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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藍盼洗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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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藍盼洗之死

無憂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下很是驚訝,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藍盼洗的問話了,因為她也不清楚為什麽自己的臉會和她面前這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有著如此之高的相似度。難道這是幻虛珠的惡作劇?這麽牽強的解釋她自己都不能相信。

還不等無憂回話,藍盼洗身旁做婦人打扮的女人,就仿佛死期將至似的,一臉悲切的對著江繞梁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

這一跪,便轉移了藍盼洗對無憂的註意力,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女人又看看江繞梁,錯愕的想要將她扶起來,訝然道:“幹娘你在幹什麽?你為什麽要對著這個人下跪?”可無論他如何問她,如何用力的去拉地上跪著的那個女人,那女人也執意不起身。反而將她的頭伏得更低,直接的貼在地面之上。

有眼淚從她的臉上滑落在地面上,她在無聲的對著江繞梁乞求。可她究竟在祈求什麽呢?在乞求江繞梁放過她嗎?

江繞梁似乎是覺得她的跪拜理所應當,也不叫她起身。直接抽出了他腰間的佩劍,洞穿了藍盼洗的胸膛。

驚變只在一瞬間,無憂驚訝的張大了嘴,凝視著她身旁這個出其不意的男人。

在心裏盤算著,如果他剛剛出手的目標是她自己,他是否能輕松地躲過。

見此悲劇無憂雖覺突兀,但只覺得更加疑惑。

既然這些年他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藍盼洗,大可直接將他培養成一名死心塌地的殺手,為他們做事。

打不了就一直用毒控制著,為何現在費力的將他養大後又殺了他。再找來她替代他呢?這不是是倍公半嗎?

而那女人此時才將埋在地上的臉擡起,滿面的淚水順著她的下顎滴答而落,她心痛的伸出手,想要觸摸倒在地上的藍盼洗,卻好似恐懼至極似的一直都沒有撫摸上藍盼洗。

藍盼洗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瞳孔,倒在地上,問地上仍然跪著女人道:“幹娘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我?”

地上跪著的女人無聲的哭泣,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哭腔。

這一刻,這一聲幹娘叫的她心都碎了,她強忍住心中的疼痛,終於忍不住抱住倒地不起的藍盼洗,不停的開始捶打著她的心口。

江繞梁將一顆解藥丟在地上,對著那女人道:“拿好你的解藥。後面有人會帶著你回到門裏。”

女人撿起解藥,狠狠地用力將那顆十二時辰之毒的解藥攥在手心中,不停的重覆著藍盼洗問她的話:“是啊,為什麽呢?”

江繞梁見那女人仍然是抱著藍盼洗的屍首哭個不停,有些厭煩的踢了踢那女人。

女人抹了抹眼淚,仍是不擡一下頭,一直註視著已經咽了氣的藍盼洗,如夢初醒的對江繞梁道:“是江先生。”

江繞梁吩咐那車夫做一系列毀屍滅跡的事情時,那女人只是一言不發默默的擦幹眼淚,整理藍盼洗的易容,就在藍盼洗的屍首被徹底的焚燒成一把灰時,那女人似乎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深深的望向了江繞梁的後背。

隨後無憂又在江繞梁的指使之下換上了藍盼洗的衣物,帶上了他平時用的幾件日常用品後,跟著江繞梁上路了。

一路無話。途徑山下小鎮時,江繞梁帶著無憂簡單的看了一圈藍盼洗近年來生活過的地方。

然後帶著她進入了一個鏢局的分站後才再次上路,只是此時不同於他們來這裏之前,他們的隊伍已經不是單一的一輛馬車了,反而變成了一個馬車車隊。

隨後他們便真正的踏上了去梵音國藍琴世家的路途。

馬車隊伍一路顛簸,穿過曜日國邊境幹旱貧瘠的土地,一路向南,漸漸的進入到了梵音國生機勃發的碧綠田野。

這一路上實在是像極了小時候沈三絕帶著鋤頭和她一起穿過貧瘠的雲海國邊境,走進臨天國繁華都城的路途呢。

不過與臨天的巍峨雄偉不同,梵音有著小家碧玉般的風情萬種,柔情萬千。

不料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到梵音國邊境沒多久,他們的馬車隊伍便被迫停在了小路路邊,只因為道路中間橫亙著數十具屍體。腥氣招來了許多的黑紅色甲蟲不斷的向著這邊爬來。

江繞梁見狀只好命令車隊繞道而行。

不多時他們大約行了七八裏地,又被迫停在了路邊,不得向前。

只因為他們的馬車隊伍前方正有一輛翻了的馬車,還有兩夥人正在路中間在械鬥。離的老遠,無憂便聽到,那兩夥人的叫罵之聲不絕於耳。

只聽他們其中的一方嚷道:“你們這幫天蛇教的王八蛋,燒殺搶奪就算了,現在居然連無冤無仇的普通老百姓的命也要毒害。居然把手伸到了我們梵音國人身上。我們綠竹谷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為死去之人報仇雪恨。”

另一方似乎被氣的怒火中燒,嘴上不讓分毫:“放你娘的臭狗屁,你們這幫偽君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誰給你門胡說八道亂扣帽子的權利了,我們做了便不會不承認。不承認的事就是沒有做。你們自己因為一個名額問題,便害了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又害了普通老百姓,現在還妄圖要冤枉到我們的頭上,真是卑劣無恥。這口氣我們是一定要出的。”

江繞梁嘆了口氣,頭痛的同無憂下了馬車,命他們的車夫前去探明情況。

無憂只見那車夫畢恭畢敬的走到了眾人中間,向著打鬥中的一眾人等,自報家門喊道:“眾為俠士,我們家主子是廣運鏢局的江繞梁江總鏢頭。

還勞煩你們讓個步,讓我們的馬車車隊通行而過,我們鏢頭身上還有要務趕時間。”

那穿綠衣的一眾綠竹谷眾人一聽車夫的喊話,便一邊與那天蛇教的眾人纏鬥,一邊喊道:“原來是廣運鏢局的人啊,幸會幸會。實在抱歉,我們的馬車因為這幫王八蛋翻倒在這堵,了路。待會等我們收拾完這幫王八蛋便讓開道路讓你們通行。還勞煩你們再等一會。不過江總鏢頭不是為藍家主辦事去了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們要是急的話,你看這?”

這話外之音便是我們一時半會也讓不了,要是著急的話便來幫個忙。

還不等那車夫回話,那天蛇教的人,便更加惱怒的向著那車夫刺來一刀,怒道:“你們這幫王八蛋居然還叫來了幫手。”那車夫只好左躲右閃的與那人打了起來。

那綠竹谷的眾人也不解釋,其中一人向著天蛇教的人粗魯的吐了一口口水道:“再我們梵音國的地界上,沒有一個不是我們綠竹谷的朋友。再說我們梵音眾教派一向是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的。”

站在馬車旁等著車夫回話的江繞梁,一聽心下大叫不妙,但也無可奈何的不能否認綠竹谷的話。一改往日在殺門內跋扈盛氣淩人的態度。走到眾人中間,和顏悅色的對兩夥人道:“還請諸能夠給我一個面子,先消消氣,我們走鏢的一向以和氣為貴,請諸位移步一下讓我們的車先行通過可好。”

那天蛇教的人輕蔑的掃了一眼旁邊的江繞梁和打鬥中的車夫,啐道:“什麽狗屁廣運鏢局江總鏢頭,我聽都沒聽過,別扯一些道貌岸然的事。

今天不止是綠竹谷的人,冤枉了老子,只要我們的身上的天蛇不答應,你們便一個都別想要走。”說罷那些天蛇教眾人便將身上帶著的毒蛇盡數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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