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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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京都。
六月份的時候，周渺和黎燼還是換了另一個更大的房子住，船長升級做了母親，一下生了五只小奶狗，但原因不單單只是因為這個，黎燼有結婚的打算了。楚琪知道這個消息後倒是挺替他高興的，“還以為你這輩子會一個人孤獨終老呢。”
“打算怎麽求婚啊。”楚琪問。周渺還不知道黎燼的打算。
黎燼淡聲道：“沒想好。”
他沒做過這種事，以前根本沒想過會結婚，但是這一年裏，這個念頭想過無數次了。如果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說實話有點做不到，黎燼頓了頓，“我再想想吧。”
楚琪勸道：“這種事不能拖，一拖肯定不成。就三個字，快準狠！”
“你挺有經驗啊……”
“那可不。”
周渺午休時，收到了顧歲夕發來的電子請帖，他要結婚了。今年清明她和黎燼回榕城掃墓時，在街上撞見過顧歲夕一次，那次是他和女朋友在逛街，偶遇的，顧歲夕看到她和黎燼在一起時臉上的表情藏也藏不住，很震驚，但更多的是覆雜。
顧歲夕還記得，當初他去找黎燼坦白一切的時候，黎燼看他的那個眼神。
他這輩子都難忘。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倨傲，桀驁不馴又居高臨下的人，連看人的眼神裏都不自覺帶著高高在上的感覺，那個時候他問黎燼，“周渺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就算是你黎燼也會有被玩弄的一天，果然，老天是公平的。”
那時黎燼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那也是我和她的事，你沒資格置喙。”
是啊，他沒資格的。
周渺也從不在意他的，他們之間最多只是朋友。
小時候，人總盼著長大，自以為長大了就能改變很多事情，殊不知成年後的世界更難自由。見一面不容易，周渺約顧歲夕去樓上的咖啡廳坐，顧歲夕盯著樓下曬太陽的黎燼，“真沒想到你們還能走到一起，是他去找的你嗎？”
“沒有誰去找誰。”周渺搖頭，“就是遇到了。好像沒辦法脫離，就像是會循環，所以還是在一起了。”
顧歲夕看著周渺，“看來你很喜歡黎燼，真想不到。”
這個世界上想不到的事多了。
讀高中的時候，周渺沒想過會和黎燼有牽扯，讀大學時，她也自認為兩人是毫無交集的存在，分開的時候，她以為那就是最後的結局了，兜兜轉轉最後還是這裏，還是他。
周渺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顧歲夕的女朋友在另一旁吃甜品，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她道：“看來你要結婚了。恭喜你。”
顧歲夕：“嗯，家裏介紹的，也到年紀了……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是不會結婚的。”
“幸福就好。”周渺笑道。她對所有人幾乎都是這麽說，鄭北清也好，顧歲夕也好。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鄭北清，顧歲夕問：“你們在一起，鄭北清知道嗎？”
周渺目光微動，“知道。”
是她主動和鄭北清說起的，她和黎燼在一起的事，周渺記得，鄭北清知道後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問：“你沒發燒吧周渺！？你們倆怎麽會……”
那是一個漫長的午後，她將自己與黎燼之間的事全說給了鄭北清聽，除去所謂的報覆和周武，不管鄭北清能不能理解，她都想這樣做，鄭北清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黎燼，他人很好嗎？”
周渺：“嗯。”
鄭北清：“也不花心了？不會還和以前一樣愛玩吧？靠不靠譜啊！”
周渺：“他現在很好。”
鄭北清：“哦……”
鄭北清：“其實都那麽多年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那些事我早就忘了。渺渺，時間是很殘酷的，他會帶走一切的痛苦和快樂。”
周渺：“你會介意嗎？”
“說什麽呢。”鄭北清說，“你幸福就好，真的。其實黎燼也沒什麽錯，他只是不喜歡我……這有什麽。不過，你們以後要是結婚了，我禮到但人就不去喝喜酒了，怕觸景生情哈哈哈！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
“真的渺渺，我不介意，早就忘了那些了，你要幸福……”
喝完咖啡，走的時候，顧歲夕最後問了她一句，“周渺，你現在幸福嗎？”
周渺點頭：“幸福的。”
顧歲夕笑了笑，揮手，“那我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
“你也是。”
“再見。”
“再見。”
*
*
暑熱，工作室放長假，周渺想去海邊玩，黎燼就把公司的事留給了楚琪處理，兩人訂好馬爾代夫的票，當天夜裏說走就走，一點都沒猶豫。
事後回想起來就覺得瘋狂。
落地馬爾代夫第一天，就很不幸遇上暴雨，兩人差點成為落湯雞，是在酒店度過了一天。外面狂風暴雨，夜晚卻是格外火熱，黎燼興致好，拉著周渺轉換著地方，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弄得精疲力盡，睡到翌日下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外面艷陽高照，湛藍的天，大海，沙灘，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鹹味，黎燼叫了客房服務，兩人在陽臺上吃了頓愜意的早餐。
“想去哪玩？”黎燼問她，周渺其實也沒做攻略，她就是想來海邊吹吹風曬曬太陽，“要不，外面逛一圈？”
午後的太陽最毒，黎燼尋了個陰涼的地方，拉著周渺坐下，海島的天氣燦爛，也多變，不遠處的海面上摩托艇游來游去，周渺看著，忽然問出了一個很傻的問題，“如果當初我沒有去故意接近你，現在我們應該還是不認識。”
在周渺的設想中，如果當初她沒有鬼迷心竅，和黎燼陌路，這是肯定的結果。如果他們不認識，現在的黎燼會是怎樣的呢？好像沒個結果。
黎燼卻道：“不一定。”
“說不定我就來認識你了。”他漫不經心道。周渺笑了，“會嗎？”
黎燼，“會的。”
周渺不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世上從來沒有“如果”。
她在沙灘上撿著貝殼玩，各種各樣的，大大小小，然後用貝殼在沙子上擺出一個心，黎燼見狀，故意弄亂，自顧自地說，“還是蝴蝶好看。”
周渺：“……”
他撿來不少貝殼，在沙灘上擺弄出蝴蝶的形狀，一點點填充，周渺用手機記錄，忽然黎燼問了她一句話，驚得她把手機弄掉了，他說：“如果我現在向你求婚，你會怎麽辦？”
“啊？”周渺頓了頓，有些茫然。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黎燼被她這個反應逗笑了，“你怎麽這麽憨？女朋友。”
她看著他，微微蹙眉，“明明是你這個問題太突然了。”
黎燼挑眉道：“那你說說看。如果我真向你求婚了你怎麽辦？”
能怎麽辦？要麽接受要麽拒絕。
周渺懶洋洋地靠著黎燼，不打算直面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啊，又沒經歷過……”她自顧自說著，黎燼忽然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一個纏綿繾綣的吻緩緩展開。
持續了好久，周渺被他這個吻攪得迷情意亂，等黎燼松開，一睜眼就跌入他那雙明亮傲然的眸，他不知何時拉住了她的手，他們十指相扣，而她的中指上多了一顆蝴蝶型的鉆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周渺滿眼驚訝，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她微紅著臉，“你來真的啊？！”
黎燼也笑了笑，他微微擰眉，表情卻認真，他牽著她的手舉高，在手背上落下一個真摯的吻：“周渺，你願意嫁給我嗎？”
“放心，求婚這事，比真金還金。”
“如果這輩子一定要結婚，那這個人只能是你。”
黎燼：“周渺，嫁給我。”
那一瞬間，曾經的很多畫面都一幕幕從周渺眼前劃過，周渺看著黎燼，眼眶微濕，她什麽也沒說，而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攀住他的脖子時，她兩只手微微有些顫抖，周渺抱住黎燼，熱烈而滾燙地吻了上去。
如果是你，那我願意。
海風輕輕吹起兩人的衣擺，沙灘上的貝殼蝴蝶獨一無二，獨屬於他們的過往與輕狂。
唯一耀眼而美麗。
永遠燦爛，永遠幸福。
*
*
這個世上沒有完美的人，我們也不需要做完美的人，盡情好，盡情壞，盡情愛，盡情的做自己。
什麽樣的好才算是好？
什麽樣的人才算是不將就？
什麽樣的喜歡才算是喜歡？多年前的周渺是這樣告訴秦佳的：覆雜，放肆而克制，極致而濃烈，沒有休止，不能停止，直到死亡。
時過境遷，周渺想說：只需足夠心動，哪怕是一點點悸動，也千萬千萬不要放棄，對的人，永遠在前面等你。
故事的開端並不完美。
這是一場以欺騙開始的愛情。
他高傲孤獨，桀驁不羈，明明擁有一切卻仿佛與全世界為敵。
她寡淡安靜，清醒冷傲，看似柔軟乖巧做的事卻是蓄謀已久。
他們是屬於兩個世界的人，獨自站在世界的彼端。
以欺騙開場的愛總摻著幾分刺激。
但所幸，這份愛是真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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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京都。
六月份的時候，周渺和黎燼還是換了另一個更大的房子住，船長升級做了母親，一下生了五只小奶狗，但原因不單單只是因為這個，黎燼有結婚的打算了。楚琪知道這個消息後倒是挺替他高興的，“還以為你這輩子會一個人孤獨終老呢。”
“打算怎麽求婚啊。”楚琪問。周渺還不知道黎燼的打算。
黎燼淡聲道：“沒想好。”
他沒做過這種事，以前根本沒想過會結婚，但是這一年裏，這個念頭想過無數次了。如果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說實話有點做不到，黎燼頓了頓，“我再想想吧。”
楚琪勸道：“這種事不能拖，一拖肯定不成。就三個字，快準狠！”
“你挺有經驗啊……”
“那可不。”
周渺午休時，收到了顧歲夕發來的電子請帖，他要結婚了。今年清明她和黎燼回榕城掃墓時，在街上撞見過顧歲夕一次，那次是他和女朋友在逛街，偶遇的，顧歲夕看到她和黎燼在一起時臉上的表情藏也藏不住，很震驚，但更多的是覆雜。
顧歲夕還記得，當初他去找黎燼坦白一切的時候，黎燼看他的那個眼神。
他這輩子都難忘。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倨傲，桀驁不馴又居高臨下的人，連看人的眼神裏都不自覺帶著高高在上的感覺，那個時候他問黎燼，“周渺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就算是你黎燼也會有被玩弄的一天，果然，老天是公平的。”
那時黎燼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那也是我和她的事，你沒資格置喙。”
是啊，他沒資格的。
周渺也從不在意他的，他們之間最多只是朋友。
小時候，人總盼著長大，自以為長大了就能改變很多事情，殊不知成年後的世界更難自由。見一面不容易，周渺約顧歲夕去樓上的咖啡廳坐，顧歲夕盯著樓下曬太陽的黎燼，“真沒想到你們還能走到一起，是他去找的你嗎？”
“沒有誰去找誰。”周渺搖頭，“就是遇到了。好像沒辦法脫離，就像是會循環，所以還是在一起了。”
顧歲夕看著周渺，“看來你很喜歡黎燼，真想不到。”
這個世界上想不到的事多了。
讀高中的時候，周渺沒想過會和黎燼有牽扯，讀大學時，她也自認為兩人是毫無交集的存在，分開的時候，她以為那就是最後的結局了，兜兜轉轉最後還是這裏，還是他。
周渺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顧歲夕的女朋友在另一旁吃甜品，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她道：“看來你要結婚了。恭喜你。”
顧歲夕：“嗯，家裏介紹的，也到年紀了……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是不會結婚的。”
“幸福就好。”周渺笑道。她對所有人幾乎都是這麽說，鄭北清也好，顧歲夕也好。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鄭北清，顧歲夕問：“你們在一起，鄭北清知道嗎？”
周渺目光微動，“知道。”
是她主動和鄭北清說起的，她和黎燼在一起的事，周渺記得，鄭北清知道後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問：“你沒發燒吧周渺！？你們倆怎麽會……”
那是一個漫長的午後，她將自己與黎燼之間的事全說給了鄭北清聽，除去所謂的報覆和周武，不管鄭北清能不能理解，她都想這樣做，鄭北清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黎燼，他人很好嗎？”
周渺：“嗯。”
鄭北清：“也不花心了？不會還和以前一樣愛玩吧？靠不靠譜啊！”
周渺：“他現在很好。”
鄭北清：“哦……”
鄭北清：“其實都那麽多年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那些事我早就忘了。渺渺，時間是很殘酷的，他會帶走一切的痛苦和快樂。”
周渺：“你會介意嗎？”
“說什麽呢。”鄭北清說，“你幸福就好，真的。其實黎燼也沒什麽錯，他只是不喜歡我……這有什麽。不過，你們以後要是結婚了，我禮到但人就不去喝喜酒了，怕觸景生情哈哈哈！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
“真的渺渺，我不介意，早就忘了那些了，你要幸福……”
喝完咖啡，走的時候，顧歲夕最後問了她一句，“周渺，你現在幸福嗎？”
周渺點頭：“幸福的。”
顧歲夕笑了笑，揮手，“那我希望你一直幸福下去。”
“你也是。”
“再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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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熱，工作室放長假，周渺想去海邊玩，黎燼就把公司的事留給了楚琪處理，兩人訂好馬爾代夫的票，當天夜裏說走就走，一點都沒猶豫。
事後回想起來就覺得瘋狂。
落地馬爾代夫第一天，就很不幸遇上暴雨，兩人差點成為落湯雞，是在酒店度過了一天。外面狂風暴雨，夜晚卻是格外火熱，黎燼興致好，拉著周渺轉換著地方，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弄得精疲力盡，睡到翌日下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外面艷陽高照，湛藍的天，大海，沙灘，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鹹味，黎燼叫了客房服務，兩人在陽臺上吃了頓愜意的早餐。
“想去哪玩？”黎燼問她，周渺其實也沒做攻略，她就是想來海邊吹吹風曬曬太陽，“要不，外面逛一圈？”
午後的太陽最毒，黎燼尋了個陰涼的地方，拉著周渺坐下，海島的天氣燦爛，也多變，不遠處的海面上摩托艇游來游去，周渺看著，忽然問出了一個很傻的問題，“如果當初我沒有去故意接近你，現在我們應該還是不認識。”
在周渺的設想中，如果當初她沒有鬼迷心竅，和黎燼陌路，這是肯定的結果。如果他們不認識，現在的黎燼會是怎樣的呢？好像沒個結果。
黎燼卻道：“不一定。”
“說不定我就來認識你了。”他漫不經心道。周渺笑了，“會嗎？”
黎燼，“會的。”
周渺不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世上從來沒有“如果”。
她在沙灘上撿著貝殼玩，各種各樣的，大大小小，然後用貝殼在沙子上擺出一個心，黎燼見狀，故意弄亂，自顧自地說，“還是蝴蝶好看。”
周渺：“……”
他撿來不少貝殼，在沙灘上擺弄出蝴蝶的形狀，一點點填充，周渺用手機記錄，忽然黎燼問了她一句話，驚得她把手機弄掉了，他說：“如果我現在向你求婚，你會怎麽辦？”
“啊？”周渺頓了頓，有些茫然。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黎燼被她這個反應逗笑了，“你怎麽這麽憨？女朋友。”
她看著他，微微蹙眉，“明明是你這個問題太突然了。”
黎燼挑眉道：“那你說說看。如果我真向你求婚了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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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渺懶洋洋地靠著黎燼，不打算直面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啊，又沒經歷過……”她自顧自說著，黎燼忽然低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一個纏綿繾綣的吻緩緩展開。
持續了好久，周渺被他這個吻攪得迷情意亂，等黎燼松開，一睜眼就跌入他那雙明亮傲然的眸，他不知何時拉住了她的手，他們十指相扣，而她的中指上多了一顆蝴蝶型的鉆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周渺滿眼驚訝，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她微紅著臉，“你來真的啊？！”
黎燼也笑了笑，他微微擰眉，表情卻認真，他牽著她的手舉高，在手背上落下一個真摯的吻：“周渺，你願意嫁給我嗎？”
“放心，求婚這事，比真金還金。”
“如果這輩子一定要結婚，那這個人只能是你。”
黎燼：“周渺，嫁給我。”
那一瞬間，曾經的很多畫面都一幕幕從周渺眼前劃過，周渺看著黎燼，眼眶微濕，她什麽也沒說，而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攀住他的脖子時，她兩只手微微有些顫抖，周渺抱住黎燼，熱烈而滾燙地吻了上去。
如果是你，那我願意。
海風輕輕吹起兩人的衣擺，沙灘上的貝殼蝴蝶獨一無二，獨屬於他們的過往與輕狂。
唯一耀眼而美麗。
永遠燦爛，永遠幸福。
*
*
這個世上沒有完美的人，我們也不需要做完美的人，盡情好，盡情壞，盡情愛，盡情的做自己。
什麽樣的好才算是好？
什麽樣的人才算是不將就？
什麽樣的喜歡才算是喜歡？多年前的周渺是這樣告訴秦佳的：覆雜，放肆而克制，極致而濃烈，沒有休止，不能停止，直到死亡。
時過境遷，周渺想說：只需足夠心動，哪怕是一點點悸動，也千萬千萬不要放棄，對的人，永遠在前面等你。
故事的開端並不完美。
這是一場以欺騙開始的愛情。
他高傲孤獨，桀驁不羈，明明擁有一切卻仿佛與全世界為敵。
她寡淡安靜，清醒冷傲，看似柔軟乖巧做的事卻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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