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火災 看這情形，這巷子內不久前起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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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火災 看這情形，這巷子內不久前起過火……
時至黃昏, 考慮到饕然居地處帝都鬧市，阿貴屍體經過仵作的初步勘驗後，被移至義莊。
廖庭也在一番忙碌後, 匆匆趕回了大理寺。
待他一走，一直保持著緘默狀態的溫珩再也忍耐不住，很快開口問道：“姐姐, 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深夜方歸, 府中也無人接應，你為何要對顧伯伯說謊？”
溫沈吟深知此事關系重大, 溫珩性格單純，若始終被蒙在鼓裏，難免會成為顧正霆試探和利用的對象。
因此即便知道一旦真相暴露，定會對他打擊甚大, 還是在回府的路上撿了重點，將自己所疑之事, 一一告知於他。
從聽到溫沈吟被設計受辱的那一刻起, 溫珩就雙拳緊握, 滿面怒容, 恨不得立刻跳下馬車, 去替自己的姐姐討回公道。
然而等他聽到顧正霆勾敵叛國，一直靠出賣軍情才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的位置後，整個人卻像中了定身法一般, 徹底僵住了。
溫沈吟知他心中的失望與憤慨, 並非靠只言片語便能安撫, 於是只能提醒道：“此事眼下並無證據，所以不能輕舉妄動。若他試探於你，你便當什麽都不知道, 如常應對便是了！”
溫珩雙手緊攥著，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努力消化這個結果。
許久之後，他忽然眼眶一紅，啞聲開口：“瑾哥對侯爺向來敬重，視他如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般，若知澗雲峽一戰是被他出賣，心中該有多難過？還有青影……從小到大，他最大的心願便是能得到父親的認可，若是知道他父親竟是這樣一個人，以後的日子該如何自處？”
顧正霆的罪行一旦坐實，便是株連九族之罪。
即便魏栩明念及自家妹妹的皇族身份，留下顧青影一條性命，但他此生也註定被釘在恥辱柱上，不會再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想到此處，溫沈吟只覺得心下唏噓。
倒是溫珩在一番傷感之後，似乎也覺得自己如今的模樣有些不合時宜，當即振作了一下精神：“對了，那阿貴既是聽命於侯爺，如今這一死，侯爺理應急於查找真兇。可他今日聽到曹方的名字後，卻似不願再追查下去……總感覺此事有些蹊蹺。”
溫珩所疑之事，溫沈吟已然細細想過了：“阿貴之死太過巧合，侯爺心中想必已有了明確的懷疑對象，今日特意前去，不過是想加以驗證。只是從殷鶴那裏得到的答案，顯然偏離了他事先所想，他擔心事情有變，會引火燒身，暴露了自己與阿貴的關系，自然就不願再當著廖庭的面繼續查下去了……”
溫珩明白她意中所指，很快點了點頭：“馬小六雖為侯爺辦事，卻因為姐姐，屢次破壞了侯爺的計劃。此次阿貴之死，侯爺自然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身上。只是他曾被侯爺所救，又一直效命於他，對於他的來歷背景，侯爺想必已然查實。看他今日反應，馬小六與曹方應該並無牽連，所以對於追查真兇一事，侯爺的態度才會變得如此謹慎。”
“並無牽連？那可未必……”
溫沈吟哼聲一笑：“阿珩，你可還記得蒔花樓的那位柳姑娘？”
柳行雲自殺已有數月，溫珩當初對她的憐惜之心也已經隨著斯人逝去，漸漸埋在了心底。
此刻聽她舊事重提，他不禁心下一跳：“姐姐提她做什麽？此事難道與她有關？”
“嗯……”
溫沈吟點了點頭：“馬小六曾經告訴過我，柳姑娘是他一位故人之女，只是三歲那年，那位故人因遭滅門之禍，自此父女分離……而柳姑娘身入風塵之前，原本便是姓曹的！”
馬車在溫府大門旁停下時，暮色已至。
溫沈吟下了馬車，正打算進府，擡眼之間，卻見到衛寧正一臉客氣地將一位中年男人送出府門。
溫沈吟眼尖，已然認出那人是顧正霆府中的一位下人，警惕之下，便於是靜靜地呆在原地，並未著急現身。
直到衛寧將人送走之後，她才快步走了過去：“侯爺遣人來府中做什麽？”
衛寧嘆了口氣，臉上似有憂色：“侯爺說，他此次從晉州回來，帶回了幾把不錯的寶劍，所以想請雲麾將軍去往侯府一趟，選一把中意的相贈。”
昔日裏顧正霆但凡獲得什麽珍奇之物，都會第一時間想到裴瑾。
曾經有一次，他從敵軍手中繳獲的一把削鐵如泥的烏金寶劍，顧青影見後極是喜歡，一直哀求著想要據為己有。
但最終，顧正霆還是以他功夫不夠，用不上那麽好的劍為由拒絕了他，繼而將那把寶劍送到了裴瑾手中。
只是眼下，顧正霆以此為借口將馬小六召至自己府中，必是想要避開自己，就阿貴之死對他進行盤查。
想來即便殷鶴已經判斷阿貴是死於曹方擅用的牽魂絲，但顧正霆對馬小六的懷疑也並未因此而打消。
念頭至此，溫沈吟不禁有些著急：“你是如何應對的？”
衛寧趕緊安撫道：“我知道小姐不欲馬小六與侯爺單獨相見，所以便找了個借口，將人先打法走了。何況馬小六如今也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他去了哪裏？”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就是聽下人們說，昨夜他與小姐一同回府後，很快便進了屋。但今日早間侍女去送早膳時，卻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
昨夜溫沈吟回府時已是五更天，距離溫府日常的早膳時間不過一兩個時辰。
也就是說，馬小六在將溫沈吟安全送回府後沒多久，便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重新出了門。
面面相覷之間，溫沈吟漸漸皺起了眉頭。
若一切如她所料，阿貴的確是被馬小六所殺，那他之所以如此著急出門，最大可能便是要趕在阿貴見到顧正霆之前，將他滅口。
否則以顧正霆的精明程度，一旦知道她陷入圈套卻半途被人救走，必定會把懷疑目標直接鎖定馬小六身上。
為了保護她，馬小六已經屢次破壞顧正霆的計劃，在對方眼中，早已經是一顆不可控的棋子。
因為不可控，他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便可能就此洩露。
一旦顧正霆開始懷疑溫沈吟有可能因為經歷了這場失敗的陰謀而發現疑點，甚至從馬小六口中得知真相，溫情默默的面紗便會被徹底揭開。
屆時無論是她，還是馬小六，都會面臨殺身之禍。
因此只有及早殺掉阿貴，才能暫時穩住顧正霆。
只是若想要完全將昨夜之事掩埋，只是殺掉一個阿貴還遠遠不夠。
畢竟除了他 之外，胡氏兄弟與那個叫王婆的婦人也牽涉其中。
想到這裏，溫沈吟心下一淩，迅速擡起眼睛：“阿珩，你和衛寧先陪我走一趟！至於如何應付侯爺……等見到馬小六後，咱們再行商量！”
車馬疾馳之間，三人很快奔向了溫沈吟昨夜險遭橫禍的那條巷子。
到達目的地後，馬車尚未停穩，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之氣卻已經撲鼻而來。
溫沈吟心下一驚，趕緊掀開車簾，向外開去，這才發現昨天夜裏，她被王婆帶入的那條巷子內滿是狼藉，殘垣斷壁落了一地，未滅的餘焰處黑煙裊裊，儼然是被大火焚燒過後的景象。
巷子的四周，不少居民正守著被搶救出的家當，罵罵咧咧地圍守在那裏。
衛寧稍加觀察，也已經看出了端倪：“看這情形，這巷子內不久前起過火。”
溫珩與溫沈吟交換了一個眼色，隨即跳下馬車，攔下了一個渾身狼狽的婦人：“這位大嬸，這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看著亂哄哄的？”
“怎麽回事？這巷子燒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麽？”
“起火的原因是什麽，您可知道？”
“怎麽不知道？不都是兩個采花賊做的孽麽？”
那婦人似是滿心憋屈，聽到有人詢問，當即恨聲抱怨了起來：“我聽人說，昨天夜裏有兩個采花賊看上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於是便收買了一個姓王的老婆子，將那姑娘拐進了這條巷子裏，大肆淩辱。那姑娘性情貞烈，被他們如此欺負自是不會甘心，於是今兒一早，趁那兩個賊人的放松警惕之時，將他們灌醉，又把那個姓王的老婆子也哄了過來，統統殺掉後，再一把火把屋子給燒了……”
溫珩聞言大驚：“這事您是怎麽知道的！”
“出了這麽大的事，官差都已經過來了。那姑娘大概也不想活了，問了兩句就什麽都招了！”
“那現在那姑娘人呢？”
“自然是被官差給帶走了阿！雖然她無端受辱，極是可憐，可把這巷子燒成這樣，讓我們接下去的日子該怎麽過啊！”
見那婦人眼眶通紅，又是悲憤又是難過，顯然是在為未來的日子發愁，溫珩心下不忍，悄然給她塞了些銀子，又寬慰了兩句，這才回到車上：“姐姐，被燒死在火場中的那兩個采花賊，難道就是胡氏兄弟？可那姑娘又是怎麽回事？”
溫沈吟雙目微闔，似是在聽完那婦人與溫珩的對話後，心中已有了計較：“阿珩，那姑娘既然已被帶走，你與衛寧便先去探探消息。”
溫珩卻有些不放心：“那姐姐你呢？你不和我們一同去嗎？”
溫沈吟搖了搖頭，看向不遠處那層層疊疊地屋檐：“那姑娘幫了我大忙，如今既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只是在此之前，我得先找到馬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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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黃昏, 考慮到饕然居地處帝都鬧市，阿貴屍體經過仵作的初步勘驗後，被移至義莊。
廖庭也在一番忙碌後, 匆匆趕回了大理寺。
待他一走，一直保持著緘默狀態的溫珩再也忍耐不住，很快開口問道：“姐姐, 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深夜方歸, 府中也無人接應，你為何要對顧伯伯說謊？”
溫沈吟深知此事關系重大, 溫珩性格單純，若始終被蒙在鼓裏，難免會成為顧正霆試探和利用的對象。
因此即便知道一旦真相暴露，定會對他打擊甚大, 還是在回府的路上撿了重點，將自己所疑之事, 一一告知於他。
從聽到溫沈吟被設計受辱的那一刻起, 溫珩就雙拳緊握, 滿面怒容, 恨不得立刻跳下馬車, 去替自己的姐姐討回公道。
然而等他聽到顧正霆勾敵叛國，一直靠出賣軍情才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的位置後，整個人卻像中了定身法一般, 徹底僵住了。
溫沈吟知他心中的失望與憤慨, 並非靠只言片語便能安撫, 於是只能提醒道：“此事眼下並無證據，所以不能輕舉妄動。若他試探於你，你便當什麽都不知道, 如常應對便是了！”
溫珩雙手緊攥著，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努力消化這個結果。
許久之後，他忽然眼眶一紅，啞聲開口：“瑾哥對侯爺向來敬重，視他如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般，若知澗雲峽一戰是被他出賣，心中該有多難過？還有青影……從小到大，他最大的心願便是能得到父親的認可，若是知道他父親竟是這樣一個人，以後的日子該如何自處？”
顧正霆的罪行一旦坐實，便是株連九族之罪。
即便魏栩明念及自家妹妹的皇族身份，留下顧青影一條性命，但他此生也註定被釘在恥辱柱上，不會再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想到此處，溫沈吟只覺得心下唏噓。
倒是溫珩在一番傷感之後，似乎也覺得自己如今的模樣有些不合時宜，當即振作了一下精神：“對了，那阿貴既是聽命於侯爺，如今這一死，侯爺理應急於查找真兇。可他今日聽到曹方的名字後，卻似不願再追查下去……總感覺此事有些蹊蹺。”
溫珩所疑之事，溫沈吟已然細細想過了：“阿貴之死太過巧合，侯爺心中想必已有了明確的懷疑對象，今日特意前去，不過是想加以驗證。只是從殷鶴那裏得到的答案，顯然偏離了他事先所想，他擔心事情有變，會引火燒身，暴露了自己與阿貴的關系，自然就不願再當著廖庭的面繼續查下去了……”
溫珩明白她意中所指，很快點了點頭：“馬小六雖為侯爺辦事，卻因為姐姐，屢次破壞了侯爺的計劃。此次阿貴之死，侯爺自然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身上。只是他曾被侯爺所救，又一直效命於他，對於他的來歷背景，侯爺想必已然查實。看他今日反應，馬小六與曹方應該並無牽連，所以對於追查真兇一事，侯爺的態度才會變得如此謹慎。”
“並無牽連？那可未必……”
溫沈吟哼聲一笑：“阿珩，你可還記得蒔花樓的那位柳姑娘？”
柳行雲自殺已有數月，溫珩當初對她的憐惜之心也已經隨著斯人逝去，漸漸埋在了心底。
此刻聽她舊事重提，他不禁心下一跳：“姐姐提她做什麽？此事難道與她有關？”
“嗯……”
溫沈吟點了點頭：“馬小六曾經告訴過我，柳姑娘是他一位故人之女，只是三歲那年，那位故人因遭滅門之禍，自此父女分離……而柳姑娘身入風塵之前，原本便是姓曹的！”
馬車在溫府大門旁停下時，暮色已至。
溫沈吟下了馬車，正打算進府，擡眼之間，卻見到衛寧正一臉客氣地將一位中年男人送出府門。
溫沈吟眼尖，已然認出那人是顧正霆府中的一位下人，警惕之下，便於是靜靜地呆在原地，並未著急現身。
直到衛寧將人送走之後，她才快步走了過去：“侯爺遣人來府中做什麽？”
衛寧嘆了口氣，臉上似有憂色：“侯爺說，他此次從晉州回來，帶回了幾把不錯的寶劍，所以想請雲麾將軍去往侯府一趟，選一把中意的相贈。”
昔日裏顧正霆但凡獲得什麽珍奇之物，都會第一時間想到裴瑾。
曾經有一次，他從敵軍手中繳獲的一把削鐵如泥的烏金寶劍，顧青影見後極是喜歡，一直哀求著想要據為己有。
但最終，顧正霆還是以他功夫不夠，用不上那麽好的劍為由拒絕了他，繼而將那把寶劍送到了裴瑾手中。
只是眼下，顧正霆以此為借口將馬小六召至自己府中，必是想要避開自己，就阿貴之死對他進行盤查。
想來即便殷鶴已經判斷阿貴是死於曹方擅用的牽魂絲，但顧正霆對馬小六的懷疑也並未因此而打消。
念頭至此，溫沈吟不禁有些著急：“你是如何應對的？”
衛寧趕緊安撫道：“我知道小姐不欲馬小六與侯爺單獨相見，所以便找了個借口，將人先打法走了。何況馬小六如今也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他去了哪裏？”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就是聽下人們說，昨夜他與小姐一同回府後，很快便進了屋。但今日早間侍女去送早膳時，卻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
昨夜溫沈吟回府時已是五更天，距離溫府日常的早膳時間不過一兩個時辰。
也就是說，馬小六在將溫沈吟安全送回府後沒多久，便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重新出了門。
面面相覷之間，溫沈吟漸漸皺起了眉頭。
若一切如她所料，阿貴的確是被馬小六所殺，那他之所以如此著急出門，最大可能便是要趕在阿貴見到顧正霆之前，將他滅口。
否則以顧正霆的精明程度，一旦知道她陷入圈套卻半途被人救走，必定會把懷疑目標直接鎖定馬小六身上。
為了保護她，馬小六已經屢次破壞顧正霆的計劃，在對方眼中，早已經是一顆不可控的棋子。
因為不可控，他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便可能就此洩露。
一旦顧正霆開始懷疑溫沈吟有可能因為經歷了這場失敗的陰謀而發現疑點，甚至從馬小六口中得知真相，溫情默默的面紗便會被徹底揭開。
屆時無論是她，還是馬小六，都會面臨殺身之禍。
因此只有及早殺掉阿貴，才能暫時穩住顧正霆。
只是若想要完全將昨夜之事掩埋，只是殺掉一個阿貴還遠遠不夠。
畢竟除了他 之外，胡氏兄弟與那個叫王婆的婦人也牽涉其中。
想到這裏，溫沈吟心下一淩，迅速擡起眼睛：“阿珩，你和衛寧先陪我走一趟！至於如何應付侯爺……等見到馬小六後，咱們再行商量！”
車馬疾馳之間，三人很快奔向了溫沈吟昨夜險遭橫禍的那條巷子。
到達目的地後，馬車尚未停穩，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之氣卻已經撲鼻而來。
溫沈吟心下一驚，趕緊掀開車簾，向外開去，這才發現昨天夜裏，她被王婆帶入的那條巷子內滿是狼藉，殘垣斷壁落了一地，未滅的餘焰處黑煙裊裊，儼然是被大火焚燒過後的景象。
巷子的四周，不少居民正守著被搶救出的家當，罵罵咧咧地圍守在那裏。
衛寧稍加觀察，也已經看出了端倪：“看這情形，這巷子內不久前起過火。”
溫珩與溫沈吟交換了一個眼色，隨即跳下馬車，攔下了一個渾身狼狽的婦人：“這位大嬸，這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看著亂哄哄的？”
“怎麽回事？這巷子燒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麽？”
“起火的原因是什麽，您可知道？”
“怎麽不知道？不都是兩個采花賊做的孽麽？”
那婦人似是滿心憋屈，聽到有人詢問，當即恨聲抱怨了起來：“我聽人說，昨天夜裏有兩個采花賊看上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於是便收買了一個姓王的老婆子，將那姑娘拐進了這條巷子裏，大肆淩辱。那姑娘性情貞烈，被他們如此欺負自是不會甘心，於是今兒一早，趁那兩個賊人的放松警惕之時，將他們灌醉，又把那個姓王的老婆子也哄了過來，統統殺掉後，再一把火把屋子給燒了……”
溫珩聞言大驚：“這事您是怎麽知道的！”
“出了這麽大的事，官差都已經過來了。那姑娘大概也不想活了，問了兩句就什麽都招了！”
“那現在那姑娘人呢？”
“自然是被官差給帶走了阿！雖然她無端受辱，極是可憐，可把這巷子燒成這樣，讓我們接下去的日子該怎麽過啊！”
見那婦人眼眶通紅，又是悲憤又是難過，顯然是在為未來的日子發愁，溫珩心下不忍，悄然給她塞了些銀子，又寬慰了兩句，這才回到車上：“姐姐，被燒死在火場中的那兩個采花賊，難道就是胡氏兄弟？可那姑娘又是怎麽回事？”
溫沈吟雙目微闔，似是在聽完那婦人與溫珩的對話後，心中已有了計較：“阿珩，那姑娘既然已被帶走，你與衛寧便先去探探消息。”
溫珩卻有些不放心：“那姐姐你呢？你不和我們一同去嗎？”
溫沈吟搖了搖頭，看向不遠處那層層疊疊地屋檐：“那姑娘幫了我大忙，如今既有可能面對牢獄之災，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只是在此之前，我得先找到馬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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