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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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39】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秦時卯和舒城感天動地兄弟情
看到這兒了？
別著急下滑
點讚了嗎
———————————————————————————
“所以，去了哪？”
撐不住了。不論是體力還是心力在這剎那盡數耗盡，我顫顫巍巍地卸了勁兒，膝蓋許久沒接觸過地面，倒顯得生疏了不少。
拍拍手上莫須有的灰塵，這問話本就沖著我來的，秦時卯不會擋也擋不住，開口的聲音卻細如蚊吶，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顫抖：“……拳場。還有，酒，酒吧。”
要是舒城當場發作一巴/掌甩過來還好些，可我的話一出就石沈大海。舒城沒有站起來，他依舊蹲在我的旁邊，是一擡眼就能見到的距離——
可是我不敢。
整個書房都是沈默。
陽光揚起漫天浮塵，在可見光束裏雀躍地湧動，翻飛在我的睫毛和發梢。舒城沒有動，至少在我的視線範圍裏，他宛如石雕。
沈默的時空裏我無法辨別時間的流逝，只覺得是很久很久，沒有盡頭——直到，老師強壓怒火的音節撞擊到耳膜。他問：
“為什麽。”
我知道，舒城想問的是，為什麽要去那樣的地方，之前答應得好好的人是你，現在重跨禁區的人也是你。
我咬咬後槽牙，這樣的氣氛裏一切遮遮掩掩都是找死。本來，也沒什麽可以遮攔的話。
我修飾了下言辭，才緩緩道：“因為……我很害怕。您、師叔和席爸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前不久輿論風向很差很差，他們都說席爸貪汙那麽多，會讓人增加對警察的不信任感，應該從重處理。有的甚至……還有，您生我氣了。您都不理我不聽我解釋，我該怎麽辦呢。”
委屈的調子一上來，我趕忙止住話頭，沒敢繼續說下去。
秦時卯終於找準時機插話：“哥，我罰過他了。”
舒城楞了楞，我壯了膽擡頭看他，卻只能看到一個晦澀不明的側臉。
“你動他手了？”
師叔站在我的側後方，我沒有敢回頭看他。像是得到了什麽回答，老師瞬間松了氣：“怪不得。”
秦時卯：“晚上我親自去抓的人，你那天早上的飛機需要睡眠所以沒和你提。不過我想著，他應該也不敢了，是吧，阿渺？”
是是是。我趕忙點頭，生怕舒城手上的皮/帶下一秒就抽上來。
氣氛有所緩和。這時我才發現在剛才那一陣子，疊出的冷汗浸濕了一層衣衫。
舒城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恐！怖！
光線在舒城的眼瞼處打下一層陰影，我甚至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他側了側身，居高臨下卻不帶半點氣勢，言語間帶著令我震驚的無奈：“受傷了嗎，在拳場？”
“嗯，”我抿著嘴，到底是後悔，所以格外小聲，“輕傷而已。師叔幫我處理過了，現在全好了，看不出來的。”
“下次……”
“不會的。”我打斷老師的話，“再有下次，您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我或者禁我足都行。”
可能覺得這樣的話還需要加個保障，我稍帶思考後馬上用下一句接上：“不告您非法監禁。”
舒城笑了。
我長籲一口氣。
“非法監禁，”他重覆了一遍，話鋒一轉，“既然拳場和酒吧的事你師叔罰了，那就此結束。但是再有下次——”
舒城拖長了語調，換成了嚴肅的眼神，“再有下次，就真的是禁/閉了。”
說罷，老師目光一轉：“秦時卯，你確定要留下來？”
我扭頭看了看師叔，他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我充滿哀求地搖了搖頭，在空氣中和師叔完成了無聲的對話：
我：“你走。”
師叔：“真的？”
我：“求你快滾。”
師叔：“哦。”
沒想到最後救我一條小命的，還是我萬分嫌棄的秦時卯。我目送他離開，向我親愛的師叔致以崇高敬意。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舒城目光深邃地盯著我，激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我心虛地賠個笑，卻見舒城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俯臥撐，等會兒你也別告我故意傷人。”
我：“……”
認命撐好，在聽到破風聲時還是閉了眼——到底是怕的。
“我們說說上次的事兒，”意料之內的皮帶意料之外地沒上身，反是舒城不緊不慢地說起來，“如果你真的很忙，跟我說一聲，我不要求你的讀書頻率。”
舒城是真的卯足了勁在講大道理：“大學畢竟不是高中，有的學習是一輩子的，不急於一時。但談戀愛不一樣，年輕的時候遇見了對的人就牢牢抓住，別傷人姑娘的心。”
這麽撐著雖然難受，老師關於戀愛方面的教誨還是得好好聽著，畢竟我也不願意到了三十歲還像秦時卯一樣打光棍。
——還好師叔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回歸正題吧，”舒城用皮/帶點點我的背脊，這樣不經意的觸感讓我一下子緊繃起來，小臂也不由自主地顫抖。
我無助極了。
“您……快點兒，我快撐不住了。”
誰知舒城微微一笑，語調顯得輕快不少：“你放松。等會兒撐不住一次，你的期末論文就多1000字。”
無語凝噎。
那瞬間我甚至忘記了顫抖。
但這同時說明即便舒城知道了那晚上的事他也沒那麽生氣——所以，這就是師叔說的資本嗎。基於兄弟情的絕對信任，舒城甚至根本不問師叔量刑的輕重，因為他相信師叔的分寸感，而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我的人生負責。
說實話，沒那麽害怕了。甚至輕輕勾了下嘴角。這是第無數次感謝自己的運氣，讓我在最可能走錯路的光陰裏，遇上了這麽好的他們。
即使……
身後猛地傳來炸裂般的疼/痛，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手便松了勁兒，意識回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打趴在了地上。
“走神呢？”舒城蹲下來揉了揉我的腦袋，“恭喜你，你的2000字起步價的期末論文變成3000字了。”
疼懵了。根據我挨了那麽多頓打的經驗來看，老師這一下絕對沒留力。
根本沒力氣反駁他，我咬牙重新撐起。
舒城輕笑聲從背後傳來：“137個文檔，滿打滿算算你抄了十個。取個整130，看你做的不錯的份上打個五折，如何？”
——————————————————————————
誰說小渺會再挨頓/揍？
點關註，不迷路
誒！別著急劃走
留評論了嗎
下一篇看哪個小朋友呢
評論區見。
等等！掛個人@十八
大家快去十八大大的頁面催更
天天催我自己不更導致我的精神食糧嚴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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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呢？”舒城蹲下來揉了揉我的腦袋，“恭喜你，你的2000字起步價的期末論文變成3000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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