡直令人察覺不了她的存在的金發小姑娘撇撇嘴，放下蠟筆跑過來牽住他的手：“走吧。”
中原中也看出這個孩子和首領關系匪淺，說不定就是首領的女兒，頓時有一種被信任了的感覺。
看出赭發少年幾乎寫在臉上的心理活動，愛麗絲直接開口澄清：“林太郎那個中年頹廢大叔看起來像是能生出我這麽可愛的女兒的人嗎？”
中原中也：“......或許？”
剛加入組織就和疑似首領女兒的小孩子一起吐槽首領是不是不太好？
被牽著在充滿了歐式建築風格的港口黑手黨內部轉了一圈，中原中也記住了他們經過的那些部門名稱。
金發藍眼的小姑娘停在醫務室的門前，赭發少年聽到了門內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梔子醬~你確定這個是人能喝的東西嗎？”
“我知道我知道，喝藥才能好得更快。但這個也太難喝了！”
“......改良味道會破壞藥效？傷口好得慢一點也沒關系啦！”
裏面只傳出了太宰治一個人的聲音，卻像是在和什麽人對話。
想到自己被算計的事情，中原中也聽到這聲音就有種想挽袖子踹門進去揍人的沖動，但他克制住了，不能在首領的女兒面前失禮。
愛麗絲可愛的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習以為常的推開門：“梔子醬！”
一目了然的醫務室幹凈整潔，辦公桌上還擺放著一盆生機勃勃的多肉。
穿著一身白大褂、背對著他們在弄什麽東西的少女沒有轉身。她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在後腦系了個乖巧的蝴蝶結，披散在身後的長發及腰，是清涼的藍色，在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下染上了一層柔光，令人聯想到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病床上，棕黑發色的少年靠著個枕頭坐著，肩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他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但日常用來遮住右眼的繃帶不知為何拆掉了。
太宰治拿著一管藥劑，一見來的人是中原中也，立即表示不滿：“怎麽是你這條蛞蝓！”
就算他提前幾個月讓這條蛞蝓加入了組織，也不代表他看對方就順眼了。如果對方是二十幾歲的蛞蝓還好，但現在這副未成年小鬼的樣子，他根本就提不起興趣帶他玩。
莫名其妙被起了個外號，中原中也一點就炸：“哈？！你以為是我自己想來的嗎？！”
他們這麽大的動靜，就算聽力不好的人也該察覺了。
藍發少女似乎這時才反應遲鈍的發現醫務室有人來了，慢半拍的準備轉身。
毫無由來的心生親近，愛麗絲撲過去抱住藍發少女的後腰，開心的大聲撒嬌：“梔子醬！我帶新人來看你了！”
被小姑娘的偷襲嚇了一跳，被稱作“梔子醬”的少女手裏正在配制的藥劑灑了一點在地上，直冒綠色的泡泡。
太宰治看了眼自己手裏的同款藥劑，默默把它放回了手邊桌子上的試管架裏。
藍發少女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回抱了金發藍眼的小姑娘一下，疼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意識到在醫務室大呼小叫很不禮貌，中原中也瞪了太宰治一眼，打量著首領讓他打好關系的醫生。
白色的繃帶蒙住了少女的雙眼，但從她的唇角帶著一看就令人覺得溫暖的笑意，仍可以判斷對方溫柔的本性。一身醫生裝扮，行動起來沒有雙目失明的人通常會有的小心翼翼，反而像正常人一樣靈活。
這種看起來就和暴力的港口黑手黨挨不上邊、在和平而又光芒的地方長大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太宰治一看就知道中原中也在想什麽，沒有再故意逗他：“中也在想梔子醬的異能是什麽嗎？給你一點提示，是很珍貴的治愈系異能哦。”
提示了跟沒提示一樣，首領給她安排醫生的職位，不就說明了這一點嗎。
觀察了少女醫生一會兒，中原中也不想陪太宰治玩猜猜看的游戲，壓低了嗓音，委婉的問了另一個問題：“她是不是......不能發出聲音？”
好像聽力也有障礙。
“不是不能發生，是因為心理障礙不會說話。”太宰治聳聳肩，扯到了還被繃帶纏著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中也你不用這麽小聲的，梔子醬的聽力很微弱，需要別人大聲說話她才能聽見。”
看不見、不會說話、聽力微弱......
中原中也微怔，他以前不知道港口黑手黨裏還有這樣的人。
在他們談話時，藍發少女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還如以前能看見那般低頭“看著”攤開的筆記本書寫著什麽，不一會兒，輕巧優雅的日文流暢的陳列在橫格紙上。
她並不是一出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小愛麗絲想要吃雪糕嗎？】
雙目失明的少女已經能很自然的用筆記本寫字和其他人交流了。
愛麗絲點點頭，似乎隨後意識到了對方看不見，又提高音量開口說道：“要草莓味的！”
【好。】
表現得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的少女醫生溫柔如水，把本子和筆放回口袋，去取一米遠外的冰箱裏的東西，腳步虛浮無力，不像是有武力在身的人。
看到柔弱的失明少女前進的路線中間有一把椅子擋著，中原中也下意識的用異能把椅子移開了。
藍發少女腳步微蹲，去取了雪糕遞給歡喜的金發小姑娘，再次拿出本子和筆，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再反手把筆記本上的內容呈現到病床的方向。
【謝謝。】
她是記得這個房間的所有布置的，知道那裏有個椅子，可以自己跨過去，椅子被移動了位置對她來說反而更加麻煩，但她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其實站的地方離太宰治的病床還有段距離，確定了對方是真的看不見、而不是像太宰治一樣用繃帶蒙住一只眼睛耍酷，赭發少年看到了筆記本上的文字，有些拘謹的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中原中也。”
他不習慣對女孩子這麽大聲的說話。
【遠山梔子。】
【日後請多指教，中也君。】
寫完字，雙眼蒙著繃帶的少女醫生擡頭朝剛剛那個不太熟悉的聲音傳來的方向微微一笑，真的給人一種“白衣天使就應該是這樣”的感覺。
如果她的眼睛能看見的話，會是什麽樣子呢？
太宰治冷不丁來了一句：“中也現在明白首領為什麽要你來見她了嗎？”還讓你們交好，明顯就是居心不良。
中原中也懵了懵：“......啊？”
不是就和同事打好關系嗎？
愛麗絲在一邊纏著藍發少女撒嬌，幼女稚嫩的小臉上忽然出現了大人一般似笑非笑的表情，彎眸恰似天真的看了棕黑發色的少年一眼。
太宰治有些話不好明著說，只能暗示：“梔子醬是首領八年前撿回來的。”
在港口黑手黨裏，新人一般是由勸誘他加入的人負責照顧，作為象征，就要送給新人一件自己身上的東西。[2]
而八年前加入港口Mafia的遠山梔子身上屬於森鷗外的東西，就是那件白大褂。
想想現任首領的上位方式吧，直接讓私人醫生這個職業成為了高危職業，森先生當然不會想自己哪天以同樣的方式被自己的醫生割喉，所以對接任他原來醫生職位的人選十分謹慎。
要有能力，但也不能太有能力。
遠山梔子為什麽會被森先生放在這樣一個職位上？又為什麽非要蛞蝓來見她？她為什麽看不見、不能說話、聽不見？
八年前是那麽微妙的一個時間點，提醒到這份上見中原中也似乎還沒明白，擁有無數個平行世界自己的記憶的太宰治自閉了。
他就不該指望蛞蝓的腦子能想到什麽深層次的東西。
以後蛞蝓要傷心就傷心去吧，他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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