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11歲，你看了舞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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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11歲，你看了舞劇
昭昭和小野是兩種不一樣的人, 雖然有著類似的處境，但昭昭被媽媽保護著，還是稍微有一點天真的。
小野則是既經歷著悲慘的童年，出來打工又被在陌生環境裏唯一能信任的老鄉坑。
相比而言, 小野和《橫沖直撞》裏面的盲女妹妹有一定的相似度, 不過小野在窮鄉僻壤長大, 接收到的信息有限，也很少看電視、看新聞，所以不會像妹妹一樣覺得春分收留她可能是要拐賣她。
而且她已經被坑過一次了，小野覺得自己最次也就是幹白工沒拿到錢, 春分給包吃包住，就算不給工資，這個代價她完全承受得起。
反正她在家裏這麽多年就是這樣過來的，在春分這裏也是做些做飯擦桌子刷碗的活, 少了幹農活，吃得還比家裏好呢！
這是盛高野給出的解釋, 解釋為什麽春分和小野的關系從一開始就很好。
要趙珺說, 她總覺得小野太沒防備心了。
按理說都被坑過一次了, 怎麽著也不能隨便路邊就找個店打工吧？
還和春分自稱母女，這樣真被拐賣了都沒有人報警。
要麽是盛高野太有錢了沒有生活常識, 有錢到一定程度的話，身邊就全都是好人了。
要麽是他故意省略了這一部分，要是把重點放在春分和小野的關系是怎麽變好的上面, 那就跟《橫沖直撞》有點太像了。
不過吧, 開機幾天，趙珺也漸漸理解了這樣設置劇情的原因。
不知道盛高野是不是這麽想的，但隨著趙珺對電影的理解加深, 她的想法是，春分代表的是“母親”，小野代表“女兒”，母女之間天生就有著深刻的羈絆。
母女天生就是相互信任的，春分隨便在路邊撿了個女孩就給她提供工作機會，經常帶她去玩，對她超好；小野也是，被撿了就開始信任春分，一碗餃子下去，自己的家底全部爆出來了。
她們兩個的關系無需漸進地增長，從擁有“母親”和“女兒”這兩個身份的時候，就應該站在同一立場。
現在是七月份，按理說應該經常下雨的，但是足足一個星期一滴雨都沒下，也沒有一天陰天。
全片的晴天場景真的不多，《小野》不如《昭昭》那麽陰郁，但天氣也並不總是晴朗的，反而是大雨戲多一點，比《昭昭》更爽快，是雨天的清涼，不是陰天的大風。
因為一直沒等到雨天，盛高野真的拒絕人工降雨，直接給大家放假了。
趙珺無聊，一看接下幾天預計都是大晴天，大概要再過一周臺風來了才會下雨，幹脆和導演報備一下，約上小夥伴們去滬城的游樂園玩了。
這個超大的游樂園去年才開業，滬市離橫店又不遠，趙珺這一年沒啥事幹，就辦了卡，沒事就來玩，慢慢逛也不緊著排隊，主打一個休閑。
邱曉園今年剛通過小藝考，以後就專註學芭蕾舞了；韋逸然已經拿到了游泳二級運動員，沒有跳級，只是學習進度遠超同齡人，準備走奧數競賽。
大家這個假期都挺閑，也就可以一起玩玩。
不過滬市夏天實在太熱了，三人組連帶著作為臨時監護人的舒晴在游樂園裏找了個有樹蔭的地方坐著，根本不想去排隊。
舒晴現在已經升職成公司的經紀人部門副總，可惜是空頭領導，公司就仨藝人，經紀人當然也沒幾個。
邱曉園一口喝完半瓶水，還是熱得直喘氣：“我們要不找個有空調的地方玩吧。”
趙珺和韋逸然連連點頭。
一行人於是一邊向游樂園出口走，一邊討論去哪個有空調的地方吹吹冷風。
去電影院？今年暑期檔的電影趙珺都看過了，好看的片子挺多，但暑期檔都快過了一半，該看的人也都看了，邱曉園和韋逸然當然也看過。
找個餐廳吃飯？也沒啥有意思的，還沒到飯點呢。
最後邱曉園從包包裏翻出一張票，看了看上面的時間：“我的票是後天下午兩點的，那今天應該也有在演？我們去看舞劇吧！”
“哪個團的？”韋逸然前面也學了幾年跳舞，對此有所了解，並且有點興趣。
邱曉園說了個名字。
就算是趙珺這個舞蹈興趣班出身的都聽過這個舞團的名字，所以也同意了。
四人出了游樂園就打車去劇院，舒晴在網上訂票，意外沒訂到，不過公司三個簽約藝人之一，老板的媽媽長期在滬市，滬市當然有公司工作室，她隨便找了一下同事就搞到了幾張預留票。
圈內人士如果還要找黃牛買票的話也太丟人了。
這邊到了劇院門口，和送票的劇院工作人員接上頭，剛進劇場沒多久舞劇就開始了。
她們的座位不算是最好的位置，但也在比較好的區域裏，看得很清楚。
安靜坐好，欣賞舞劇，趙珺感覺夏天的燥熱已經完全消失了，靈魂都變得寧靜了不少。
幾個小時過去，走出劇院，原本有點擔心正好趁著她出來玩的時候就下雨得趕回去拍戲，但還好這種事沒有發生。
不過風確實大了不少，能感覺到臺風要來了。
正準備去覓食的時候，舒晴喊住趙珺：“左教授請吃飯。”
邱曉園和韋逸然很識趣地說要走，舒晴把孩子領過來肯定不會隨便把她們丟下，還是和趙珺一起順路把她們送回酒店，留了個女助理保證安全，看著她們倆做好計劃，去酒店餐廳吃完晚餐一起去游泳，和兩人家長通過電話以後才帶著趙珺離開。
左玉琴訂的餐廳又是另一家私房菜，庭院很幽靜，還有古裝的演職人員抱著樂器在彈，看著就不便宜。
“珺珺來啦。”左玉琴看見趙珺進門就對她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她們倆還挺熟的，畢竟是公司三個藝人之二，或多或少會見面。
趙珺坐過去以後，左玉琴拿菜單和她一起點菜。
點完菜的功夫，左玉琴提起自己的來意：“小婷說小晴下午找她拿了票看劇呀？你對話劇感興趣嗎？”
“挺好看的，不過我看的是舞劇。”趙珺隱約有點預感了。
左玉琴道：“沒事，都可以看看。我有個同事在劇團當導演，她明年想排一出《聊齋》，有個角色很適合你，你看過嬰寧嗎？”
趙珺點頭：“看過。”
這個她還真看過，演紅樓夢的時候多讀了點古代名著，當然，是白話文翻譯版本，《聊齋》是古代文學裏面相對比較有意思的作品，《嬰寧》又是其中比較有名的一篇。
左玉琴問：“那你年底願意來試試看這個角色嗎？可以就在周末來排練。演出前面也就放在滬市，都不遠。”
“好啊，謝謝左教授介紹這個角色給我。”趙珺笑盈盈地感謝左玉琴，被她嗔怪地拍了一下手。
美人就算是年紀大了這樣做也很可愛。
趙珺還沒想過演話劇。
不過她現在反正沒有角色演嘛，沒有戲拍獲取積分的速度就會下降，也許換條賽道去試試看話劇會有所突破。
就算同是演員，也是存在鄙視鏈的。
電影演員比電視劇演員地位高，對於大眾來說，話劇演員也許比電影演員的地位還要高一點，畢竟前者可以算個“藝術家”，後面那個在一些人眼裏就是“戲子”。
接下來幾天趙珺和兩個小夥伴一起看了好幾場話劇舞劇，等到天氣因為刮大風越來越涼爽的時候，才由助理把小夥伴送回家，趙珺回橫店等下雨準備拍戲了。
又過了一天，終於等到下雨了。
趙珺被造型師隨意拿捏好，穿著比她尺寸大一號的空蕩蕩的舊T恤，手臂上和腿上畫上去了一些蚊子包，頂著大雨在巷子裏行走。
要是換盧涵來拍，肯定就把這拍成什麽雨夜電鋸殺人魔了。
但好在是盛高野。
趙珺把手臂搭在頭頂勉強擋一下雨，一路沿著屋檐小跑，在突然打落下來的暴雨中，她看見了前面的小攤子。
春分正在努力把攤子前面的棚子支撐起來，夏天的雨又急又快，她不能現在就收攤回去，要不然待會雨停了就賺不到錢了。
而且下雨天，有些路過的人在這裏躲一下雨，聞到香味也會買點東西吃的。
春分用力把棚子撐住，踮起腳擡高，想把支撐棚子的桿子卡上，但是雨棚上面落滿了雨水，太沈了，她一個人很難做到。
好不容易把一個角的桿子撐開，春分叉著腰喘口氣，擡眼看到了躲在屋檐下面的小野。
“小妹，你到我這裏來躲雨吧，那裏太窄了，你看你都淋濕了。”
小野猶豫著，但還是走過去了。
春分稍微平覆呼吸，又站起來去撐另外三根桿子。
小野也站過去，幫著把沈重的棚布中間頂高，讓雨水從低處滑落。
兩個人沒有交流，但很默契就把棚子撐開了。
春分爽朗地笑道：“謝謝你啊，妹妹，吃了午飯嗎？嘗嘗我包的餃子。”
小野舔了舔嘴唇，眼神不自覺向鍋子裏面瞟，她猶猶豫豫道：“我……我沒錢……”
“阿姨請你吃，就當謝謝你剛剛幫忙。”春分聽見了小野肚子裏的叫聲，用大漏勺從鍋裏撈出餃子來，分成兩碗，又從放著冰塊的泡沫箱子了數出一些餃子，丟進鍋裏繼續煮。
“我剛剛煮了我的午飯，咱們一人先吃一半，鍋裏還有，待會再撈。”
小野剛才對著春分去撈餃子的背影不住地咽口水，餃子真的到面前的時候，她顧不上燙了，夾起一個就往嘴裏塞。
春分看著她，等小野吃了幾口才說：“慢慢吃，不急……你是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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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和小野是兩種不一樣的人, 雖然有著類似的處境，但昭昭被媽媽保護著，還是稍微有一點天真的。
小野則是既經歷著悲慘的童年，出來打工又被在陌生環境裏唯一能信任的老鄉坑。
相比而言, 小野和《橫沖直撞》裏面的盲女妹妹有一定的相似度, 不過小野在窮鄉僻壤長大, 接收到的信息有限，也很少看電視、看新聞，所以不會像妹妹一樣覺得春分收留她可能是要拐賣她。
而且她已經被坑過一次了，小野覺得自己最次也就是幹白工沒拿到錢, 春分給包吃包住，就算不給工資，這個代價她完全承受得起。
反正她在家裏這麽多年就是這樣過來的，在春分這裏也是做些做飯擦桌子刷碗的活, 少了幹農活，吃得還比家裏好呢！
這是盛高野給出的解釋, 解釋為什麽春分和小野的關系從一開始就很好。
要趙珺說, 她總覺得小野太沒防備心了。
按理說都被坑過一次了, 怎麽著也不能隨便路邊就找個店打工吧？
還和春分自稱母女，這樣真被拐賣了都沒有人報警。
要麽是盛高野太有錢了沒有生活常識, 有錢到一定程度的話，身邊就全都是好人了。
要麽是他故意省略了這一部分，要是把重點放在春分和小野的關系是怎麽變好的上面, 那就跟《橫沖直撞》有點太像了。
不過吧, 開機幾天，趙珺也漸漸理解了這樣設置劇情的原因。
不知道盛高野是不是這麽想的，但隨著趙珺對電影的理解加深, 她的想法是，春分代表的是“母親”，小野代表“女兒”，母女之間天生就有著深刻的羈絆。
母女天生就是相互信任的，春分隨便在路邊撿了個女孩就給她提供工作機會，經常帶她去玩，對她超好；小野也是，被撿了就開始信任春分，一碗餃子下去，自己的家底全部爆出來了。
她們兩個的關系無需漸進地增長，從擁有“母親”和“女兒”這兩個身份的時候，就應該站在同一立場。
現在是七月份，按理說應該經常下雨的，但是足足一個星期一滴雨都沒下，也沒有一天陰天。
全片的晴天場景真的不多，《小野》不如《昭昭》那麽陰郁，但天氣也並不總是晴朗的，反而是大雨戲多一點，比《昭昭》更爽快，是雨天的清涼，不是陰天的大風。
因為一直沒等到雨天，盛高野真的拒絕人工降雨，直接給大家放假了。
趙珺無聊，一看接下幾天預計都是大晴天，大概要再過一周臺風來了才會下雨，幹脆和導演報備一下，約上小夥伴們去滬城的游樂園玩了。
這個超大的游樂園去年才開業，滬市離橫店又不遠，趙珺這一年沒啥事幹，就辦了卡，沒事就來玩，慢慢逛也不緊著排隊，主打一個休閑。
邱曉園今年剛通過小藝考，以後就專註學芭蕾舞了；韋逸然已經拿到了游泳二級運動員，沒有跳級，只是學習進度遠超同齡人，準備走奧數競賽。
大家這個假期都挺閑，也就可以一起玩玩。
不過滬市夏天實在太熱了，三人組連帶著作為臨時監護人的舒晴在游樂園裏找了個有樹蔭的地方坐著，根本不想去排隊。
舒晴現在已經升職成公司的經紀人部門副總，可惜是空頭領導，公司就仨藝人，經紀人當然也沒幾個。
邱曉園一口喝完半瓶水，還是熱得直喘氣：“我們要不找個有空調的地方玩吧。”
趙珺和韋逸然連連點頭。
一行人於是一邊向游樂園出口走，一邊討論去哪個有空調的地方吹吹冷風。
去電影院？今年暑期檔的電影趙珺都看過了，好看的片子挺多，但暑期檔都快過了一半，該看的人也都看了，邱曉園和韋逸然當然也看過。
找個餐廳吃飯？也沒啥有意思的，還沒到飯點呢。
最後邱曉園從包包裏翻出一張票，看了看上面的時間：“我的票是後天下午兩點的，那今天應該也有在演？我們去看舞劇吧！”
“哪個團的？”韋逸然前面也學了幾年跳舞，對此有所了解，並且有點興趣。
邱曉園說了個名字。
就算是趙珺這個舞蹈興趣班出身的都聽過這個舞團的名字，所以也同意了。
四人出了游樂園就打車去劇院，舒晴在網上訂票，意外沒訂到，不過公司三個簽約藝人之一，老板的媽媽長期在滬市，滬市當然有公司工作室，她隨便找了一下同事就搞到了幾張預留票。
圈內人士如果還要找黃牛買票的話也太丟人了。
這邊到了劇院門口，和送票的劇院工作人員接上頭，剛進劇場沒多久舞劇就開始了。
她們的座位不算是最好的位置，但也在比較好的區域裏，看得很清楚。
安靜坐好，欣賞舞劇，趙珺感覺夏天的燥熱已經完全消失了，靈魂都變得寧靜了不少。
幾個小時過去，走出劇院，原本有點擔心正好趁著她出來玩的時候就下雨得趕回去拍戲，但還好這種事沒有發生。
不過風確實大了不少，能感覺到臺風要來了。
正準備去覓食的時候，舒晴喊住趙珺：“左教授請吃飯。”
邱曉園和韋逸然很識趣地說要走，舒晴把孩子領過來肯定不會隨便把她們丟下，還是和趙珺一起順路把她們送回酒店，留了個女助理保證安全，看著她們倆做好計劃，去酒店餐廳吃完晚餐一起去游泳，和兩人家長通過電話以後才帶著趙珺離開。
左玉琴訂的餐廳又是另一家私房菜，庭院很幽靜，還有古裝的演職人員抱著樂器在彈，看著就不便宜。
“珺珺來啦。”左玉琴看見趙珺進門就對她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她們倆還挺熟的，畢竟是公司三個藝人之二，或多或少會見面。
趙珺坐過去以後，左玉琴拿菜單和她一起點菜。
點完菜的功夫，左玉琴提起自己的來意：“小婷說小晴下午找她拿了票看劇呀？你對話劇感興趣嗎？”
“挺好看的，不過我看的是舞劇。”趙珺隱約有點預感了。
左玉琴道：“沒事，都可以看看。我有個同事在劇團當導演，她明年想排一出《聊齋》，有個角色很適合你，你看過嬰寧嗎？”
趙珺點頭：“看過。”
這個她還真看過，演紅樓夢的時候多讀了點古代名著，當然，是白話文翻譯版本，《聊齋》是古代文學裏面相對比較有意思的作品，《嬰寧》又是其中比較有名的一篇。
左玉琴問：“那你年底願意來試試看這個角色嗎？可以就在周末來排練。演出前面也就放在滬市，都不遠。”
“好啊，謝謝左教授介紹這個角色給我。”趙珺笑盈盈地感謝左玉琴，被她嗔怪地拍了一下手。
美人就算是年紀大了這樣做也很可愛。
趙珺還沒想過演話劇。
不過她現在反正沒有角色演嘛，沒有戲拍獲取積分的速度就會下降，也許換條賽道去試試看話劇會有所突破。
就算同是演員，也是存在鄙視鏈的。
電影演員比電視劇演員地位高，對於大眾來說，話劇演員也許比電影演員的地位還要高一點，畢竟前者可以算個“藝術家”，後面那個在一些人眼裏就是“戲子”。
接下來幾天趙珺和兩個小夥伴一起看了好幾場話劇舞劇，等到天氣因為刮大風越來越涼爽的時候，才由助理把小夥伴送回家，趙珺回橫店等下雨準備拍戲了。
又過了一天，終於等到下雨了。
趙珺被造型師隨意拿捏好，穿著比她尺寸大一號的空蕩蕩的舊T恤，手臂上和腿上畫上去了一些蚊子包，頂著大雨在巷子裏行走。
要是換盧涵來拍，肯定就把這拍成什麽雨夜電鋸殺人魔了。
但好在是盛高野。
趙珺把手臂搭在頭頂勉強擋一下雨，一路沿著屋檐小跑，在突然打落下來的暴雨中，她看見了前面的小攤子。
春分正在努力把攤子前面的棚子支撐起來，夏天的雨又急又快，她不能現在就收攤回去，要不然待會雨停了就賺不到錢了。
而且下雨天，有些路過的人在這裏躲一下雨，聞到香味也會買點東西吃的。
春分用力把棚子撐住，踮起腳擡高，想把支撐棚子的桿子卡上，但是雨棚上面落滿了雨水，太沈了，她一個人很難做到。
好不容易把一個角的桿子撐開，春分叉著腰喘口氣，擡眼看到了躲在屋檐下面的小野。
“小妹，你到我這裏來躲雨吧，那裏太窄了，你看你都淋濕了。”
小野猶豫著，但還是走過去了。
春分稍微平覆呼吸，又站起來去撐另外三根桿子。
小野也站過去，幫著把沈重的棚布中間頂高，讓雨水從低處滑落。
兩個人沒有交流，但很默契就把棚子撐開了。
春分爽朗地笑道：“謝謝你啊，妹妹，吃了午飯嗎？嘗嘗我包的餃子。”
小野舔了舔嘴唇，眼神不自覺向鍋子裏面瞟，她猶猶豫豫道：“我……我沒錢……”
“阿姨請你吃，就當謝謝你剛剛幫忙。”春分聽見了小野肚子裏的叫聲，用大漏勺從鍋裏撈出餃子來，分成兩碗，又從放著冰塊的泡沫箱子了數出一些餃子，丟進鍋裏繼續煮。
“我剛剛煮了我的午飯，咱們一人先吃一半，鍋裏還有，待會再撈。”
小野剛才對著春分去撈餃子的背影不住地咽口水，餃子真的到面前的時候，她顧不上燙了，夾起一個就往嘴裏塞。
春分看著她，等小野吃了幾口才說：“慢慢吃，不急……你是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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