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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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自廢太子和廢後去世，夏家趙家倒臺，裴錦榮雖然還保留郡主身份，但是宮裏的人都知道，她也只剩這麽一個郡主身份的空殼子。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能翻起什麽風浪呢？根本不足為懼。
就是因為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所以，才給了裴錦榮暗中發展的機會。
趙家夏家確實倒臺，但是樹大根深，總有一些藏得深的門生沒有被牽連。而隨著趙家和夏家倒臺，這些沒有被查出來的爪牙沒有了依靠，也不會主動提起自己曾經追隨趙家夏家，恨不得藏得更深。
可是偏偏逐漸成長的裴錦榮找上了他們，還大言不慚的要談合作。
在他們看來，一個孤女，即便頂著個郡主名號，也不過時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罷了，還妄圖拉上他們去送死。他們沒有向陛下舉報，就算仁至義盡了。
奈何有些事情藏得深，裴錦榮拿出一些他們曾經替趙家和夏家做事的證據，以此要挾他們替她做事。
這讓那些朝臣心中惴惴不安。
有些時候，上位者拿捏下位者，除了給他們好處以外，還有便是把柄。
畢竟好處這東西，但凡上位者肯舍財，總會招到些許力量。
可是把柄就不一樣了，能讓下位者不敢反抗的替自己做事。
眼看廢太子廢後倒臺，他們藏的好沒有被牽連，就可能是這些東西沒有被翻出來，他們才逃過一劫，沒有被清算。
現在好了，被裴錦榮拿到了，若是真的讓她將這些東西呈到了陛下面前，他們指不定會落得什麽罪名。
一群宦海沈浮的臣子，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娃娃要挾，他們如何能咽的下氣，甚至都不約而同的想到，要將其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
可是想的容易，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那還得從長計議。
畢竟裴錦榮怎麽說，都是皇室成員。
不過裴錦榮敢單槍匹馬的前去談合作，自然也不是毫無頭腦，對每一個毫不掩飾想殺她的人說道，已經將罪證交給了心腹之人，若是她真的死了，第二日，那些罪證不是放在裴慎的桌案前，而是會直接公布天下。
這些朝臣表裏不一，如今還殺了皇室成員。
既然敢這麽做，就算裴慎看在他們在趙家夏家倒臺後，迷途知返，卻也為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殺了他們。
畢竟今日敢殺皇室成員的郡主，誰知明日會不會謀反殺大啟的君主呢？
更何況，裴慎作為長輩，和廢太子之事已經算是了卻，如今身為帝王，卻如此容不下一個孤女，叫天下人如何看？
所以屆時於公於私，裴慎為了自己的名聲，都必須得為被殺的裴錦榮討回公道。
至此，那些朝臣已經被裴錦榮架在了火上，不得不聽命於她。
展新月聽完裴錦榮所言，依舊不為所動。
她很清楚，裴錦榮說這些，不過就是想告訴展新月，她並非毫無勢力，反而有不少底牌，所以展新月跟她合作，並非只有輸面。
“所以呢？郡主打算怎麽做？”
裴錦榮微微抿嘴，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裴慎武藝高強，更別提身邊還有周進沈維保護，禁軍護衛更是數不勝數，我們動他，沒有絲毫勝算。但他身邊也並非鐵桶一塊，如今不就有了最明顯的軟肋嗎？”
展新月沈思片刻，挑眉道：“你是說準皇後？”
裴錦榮點點頭：“本郡主的人已經成功進入紫極宮，即便這些時日，紫極宮猶如鐵桶一塊，旁人都見不到他的掌上之寶，可是等到封後大典那一日，禮儀繁瑣，必定會有可操作的空擋！”
“你是想，抓住未來皇後，逼裴慎就範？”
裴錦榮臉上略帶些興奮的神情看著展新月，似乎再說，我的主意不錯吧。
可是展新月並不高興，甚至覺得這個主意並不怎麽樣！
“自古以來，為君者多為無情，不是我替未來皇後唱衰，而是你覺得裴慎會為了一個女人，受你要挾，從而放棄了大好江山嗎？你不覺得有些癡人說夢？還不如用太後要挾，說不定還會有幾份勝算！”
可是她們卻不知道，那位潛心禮佛的太後，早已經不在宮中。
說完，展新月看裴錦榮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鄙夷，覺得裴錦榮的想法太過天真，怎麽就犯了糊塗，和她說這麽多。
剛準備送客，卻見裴錦榮神色依舊從容，不疾不徐的開口：“展將軍有這樣的想法也正常，畢竟若是展將軍一點顧慮都沒有，就答應與本郡主合作，本郡主反而不安心！既然如此，本郡主也就不瞞你了！”
聽著裴錦榮還有事情沒有說完，展新月心中頓時心生警惕。
“什麽意思？”
“展將軍說裴慎是薄情寡性之人，確實如此，不過這世間，也並非完全沒有人能讓裴慎在意。想想他登基之初，不就曾為一個人的離世，從而哀傷心死，險些殯天嗎？”
展新月聞言，再次陷入沈默。
對於裴錦榮的話，她甚至感覺到驚奇和荒謬。
“你什麽意思？”
裴錦榮笑的有些癲狂：“剛才本郡主不是說了嗎，我的人已經打探進紫極宮，自然見到了裴慎的掌上明珠！本郡主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展將軍還不明白嗎？”
展新月很努力的穩住神色，可是顫抖的嘴唇和緊鎖的瞳孔還是出賣了她。
是護國公主嗎？
怎麽可能？
她已經死了，早就已經葬入皇陵，怎麽可能在紫極宮，定然是裴錦榮想拉攏她，所以故意編出的謊言。
見展新月不說話，裴錦榮也不著急，甚至慢條斯理的在書房踱步起來，走到了展新月跟前。
“沒錯！那個人就是曾經的護國公主——宋昭顏！”
裴錦榮站的近，本想帶著挑釁和嘲諷的意味，卻不想此話一出，一直不為所動的展新月瞳孔驟然緊縮，下一刻猛地擡手，狠狠地掐住了裴錦榮的脖子。
展新月常年習武，此刻心中恨意翻湧，手上力氣自然是不留情面，掐的裴錦榮直接呼吸不暢，痛苦的伸著舌頭，雙手抓住展新月的手，想要將其掰開。
但她哪裏是展新月的對手。
“你敢拿護國公主的事情誆騙於我，我此刻就殺了你！”展新月的臉色猙獰，猶如地獄惡鬼。
而裴錦榮拍打著展新月的手，艱難的吐字，奈何一個字也說不清。
展新月見此，終於狠狠地推開了裴錦榮，裴錦榮墜地，但是能重新呼吸，猛烈的咳嗽起來。
待呼吸重新恢覆順暢，裴錦榮道：“怎麽？展將軍不相信？還是覺得，本郡主撒謊？可是這樣的謊言，只要展將軍親自去看看，就知道真假了！不過若是展將軍願意等，等冊封大禮的時候看，也無所謂！”
展新月陷入沈默，心中還在苦苦掙紮。
她當然真的希望護國公主沒死，這樣的話，想必大啟的女學之事，定然會推行的更加順利。她腦中的想法奇妙無比，說不定能更好的帶領大啟走向繁榮。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害怕這是裴錦榮的謊言，就是為了拉她下水。
若是展新月四孤身一人，好友遇難，嫌疑人近在眼前，管他身份是皇天貴胄，展新月早就提劍將其殺了，為摯友報仇，快意恩仇。
可是她不是，她不是孤身闖行走的江湖女子，而是展家的大小姐，她有家人，有牽掛。就算再想為好友報仇，也不能棄家人不顧。讓展家聲名盡毀，背上謀反弒君之名！
所以現在，展新月在猶豫，要不要相信裴錦榮的話。
像是看穿了展新月的心思，裴錦榮再次添了一把火。
“本郡主知道展將軍和我那......姑姑姐妹情深，畢竟她多次救你不說，最重要的是你們理念相同，共同推行女學。
是摯友，更是同盟，這樣的情誼，她死了，想來你傷心欲絕。
可是現在本郡主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那姑姑沒死，就被裴慎藏起來了，藏在了紫極宮，如今已經換了身份換了名字，馬上就要成為他的皇後了！”
即便裴錦榮說的信誓旦旦，展新月心中還有有疑慮。
裴慎為什麽要這麽做？他說他愛護國公主，那為什麽要她假死？還故意裝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騙誰呢？怕朝臣不同意他迎娶宋昭顏，所以多此一舉演這一出戲，娶一個和護國公主“容貌相似”的女子嗎？
裴錦榮揉著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還在思索她話語的展新月，裴錦榮心中滿腔恨意，此刻卻要壓下去，等著與她合作。
“所以護國公主的假死，究竟是誰做的？裴慎嗎？那他曾經的要死要活，演的可真是入戲！”
這個問題，其實裴錦榮也看不穿，可是現在的情況，就算看不穿，也要當做知道事情全貌之人，來告訴給蒙在鼓裏的展新月。
“她的假死，並非裴慎策劃！”裴錦榮再次開口，展新月銳利的眼神瞬間瞄準了裴錦榮。
裴錦榮毫不畏懼：“她是察覺了裴慎的殺意，而可信之人又不在身邊，迫於無奈之下，所以才假死離開。不過她脫身之後，去的地方卻是南州，可見是存了卷土重來的想法。”
南州？
展新月瞬間想到，曾經宋昭顏說要選擇推行女學的時候，就說先選富庶之地試驗，在身體富足的情況下，才有精力去思考精神富足，這些地方的人，能接受新政策的可能性也大。
其中的南州，還是展新月推薦的，那裏更是女學之地的搖籃。
所以現在裴錦榮所言，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宋昭顏察覺危險，離開進城之後，前往可能助她之地......
“可她為什麽不聯系我？”展新月喃喃自語。
見展新月如此反應，裴錦榮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想來展新月那警惕之心已然松動，能與她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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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廢太子和廢後去世，夏家趙家倒臺，裴錦榮雖然還保留郡主身份，但是宮裏的人都知道，她也只剩這麽一個郡主身份的空殼子。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能翻起什麽風浪呢？根本不足為懼。
就是因為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所以，才給了裴錦榮暗中發展的機會。
趙家夏家確實倒臺，但是樹大根深，總有一些藏得深的門生沒有被牽連。而隨著趙家和夏家倒臺，這些沒有被查出來的爪牙沒有了依靠，也不會主動提起自己曾經追隨趙家夏家，恨不得藏得更深。
可是偏偏逐漸成長的裴錦榮找上了他們，還大言不慚的要談合作。
在他們看來，一個孤女，即便頂著個郡主名號，也不過時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罷了，還妄圖拉上他們去送死。他們沒有向陛下舉報，就算仁至義盡了。
奈何有些事情藏得深，裴錦榮拿出一些他們曾經替趙家和夏家做事的證據，以此要挾他們替她做事。
這讓那些朝臣心中惴惴不安。
有些時候，上位者拿捏下位者，除了給他們好處以外，還有便是把柄。
畢竟好處這東西，但凡上位者肯舍財，總會招到些許力量。
可是把柄就不一樣了，能讓下位者不敢反抗的替自己做事。
眼看廢太子廢後倒臺，他們藏的好沒有被牽連，就可能是這些東西沒有被翻出來，他們才逃過一劫，沒有被清算。
現在好了，被裴錦榮拿到了，若是真的讓她將這些東西呈到了陛下面前，他們指不定會落得什麽罪名。
一群宦海沈浮的臣子，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娃娃要挾，他們如何能咽的下氣，甚至都不約而同的想到，要將其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
可是想的容易，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那還得從長計議。
畢竟裴錦榮怎麽說，都是皇室成員。
不過裴錦榮敢單槍匹馬的前去談合作，自然也不是毫無頭腦，對每一個毫不掩飾想殺她的人說道，已經將罪證交給了心腹之人，若是她真的死了，第二日，那些罪證不是放在裴慎的桌案前，而是會直接公布天下。
這些朝臣表裏不一，如今還殺了皇室成員。
既然敢這麽做，就算裴慎看在他們在趙家夏家倒臺後，迷途知返，卻也為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殺了他們。
畢竟今日敢殺皇室成員的郡主，誰知明日會不會謀反殺大啟的君主呢？
更何況，裴慎作為長輩，和廢太子之事已經算是了卻，如今身為帝王，卻如此容不下一個孤女，叫天下人如何看？
所以屆時於公於私，裴慎為了自己的名聲，都必須得為被殺的裴錦榮討回公道。
至此，那些朝臣已經被裴錦榮架在了火上，不得不聽命於她。
展新月聽完裴錦榮所言，依舊不為所動。
她很清楚，裴錦榮說這些，不過就是想告訴展新月，她並非毫無勢力，反而有不少底牌，所以展新月跟她合作，並非只有輸面。
“所以呢？郡主打算怎麽做？”
裴錦榮微微抿嘴，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裴慎武藝高強，更別提身邊還有周進沈維保護，禁軍護衛更是數不勝數，我們動他，沒有絲毫勝算。但他身邊也並非鐵桶一塊，如今不就有了最明顯的軟肋嗎？”
展新月沈思片刻，挑眉道：“你是說準皇後？”
裴錦榮點點頭：“本郡主的人已經成功進入紫極宮，即便這些時日，紫極宮猶如鐵桶一塊，旁人都見不到他的掌上之寶，可是等到封後大典那一日，禮儀繁瑣，必定會有可操作的空擋！”
“你是想，抓住未來皇後，逼裴慎就範？”
裴錦榮臉上略帶些興奮的神情看著展新月，似乎再說，我的主意不錯吧。
可是展新月並不高興，甚至覺得這個主意並不怎麽樣！
“自古以來，為君者多為無情，不是我替未來皇後唱衰，而是你覺得裴慎會為了一個女人，受你要挾，從而放棄了大好江山嗎？你不覺得有些癡人說夢？還不如用太後要挾，說不定還會有幾份勝算！”
可是她們卻不知道，那位潛心禮佛的太後，早已經不在宮中。
說完，展新月看裴錦榮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鄙夷，覺得裴錦榮的想法太過天真，怎麽就犯了糊塗，和她說這麽多。
剛準備送客，卻見裴錦榮神色依舊從容，不疾不徐的開口：“展將軍有這樣的想法也正常，畢竟若是展將軍一點顧慮都沒有，就答應與本郡主合作，本郡主反而不安心！既然如此，本郡主也就不瞞你了！”
聽著裴錦榮還有事情沒有說完，展新月心中頓時心生警惕。
“什麽意思？”
“展將軍說裴慎是薄情寡性之人，確實如此，不過這世間，也並非完全沒有人能讓裴慎在意。想想他登基之初，不就曾為一個人的離世，從而哀傷心死，險些殯天嗎？”
展新月聞言，再次陷入沈默。
對於裴錦榮的話，她甚至感覺到驚奇和荒謬。
“你什麽意思？”
裴錦榮笑的有些癲狂：“剛才本郡主不是說了嗎，我的人已經打探進紫極宮，自然見到了裴慎的掌上明珠！本郡主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展將軍還不明白嗎？”
展新月很努力的穩住神色，可是顫抖的嘴唇和緊鎖的瞳孔還是出賣了她。
是護國公主嗎？
怎麽可能？
她已經死了，早就已經葬入皇陵，怎麽可能在紫極宮，定然是裴錦榮想拉攏她，所以故意編出的謊言。
見展新月不說話，裴錦榮也不著急，甚至慢條斯理的在書房踱步起來，走到了展新月跟前。
“沒錯！那個人就是曾經的護國公主——宋昭顏！”
裴錦榮站的近，本想帶著挑釁和嘲諷的意味，卻不想此話一出，一直不為所動的展新月瞳孔驟然緊縮，下一刻猛地擡手，狠狠地掐住了裴錦榮的脖子。
展新月常年習武，此刻心中恨意翻湧，手上力氣自然是不留情面，掐的裴錦榮直接呼吸不暢，痛苦的伸著舌頭，雙手抓住展新月的手，想要將其掰開。
但她哪裏是展新月的對手。
“你敢拿護國公主的事情誆騙於我，我此刻就殺了你！”展新月的臉色猙獰，猶如地獄惡鬼。
而裴錦榮拍打著展新月的手，艱難的吐字，奈何一個字也說不清。
展新月見此，終於狠狠地推開了裴錦榮，裴錦榮墜地，但是能重新呼吸，猛烈的咳嗽起來。
待呼吸重新恢覆順暢，裴錦榮道：“怎麽？展將軍不相信？還是覺得，本郡主撒謊？可是這樣的謊言，只要展將軍親自去看看，就知道真假了！不過若是展將軍願意等，等冊封大禮的時候看，也無所謂！”
展新月陷入沈默，心中還在苦苦掙紮。
她當然真的希望護國公主沒死，這樣的話，想必大啟的女學之事，定然會推行的更加順利。她腦中的想法奇妙無比，說不定能更好的帶領大啟走向繁榮。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害怕這是裴錦榮的謊言，就是為了拉她下水。
若是展新月四孤身一人，好友遇難，嫌疑人近在眼前，管他身份是皇天貴胄，展新月早就提劍將其殺了，為摯友報仇，快意恩仇。
可是她不是，她不是孤身闖行走的江湖女子，而是展家的大小姐，她有家人，有牽掛。就算再想為好友報仇，也不能棄家人不顧。讓展家聲名盡毀，背上謀反弒君之名！
所以現在，展新月在猶豫，要不要相信裴錦榮的話。
像是看穿了展新月的心思，裴錦榮再次添了一把火。
“本郡主知道展將軍和我那......姑姑姐妹情深，畢竟她多次救你不說，最重要的是你們理念相同，共同推行女學。
是摯友，更是同盟，這樣的情誼，她死了，想來你傷心欲絕。
可是現在本郡主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那姑姑沒死，就被裴慎藏起來了，藏在了紫極宮，如今已經換了身份換了名字，馬上就要成為他的皇後了！”
即便裴錦榮說的信誓旦旦，展新月心中還有有疑慮。
裴慎為什麽要這麽做？他說他愛護國公主，那為什麽要她假死？還故意裝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騙誰呢？怕朝臣不同意他迎娶宋昭顏，所以多此一舉演這一出戲，娶一個和護國公主“容貌相似”的女子嗎？
裴錦榮揉著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還在思索她話語的展新月，裴錦榮心中滿腔恨意，此刻卻要壓下去，等著與她合作。
“所以護國公主的假死，究竟是誰做的？裴慎嗎？那他曾經的要死要活，演的可真是入戲！”
這個問題，其實裴錦榮也看不穿，可是現在的情況，就算看不穿，也要當做知道事情全貌之人，來告訴給蒙在鼓裏的展新月。
“她的假死，並非裴慎策劃！”裴錦榮再次開口，展新月銳利的眼神瞬間瞄準了裴錦榮。
裴錦榮毫不畏懼：“她是察覺了裴慎的殺意，而可信之人又不在身邊，迫於無奈之下，所以才假死離開。不過她脫身之後，去的地方卻是南州，可見是存了卷土重來的想法。”
南州？
展新月瞬間想到，曾經宋昭顏說要選擇推行女學的時候，就說先選富庶之地試驗，在身體富足的情況下，才有精力去思考精神富足，這些地方的人，能接受新政策的可能性也大。
其中的南州，還是展新月推薦的，那裏更是女學之地的搖籃。
所以現在裴錦榮所言，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宋昭顏察覺危險，離開進城之後，前往可能助她之地......
“可她為什麽不聯系我？”展新月喃喃自語。
見展新月如此反應，裴錦榮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想來展新月那警惕之心已然松動，能與她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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