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篇4百萬牛羊聘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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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篇4百萬牛羊聘皇子
天剛蒙蒙亮，晉國皇宮的太和殿內已燃起了通明的宮燈，鎏金的龍椅在燈光下泛著威嚴的光澤。
榮德帝身著明黃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殿內，眉頭越皺越緊。
按例，此刻文武百官應已分列兩側，等候早朝議事，可今日殿外除了值守的禁軍，連個官員的影子都沒有。
榮德帝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今日並非休沐之日，更重要的是，蒙古使臣今日要入宮朝貢，此事早已提前半月傳遍朝野，滿朝文武竟無一人到場，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怠慢。
“李忠！”榮德帝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殿外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太監李忠躬著身子快步進來，膝蓋剛碰到冰涼的金磚，就聽榮德帝冷聲問道：
“文武百官都到哪裏去了？今日是蒙古使臣朝貢的日子，他們竟敢無故缺席？”
李忠心裏也是一驚，他清晨入宮時只覺宮外比往日熱鬧些，卻沒料到官員們竟都沒來上朝。
他忙伏低身子回話：“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打聽，定給您一個交代！”
說罷，便起身小跑著往殿外去，連鞋尖蹭到地磚都顧不上。
殿外的回廊下，幾個小黃門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臉上滿是慌張。
李忠見狀，幾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喝問：“你們在這兒嘀咕什麽？知道皇上因為百官沒來上朝正發火嗎？快說，大臣們都去哪兒了！”
為首的小黃門嚇得一哆嗦，忙上前一步，湊到李忠耳邊急聲道：“李公公，不是大臣們不上朝，是他們根本來不了啊！”
“來不了？”李忠眼睛一瞪，語氣更急，“皇上都動怒了，他們憑什麽來不了？難不成是集體躲懶，想罷朝不成？”
“哪能啊！”小黃門連忙擺手，聲音壓得更低，“是蒙古使臣帶來的那些牛羊，足足有一百萬頭啊！據說還有不少是牦牛，個頭比咱們這邊的黃牛壯實兩倍，看著就嚇人。”
“這些畜牲把都城的大街小巷都給堵滿了，連朱雀大街都走不通，百姓們根本不敢開門，大臣們也出不來呀，轎子根本進不了宮。”
“禮部的大人淩晨就去城外接應了，禁軍統領也帶著人去維持秩序了，怕有百姓被牛羊踩踏，可那畜牲太多，根本管不過來！”
李忠聽得眼睛都直了，一百萬頭牛羊？
這蒙古使臣是來朝貢，還是來晉國放牧的？
他還沒消化完這個消息，就聽小黃門又補了一句，聲音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還有更奇的呢，那些牛羊的頭上都系著紅綢子，還掛著大紅花！街上的百姓都在傳，說這百萬頭牛羊不是朝貢的禮，是蒙古王子烏蘇木給咱們二皇子殿下的求親聘禮！”
“什麽？！”李忠驚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百萬頭牛羊的聘禮？聘二皇子？”
他這才明白，難怪那些牛羊要系紅綢掛紅花，這哪裏是朝貢，分明是烏蘇木借著朝貢的由頭，給皇上送“聘禮”來了！
這事可太大了，李忠不敢有半分耽擱，也顧不上訓斥小黃門，轉身就往太和殿跑，連腳步都有些虛浮，活像身後有洪水追來。
他沖進殿內時，榮德帝正沈著臉看著殿外，見他這副模樣，臉色更沈：“查到了？說！”
“皇、皇上……”李忠喘著粗氣，伏在地上，聲音都帶著顫，“百官們沒來，是因為、因為都城的路都被堵死了……蒙古使臣帶來了一百萬頭牛羊，把大街小巷全占了，轎子馬車都進不來……”
“一百萬頭牛羊？”榮德帝皺緊眉頭，語氣裏滿是詫異，“蒙古人搞什麽名堂？這次朝貢帶這麽多牲畜？”
李忠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說：“皇上，那些牛羊……不是朝貢的禮。街上的百姓都在傳，說是蒙古王子烏蘇木……給二皇子殿下的求親聘禮！那些牛羊頭上，都系著紅綢和大紅花呢！”
榮德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琉璃擺件都被震得晃了晃。
他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幾乎要溢出來，厲聲喝道：“好他個烏蘇木！竟敢打朕的寶貝兒子主意！簡直是膽大包天，太囂張了！”
“朕何時同意過這門親事？他竟敢私自來送聘禮，把我晉國皇室的臉面放在哪裏！”
榮德帝越說越氣，手指著殿外，聲音都在發抖：“傳朕旨意！讓禮部立刻去處理，把那些牛羊全都退回去！告訴烏蘇木，他的聘禮，朕不稀罕！”
李忠趴在地上，聽著榮德帝的怒喝，心裏也是七上八下。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擡起頭，小聲勸道：“皇上，您息怒啊……那可是一百萬頭牛羊，若是換成銀子，只怕能堆成一座金山了，這可不是小數目啊！而且……而且您不是早就知道二皇子殿下和烏蘇木的事嗎？此事牽扯甚廣，又關乎兩國邦交，怕是……怕是要從長計議啊！”
榮德帝聽到“二皇子”三個字，怒火稍稍滯了滯。
他何嘗不知道焉瑾塵與烏蘇木的糾葛，只是一直不願面對。
一個是他疼到心坎裏的兒子，一個是蒙古的王子，兩人身份懸殊，又皆是男子，這樁事若是傳出去，晉國皇室的顏面怕是要蕩然無存。
可烏蘇木這一手，實在是太絕了這。
借著朝貢的名義，用百萬牛羊做聘禮，把事情鬧得滿城皆知，分明是在逼他表態。
若是強行退了聘禮，不僅會得罪蒙古，讓兩國關系陷入僵局，更會讓焉瑾塵在都城百姓面前難堪。
可若是不退，豈不是默認了這樁荒唐的婚事？
榮德帝坐在龍椅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虎目圓瞪。
殿內靜得可怕，只有他沈重的呼吸聲，襯得這太和殿愈發壓抑。
李忠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只盼著皇上能冷靜下來，別做出沖動的決定。
過了許久，榮德帝才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中的怒火雖未完全褪去，卻多了幾分凝重。
他看向李忠，聲音沈得像鉛：“去，把禮部尚書、樞密使還有太傅都召進宮來，不管用什麽辦法，讓他們立刻到禦書房見朕！另外，派人去二皇子府，把二皇子找來…”
李忠連忙應了聲“遵旨”，起身快步往外走，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皇上願意召大臣商議，就說明沒打算立刻硬來，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榮德帝看著李忠離去的背影，又看向殿外。
此刻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卻驅不散他心頭的陰霾。
烏蘇木這一步棋，走得又險又狠，他這個皇帝，這次是真的被架在火上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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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德帝身著明黃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殿內，眉頭越皺越緊。
按例，此刻文武百官應已分列兩側，等候早朝議事，可今日殿外除了值守的禁軍，連個官員的影子都沒有。
榮德帝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臉色漸漸沈了下來。
今日並非休沐之日，更重要的是，蒙古使臣今日要入宮朝貢，此事早已提前半月傳遍朝野，滿朝文武竟無一人到場，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怠慢。
“李忠！”榮德帝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殿外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太監李忠躬著身子快步進來，膝蓋剛碰到冰涼的金磚，就聽榮德帝冷聲問道：
“文武百官都到哪裏去了？今日是蒙古使臣朝貢的日子，他們竟敢無故缺席？”
李忠心裏也是一驚，他清晨入宮時只覺宮外比往日熱鬧些，卻沒料到官員們竟都沒來上朝。
他忙伏低身子回話：“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打聽，定給您一個交代！”
說罷，便起身小跑著往殿外去，連鞋尖蹭到地磚都顧不上。
殿外的回廊下，幾個小黃門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臉上滿是慌張。
李忠見狀，幾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喝問：“你們在這兒嘀咕什麽？知道皇上因為百官沒來上朝正發火嗎？快說，大臣們都去哪兒了！”
為首的小黃門嚇得一哆嗦，忙上前一步，湊到李忠耳邊急聲道：“李公公，不是大臣們不上朝，是他們根本來不了啊！”
“來不了？”李忠眼睛一瞪，語氣更急，“皇上都動怒了，他們憑什麽來不了？難不成是集體躲懶，想罷朝不成？”
“哪能啊！”小黃門連忙擺手，聲音壓得更低，“是蒙古使臣帶來的那些牛羊，足足有一百萬頭啊！據說還有不少是牦牛，個頭比咱們這邊的黃牛壯實兩倍，看著就嚇人。”
“這些畜牲把都城的大街小巷都給堵滿了，連朱雀大街都走不通，百姓們根本不敢開門，大臣們也出不來呀，轎子根本進不了宮。”
“禮部的大人淩晨就去城外接應了，禁軍統領也帶著人去維持秩序了，怕有百姓被牛羊踩踏，可那畜牲太多，根本管不過來！”
李忠聽得眼睛都直了，一百萬頭牛羊？
這蒙古使臣是來朝貢，還是來晉國放牧的？
他還沒消化完這個消息，就聽小黃門又補了一句，聲音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還有更奇的呢，那些牛羊的頭上都系著紅綢子，還掛著大紅花！街上的百姓都在傳，說這百萬頭牛羊不是朝貢的禮，是蒙古王子烏蘇木給咱們二皇子殿下的求親聘禮！”
“什麽？！”李忠驚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百萬頭牛羊的聘禮？聘二皇子？”
他這才明白，難怪那些牛羊要系紅綢掛紅花，這哪裏是朝貢，分明是烏蘇木借著朝貢的由頭，給皇上送“聘禮”來了！
這事可太大了，李忠不敢有半分耽擱，也顧不上訓斥小黃門，轉身就往太和殿跑，連腳步都有些虛浮，活像身後有洪水追來。
他沖進殿內時，榮德帝正沈著臉看著殿外，見他這副模樣，臉色更沈：“查到了？說！”
“皇、皇上……”李忠喘著粗氣，伏在地上，聲音都帶著顫，“百官們沒來，是因為、因為都城的路都被堵死了……蒙古使臣帶來了一百萬頭牛羊，把大街小巷全占了，轎子馬車都進不來……”
“一百萬頭牛羊？”榮德帝皺緊眉頭，語氣裏滿是詫異，“蒙古人搞什麽名堂？這次朝貢帶這麽多牲畜？”
李忠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說：“皇上，那些牛羊……不是朝貢的禮。街上的百姓都在傳，說是蒙古王子烏蘇木……給二皇子殿下的求親聘禮！那些牛羊頭上，都系著紅綢和大紅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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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幾乎要溢出來，厲聲喝道：“好他個烏蘇木！竟敢打朕的寶貝兒子主意！簡直是膽大包天，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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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趴在地上，聽著榮德帝的怒喝，心裏也是七上八下。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擡起頭，小聲勸道：“皇上，您息怒啊……那可是一百萬頭牛羊，若是換成銀子，只怕能堆成一座金山了，這可不是小數目啊！而且……而且您不是早就知道二皇子殿下和烏蘇木的事嗎？此事牽扯甚廣，又關乎兩國邦交，怕是……怕是要從長計議啊！”
榮德帝聽到“二皇子”三個字，怒火稍稍滯了滯。
他何嘗不知道焉瑾塵與烏蘇木的糾葛，只是一直不願面對。
一個是他疼到心坎裏的兒子，一個是蒙古的王子，兩人身份懸殊，又皆是男子，這樁事若是傳出去，晉國皇室的顏面怕是要蕩然無存。
可烏蘇木這一手，實在是太絕了這。
借著朝貢的名義，用百萬牛羊做聘禮，把事情鬧得滿城皆知，分明是在逼他表態。
若是強行退了聘禮，不僅會得罪蒙古，讓兩國關系陷入僵局，更會讓焉瑾塵在都城百姓面前難堪。
可若是不退，豈不是默認了這樁荒唐的婚事？
榮德帝坐在龍椅上，手指緊緊攥著扶手，虎目圓瞪。
殿內靜得可怕，只有他沈重的呼吸聲，襯得這太和殿愈發壓抑。
李忠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只盼著皇上能冷靜下來，別做出沖動的決定。
過了許久，榮德帝才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中的怒火雖未完全褪去，卻多了幾分凝重。
他看向李忠，聲音沈得像鉛：“去，把禮部尚書、樞密使還有太傅都召進宮來，不管用什麽辦法，讓他們立刻到禦書房見朕！另外，派人去二皇子府，把二皇子找來…”
李忠連忙應了聲“遵旨”，起身快步往外走，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皇上願意召大臣商議，就說明沒打算立刻硬來，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榮德帝看著李忠離去的背影，又看向殿外。
此刻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殿內，卻驅不散他心頭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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