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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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晉江獨發
這個國家的警察體系很有自己的特色，分為刑事警察和公安警察。公安警察負責國家安全和情報工作，而刑事警察則為普通警察負責各種案件。
降谷零空降的部門就是屬於警視廳刑事部的搜查一課中的暴力犯罪搜查三系，專門負責重大刑事殺人案件。
搜查三系的成員們整體素質較高，同事關系和上下級關系也不錯，突然天降了一個接替他們工作的新人，心裏頗有微詞，但見是警界德高望重的矢田老教授大力推薦的新人，再加上新人本身性格活潑開朗八面玲瓏，也就沒人再說閑話了。
像降谷君這種年輕有為，相貌堂堂，個人能力出眾而又背景不錯的新人，遲早會成為出人頭地，說不定畢業了就會調回公安部成為高級警官，和他們沒有利益關系，結個善緣也不錯。
其實由於小時候的經歷，降谷零本來是往公安警察的方向發展的，但因為在警校和他關系不錯的、一直想把他挖到刑事部的鳴瓢前輩的建議，他答應了對自己多有照顧的矢田老師，接手了東京最近頻繁發生的失蹤案件。
他到達警視廳的時候，這起不能確定失蹤者是否已經死亡的案件正緩慢的往前推了一點進展。
這點進展還要多虧了警視廳的常駐法醫上野涼介。
他殺的案件基本都需要對屍體進行司法解剖，由於日本全國的法醫人數非常少，警視廳能有個隨叫隨到的常駐法醫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上野涼介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刑事部的團寵。
團寵的特權就是工作的時候摸魚能被同事和上司們睜一只閉一只眼輕易放過。因為提前完成了工作，上野涼介果斷翹班和釣友去河邊釣魚，結果就這麽釣出了線索。
他在釣上來的魚肚子裏發現了一小節骨頭。
上野涼介盯著那節大拇指的第二指骨看了一會兒，沒有驚嚇到自己的釣友，職業病發作把骨頭帶回去做了血痕種屬鑒定。
他確定這是人骨，但並不是他憑借經驗說這是人骨，別人就會相信這是人骨的，空口無憑，證實這是人骨需要證據。
先取骨片放烤箱烘幹，再研磨成粉末進行□□處理，隨後加入生理鹽水，靜放、離心沈澱，取培養皿中的清液，加入抗人血清進行沈澱反應。
兩種液體的接觸面出現了明顯的白色沈澱，確證為人骨。
上野涼介叼著棒棒糖，打了報警電話。
雖然他自己就是警視廳的刑事技術警察來著。
上野涼介走正規程序光明正大的在實驗室提取了骨髓中的DNA，因為死者是東京本地人，又留有案底，高木涉很快在資料庫中查詢到了死者的身份，確定死者吉田健是六個月前失蹤的。
“又是失蹤案啊......”
看著平頭青年生前的照片，負責整理死者資料的佐藤美和子情緒低落。
第一個死者的發現，仿佛在暗示他們其他失蹤者多半也兇多吉少。
這次負責現場勘察的是降谷零，在此期間搜查三系的警部目暮十三提議找偵探幫忙，但被降谷零說服了。確實，以警方現有的技術和手段，現場勘察證據提取之後有沒有偵探真的區別不大。
降谷零在河邊進行實地勘察，出乎意料的一無所獲。
物質交換原理是刑偵學的基礎理論，刑事犯罪是物質性的，非異能者的犯罪者如果要進行犯罪，就必須借助物質性工具，不可能憑空犯罪。而在這過程中，只要與物體發生了接觸，就一定會有痕跡殘留。
難道這次案件是異能者所為？
降谷零凝視著平靜無波的河面，這條河的水太深了。
既然可能是有關異能者的犯罪案件，那麽聯系專門管理異能者事件的部門肯定沒錯。
與法治社會格格不入的異能者......
降谷零剛進入警校念書的時候是接觸過異能者的，雖然對方笑瞇瞇的否認了自己是異能者，但他始終認為，那位警界的傳說、有千裏眼之稱的江戶川刑警是一位智力型異能者。
人的骨骼被扔進水裏不會浮起來，因為人骨的密度較大，質量較重。同樣的沈入水底的骨骼在泥沙中位置雖有所移動，但也不會移動太遠。
吉田健的屍骨肯定還在這條河裏，打撈起來頗有難度。但對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異能者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目暮十三有些為難，他們的工作和異能特務科那邊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但想到矢田老教師的囑托，他還是順著降谷零的意思把情況上報了。
當異能特務科的某最高指揮官接到警視廳刑事部部長的援助請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異能者還能這樣用？
不過懵歸懵，種田山頭火還是很官方的告訴小田切敏郎，異能特務科都是文職異能者，刑事部應該去找軍警方面的異能者幫忙。
軍警方面表示：用官方戰略級的異能者來撈屍體？認真的？
降谷零還真就是認真的。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殺人拋屍案件了，這是一系列連環殺人案，殺人的還可能是一個異能者。
犯罪者把死者的屍骨丟進河裏，很有可能是在升級警方找到屍體和證據的難度，換句話說，只要他們找到了屍體，就能發現犯罪者留下的更多痕跡。
在刑事部的堅持下，軍警妥協了，派了異能者前來打撈屍體。
佐藤美和子從未見過異能者，本來對軍警派來的匿名異能者還很好奇，結果見識了對方一些古怪的性格和在正常人看來很費解的行為，對對方的興趣沒了大半，敬而遠之。
她小聲的吐槽：“他這樣會被別人討厭的吧。”
結果隔了百米遠的距離還是被對方聽到了她的吐槽，用浮世繪般炫酷的藍色異能把一堆零散的白骨弄上了岸，一本正經的看向她這邊，認真的反駁：“我沒有被討厭。”
佐野美和子：“......”
*
因為死者的身份已確定，降谷零在調查尋訪死者的親朋好友，分析死者生前的活動軌跡和接觸人員，找到了其失蹤前的暫住地。
吉田健生前是離開了父母獨自租房居住，令人生疑的交了五年的房費並且拒絕清潔工上門打掃。由於房租並未到期，吉田健居住的屋子即使沒有人回來住，房東也沒把它再租出去。使得吉田健生前的物品保存完好。
經過技術偵查，此地並非案發現場。
房間基本上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書桌抽屜裏的暗格。降谷零戴著手套，手動操作了一番打開了暗格，發現了裏面有一個黑色封面的筆記本。
小心的翻開筆記本，略顯陳舊的本子裏寫滿了各種女性的名字，還有一些行動路線和跟蹤計劃等等。
離群索居的跟蹤狂嗎？
經過大規模排查、未發現有效線索的降谷零思索著，用證物袋封好了這個筆記本。
吉田健的父母並未報案，這對中年喪子的夫婦根本不知道自己兒子失蹤的事情，事實上他們連自己的兒子離家打拼究竟去做的什麽工作也一無所知。
等降谷零去吉田健的父母家提取了DNA，預備走流程仔細對比死者DNA再度確定死者身份的時候，接到了上野涼介打來的電話。
降谷零說了聲抱歉，出門接聽了電話。
“屍檢報告結果出來了。”電話那頭離成年還有段時間的少年貌似還叼著棒棒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那邊的大叔大媽哭得好吵......這都什麽年代了，思想這麽保守，還對千葉說拒絕讓我們褻瀆他們兒子屍體......”
他是年輕有為的法醫，為生者解惑，為死者發聲是他的職責，自然很難理解老一輩人的那種心態。
降谷零看了眼房內，那對中年夫婦還在抱頭痛哭：“我會勸勸他們的。”
其實根據《死因身份調查法》規定，警方有權在沒有家屬同意和他殺嫌疑的情況下要求進行解剖，根本沒有必要多費口舌。
至於他殺嫌疑，都已經被剔成一堆骨頭了，還可能是自殺嗎？
“我把這個人的骨頭拼了一下，他的右手少了兩節指骨，左手少了一節腕骨，暫時無法確定是被魚吃了還是活著的時候就沒有的。死者右邊腦門上被開了一個洞，初步判斷醫用電鉆造成的，唔......這個兇手是想要開個洞插吸管喝腦漿嗎？哈哈，開個玩笑。”
降谷零沈默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接臨時隊友的冷笑話。
好在上野涼介笑過之後就正經了起來，用閑聊般的語氣闡述了屍檢報告的情況：“通過屍檢，額，骨檢，他的肌肉組織和毛發、內臟等都被兇手剔除了。死者是一名成年男子，年齡20~25歲，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骨骼還很新鮮有光澤，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年，無骨折痕跡......”
調取發現人骨的這條河邊附近半年內的監控，可能會找到有效線索。
降谷零認真的聽著，對這位工作時常摸魚的隊友改觀了一些。
雖然上野涼介平時不太靠譜，但專業知識還是紮實的......嗯，他今天剛從千葉和伸警官那裏知道，他就讀的那所警校的校長就是上野涼介的父親。
“根據骨頭上的劃痕，我用人體骨骼模型覆原了一下兇手的殺人手法。”說完屍檢報告，少年嚼碎了嘴裏的棒棒糖，似乎在思考對這種殺人手法的形容詞，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在片烤鴨。”
在腦子裏想象了一下隊友說的那個場面，降谷零有點反胃。
他可能這一年都不想再吃烤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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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的警察體系很有自己的特色，分為刑事警察和公安警察。公安警察負責國家安全和情報工作，而刑事警察則為普通警察負責各種案件。
降谷零空降的部門就是屬於警視廳刑事部的搜查一課中的暴力犯罪搜查三系，專門負責重大刑事殺人案件。
搜查三系的成員們整體素質較高，同事關系和上下級關系也不錯，突然天降了一個接替他們工作的新人，心裏頗有微詞，但見是警界德高望重的矢田老教授大力推薦的新人，再加上新人本身性格活潑開朗八面玲瓏，也就沒人再說閑話了。
像降谷君這種年輕有為，相貌堂堂，個人能力出眾而又背景不錯的新人，遲早會成為出人頭地，說不定畢業了就會調回公安部成為高級警官，和他們沒有利益關系，結個善緣也不錯。
其實由於小時候的經歷，降谷零本來是往公安警察的方向發展的，但因為在警校和他關系不錯的、一直想把他挖到刑事部的鳴瓢前輩的建議，他答應了對自己多有照顧的矢田老師，接手了東京最近頻繁發生的失蹤案件。
他到達警視廳的時候，這起不能確定失蹤者是否已經死亡的案件正緩慢的往前推了一點進展。
這點進展還要多虧了警視廳的常駐法醫上野涼介。
他殺的案件基本都需要對屍體進行司法解剖，由於日本全國的法醫人數非常少，警視廳能有個隨叫隨到的常駐法醫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上野涼介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刑事部的團寵。
團寵的特權就是工作的時候摸魚能被同事和上司們睜一只閉一只眼輕易放過。因為提前完成了工作，上野涼介果斷翹班和釣友去河邊釣魚，結果就這麽釣出了線索。
他在釣上來的魚肚子裏發現了一小節骨頭。
上野涼介盯著那節大拇指的第二指骨看了一會兒，沒有驚嚇到自己的釣友，職業病發作把骨頭帶回去做了血痕種屬鑒定。
他確定這是人骨，但並不是他憑借經驗說這是人骨，別人就會相信這是人骨的，空口無憑，證實這是人骨需要證據。
先取骨片放烤箱烘幹，再研磨成粉末進行□□處理，隨後加入生理鹽水，靜放、離心沈澱，取培養皿中的清液，加入抗人血清進行沈澱反應。
兩種液體的接觸面出現了明顯的白色沈澱，確證為人骨。
上野涼介叼著棒棒糖，打了報警電話。
雖然他自己就是警視廳的刑事技術警察來著。
上野涼介走正規程序光明正大的在實驗室提取了骨髓中的DNA，因為死者是東京本地人，又留有案底，高木涉很快在資料庫中查詢到了死者的身份，確定死者吉田健是六個月前失蹤的。
“又是失蹤案啊......”
看著平頭青年生前的照片，負責整理死者資料的佐藤美和子情緒低落。
第一個死者的發現，仿佛在暗示他們其他失蹤者多半也兇多吉少。
這次負責現場勘察的是降谷零，在此期間搜查三系的警部目暮十三提議找偵探幫忙，但被降谷零說服了。確實，以警方現有的技術和手段，現場勘察證據提取之後有沒有偵探真的區別不大。
降谷零在河邊進行實地勘察，出乎意料的一無所獲。
物質交換原理是刑偵學的基礎理論，刑事犯罪是物質性的，非異能者的犯罪者如果要進行犯罪，就必須借助物質性工具，不可能憑空犯罪。而在這過程中，只要與物體發生了接觸，就一定會有痕跡殘留。
難道這次案件是異能者所為？
降谷零凝視著平靜無波的河面，這條河的水太深了。
既然可能是有關異能者的犯罪案件，那麽聯系專門管理異能者事件的部門肯定沒錯。
與法治社會格格不入的異能者......
降谷零剛進入警校念書的時候是接觸過異能者的，雖然對方笑瞇瞇的否認了自己是異能者，但他始終認為，那位警界的傳說、有千裏眼之稱的江戶川刑警是一位智力型異能者。
人的骨骼被扔進水裏不會浮起來，因為人骨的密度較大，質量較重。同樣的沈入水底的骨骼在泥沙中位置雖有所移動，但也不會移動太遠。
吉田健的屍骨肯定還在這條河裏，打撈起來頗有難度。但對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異能者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目暮十三有些為難，他們的工作和異能特務科那邊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但想到矢田老教師的囑托，他還是順著降谷零的意思把情況上報了。
當異能特務科的某最高指揮官接到警視廳刑事部部長的援助請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異能者還能這樣用？
不過懵歸懵，種田山頭火還是很官方的告訴小田切敏郎，異能特務科都是文職異能者，刑事部應該去找軍警方面的異能者幫忙。
軍警方面表示：用官方戰略級的異能者來撈屍體？認真的？
降谷零還真就是認真的。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殺人拋屍案件了，這是一系列連環殺人案，殺人的還可能是一個異能者。
犯罪者把死者的屍骨丟進河裏，很有可能是在升級警方找到屍體和證據的難度，換句話說，只要他們找到了屍體，就能發現犯罪者留下的更多痕跡。
在刑事部的堅持下，軍警妥協了，派了異能者前來打撈屍體。
佐藤美和子從未見過異能者，本來對軍警派來的匿名異能者還很好奇，結果見識了對方一些古怪的性格和在正常人看來很費解的行為，對對方的興趣沒了大半，敬而遠之。
她小聲的吐槽：“他這樣會被別人討厭的吧。”
結果隔了百米遠的距離還是被對方聽到了她的吐槽，用浮世繪般炫酷的藍色異能把一堆零散的白骨弄上了岸，一本正經的看向她這邊，認真的反駁：“我沒有被討厭。”
佐野美和子：“......”
*
因為死者的身份已確定，降谷零在調查尋訪死者的親朋好友，分析死者生前的活動軌跡和接觸人員，找到了其失蹤前的暫住地。
吉田健生前是離開了父母獨自租房居住，令人生疑的交了五年的房費並且拒絕清潔工上門打掃。由於房租並未到期，吉田健居住的屋子即使沒有人回來住，房東也沒把它再租出去。使得吉田健生前的物品保存完好。
經過技術偵查，此地並非案發現場。
房間基本上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書桌抽屜裏的暗格。降谷零戴著手套，手動操作了一番打開了暗格，發現了裏面有一個黑色封面的筆記本。
小心的翻開筆記本，略顯陳舊的本子裏寫滿了各種女性的名字，還有一些行動路線和跟蹤計劃等等。
離群索居的跟蹤狂嗎？
經過大規模排查、未發現有效線索的降谷零思索著，用證物袋封好了這個筆記本。
吉田健的父母並未報案，這對中年喪子的夫婦根本不知道自己兒子失蹤的事情，事實上他們連自己的兒子離家打拼究竟去做的什麽工作也一無所知。
等降谷零去吉田健的父母家提取了DNA，預備走流程仔細對比死者DNA再度確定死者身份的時候，接到了上野涼介打來的電話。
降谷零說了聲抱歉，出門接聽了電話。
“屍檢報告結果出來了。”電話那頭離成年還有段時間的少年貌似還叼著棒棒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那邊的大叔大媽哭得好吵......這都什麽年代了，思想這麽保守，還對千葉說拒絕讓我們褻瀆他們兒子屍體......”
他是年輕有為的法醫，為生者解惑，為死者發聲是他的職責，自然很難理解老一輩人的那種心態。
降谷零看了眼房內，那對中年夫婦還在抱頭痛哭：“我會勸勸他們的。”
其實根據《死因身份調查法》規定，警方有權在沒有家屬同意和他殺嫌疑的情況下要求進行解剖，根本沒有必要多費口舌。
至於他殺嫌疑，都已經被剔成一堆骨頭了，還可能是自殺嗎？
“我把這個人的骨頭拼了一下，他的右手少了兩節指骨，左手少了一節腕骨，暫時無法確定是被魚吃了還是活著的時候就沒有的。死者右邊腦門上被開了一個洞，初步判斷醫用電鉆造成的，唔......這個兇手是想要開個洞插吸管喝腦漿嗎？哈哈，開個玩笑。”
降谷零沈默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接臨時隊友的冷笑話。
好在上野涼介笑過之後就正經了起來，用閑聊般的語氣闡述了屍檢報告的情況：“通過屍檢，額，骨檢，他的肌肉組織和毛發、內臟等都被兇手剔除了。死者是一名成年男子，年齡20~25歲，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骨骼還很新鮮有光澤，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年，無骨折痕跡......”
調取發現人骨的這條河邊附近半年內的監控，可能會找到有效線索。
降谷零認真的聽著，對這位工作時常摸魚的隊友改觀了一些。
雖然上野涼介平時不太靠譜，但專業知識還是紮實的......嗯，他今天剛從千葉和伸警官那裏知道，他就讀的那所警校的校長就是上野涼介的父親。
“根據骨頭上的劃痕，我用人體骨骼模型覆原了一下兇手的殺人手法。”說完屍檢報告，少年嚼碎了嘴裏的棒棒糖，似乎在思考對這種殺人手法的形容詞，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在片烤鴨。”
在腦子裏想象了一下隊友說的那個場面，降谷零有點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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