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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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18】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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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公安局所處的街道靜謐無聲，只有風偶爾掛落葉子的沙沙作響，頗有春寒料峭的味道。
不知道是警局的冷氣太重，還是暴雨將來臨時的前奏，我無力地攏攏身上的薄襯衫和完全不抵用的針織無袖毛衣，冷到骨子裏。
偌大的警局，偌亮的光，偌小的我和偌深的夜。
——還有我心裏偌暗的深淵。
王副局長貼心地給我披上他的外套，陪我在公安局大廳裏等待監護人的來臨。
遠遠便望見舒城疾行的身影，我急忙站起身。他帶著一身寒氣推開公安局的門，直直向我沖來，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他掰著我的肩，幾乎算得上是失態的神情向我質問：“除了臉，還有什麽其他地方受傷嗎？”
我搖頭。
王叔把舒城拉到一邊解釋情況，我默不作聲地站著，不知道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手指卻把褲縫愈拽愈緊，大腦裏除了轟鳴什麽也聽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
“謝渺！小渺！”舒城不知何時走到跟前，扒拉著我。
擡眼間，掩不了的迷茫與悲傷。不知道舒城看見沒有，可是他的的確確是楞了楞，把我一手環住，就在咫尺之間，同我說：“走，沒事了。咱們回家。”
咱們回家。
我脫下王副局的外套，正正經經地還他，還輕輕鞠了一躬，喃喃道：“以後再來拜訪，就不會以這樣的方式了。”
“小子，”王副局見狀，給了我腦袋一記栗子，“以後別再來這兒了，和你老師好好學。”
他執意把我們送出公安局，汽車駛離時透過後視鏡，我看見王叔一個人站在這長街，路燈交映他逐漸蒼老的臉，頗有些瑟索的味道。
過去的五年間，如果能這樣算的話，他應當是除高中班主任之外和我最“親近”的一個長輩了。不止一次，我坐在冰涼的辦公室座椅上，聽他在對面苦苦勸誡：“小渺！你不應該做這樣的事兒……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那些都沒有激起我絲毫波瀾。
因為我覺得那不算什麽，像是命運的齒輪，我被它一步一步推著走。既然上天註定要我墮入深淵，那有什麽反抗的必要呢？
13歲，故意傷害罪。
並非如我所願，我不過是想報覆那人給我帶來的脾臟破裂的疼痛，狠狠給他後背來上一記。因為那裏的不會造成更嚴重的損傷，可是命運把他的後腦勺遞過來，我卻阻止不及。
15歲，購買毒品現場被當場抓獲。
執法記錄儀清晰無比，人贓並獲。由於不存在非法持有的狀態，以及我的尿檢裏沒有毒品殘留，我免於被管控與起訴。哦，我的年齡也是最好的借口，因為那時，我仍未到16歲。在看守所度過了孤獨的十天，和自己的16歲生日。
那天，張副局坐在對面，千篇一律的姿勢。可他卻說了和以往不同的話：
“小渺，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樣子的。聽我一句勸，回去好好考個大學……別被這樣束縛住。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出這泥潭。以前所有的記錄都會封存，沒人知道這些過去的，阿渺。”
沒人知道這些過去？！
我記得那時，自己猛地起身，瞳孔地震著發聲：“沒有人會知道這些過去？！可檔案上……”
“檔案會被封存的，阿渺。沒人會知道這些，他們不會成為你未來路上的絆腳石。你已經16歲了，16之前的所有都會成為一個只在你自己心中的謎底，你不說，就沒人知道。”
沒人會知道。
……
思緒萬千，波瀾起伏，隨著舒城一腳剎車而戛然而止。
我乖乖地跟著下車，完全沒忘記自己今早才從這兒被攆出去的事實。
舒城讓我回房，卻在幾分鐘後帶著急救箱敲響了我臥房的門。
“衣服，全部脫掉。”
我震驚地看著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全部脫掉？！
舒城擰著眉頭，明明是解釋卻滿是命令的語氣：“我看看傷。”
“真的沒——”
“謝渺，你聽話。”舒城急不可耐地打斷我的言語，“上完藥就睡覺，明早你有早八對吧？六點半起床，我送你過去。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先讓我把藥上了。”
如鯁在喉。
我默默照做，露出故意承受了幾拳的胸膛。其實不算嚴重，我知道的。挨了那麽多年打，若是連自己的傷情都不了解，可真枉了“小拳王”的名號。
舒城轉頭離開的那剎那，我真希望他能永遠陪在我身邊。
可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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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關註，不迷路！
今天狀態不佳，大家將就著看。但埋有伏筆哦
給我多一點評論、小心心和小藍手吧。每次評論區都是那幾個熟悉的ID，在這裏表示感謝！（來幾個不熟悉的ID也是可以的）
謝渺要作妖了。全員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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