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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確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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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確有其人

幾人的胡鬧,出乎無憂意料之外的並沒有招致村民們的不滿。

翌日歡顏便出現在了午後的琴藝課堂之上。

隨行而來的還有白面和那個動不動就喜歡讓人跪下的男人江繞梁。

隨著他們出現的那一刻,無憂只覺得這屋中除了他們幾個之外,還有一個她視線之外的人一直在註釋著她,而她檀中穴內的幻虛珠碎片隨著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目光也跟著跳了跳。

是誰在暗中一直註釋著她?

歡顏直接將一杯青瓷茶碗擺在無憂面前,巧笑嫣然的道:“喝下這碗雪梨汁你便可以走出這裏了。”

無憂笑了笑,在眾人的矚目之下,將那杯中之物一飲而盡,隨即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她不想將那些汁水咽下去,可無奈四個人長時間都在註釋著她,她苦於沒有機會吐出來,只能將那杯中之物一直含在嘴裏。

慢慢的她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她口中的汁水也順著她的喉嚨盡數滑進肚腹之中。

雖然無憂一直用意志力提醒著她自己不能沈睡,但她終究也抵不過眼前的那片黑暗。徹底的倒了下去。

半昏半迷之間,無憂只覺得她的身體好像蕩漾在水中,似乎是有人在移動她,緊接著她的聽覺便慢慢的恢覆了過來,耳畔傳來了馬蹄之聲。

又不知過了多久,無憂徹底的恢覆了她的意識,她睜開眼睛,只見她此時正身處於一輛馬車內,馬車內裝飾舒適且豪華。與她一起的還有一個,江繞梁。

江繞梁見她醒來了,也不言語只是繼續看著他手中的那本書。

無憂掀開車簾,看向車窗戶外經過的空曠野外荒地心道:曜日國果然廣闊,但土地卻看起來太貧瘠了。不過她終於出來了。只要她知道她身處何處,就一定有機會見到爹爹師傅。

無憂收回視線,問車內的江繞梁:“我們這是去哪裏?門內派給我的任務是什麽?”

江繞梁將他手中的書合上丟給無憂,說道:“這是你的身份資料,你拿去先看看。藍盼洗,是梵音國藍琴世家流落在外的獨子。

你父親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藍青,你母親未出嫁前是臨天的公主名叫陳子茹。不過目前她已經死了。你的首要任務便是記熟書上的內容。後面的任務我會陸續的下達給你。”

無憂接過了那本書,皺眉凝思。也就是說她從來到殺門被賜名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被殺門安排好了一切。

是什麽樣的人,肯不惜用十來年的時間埋伏好這一盤棋,把她擺放在了這棋盤之上?此人心機如此之深,當真令人佩服。不過這個殺門下這麽大的成本,究竟為的是什麽?

無憂掩蓋住心裏的疑惑,翻開那本寫滿了藍家人資料的書,只見書中寫到:梵音國崇尚音律,認為音樂能帶給人無窮的力量,國內大到官員,小到江湖販夫走卒,多少都是通些音律的。

梵音國內大小音樂世家數不勝數。其中最為鼎盛的世家有3個,皆是音武雙修,分別是金蕭、藍琴、綠竹。而這3個世家之間經常是摩擦不斷比拼不斷。這三門之中勢力最強橫的便是這藍琴世家。

而藍琴世家特有的武器便是藍家的琴劍,古琴中空內置與琴等長的一把長劍。行走江湖時總是將那琴劍至於身後,以彰顯藍家人的身份。

相傳藍琴世家的先祖藍天河曾以一人之力力戰天下豪傑,又以一首琴曲金戈鐵馬名震天下,此曲後來更是於戰場上嗎,當場擊殺了數百人,故此藍家的“琴中劍”聞名於天下,隨後藍天河更是以一己之力闖出了一個天下第一劍的名號,更是覆興了沒落的藍家。

不過可惜的是,此曲傳到如今竟是幾乎失傳了,致使近幾代藍琴世家日漸沒落。

在如今聖墻內門派林立,江湖紛紜的時代,已經算不得是前三的門派了。

不過瘦死的駱駝終究是比馬大的,即便是沒有了天下第一劍的藍天河,藍琴世家仍然是雄霸一方,在梵音國稱得上一個第一世家的名號。

而真正的藍家這一代獨生子藍盼洗,還在繈褓中時,就已經流落在外了。

其父母苦苦尋找多年都未找到,反而是招致了各種江湖騙子上門,導致藍盼洗的母親與前幾年思兒心切直接就撒手人寰了。

無憂被叫了多年藍盼洗的名字,難免產生些共情,只羨慕藍盼洗能有這樣的父母,這麽多年仍是沒有放棄尋找他,就是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不是也在尋找她。

江繞梁見無憂看資料時眉頭深鎖,極為罕見的說了句勸慰的話:“不用擔心,只要藍青一見到你,必定會接受你的。”

無憂點了點頭也沒多話,繼續翻看她手中資料。

一只手拿著書,另一只手暗暗的伸進她自己的袖口中,觸摸放在那裏的十二時辰解藥藥丸。還好此時這藥丸還在。這藥丸只因為她沒有在每一年的除夕夜定時服用解藥,而她這幾年間毒發的次數,較常規發病次數間隔的更長的緣故,便偷偷的省下來了這麽一顆解藥。

馬車軲轆仍然在路上不停的運轉著,許久過去隨著“哐當”一聲,馬車便停在路邊不動了。

江繞梁當先掀開了馬車車簾,走了下去。無憂緊隨其後,向外望去,四下無人。林間寂靜的連鳥都少得可憐。不遠處遺世獨立著一間破落的房屋。

無憂心下一片茫然,這是什麽地方?

江繞梁指了指屋子,對無憂解釋道:“這是藍盼洗幼年和她現在的養母生活在一起的地方。我帶你進去看看。”二人走近,無憂隨著江繞梁推開屋門,走了進去,房間內雖然看著很破敗,但是仍然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屋內還放著一把琴。環顧屋內,無憂只覺得這間小破屋真是像極了當年她鋤頭哥哥在神水鎮的家,簡單空曠,家徒四壁。

資料上顯示,藍盼洗先前的養父養母早年便已經死去了。這些年一直是與他的第二任養母住在一起。而他的第二任養母卻沒有任何描述。

屋內的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進入,從臥室內傳出詫異的聲調:“誰呀?”緊接著真正的藍盼洗便和他的養母從臥室走了出來。

無憂和藍盼洗撞了個正著,藍盼洗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問無憂:“你是誰?為什麽會和我長得這麽相似?”

他見無憂只是盯著他一直瞧著,也不回答他的話便又試探著問道:“難道你是我的什麽兄弟?是我的親生父母派你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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