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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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19】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小謝發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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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不緊不慢，時間走得不急不躁，歲月流得不慌不忙——就這樣到了周末。
有的事，有的話，勢必得說了。
但真的擡手敲響舒城家房門時，如死灰般的心還是忍不住雀躍了一下。舒城，是這輩子第三個讓我覺得溫暖的人。第一個是我的婆婆。
可笑至極，和他熟絡的時間並不長，可言辭不同程度地染上他的影子。這樣行得端坐得正的教授，或許一輩子也不能體會我這樣的人的感受。
沒有時間了，不能再拖了。
他遲早會知道我不願讓他知道的一切。他是舒教授啊，是國內法學院的高材生，是年紀輕輕在學術界混得很開的學者。他的名聲不能臟在我手裏。
就當，為他做最後一件事吧。畢竟師生一場，體面的離開，比傷害要好。
沈下呼吸，敲響這註定的門。可能是最後一次敲這扇門了。
門鎖打開，舒城見到我並不震驚。
我一鼓作氣把他拉到書房：“我有事和您說。”
舒城挑挑眉，可能是沒想到真的有人會上趕著來挨揍。懵懵地被我拉到沙發上坐下，正打算慢條斯理地張口，就被我的舉動活活嚇得咽下去。
我雙膝一彎，直接跪下。
真對不起，老師。
他一時無話，過了好一會兒，頭頂才籠罩下他的沈聲：“有什麽話起來說。”
頓了頓，意猶未盡地又補了一句：“你這樣，我容易折壽……”
“……”
嗯我承認這瞬間戳中了我的笑點，可聯想到接下來將發生的事心底的悲傷又層層滋出。
搖搖頭，內心確實一聲苦笑：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以後了。
我擡頭，盯住舒城的眼睛：“幾天前，王警官怎麽和您說的？”
“哦，這事兒，”舒城翹起二郎腿，“他讓我以後多照顧照顧你，最好管管你和那些人的來往。”
那些人。
逝去的歲月裏，我曾以為自己在正確的時光中遇上了對的人——那群講義氣重情義的兄弟，即便他們背負了小混混的罵名，即便他們尋釁滋事又花天酒地，可當自己融入進他們的世界，我只覺得刺激和愉悅。
但那樣的新鮮感總會過時。
我終究會和他們漸行漸遠，再也融不進同一個世界。
我可以轉身離開，對舊友們saygoodby，卻沒那心力去融入任何別的世界。我終會陷入混沌，我終將隨波逐流，我終將成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成年人。
——散盡了光，陷入暗無天日的歲月。
真的能有人明白這樣的絕望嗎。
這輩子，我的出現總是不合時宜。正因如此，我才比任何人更加信仰冥冥間未知的力量，才在許願時，有比別人更多的希望。
我希望每個小孩都能在家人的期盼中出生，都能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我希望清白而幹凈地踏入別人的世界，一起享受春風和煦滿堂陽光，能真的敞開心扉談談過往。
我努力過。
可做不到。
你相信嗎，有一種東西真的能隨著DNA刻進骨子裏。你說我是懦弱也好，無能也罷，我所有不顧一切砍向周圍人的荊棘刺刀，都是為了保護那個曾經無人保護的自己。在我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時令裏，越陷越深。
這樣糟糕的我，不值得這樣美好的舒城。
真抱歉，我已經舉起了刀。請您，離我，遠一點吧。
“其實，想要做一個無罪的場子不難，”我慢悠悠地開口，挑釁地對上舒城眼眸，“只需要，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舉動。幹的多了，自然就有經驗。”
肉眼可見，他臉色變了：“你什麽意思？”
我差點笑出來，毫無懼意，“那胖子，我打的。那些打手，再來十個我也不怕。在我的場子動我的東西搶我的錢，他真以為自己能跳到我頭上？！”
我頓了頓，笑意更甚：“老師啊，我的地位，都是一點一點打出來的呀。”
舒城冷冷地盯著我：“謝渺，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屁/話？你是在故意找揍？”
我只是想讓你放棄我。
“我的意思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我還有好多秘密呢，您想聽嗎？我和所謂’那些人’的來往，斷不了，也不會斷。”
我就是故意的。
我隨時可以和那些人失去聯絡，讓他們找新的老大。我隨時可以放棄已經打拼出來的名號，回歸正常的人類社會，做一個良民。可在這之前，勢必先把舒城推得遠遠的。
他猛地起身，周邊的空氣頓時稀薄不少，帶著些許的涼意，直沖心扉。
正中我下懷。
“斷不了，”他走到桌旁，打開抽屜，取出一根黑黢黢的長板，“今天我還真想看看，是你和那些人的關系硬些，還是我的尺子硬些。”
戒尺。
幾乎不用反應我就意識到那是一柄戒尺，而且從觀感上說應當是質感很不錯材質很硬的戒尺。
“滾過來。”
這不可能。我是過來激怒你讓我離開的，不是來特意找揍的。況且……那玩意兒看著多疼呀！
我十分man地和舒城對視，真正的勇士敢於面對暴怒的老師，敢於反抗施暴者手中的戒尺，“我不要。”
誰知他一步並做兩步踏過來，我一時起身不及，被他直接拎起，繳著胳膊扔到沙發上，還摁住了我的腰。
反抗失敗……
“謝渺，今天這頓拜你自己所賜，好好享受。”
天可憐見，第一次趴在這兒挨揍的記憶源源不斷地冒出，卻是不一樣的心境。
舒城毫無保留的戒尺一揮而下，疼痛直接在身後炸裂，卻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我就落了第二、第三、第四下。
這根本就是刑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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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
點關註，不迷路！讓我的粉絲數再漲一漲叭。
小心心*評論多的話晚上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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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我的出現總是不合時宜。正因如此，我才比任何人更加信仰冥冥間未知的力量，才在許願時，有比別人更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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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糟糕的我，不值得這樣美好的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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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不了，”他走到桌旁，打開抽屜，取出一根黑黢黢的長板，“今天我還真想看看，是你和那些人的關系硬些，還是我的尺子硬些。”
戒尺。
幾乎不用反應我就意識到那是一柄戒尺，而且從觀感上說應當是質感很不錯材質很硬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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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我是過來激怒你讓我離開的，不是來特意找揍的。況且……那玩意兒看著多疼呀！
我十分man地和舒城對視，真正的勇士敢於面對暴怒的老師，敢於反抗施暴者手中的戒尺，“我不要。”
誰知他一步並做兩步踏過來，我一時起身不及，被他直接拎起，繳著胳膊扔到沙發上，還摁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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