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11歲，你又進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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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11歲，你又進組了……
趙珺從小升初的考場走出來, 和等在外面的父母一起去吃大餐慶祝了。
雖然說不是什麽大考試吧，但也算是趙珺目前遇見的學業上的最重要的一場考試。
今年她已經不拍《本傑明·史密斯》了，這部劇去年的收視率就已經慢慢跌下來了，去年劇組趁著網劇平臺看在不虧本的份上還肯給錢繼續拍, 一次性拍了兩季, 但播放到最後, 已經幾乎沒有多少新增訂閱了。
因為增加了更多超能力元素所以特效制作成本增加、演員片酬普遍上升、競品增加、觀眾產生倦怠感，這些都是電視劇收視率下降的原因之一。
定制這部劇的網絡播放平臺這些年也陸陸續續制作了不少爆款網劇，比起那些親生的，這個找外面領養的劇組肯定也沒那麽受重視, 推送流量減少也是沒有新增訂閱的原因。
有幾個小演員前兩年就和平臺簽了好多部劇的合同，比如本傑明，他們倒是沒被毀約，只不過分到不同的劇組去了, 或大或小混了幾個角色。
給你演這麽多季的劇，但是又沒說過有多少戲份, 甲方的合同早就準備好了這樣的條款。
現在混得最好的竟然是亨利, 可能是因為他片酬低, 又是歐洲人，現在他在一部歐洲宮廷劇裏面演一個花花公子年輕公爵, 在網上還算有點水花。
《本傑明·史密斯》劇組解散以後，這個平臺向趙珺承諾以後又適合她的角色一定優先考慮她，但趙珺只當他們畫餅。
慶祝完, 趙珺就準備進組了。
今年夏天她預定了要拍一部電影, 盛高野的《昭昭》系列第二部《小野》總算是在幾個月前寫完了劇本準備開拍。
《頑童》只鴿了兩年，盛高野鴿了快六年！
《小野》是《昭昭》的精神續作，雙女主電影, 還是方蘭箐和趙珺演兩個女主角。
但是劇情上並不延續《昭昭》，只不過存在一些讓人感覺熟悉的地方。
趙珺讀完劇本的理解是，兩部電影裏面她和方蘭箐的角色代表的都是一個身份，同一種處境的不同可能性。
《小野》講述了在外打工的春分（方蘭箐飾）撿到了小野（趙珺飾），小野不到十六歲不能打工，所以春分收留了小野，對外稱小野是她的女兒，在她開的小早餐店裏幫工，讓小野能賺點錢維生。
小野因為家裏窮上不起高中，就跟老鄉出來打工，想趁著暑假賺到學費。
但是在工廠裏上班太累了，還見不到未來。
老鄉給她這個童工作保，也領走了她的工資，說是要幫她收著省得她亂花。
小野快幹完了整個暑假還沒拿到過錢，就逃出了工廠，身上沒錢餓得慌，漫無目的地走了幾天才遇到春分。
春分給小野吃了一碗餃子，也看出了小野的處境，就讓她留在店裏幫忙。
被收留以後，小野想在春分的店裏一邊打工賺點錢一邊順便找她媽媽，因為從小村裏人都說，小野的媽媽出去打工跟有錢男人跑了。
小野叫小野就是因為村裏人管她叫“小野種”。
她一方面想見媽媽，另一方面覺得媽媽可能有錢供她讀書。
春分談起自己也有個女兒，她十幾年前生了個女兒，被婆家嫌棄，被丈夫毆打，也是過不下去了跟老鄉出來打工，一直只敢往家裏寄錢，不敢去見女兒。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在一間小小的早餐店裏一起生活了幾個月，互相鼓勵，到了這年年底，春分因為小野，終於鼓起勇氣回老家，想要把女兒接出來。
小野也好不容易從同村的人那裏打聽到了媽媽的消息，想趁著過年去找媽媽。
但兩人都失敗了。
小野得到的地址只是媽媽曾經打工過的地方，費盡心思找老員工打聽，對方對小野媽媽只有點印象，是好多年前回了老家就再沒來上班。
而春分的女兒已經“淹死了”，她丈夫一直收她的錢，怕她不給錢了來不告訴她這個消息。
春分還差一點被留在了村子裏，是靠承諾繼續出去打工掙錢才讓丈夫放松警惕跑出來的。
兩個失意的女人再次相遇，春分帶著小野換了個地方繼續一個開店一個打工，躲開所有認識她們兩個的人，到新的城市開啟了新的生活。
盛高野打算全部實景拍攝，並不采取人工造景，這意味著跨越了夏天和冬天的電影也需要拍這麽長時間。
其實是用不了這麽久的，中間有段時間可以停工。
但劇組停工了不意味著可以完全不給工資，多少得給點保障才能讓工作人員在冬天也留出檔期來工作。
也只有不差錢的富二代才會這麽做了。
又是覆雜的開機儀式，趙珺和方蘭箐分列在盛高野兩側，跟著他的動作拜神。
花了幾個小時完成了全套儀式，攝影師才把紅布從鏡頭上面拿下來。
今天是大晴天，盛高野根據天氣預報制定了這幾天的拍攝計劃，大晴天就拍晴天的戲，雨戲要等到下雨天來拍。
全部都用實景，絕不用灑水車人工降雨。
電影裏的晴天不多，更何況是這麽熱的晴天。
今天安排的戲是小野被春分收留在她店裏打工的片段。
趙珺往頭上套了個圍裙，一手端著一個塑料仿陶瓷的大碗，盤子裏則是調了色的“湯”和假的“餃子餛飩”，餛飩裏頭還藏了一點點幹冰。
她現在快要十二歲了，身高一米六，已經達到了成年女性的身高，演個偏瘦弱的十五歲女孩完全沒問題。
“您的豬肉芹菜餃子一份~雲吞一份~”趙珺把兩只大碗輕巧地放在兩個群演面前。
“哢！”盛高野喊停了，“趙珺你普通話太標準了，隨便帶點口音。”
趙珺點點頭，把碗收了回來，
“您的豬肉芹菜餃子一份~抄手一份~哈！”
她會的方言不多，只有首都官話和川蜀話，還有一點點浙省方言。
小野總不可能抄著京城口音吧？
設定上春分是在粵省開店，小野是被親戚帶著在服裝廠打工。
浙省的服裝廠也很多，小野如果是浙省人，就近浙省打工就行了，沒必要大老遠跑到粵省。
所以也不能說浙省方言。
可是盛高野還是感覺不對。
他思考了一會兒，安排方蘭箐教趙珺用粵語說這句話。
方蘭箐不是粵語區人，但是在這邊待久了，會說。
要的就是這種外地人學的非母語感。
外地人臨時教外地人，說的不好，更符合小野雖然來粵省打工了快兩個月但是一直在工廠裏沒有出去，很少和人打交道，剛剛來到早餐店才開始接觸本地人的狀態。
重新開機，過了這一段，趙珺繼續送菜：“陽春面一碗~”
“蒸餃一籠~”
“油條兩根，豆漿一碗~”
“老板，這小姑娘挺勤快啊，比你前頭雇的那個好多了。”熟客走進來，隨便坐在一張桌子邊上，“老樣子。”
這個熟客還是大特呢。
“好嘞！”春分笑盈盈地把一把面條下進鍋裏，一邊煮面一邊和熟客聊天，“這可不是我雇的，是我閨女。”
“你閨女？這麽大了？”熟客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記得你是有個閨女，十~十幾歲了？放暑假出來幫你啊？”
其實他不怎麽記得，只是聽到春分提起才隱約有個印象。
春分麻利地把面條收攏到竹編的笊籬裏，應道：“上初中了，好不容易放暑假，我把她接來大城市裏玩一玩。”
熟客自己接過春分遞上來的清湯面，往裏面加調料，一邊加一邊道：“是該玩一玩，要我說嘛，老板你就哪天關了店帶你閨女去玩一下，錢是賺不完的嘛。”
“是了是了，您說得對。”春分笑著點頭，擡眼望著在那邊擦桌子的趙珺，卻隱約通過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攤子的忙碌僅限早晨，等這一波吃早飯的客人走了，就車馬稀少了。
小野和春分一起收拾桌子凳子，把東西疊在推車上推走。
春分只租了這個店鋪門口的一個上午時間，每天淩晨來準備早餐，中午之前就要走。
小野幫春分推著堆滿塑料凳子的推車，突然聽到春分問：“你下午要不要去玩一下？去游樂園玩？”
小野迅速擡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低垂下來：“很貴吧？下午還要包餃子呢。”
“坐公交車去，一個人一塊錢。”春分越說越來了興趣，“或者我們去逛公園，公園不要錢。天氣熱了吃餃子的都少了，明天我們不包餃子了，晚上煮糖水。”
小野咬著嘴唇內側，微微蹙眉：“真的不要錢？但是我沒錢……”
“一塊錢的公交車老板娘還是請得起的。”春分鼓動道，“我給你預支工資，去公園不要錢，還可以去動物園，也便宜，十幾塊錢一張票。有好多動物看，大象、獅子、老虎。你看過野生動物嗎？”
小野回答：“我看過野豬。”
“那你更要去看了，十幾塊錢就是多煮幾碗面的錢。我跟你說，你這樣的小姑娘到了大城市裏，不去多逛逛做什麽呢？就是要多看點東西長長見識，以後我女兒來了，我也第一個帶她去看動物園，然後還要去游樂園，去看世界之窗，還可以去港島……”
小野一邊聽著春分的話一邊點頭應著，腦海裏也因為春分的描述浮想聯翩。
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一起推著比兩個人都高的木頭推車往前走。
這一場卡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拍攝，橘色的陽光從前往後投下來，把兩個人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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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珺從小升初的考場走出來, 和等在外面的父母一起去吃大餐慶祝了。
雖然說不是什麽大考試吧，但也算是趙珺目前遇見的學業上的最重要的一場考試。
今年她已經不拍《本傑明·史密斯》了，這部劇去年的收視率就已經慢慢跌下來了，去年劇組趁著網劇平臺看在不虧本的份上還肯給錢繼續拍, 一次性拍了兩季, 但播放到最後, 已經幾乎沒有多少新增訂閱了。
因為增加了更多超能力元素所以特效制作成本增加、演員片酬普遍上升、競品增加、觀眾產生倦怠感，這些都是電視劇收視率下降的原因之一。
定制這部劇的網絡播放平臺這些年也陸陸續續制作了不少爆款網劇，比起那些親生的，這個找外面領養的劇組肯定也沒那麽受重視, 推送流量減少也是沒有新增訂閱的原因。
有幾個小演員前兩年就和平臺簽了好多部劇的合同，比如本傑明，他們倒是沒被毀約，只不過分到不同的劇組去了, 或大或小混了幾個角色。
給你演這麽多季的劇，但是又沒說過有多少戲份, 甲方的合同早就準備好了這樣的條款。
現在混得最好的竟然是亨利, 可能是因為他片酬低, 又是歐洲人，現在他在一部歐洲宮廷劇裏面演一個花花公子年輕公爵, 在網上還算有點水花。
《本傑明·史密斯》劇組解散以後，這個平臺向趙珺承諾以後又適合她的角色一定優先考慮她，但趙珺只當他們畫餅。
慶祝完, 趙珺就準備進組了。
今年夏天她預定了要拍一部電影, 盛高野的《昭昭》系列第二部《小野》總算是在幾個月前寫完了劇本準備開拍。
《頑童》只鴿了兩年，盛高野鴿了快六年！
《小野》是《昭昭》的精神續作，雙女主電影, 還是方蘭箐和趙珺演兩個女主角。
但是劇情上並不延續《昭昭》，只不過存在一些讓人感覺熟悉的地方。
趙珺讀完劇本的理解是，兩部電影裏面她和方蘭箐的角色代表的都是一個身份，同一種處境的不同可能性。
《小野》講述了在外打工的春分（方蘭箐飾）撿到了小野（趙珺飾），小野不到十六歲不能打工，所以春分收留了小野，對外稱小野是她的女兒，在她開的小早餐店裏幫工，讓小野能賺點錢維生。
小野因為家裏窮上不起高中，就跟老鄉出來打工，想趁著暑假賺到學費。
但是在工廠裏上班太累了，還見不到未來。
老鄉給她這個童工作保，也領走了她的工資，說是要幫她收著省得她亂花。
小野快幹完了整個暑假還沒拿到過錢，就逃出了工廠，身上沒錢餓得慌，漫無目的地走了幾天才遇到春分。
春分給小野吃了一碗餃子，也看出了小野的處境，就讓她留在店裏幫忙。
被收留以後，小野想在春分的店裏一邊打工賺點錢一邊順便找她媽媽，因為從小村裏人都說，小野的媽媽出去打工跟有錢男人跑了。
小野叫小野就是因為村裏人管她叫“小野種”。
她一方面想見媽媽，另一方面覺得媽媽可能有錢供她讀書。
春分談起自己也有個女兒，她十幾年前生了個女兒，被婆家嫌棄，被丈夫毆打，也是過不下去了跟老鄉出來打工，一直只敢往家裏寄錢，不敢去見女兒。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在一間小小的早餐店裏一起生活了幾個月，互相鼓勵，到了這年年底，春分因為小野，終於鼓起勇氣回老家，想要把女兒接出來。
小野也好不容易從同村的人那裏打聽到了媽媽的消息，想趁著過年去找媽媽。
但兩人都失敗了。
小野得到的地址只是媽媽曾經打工過的地方，費盡心思找老員工打聽，對方對小野媽媽只有點印象，是好多年前回了老家就再沒來上班。
而春分的女兒已經“淹死了”，她丈夫一直收她的錢，怕她不給錢了來不告訴她這個消息。
春分還差一點被留在了村子裏，是靠承諾繼續出去打工掙錢才讓丈夫放松警惕跑出來的。
兩個失意的女人再次相遇，春分帶著小野換了個地方繼續一個開店一個打工，躲開所有認識她們兩個的人，到新的城市開啟了新的生活。
盛高野打算全部實景拍攝，並不采取人工造景，這意味著跨越了夏天和冬天的電影也需要拍這麽長時間。
其實是用不了這麽久的，中間有段時間可以停工。
但劇組停工了不意味著可以完全不給工資，多少得給點保障才能讓工作人員在冬天也留出檔期來工作。
也只有不差錢的富二代才會這麽做了。
又是覆雜的開機儀式，趙珺和方蘭箐分列在盛高野兩側，跟著他的動作拜神。
花了幾個小時完成了全套儀式，攝影師才把紅布從鏡頭上面拿下來。
今天是大晴天，盛高野根據天氣預報制定了這幾天的拍攝計劃，大晴天就拍晴天的戲，雨戲要等到下雨天來拍。
全部都用實景，絕不用灑水車人工降雨。
電影裏的晴天不多，更何況是這麽熱的晴天。
今天安排的戲是小野被春分收留在她店裏打工的片段。
趙珺往頭上套了個圍裙，一手端著一個塑料仿陶瓷的大碗，盤子裏則是調了色的“湯”和假的“餃子餛飩”，餛飩裏頭還藏了一點點幹冰。
她現在快要十二歲了，身高一米六，已經達到了成年女性的身高，演個偏瘦弱的十五歲女孩完全沒問題。
“您的豬肉芹菜餃子一份~雲吞一份~”趙珺把兩只大碗輕巧地放在兩個群演面前。
“哢！”盛高野喊停了，“趙珺你普通話太標準了，隨便帶點口音。”
趙珺點點頭，把碗收了回來，
“您的豬肉芹菜餃子一份~抄手一份~哈！”
她會的方言不多，只有首都官話和川蜀話，還有一點點浙省方言。
小野總不可能抄著京城口音吧？
設定上春分是在粵省開店，小野是被親戚帶著在服裝廠打工。
浙省的服裝廠也很多，小野如果是浙省人，就近浙省打工就行了，沒必要大老遠跑到粵省。
所以也不能說浙省方言。
可是盛高野還是感覺不對。
他思考了一會兒，安排方蘭箐教趙珺用粵語說這句話。
方蘭箐不是粵語區人，但是在這邊待久了，會說。
要的就是這種外地人學的非母語感。
外地人臨時教外地人，說的不好，更符合小野雖然來粵省打工了快兩個月但是一直在工廠裏沒有出去，很少和人打交道，剛剛來到早餐店才開始接觸本地人的狀態。
重新開機，過了這一段，趙珺繼續送菜：“陽春面一碗~”
“蒸餃一籠~”
“油條兩根，豆漿一碗~”
“老板，這小姑娘挺勤快啊，比你前頭雇的那個好多了。”熟客走進來，隨便坐在一張桌子邊上，“老樣子。”
這個熟客還是大特呢。
“好嘞！”春分笑盈盈地把一把面條下進鍋裏，一邊煮面一邊和熟客聊天，“這可不是我雇的，是我閨女。”
“你閨女？這麽大了？”熟客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記得你是有個閨女，十~十幾歲了？放暑假出來幫你啊？”
其實他不怎麽記得，只是聽到春分提起才隱約有個印象。
春分麻利地把面條收攏到竹編的笊籬裏，應道：“上初中了，好不容易放暑假，我把她接來大城市裏玩一玩。”
熟客自己接過春分遞上來的清湯面，往裏面加調料，一邊加一邊道：“是該玩一玩，要我說嘛，老板你就哪天關了店帶你閨女去玩一下，錢是賺不完的嘛。”
“是了是了，您說得對。”春分笑著點頭，擡眼望著在那邊擦桌子的趙珺，卻隱約通過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攤子的忙碌僅限早晨，等這一波吃早飯的客人走了，就車馬稀少了。
小野和春分一起收拾桌子凳子，把東西疊在推車上推走。
春分只租了這個店鋪門口的一個上午時間，每天淩晨來準備早餐，中午之前就要走。
小野幫春分推著堆滿塑料凳子的推車，突然聽到春分問：“你下午要不要去玩一下？去游樂園玩？”
小野迅速擡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低垂下來：“很貴吧？下午還要包餃子呢。”
“坐公交車去，一個人一塊錢。”春分越說越來了興趣，“或者我們去逛公園，公園不要錢。天氣熱了吃餃子的都少了，明天我們不包餃子了，晚上煮糖水。”
小野咬著嘴唇內側，微微蹙眉：“真的不要錢？但是我沒錢……”
“一塊錢的公交車老板娘還是請得起的。”春分鼓動道，“我給你預支工資，去公園不要錢，還可以去動物園，也便宜，十幾塊錢一張票。有好多動物看，大象、獅子、老虎。你看過野生動物嗎？”
小野回答：“我看過野豬。”
“那你更要去看了，十幾塊錢就是多煮幾碗面的錢。我跟你說，你這樣的小姑娘到了大城市裏，不去多逛逛做什麽呢？就是要多看點東西長長見識，以後我女兒來了，我也第一個帶她去看動物園，然後還要去游樂園，去看世界之窗，還可以去港島……”
小野一邊聽著春分的話一邊點頭應著，腦海裏也因為春分的描述浮想聯翩。
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一起推著比兩個人都高的木頭推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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