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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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法的精神【12】
舒城*謝渺大學師生向
第一人稱視角警告！！！
挨揍預警！！！
————————————————————————————
我不願意騙舒城，識趣兒地沒開口。
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也完全沒做好負隅頑抗的準備。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在沈默間就讓舒城盡數知曉。
他一直都那麽聰明。聰明到不過我遲疑了幾秒，就換了個問題——
“你現在跟著誰生活？”
食指像是要把玻璃杯扣出一個洞，我舔舔仍舊幹涸不已的嘴唇，大大方方地說：“誰也不跟。他們給我買了套房，我爺爺出的大頭。裝修完備，一百多平，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我爺爺還是很有錢的。畢竟他兒子結再多婚，最終也只混到我一個孫子。
舒城聞言輕笑，俯身抓了瓶雲南白藥，自然地拽過我的褲腳掀開，露出傷痕累累的膝蓋。
我一看，確實是腫了。怪不得那麽疼呢。
他拿著噴霧小心翼翼地噴。看到舒城的動作，我由於剛才眼淚太猛而產生的後遺癥在這瞬間盡數消退，氤氳在眼底的濕潤終究是散在空氣中，“您別這樣，直接摁就行。其他事兒我沒經驗，但上藥這事兒真的是身經百戰了。”
舒城沒理我。
他低著頭，我看不清燈下他模糊的神情，可卻聽他逐漸嚴厲的調子：“不怕痛沒什麽好驕傲的。”
他一絲不茍地揉完我的倆膝蓋，褲腿重新蓋下的瞬間那份溫熱的餘溫被傳導殆盡。
“你要是接下來也不叫痛，”舒城起身，順便把我一把拎起來，往對面的白墻一推，“那我就真敬你是條漢子。”
剛上藥的膝蓋又遭受一陣撕裂的痛，牽扯到正中央的腫脹。強大的慣性讓我不得不迅速抽出手撐上墻，總算沒磕碰到我俊俏的臉。
“您幹……”我“嘛”字還沒出口，就在扭頭的一瞬間看清舒城手上烏黑的皮帶——
他什麽時候撿起來的？
我剛才就該把那該/死/的東西一腳踹飛！
等不及我的震驚散去，舒城再次恢覆之前的神情：“撐墻。”
嗯？！
我剛才的脆弱都餵了狗？！！
還打？！！！
“謝渺，”舒城說，“你知道的，這事兒在我這兒還沒結束。我打你是因為你幹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不清楚。
急忙辯解：“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會努力補救的，我會和師叔道歉，會去抄完您給我的教案，會……以後不會再——”
“我現在不需要你的保證，”舒城就那樣平靜地望著我，“做刑法的，最不相信的就是保證，最無力的就是補救。做每件事都有相應的代價，這就是我的理念，你要反駁我嗎？”
我像個快要溺亡時被撈起來的人一樣，心跳得劇烈，難以支撐我呼吸這稀薄的空氣。對上舒城平靜著卻不可置疑的眸子，我知道我拗不過他。
狠狠吞咽一口空氣，似乎這樣就能把心臟壓回原位。我緩緩轉身，用五指抵住冰涼的墻身，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正在輕微而有節奏地顫抖。
瘋了吧。
穩穩心神，閉上眼。一切似乎又墮入黑暗。
直到舒城厚重的皮帶死死啃上我身後——
“呃…”
我猛然睜眼，抑制住破口而出的痛呼。手指與墻壁接觸點更加冰涼，光明刺破黑暗的瞬間，是一絲難以控制的恍神——我真的，心甘情願的，被舒城揍了。
皮帶與肉的接觸點由疼痛化作麻木，我盡力撐起我剛才為了緩沖疼痛而下墜的膝彎。
怎麽會這麽痛？感覺皮帶的銳意比木棍打在身上還痛。他一個讀書的，怎麽那麽會揍人？！
第二下接踵而至。
似乎有部分印子擦過第一下的邊角，那份疊加的痛瞬間讓我冷汗疊出，連眼瞼都蒙起一份濕潤。
我張了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皮帶聲卷風而下，力度絲毫未減。當它再次砸過來，我手肘收縮，整個小臂貼了墻，緩沖掉好大一股勁兒。
“撐回來，”舒城清冽的聲音回蕩，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臉——半紅半白，“這才哪到哪兒啊。英雄忍住別吭聲。”
他損我。
混沌的痛清醒了我的腦袋，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麽肯定過一件事兒：
舒城損我。
聽見自己帶著鼻音的聲音一出口，散落在空氣中聽著好不委屈，甚至軟綿綿的：“我不是英雄……您輕點兒。”
多慘吶。
我默默撐回去，卻沒想到接下來是毫不停息的一頓抽，敢情剛才那幾下是撣灰呢。
再也壓抑不住，我一嗓子嚎出來：“師叔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死死抵住墻，指骨因用力太猛而泛起青白。當意識到身後人停止了動作時，我連忙站穩疼到跺腳。
“別亂叫，這兒隔音挺好的。你師叔他聽不見。”
我正對舒城對他怒目而視：“那我打游戲的時候您怎麽就——”
“嗷，”被問到這個問題的舒城似乎突然愉悅起來，“我就想進來問問你能不能吃辣。恰好撞上了，實在是運氣使然。”
“……”
舒城歪歪頭：“撐回去吧，一條十下，你還差三十呢。”
“哪還有三十！”
“你自己數的啊，”他舉起右手煞有其事地數起來，“筆記、臟話、喝酒，哦還有一條尊師重教。以後對你師叔客氣點兒。”
得。您抽死我吧。
我認命地背過身。
————————————————————————————
阿渺茍且偷生許久，終於被揍了！！！
普大喜奔！！！
呃他是我親生的崽，我是不是不該那麽激動……
下章見！
點關註，不迷路！
小心心+評論！讓我感受到你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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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吞咽一口空氣，似乎這樣就能把心臟壓回原位。我緩緩轉身，用五指抵住冰涼的墻身，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正在輕微而有節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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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穩心神，閉上眼。一切似乎又墮入黑暗。
直到舒城厚重的皮帶死死啃上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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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對舒城對他怒目而視：“那我打游戲的時候您怎麽就——”
“嗷，”被問到這個問題的舒城似乎突然愉悅起來，“我就想進來問問你能不能吃辣。恰好撞上了，實在是運氣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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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歪歪頭：“撐回去吧，一條十下，你還差三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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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數的啊，”他舉起右手煞有其事地數起來，“筆記、臟話、喝酒，哦還有一條尊師重教。以後對你師叔客氣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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