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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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38】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革命友誼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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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2:54。

清醒在繁星滿溢的深夜,本該平和的神經徹底進入活躍狀態,腦子裏胡思亂想蹦出毫無邏輯的一通思緒,想盡辦法冷靜下來也終究一無所獲。

這樣的狀態,是失眠吧。

耳邊是電扇嗡嗡的聲響,伴著室友們悠長的呼吸。王暉打的長達半小時的大鼾,也終於停下來。

這是個守望的良夜。

我悄悄摸下床,搬了張椅子去陽臺看星星。風大,很涼,星稀,月明。

濱臺的深夜,原來除了無盡的刺激,還有這樣平淡如水的時刻。洶湧的記憶在這瞬間突然明晰,不久前也在這樣一個相似的月色裏,我好像……好像……

打開淘寶,發現最近的那一欄確實已經填寫了評價,我終於意識到剛才那模糊的感覺不是夢。

點進去,終於發現了醉酒後我到底!幹了!什麽!

一星好評掛在正上方,下邊兒是我邏輯不清的胡言亂語,歸納下來就是一點:無良商家,品質其差。

……怪不得師叔說我酒品不好。原來正主看著我給他店鋪一通亂罵,打破了小秦同志閑暇時辛苦維持了許久的五星神話。看著我評分時候,他的心裏該多麽無助,多麽悲傷啊。

我把腳搭在陽臺扶手上,這樣的漫漫長夜,該怎麽過呢?

實際上,失眠並不會讓人心情多麽愉悅,唯一的安慰是熬到肚子餓了時,書桌抽屜裏還有一桶泡面。終於等到困意蹣跚地來襲,才心滿意足地爬上床。

小謝生存準則一:對自己好一點。

一覺睡到早上十一點。

舒服地下床,舒服地收拾行李,舒服地打車回家,舒服地進門——

“來了?”

我小腿一軟。

舒城端著茶杯蹙著眉幽幽地看著我,於是我給他回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心虛地往窗臺邊上蹭,果不其然蹭到了秦時卯的狗爪子。

我稍微歪頭輕聲下達命令:“師叔!紅色警戒!”

秦時卯笑而不語,舒城則客客氣氣地請我進書房來一場深刻面談:“滾過來。”

……行。佛不渡人人自渡。

我哭喪著臉拿出兩周前舒城吩咐的罰抄,卻不似以往那般戰戰兢兢。

“我沒抄完。”

“嗯?”舒城拿著我的本子一頁頁翻看,“借口?”

我微微擡了下嘴角:“實話。說我最近挺忙的您應該也不信。”

“我信。”舒城擡頭巨認真地看了我一眼,“表白成功了?”

“……”

秦時卯這個大嘴巴。

好吧本來也沒想過瞞得住。

點了點頭,鬥膽向前跨一步:“我錯了。確實抄不完,《1984》的筆記我自己寫了一份,其他篇是對以前作業的總結。還有這一篇——”

我輕輕一指。

“這一篇是我這周的讀書筆記,不知道是不是您書單裏的,就在學校圖書館隨便找的一本,但意外的還不錯。”

舒城看得認真,好半天我沒收到他的反饋,終於小心擡頭看了看他的臉色——不是那種噙著笑的溫柔,可的的確確是柔和的,甚至可以用潤玉般的光澤來形容。

聲音卻冷得不像話:“你是多久沒練字了?”

啊。這一茬。

秦時卯下手本就不輕,傷痕幾乎遍及手上所有角落。這樣的情況下抄寫本就辛苦,我咬著牙一筆一劃抄完整只手都麻了,哪還顧得上字長得好不好看。

偏偏……有些話不能說。

只能繼續垂頭聽訓。

“做得不錯。”舒城終於打破冰窟,下一句卻飛流急轉,變成了哂笑的語氣,“但你憑什麽認為這個在我這兒過得去?”

“……”

舒城站到我面前,敲敲我腦袋:“你不是喜歡抄嗎。既然本來都不想自己寫,現在還在這兒裝個什麽勁兒呢?”

這是真的誅心了。

我拿捏不住舒城是不是真的還生著氣,倒也不敢亂來。實際上我們差不多高,站到他面前我卻總有一種小學生見班主任的感覺,好像生生比他矮了一頭似的。

敵不動我不動。

敵若動我……我也不能動……

剛拽了拽褲腿,就聽舒城一句話掃過來:“準備一下,俯臥撐撐著。”

前所未有的姿勢——等我真的照做才發現這有多魔鬼。小腿肌肉確實得到了充足的拉伸,可就連維持也需要調動一部分核心才能完成,手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是真的,否則我真要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麽秘辛。

“嘶,我讓秦時卯給你發了多少文檔來著?”舒城仿佛是真的在思考,並且維持了他那個沈思的姿勢許久,直到我的手開始明顯打晃晃,才繼續道,“哦我想不起來了,等我把他喊進來問問。”

“……”

腹黑dog。

秦時卯來得迅速,並帶上一副痛心疾首狀:“我給他發了整整一百三十七個文檔啊,竟然只抄了不到十篇,現在年輕人偷工減料這麽嚴重了?”

“……”

腹黑小dog。

“行吧,”舒城默默從某個角落掏出一條皮帶折了折,裝腔作勢地揮了揮,手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停在半空,問了句:“誒我走前一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他走前一天。

那個晚上。

幾乎不需要任何反應時間,我本就對這事兒心虛得不得了的心態直接垮掉,化作手肘不爭氣的一抖,一時間竟然連汗水也問出來了。

這個問題簡直是晴天霹靂,心仿佛都漏跳了一瞬。偏偏我還沒發現發問者一副只是湊巧提了一嘴的樣子。

舒城一個勁兒地開嘲諷:“那天我睡覺之前想著去看看你,結果房間裏沒人。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咱家門禁十一點吧?怎麽了,沒犯過想著犯一個填補下空缺?”

“……”

或許是看著我的樣子心下了然,老師沈吟片刻換了腔調:“所以還真有事兒瞞著呢。”

秦時卯還沒走。

他任由著這一切這樣發生,還是本就是他告的密?

這麽不珍視革命情誼的?

我閉了嘴,看似負隅頑抗實則不知怎樣回答。

舒城淡淡道:“說話。”

聽著舒城冷冷的聲音還是沒出息地一抖,要是真說了今天註定小命不保。可現在,我也拿捏不準舒城到底知道多少了。

“哥,那天他和我在一起。”

秦時卯及時解了圍,他似乎動了動,又似乎沒有。我只能聽到身後布料的摩擦聲,卻壓根不敢說話。

舒城突然蹲下來,在我旁邊。是扭頭就能夠上的距離。我聽見自己略帶急促的呼吸,耳邊突然傳來他平淡的聲音,一字一頓,咬字清晰:

“所以,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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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渺表示我當時害怕極了。

很抱歉拖那麽久才更我會努力的

不過前提是……

點關註,不迷路!!!

小心心+評論+推薦

這決定著我的更文速度。

希望大家支持一下隔壁的麥小辰《競技場》

和謝渺的小舅子《追夢記》

ps:《追夢記》的故事線在三年以後,涉及一些謝小渺未來去路的劇透,以及一個重要人物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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