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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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11】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警告！！！
———————————————————————————
“撐墻。”
心裏閃過一萬句“草泥馬”，我眉頭一皺，誰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要任人宰割？今天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態發展早已出乎我的意料，心中的小火苗蹭地升起。
我爸媽不管我，我婆婆在的那些年恨不得把所有她寶貝的都給我，除了在擂臺上技不如人挨過幾頓，還都是拳拳到肉連臉也不放過，哪有自覺撐墻上挨揍的時候呀？我——渺爺，我自己很清楚自己是個啥樣兒的人。
睚眥必報。
毫不留情。
我還記得第一個打我的人的下場——
那是高一，我跟著一哥們兒進了個社會嘍啰的小組織。那兒的老大是個煞/筆，長得肥頭大耳印個紋身就把自己當根蔥，給新來的我整了個下馬威。
讓喊一個賊中二的口號，不喊就抽。那次，十幾個嘍啰圍著我，打得可真狠。蜷縮在地上的時候我想著，嘖，這組織比希特勒還會洗腦，這頓打硬生生讓我在醫院躺了一周。那以後，我小心做人安心做事，在沒人知道的一個深夜，沖著那頭肥仔的後腦勺一掄——啤酒瓶四分五裂，鮮血四濺。
那人抱頭痛號，一眾小嘍啰聽到聲音圍過來對我一陣進攻。直到警笛響起。
後來那個老大沒死。
但成了植物人。
警方拿我無能為力，那年我沒滿十四周歲，不用負刑事責任。
那得感謝我親媽多年來的不管不顧，當年為了擺脫我，不到五歲就把送去讀小學，這才擺脫了進少管所的命運。不幸的是，不管我的親媽同意我被送去收容教育，在那該/死的地方學了半年。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我咧咧嘴，換下一副好學生模樣。每個男孩都有過刀尖舔血的江湖夢想，可我真真做了個遍。
“舒老師，”我輕蔑一笑，“你沒資格動我。”
即使你能給我放在心中曾無比渴望的親情，但在這面前，真的不重要了。那不過是一份可笑的需求，沒有它，我一樣能活得很好。
“你沒資格動我，”我重覆道，嘴角掀起一絲近乎殘酷的笑意，“第一個動我的人，在醫院躺了三年。他還沒醒過來，他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了。”
“我不是所謂的好學生，不知道您明不明白。不過我想您這樣家世的人永遠都不會懂。算了吧，”我搖搖頭，目光卻緊緊鎖定舒城冒火的眼，“您不懂，那就離我遠一點，總不會錯。”
眼看舒城漸漸逼近，我已經握好拳做出防守準備，誰知舒城猛然松手，皮帶半空中落下，完美的變速直線運動。金屬鎖扣和大理石面撞擊，發出一聲巨響。
舒城把我攏到懷中。
草。
“對不起，”他揉揉我毛茸茸的腦袋，把我往他肩膀上按，所及之處散發著濃濃的洗衣凝珠的香薰味兒，熏得我眼紅，“冷靜一下，我們談談。”
我的確貪戀那份擁抱。
所以當他輕輕推開我，淚珠成滴落下。本沒有人會在聽到這個故事後親近我——
每一分疏離，都讓我明白，在其他人眼裏，我不是殺人犯卻勝似殺人犯。這是我的鎧甲，亦是我自以為的勳章。
舒城輕拍我的背，等我從一點一點的抽搐重回冷靜，手裏的紙巾浸濕大半——啊，好丟人。
丟盔棄甲。
舒城就像一道劫，把我拿捏得穩穩當當。此前我從未想過會遇到一個這樣的人，三言兩語一個動作就能輕易地把我馴服。
他是我人生中的意外，就這樣站到我面前。
“對不起……”好不容易停了抽搐，我默默後退一步，和舒城恰好隔了一整塊地磚，“對不起。”
舒城看我這副模樣，忍不住地嘆氣。他扶著我坐在書房角落的沙發上，出門倒了杯檸檬水。
“可以和我說說嗎？”
無需指代，我自然明白他問的意圖。
我嘬了口檸檬水，溫的：“少年犯差了點歲數，沒什麽好說的。人是我砸的，我認。”
“謝渺，”舒城認真了。他直勾勾盯著我，似乎這樣就能透過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心臟，“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自以為千瘡百孔的過往。相信我的眼光，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好。
鬼使神差。
我喉結微動，不願再看他的眼睛。那份本該屬於少年人的清澈就這樣成了舒城的印記。他真的很幹凈，禁不起一點泥汙。
我曾大聲嘶吼，無人相信也無人傾聽。我偏執地開始告訴自己，我就是那樣的人——
他惹了我，我想殺/他。就是這樣。
差點騙過自己。
呢喃著，我聽見自己聲如蚊吶：“——那是個意外。”
“我只是想給他個警告。怕被報覆，我甚至提前打了報警電話——那酒瓶子是沖著他背去的，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突然彎腰……”
“根本來不及收手。那時候，還有人相信我的話，可是我媽不信。她覺得我從骨子裏就是個壞胚子，不惜代價送我去了收容所。”
眼淚一滑，我知道我應該笑得挺淒涼：“那裏真的挺冷的。我就不該和那群人扯上聯系——”
“和他們還有聯系嗎？”舒城打斷我。
有嗎。
怎麽可能沒有。
收容所出來，我是老大，我是頭頭，我得擴大勢力去讓手下人過得更好。大家各有各的苦衷，在那些人陽光明媚的世界裏，我們不過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沒人會給我們好臉色看，而在這裏，每個人都可以是自己的俠客。
自己世界裏的王。並肩進局子喝茶的弟兄。
可笑卻衷心。
我不願意騙舒城，識趣兒地沒開口。
———————————————————————————
明兒考英語小測，本來想著不寫了，奈何忍不住啊
希望我的評論區不是一片“怎麽還沒拍上”的哭嚎
說實話，不是我不想拍。謝渺能量過於巨大，我實在掌控不住。
順便來一句：
點關註，不迷路！
小心心+評論！送我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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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老師，”我輕蔑一笑，“你沒資格動我。”
即使你能給我放在心中曾無比渴望的親情，但在這面前，真的不重要了。那不過是一份可笑的需求，沒有它，我一樣能活得很好。
“你沒資格動我，”我重覆道，嘴角掀起一絲近乎殘酷的笑意，“第一個動我的人，在醫院躺了三年。他還沒醒過來，他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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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舒城漸漸逼近，我已經握好拳做出防守準備，誰知舒城猛然松手，皮帶半空中落下，完美的變速直線運動。金屬鎖扣和大理石面撞擊，發出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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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他揉揉我毛茸茸的腦袋，把我往他肩膀上按，所及之處散發著濃濃的洗衣凝珠的香薰味兒，熏得我眼紅，“冷靜一下，我們談談。”
我的確貪戀那份擁抱。
所以當他輕輕推開我，淚珠成滴落下。本沒有人會在聽到這個故事後親近我——
每一分疏離，都讓我明白，在其他人眼裏，我不是殺人犯卻勝似殺人犯。這是我的鎧甲，亦是我自以為的勳章。
舒城輕拍我的背，等我從一點一點的抽搐重回冷靜，手裏的紙巾浸濕大半——啊，好丟人。
丟盔棄甲。
舒城就像一道劫，把我拿捏得穩穩當當。此前我從未想過會遇到一個這樣的人，三言兩語一個動作就能輕易地把我馴服。
他是我人生中的意外，就這樣站到我面前。
“對不起……”好不容易停了抽搐，我默默後退一步，和舒城恰好隔了一整塊地磚，“對不起。”
舒城看我這副模樣，忍不住地嘆氣。他扶著我坐在書房角落的沙發上，出門倒了杯檸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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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指代，我自然明白他問的意圖。
我嘬了口檸檬水，溫的：“少年犯差了點歲數，沒什麽好說的。人是我砸的，我認。”
“謝渺，”舒城認真了。他直勾勾盯著我，似乎這樣就能透過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心臟，“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自以為千瘡百孔的過往。相信我的眼光，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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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給他個警告。怕被報覆，我甚至提前打了報警電話——那酒瓶子是沖著他背去的，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突然彎腰……”
“根本來不及收手。那時候，還有人相信我的話，可是我媽不信。她覺得我從骨子裏就是個壞胚子，不惜代價送我去了收容所。”
眼淚一滑，我知道我應該笑得挺淒涼：“那裏真的挺冷的。我就不該和那群人扯上聯系——”
“和他們還有聯系嗎？”舒城打斷我。
有嗎。
怎麽可能沒有。
收容所出來，我是老大，我是頭頭，我得擴大勢力去讓手下人過得更好。大家各有各的苦衷，在那些人陽光明媚的世界裏，我們不過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沒人會給我們好臉色看，而在這裏，每個人都可以是自己的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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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卻衷心。
我不願意騙舒城，識趣兒地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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