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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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渝
雨夜，寂靜，微光。
周渺曾經有一段時間很喜歡看紀錄片，看動物遷徙，看人文景致，看世界的每一個角角落落……此刻，她半臥在床，空白的墻壁上正投影著黎燼隨手點開的紀錄片，她眼神迷離地望了眼，忽然身下一陣激靈，仿若帶著電流，周渺沒忍住，哼出了聲，黎燼的吻也隨之落下，滾燙到讓人頭腦發昏。
十指相扣，她周圍滿是他身上熟悉的氣味，黎燼時而溫柔，時而野蠻，想要克制卻又渴望萬分。
周渺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搖擺不定的魚，往哪游都昏昏沈沈，模糊，尋覓不到方向，直到黎燼擡起頭，輕輕擡起了她的一只腳，驟然襲來的寒意令周渺不由得清醒，她猛地睜開眼，對上黎燼那雙滿是情欲的眸子，來不及多說，欲望已貫穿全身，周渺臉頰微紅，只覺得漲得慌，一絲絲的難受。
他們有太久太久沒有這麽親密，黎燼輕輕吻著她的唇，聲音微啞：“還好嗎？難受就說。”
潮濕的熱，徘徊著。
這個時候，周渺根本不想說話，仿佛一開口便會奇怪。她抿緊唇，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心裏想著只要看不見就好，什麽事都沒發生，可黎燼偏不讓她如意。
他使壞般笑了一下，像是要證明他的存在。昏暗的房間，兩道糾纏的身影若隱若現，紀錄片裏那醇厚的口音忽然變得纏綿悱惻起來，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動作，迅猛到周渺直接洩了氣，就像一只壞掉的氣球。
外面似乎下了雨。
淅淅瀝瀝。
蝴蝶在雨中振翅，跌落，奄奄一息，卻不屈服，猶似暴風雨降臨般酣暢淋漓，它們不甘示弱，反抗著，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
它們在雨中翩翩起舞，不留餘地，直到徹底釋放。霧氣騰騰的窗，外面飄著雨，她累極了，暈乎乎的，不想動，像條瀕死的魚。
真是什麽力氣也沒有了。
難受有的，歡愉也是真的。
黎燼手指清瘦有力，搭在她紋身那，輕輕撫摸著那塊蝴蝶刺青。
那是和他一樣的藍閃蝶。
美麗，而耀眼。
忽然他低下頭，輕吻著。
周渺渾身激起一陣顫栗，她轉過頭，想說些什麽，黎燼忽然一手撈起她的腰重新擺好了姿勢，她汗流浹背：“還，還來啊，很晚了黎燼。”
黎燼俯身輕輕貼住她的身體，輕笑道：“乖，這才剛剛開始。”
“……”
“……”
那一夜，太過漫長。周渺記得反覆多次，迷迷糊糊，到底來了多少次她也說不準了，黎燼興致異常的高漲，天微亮，泛起光芒，他抱著周渺去浴室裏清洗完才擁著周渺入睡。
周渺睡得沈，早就不省人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肚子餓得直叫，那三天，她清醒的記得，她和黎燼窩在家裏沒出過門，餓了就吃，吃完就做，似是要把那幾年裏欠下的情欲一次性發洩完，像極了熱戀期的情侶。
直到開春，雪化了。
新的一年好像沒什麽不一樣。
周渺醒得早，餓了，她穿著睡裙起身，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打算自己做早餐吃，面還沒弄好，黎燼先醒了。
他懶洋洋地走過來，一臉困倦故意把臉搭在周渺肩上，“早。”聲音還是啞的。
周渺笑了笑：“早啊。”
黎燼漫不經心道：“睡得好嗎？女朋友。”
周渺動作一頓，這是他們和好後黎燼第一次這麽叫她，就以前那般，親密只專屬他們二人的稱呼，周渺記得，那會剛在一起時，就討論過叫法。
黎燼很少會撒嬌，類似於“寶寶”這種稱呼他一律開不了口，除非是他犯下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不好意思他還是開不了口。周渺對於“寶寶”這種稱呼就更不感冒了，黎燼要是真這麽叫她得掉一身雞皮疙瘩。
讓周渺叫黎燼“寶寶”這事，周渺也做不來，怎麽說呢，二人的性格實在是太像，叫黎燼“阿燼”吧，也感覺哪裏怪怪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對於稱呼最後兩人一致拍板，就用男朋友和女朋友代替，實在不行就叫名字好了。
“想什麽呢？”黎燼故意用下巴蹭著她的肩，周渺回神，想起什麽，表情幽怨道：“你太能折騰了。”
不過，她還是開心的。關了火，周渺回頭看向黎燼，笑道：“男朋友，好久不見。”
黎燼微微擡眼，扳過周渺的腰，懶洋洋道：“是不是想我了。”說著，他忽然抱起周渺坐上料理臺，唇輕輕貼上來生澀地摩挲著她的嘴角，氣息在一瞬間變得淩亂而溫熱，周渺躲著，忍不住笑著推他，“黎燼，別鬧。”
“這裏還沒試過吧。”他說著，咬住她的唇瓣緩慢下移，拇指擦過周渺紅潤的臉頰，周渺不自覺傾身，聽到他聲音含糊昵喃：“要在這裏試試嗎？”
“別……”周渺雙手抵在他胸口，緩緩喘息，黎燼吻得霸道纏綿，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點點的將她吞噬。
周渺腦中一片空白，因為懸空，下意識抱緊了黎燼，仿佛順其自然，片刻，緩過神來微微掙紮道：“黎燼！早餐！再不吃就唔……”
忽然，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黎燼漲紅著臉喊道：“再不吃等會就冷了！！”
一旁的面湯還冒著熱氣，而面早就坨了，不成樣子。
黎燼沒忍住笑出了聲，周渺抿起唇瞪著他，氣惱得捶了他幾下，黎燼伸手掐了掐她的臉，戲謔道：“女朋友，你真可愛。”
“早餐我來吧。”他抱著周渺從料理臺下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撫道：“去換身衣服，吃完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周渺看了眼外面的天，還是那麽陰冷寂靜，她沒說話，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黎燼說：“嗯。過幾日我們就回京都去吧，好不好？”
“好。我們回家。”
*
*
家是個很有溫度的詞語。
幼時，周渺懵懂無知，老師一筆一劃教會了“家”這個字，對於當初的周渺來說，這只是個字。年紀稍長，她逐漸覺得“家”是父母在的地方，直到許女士離世，所謂的父親拋棄了這個“家”一聲不吭出國，她才明白，家是脆弱且不堪一擊的。長大後，家對於周渺來說就只是家，一個普通簡單的詞語，沒那麽生動，也不含溫度，是可有可無，也是隨時可以離開或回去的地方。可黎燼的定義與她全然不同。
有些地方，黎燼和她很像，卻不完全。他說，家可以是一個人的地方，但如果有兩個人一起，就是上上簽。多了一份溫暖，多了一份愛意。
那是不一樣的。
他說，可能你現在還無法感受，但時間一久你會有所察覺。
周渺在期待著。
過了個年，船長胖了，警長懶洋洋不愛動，逗也沒用，最近最愛粘著周渺玩。年後，路邊的雪化了，各個地方陸陸續續開始開工了，黎燼問她：“你們工作室那邊是不是快開工了。”
江行那邊發了通知過來，周一開始上班。周渺點頭，問道：“嗯，你也要上班了吧。”
公司那邊已經開工了。
黎燼頷首，“現在我的重心都在公司這邊，工作室就去的少了。”說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道：“這個房子之前都是我一個人在住，所以覺得還好挺舒服，你要是覺得小了，我們就搬到別的地方去。”
這些周渺都不挑，她倒是覺得房子小點溫馨，兩個人住剛剛好。
她道：“還好，我挺喜歡的。”
“那我們就先住這。”黎燼，“之後的事以後再考慮。”
之後的打算……周渺微微一頓，還沒反應過來，黎燼聲音繼續響起，在問她：“你在工作室怎麽樣？”
周渺如實回答：“除了剛回來那會不太適應，現在都OK了，工作室挺好的，大家都很好相處，先待著吧。”之前雖然萌生過辭職的想法，但周渺看來看去，還是M·X最適合她。
軟糯柔軟的懶人沙發上，周渺靠在黎燼懷裏，一下下，漫不經心地玩著他的手指，警長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黎燼忽然扣住她的掌心，說：“以後你下班了我去接你。”
周渺頓了頓，沒拒絕，反問：“離得遠嗎？”太遠還是算了。
黎燼：“還好。距離不是問題。”
聞言，周渺擰起眉看他，笑：“好啊。反正我求之不得。”
黎燼笑笑，“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想著先瞞著呢。”
一旦黎燼開始接送周渺上下班，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快就會暴露，兩個工作室裏的人都會知道。
“本來也沒想過要瞞。”周渺靠著他的肩懶洋洋道：“我男朋友這麽好，這麽牛，我巴不得讓全世界知道。”頓了頓，她忽然湊近，濕潤的唇親了親他的喉結，周渺擡起頭，明亮燦爛的眸蕩漾著盈盈笑意，“你是我的。”
黎燼眸子微暗，也笑了：“對，你的。”
“周渺，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我什麽樣啊？”
“你很愛我的樣子。”
“……哦，那要是忽然不愛了那怎麽辦？畢竟女人的心說變就變，就像小狗的尾巴搖來搖去。”
“那可能，會活不下去吧。”
“所以，請一直愛著我吧。”
周渺：“……”這是在撒嬌？？？
*
年少青春明媚，情緒起伏，難過時連陽光都顯得格外憂郁，好似全世界都辜負了我們，那個時候的我，多麽希望有那樣一個人，暴烈地愛我，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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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寂靜，微光。
周渺曾經有一段時間很喜歡看紀錄片，看動物遷徙，看人文景致，看世界的每一個角角落落……此刻，她半臥在床，空白的墻壁上正投影著黎燼隨手點開的紀錄片，她眼神迷離地望了眼，忽然身下一陣激靈，仿若帶著電流，周渺沒忍住，哼出了聲，黎燼的吻也隨之落下，滾燙到讓人頭腦發昏。
十指相扣，她周圍滿是他身上熟悉的氣味，黎燼時而溫柔，時而野蠻，想要克制卻又渴望萬分。
周渺覺得自己就像一條搖擺不定的魚，往哪游都昏昏沈沈，模糊，尋覓不到方向，直到黎燼擡起頭，輕輕擡起了她的一只腳，驟然襲來的寒意令周渺不由得清醒，她猛地睜開眼，對上黎燼那雙滿是情欲的眸子，來不及多說，欲望已貫穿全身，周渺臉頰微紅，只覺得漲得慌，一絲絲的難受。
他們有太久太久沒有這麽親密，黎燼輕輕吻著她的唇，聲音微啞：“還好嗎？難受就說。”
潮濕的熱，徘徊著。
這個時候，周渺根本不想說話，仿佛一開口便會奇怪。她抿緊唇，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心裏想著只要看不見就好，什麽事都沒發生，可黎燼偏不讓她如意。
他使壞般笑了一下，像是要證明他的存在。昏暗的房間，兩道糾纏的身影若隱若現，紀錄片裏那醇厚的口音忽然變得纏綿悱惻起來，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動作，迅猛到周渺直接洩了氣，就像一只壞掉的氣球。
外面似乎下了雨。
淅淅瀝瀝。
蝴蝶在雨中振翅，跌落，奄奄一息，卻不屈服，猶似暴風雨降臨般酣暢淋漓，它們不甘示弱，反抗著，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
它們在雨中翩翩起舞，不留餘地，直到徹底釋放。霧氣騰騰的窗，外面飄著雨，她累極了，暈乎乎的，不想動，像條瀕死的魚。
真是什麽力氣也沒有了。
難受有的，歡愉也是真的。
黎燼手指清瘦有力，搭在她紋身那，輕輕撫摸著那塊蝴蝶刺青。
那是和他一樣的藍閃蝶。
美麗，而耀眼。
忽然他低下頭，輕吻著。
周渺渾身激起一陣顫栗，她轉過頭，想說些什麽，黎燼忽然一手撈起她的腰重新擺好了姿勢，她汗流浹背：“還，還來啊，很晚了黎燼。”
黎燼俯身輕輕貼住她的身體，輕笑道：“乖，這才剛剛開始。”
“……”
“……”
那一夜，太過漫長。周渺記得反覆多次，迷迷糊糊，到底來了多少次她也說不準了，黎燼興致異常的高漲，天微亮，泛起光芒，他抱著周渺去浴室裏清洗完才擁著周渺入睡。
周渺睡得沈，早就不省人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肚子餓得直叫，那三天，她清醒的記得，她和黎燼窩在家裏沒出過門，餓了就吃，吃完就做，似是要把那幾年裏欠下的情欲一次性發洩完，像極了熱戀期的情侶。
直到開春，雪化了。
新的一年好像沒什麽不一樣。
周渺醒得早，餓了，她穿著睡裙起身，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打算自己做早餐吃，面還沒弄好，黎燼先醒了。
他懶洋洋地走過來，一臉困倦故意把臉搭在周渺肩上，“早。”聲音還是啞的。
周渺笑了笑：“早啊。”
黎燼漫不經心道：“睡得好嗎？女朋友。”
周渺動作一頓，這是他們和好後黎燼第一次這麽叫她，就以前那般，親密只專屬他們二人的稱呼，周渺記得，那會剛在一起時，就討論過叫法。
黎燼很少會撒嬌，類似於“寶寶”這種稱呼他一律開不了口，除非是他犯下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不好意思他還是開不了口。周渺對於“寶寶”這種稱呼就更不感冒了，黎燼要是真這麽叫她得掉一身雞皮疙瘩。
讓周渺叫黎燼“寶寶”這事，周渺也做不來，怎麽說呢，二人的性格實在是太像，叫黎燼“阿燼”吧，也感覺哪裏怪怪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對於稱呼最後兩人一致拍板，就用男朋友和女朋友代替，實在不行就叫名字好了。
“想什麽呢？”黎燼故意用下巴蹭著她的肩，周渺回神，想起什麽，表情幽怨道：“你太能折騰了。”
不過，她還是開心的。關了火，周渺回頭看向黎燼，笑道：“男朋友，好久不見。”
黎燼微微擡眼，扳過周渺的腰，懶洋洋道：“是不是想我了。”說著，他忽然抱起周渺坐上料理臺，唇輕輕貼上來生澀地摩挲著她的嘴角，氣息在一瞬間變得淩亂而溫熱，周渺躲著，忍不住笑著推他，“黎燼，別鬧。”
“這裏還沒試過吧。”他說著，咬住她的唇瓣緩慢下移，拇指擦過周渺紅潤的臉頰，周渺不自覺傾身，聽到他聲音含糊昵喃：“要在這裏試試嗎？”
“別……”周渺雙手抵在他胸口，緩緩喘息，黎燼吻得霸道纏綿，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一點點的將她吞噬。
周渺腦中一片空白，因為懸空，下意識抱緊了黎燼，仿佛順其自然，片刻，緩過神來微微掙紮道：“黎燼！早餐！再不吃就唔……”
忽然，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黎燼漲紅著臉喊道：“再不吃等會就冷了！！”
一旁的面湯還冒著熱氣，而面早就坨了，不成樣子。
黎燼沒忍住笑出了聲，周渺抿起唇瞪著他，氣惱得捶了他幾下，黎燼伸手掐了掐她的臉，戲謔道：“女朋友，你真可愛。”
“早餐我來吧。”他抱著周渺從料理臺下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撫道：“去換身衣服，吃完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周渺看了眼外面的天，還是那麽陰冷寂靜，她沒說話，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黎燼說：“嗯。過幾日我們就回京都去吧，好不好？”
“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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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個很有溫度的詞語。
幼時，周渺懵懂無知，老師一筆一劃教會了“家”這個字，對於當初的周渺來說，這只是個字。年紀稍長，她逐漸覺得“家”是父母在的地方，直到許女士離世，所謂的父親拋棄了這個“家”一聲不吭出國，她才明白，家是脆弱且不堪一擊的。長大後，家對於周渺來說就只是家，一個普通簡單的詞語，沒那麽生動，也不含溫度，是可有可無，也是隨時可以離開或回去的地方。可黎燼的定義與她全然不同。
有些地方，黎燼和她很像，卻不完全。他說，家可以是一個人的地方，但如果有兩個人一起，就是上上簽。多了一份溫暖，多了一份愛意。
那是不一樣的。
他說，可能你現在還無法感受，但時間一久你會有所察覺。
周渺在期待著。
過了個年，船長胖了，警長懶洋洋不愛動，逗也沒用，最近最愛粘著周渺玩。年後，路邊的雪化了，各個地方陸陸續續開始開工了，黎燼問她：“你們工作室那邊是不是快開工了。”
江行那邊發了通知過來，周一開始上班。周渺點頭，問道：“嗯，你也要上班了吧。”
公司那邊已經開工了。
黎燼頷首，“現在我的重心都在公司這邊，工作室就去的少了。”說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道：“這個房子之前都是我一個人在住，所以覺得還好挺舒服，你要是覺得小了，我們就搬到別的地方去。”
這些周渺都不挑，她倒是覺得房子小點溫馨，兩個人住剛剛好。
她道：“還好，我挺喜歡的。”
“那我們就先住這。”黎燼，“之後的事以後再考慮。”
之後的打算……周渺微微一頓，還沒反應過來，黎燼聲音繼續響起，在問她：“你在工作室怎麽樣？”
周渺如實回答：“除了剛回來那會不太適應，現在都OK了，工作室挺好的，大家都很好相處，先待著吧。”之前雖然萌生過辭職的想法，但周渺看來看去，還是M·X最適合她。
軟糯柔軟的懶人沙發上，周渺靠在黎燼懷裏，一下下，漫不經心地玩著他的手指，警長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黎燼忽然扣住她的掌心，說：“以後你下班了我去接你。”
周渺頓了頓，沒拒絕，反問：“離得遠嗎？”太遠還是算了。
黎燼：“還好。距離不是問題。”
聞言，周渺擰起眉看他，笑：“好啊。反正我求之不得。”
黎燼笑笑，“我還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想著先瞞著呢。”
一旦黎燼開始接送周渺上下班，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快就會暴露，兩個工作室裏的人都會知道。
“本來也沒想過要瞞。”周渺靠著他的肩懶洋洋道：“我男朋友這麽好，這麽牛，我巴不得讓全世界知道。”頓了頓，她忽然湊近，濕潤的唇親了親他的喉結，周渺擡起頭，明亮燦爛的眸蕩漾著盈盈笑意，“你是我的。”
黎燼眸子微暗，也笑了：“對，你的。”
“周渺，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我什麽樣啊？”
“你很愛我的樣子。”
“……哦，那要是忽然不愛了那怎麽辦？畢竟女人的心說變就變，就像小狗的尾巴搖來搖去。”
“那可能，會活不下去吧。”
“所以，請一直愛著我吧。”
周渺：“……”這是在撒嬌？？？
*
年少青春明媚，情緒起伏，難過時連陽光都顯得格外憂郁，好似全世界都辜負了我們，那個時候的我，多麽希望有那樣一個人，暴烈地愛我，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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