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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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或許是沒有機會吧，想想曾經伺候過她的雪枝，你將其帶走後，都被揪了出來，可見那個時候，展府一直在他的監視之下。可能後來察覺展府大部分的監視撤銷，才開始聯系你，結果沒想到還是被裴慎發現了蹤跡。
於是他借口去護國寺祈福，實則微服去了南州，將護國公主帶了回來，把她軟禁在紫極宮。
想想看，所有人都知道他得了一位美人，捧在手心怕化了，可是紫極宮以外的人，沒人知道這位美人長什麽樣，這不是很奇怪嗎？
他為什麽要隱藏？”
是啊？朝野上下，沒有任何人見過這位準皇後，哪怕是大臣的夫人以各種名義求見，都被裴慎拒絕了。
這確實很可疑！
“展將軍知道為什麽嗎？”
展新月已經有些厭煩裴錦榮這故作高深的模樣了，她不言語，冷冷的看著裴錦榮，等著裴錦榮自己開口。
“因為護國公主不願嫁他！”
聽到這話，展新月頓時了然。
想想曾經宋昭顏和裴慎的關系，在外人看來勢同水火。
雖然私底下，展新月明白宋昭顏的苦心，她都是在培養裴慎，可是旁人不知道，裴慎自己更不知道。
即便後來宋昭顏改了心思，不想培養裴慎，展新月甚至也不認為宋昭顏有什麽錯，內心深處也覺得，這不是什麽大逆不道的行為。
所以宋昭顏不愛裴慎，不想嫁他也不奇怪。
若是宋昭顏不想嫁他，展新月反而覺得事情簡單了。
“那在冊封大禮當天，我見到公主時，便會親自問她。只要她開口說不願，不論如何，我都會助她脫離裴慎身邊！想來她答應嫁給裴慎，也只是權宜之計，就等著找機會尋求救援！”
此時此刻，展新月也不怕展家背上什麽罪名了。
因為在很久以前，在她心底，在她察覺到護國公主想要稱帝的心思的時候，就打定了主意。
只要護國公主一聲令下，她將帶領手下人毫無條件的追隨她！
而現在，既然護國公主還活著，即便她不是先帝親生又如何？
軍隊之中的帥才，都是強者勝之。這天下之主，自然也是能者居之！
若沒有護國公主的恩賜，裴慎一個毫無依靠之人，只怕多少年前就死了。
所以，護國公主宋昭顏就是能者，就是賢者！
思及此，展新月看向裴錦榮的眼神，已經帶著一抹殺意！
先容你再活幾日！
這場私密的對話在雙方各懷心思之下，達成了表面的合作，待裴錦榮重新離開，展新月取下墻上那把曾經宋昭顏送給她的寶劍。
握住劍柄將劍拔出，泛著冷光的劍身映照著展新月冷峻的面色，她的雙目帶著堅定，已然在計劃著如何在封後大典上，救走被裴慎控制的宋昭顏。
當天夜裏，紫極宮中，姜小魚和往常一樣，卸下釵環之後等待著裴慎。
她沒有發現，守在身邊的宮女一個一個無聲的倒下了，待姜小魚發現之時，險些驚叫出聲，卻不想下一刻，身後有人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低聲道：“公主，是我！”
姜小魚驚恐地睜著眼睛，她不知道這聲公主是在叫誰？可是這個聲音，卻讓她莫名的覺得安心，那些緊張感也頓時消散。
察覺姜小魚的狀態，展新月終於松開手，轉到對方身前，剛準備說些什麽，只見姜小魚看著一身夜行衣的她驚恐地眼神連連後退。
“你是誰？”
剛準備解下蒙面巾的展新月頓時停住了動作。
看著眼前的人，展新月心中臉上有痛苦和不敢相信。
她很確信，眼前的人就是護國公主，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神像是不認識她一般。
所以裴錦榮說的是真的，護國公主被裴慎給控制住了，為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到這裏，展新月覺得甚是痛心！恨不得將裴慎千刀萬剮！
她想大喊著告訴宋昭顏，她是展新月，是她曾經的伴讀，是她女學推行的衷心追隨者！
可是卻也很清楚，此時此刻，宋昭顏不認識她，她說什麽都是枉然。
姜小魚確實不認識眼前的人，可是除了覺得熟悉，還察覺了對方此刻渾身散發著的悲傷，已經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想法，讓她有些忍不住動容，是以都沒有大聲呼喊救命！
就在展新月準備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聽得殿外劉公公的高呼，展新月瞳孔中的悲傷瞬間消失殆盡，換上一抹殺意。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是個好時機。
於是她看了一眼姜小魚，慶幸自己沒有解下面巾，隨後迅速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裴慎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地上躺著好幾個宮人，以及嚇壞了，陷入沈默的姜小魚。
“小魚你說話，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裴慎一番追問，卻也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不知道為什麽，姜小魚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說，不要說。
姜小魚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總覺得，她的記憶有些錯亂，心裏總有什麽拼圖缺失，總讓她覺得在意。
她想，或許今夜那個黑衣人，就是她記憶缺失的重要一環。
所以，她撒謊了。
“沒什麽，就是想你了！”
裴慎眼眸寫滿了探究，沈默之際，似乎在懷疑，是不是藥效有些失效，姜小魚察覺了什麽。
“真的嗎？小魚，你不要瞞著我。”
姜小魚故作輕松的搖搖頭：“真的沒什麽。”
裴慎見此，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笑臉：“那我以後都早點兒來看你。”
說罷，眼神掃過地上暈倒的宮女：“這些宮人......”
姜小魚連忙搶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睡著了，又不是鐵打的，你也別怪她們！”
裴慎再次沈默的看著姜小魚，見姜小魚做出一副毫不心虛，卻一眼看穿撒謊的樣子，裴慎最終還是沒有揭穿。
若是真的想起什麽，開始對他撒謊？沒關系！那就繼續下藥就是。
誰也不能阻擋他迎娶姜小魚。
“好！那我讓她們去休息!”
裴慎一個眼神，劉興立刻揮手，示意其他人將幾個宮女擡走，隨後很有眼力界兒的將此事告知禁軍統領周進。
紫極宮有刺客闖入，今日開始，加強人手巡護！
周進聞言，臉色大驚，當下立刻親自調人值守！
這件事情算是就此結束，此後幾日，那個黑衣人再沒有出現，姜小魚都開始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對裴慎而言，這些時日可以說是在掰著指頭過日子，心中隱隱有些懊悔將冊封大禮定在那麽久以後，就該在早一些才是。
可他又想給姜小魚最好的，在這春暖花開之際，在天地見證之下，迎娶姜小魚，成為他的皇後。
終於，時間來到了冊封大禮這一日。
這一日一大早，姜小魚被宮女喚起沐浴梳妝打扮，待穿上繁瑣華麗的皇後服飾，姜小魚心中不免感慨，這身衣服確實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睛。
明明是開心的日子，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總是時不時的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被自己忘記了。
是什麽呢？姜小魚總是忍不住低頭思索，可是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
最終整理完畢，姜小魚前往了含元殿。
裴慎早已經身著袞冕禮服，在高臺之上等候，而文武百官更是身著朝服，按品級肅立兩側。
隨著劉公公的一聲高呼，姜小魚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入大殿，走到裴慎身邊。
身為臣子，自當是不能直視君顏，同樣更不可直視皇後。
可是偏偏今日被裴慎冊封的這位皇後，在場除了裴慎身邊的人，沒有任何人見過，這不得不讓朝臣好奇，這個女人究竟長得多貌若天仙，才會讓他們的陛下如此為之神魂顛倒。
是以從姜小魚進殿開始，兩邊的眼神就開始忍不住的朝她身上打量。
不過姜小魚鳳冠的飾品太過華麗，加上身邊跟隨著好幾個宮女，多少有些遮擋視線，朝臣們又不能極其正視的目光去打量，所以一時半會兒，都沒能看個清楚。
而人群之中，展新月早已經得到消息，今日裴慎冊封的皇後，就是曾經的護國公主姜小魚，所以今日，她毫不掩飾的目光直直落在對方身上，看的真切。
而這一看，果真讓展新月大驚失色，下一刻，視線朝著某個角落看去，看到了站在宗室人群之中的裴錦榮，裴錦榮的視線對上展新月，挑了挑眉，似乎在說，現在相信她的說的話了吧！
一時之間，展新月心中悲喜交加，當然，更多的是喜。
真好！護國公主果真還活著！
隨著禮樂持續的響徹，姜小魚已經走到禦前。在典禮官的唱禮，準備宣讀制書之時，展新月高喊出聲，打斷了進行的儀式。
“且慢！”
這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是的在場眾人都是一驚，但四下，卻沒有一個朝臣站出來指責展新月。
原因無他，只因為在這短短一瞬間，某些大臣心中也有無盡的疑惑。
剛才他們雖然看的有些費勁，但幾番打量之下，還是有不少人看見了準皇後的樣貌，那樣子，簡直和曾經的護國公主一模一樣！
這頓時讓他們不冷靜了，可是儀式進行中，誰也不敢站出來提出疑問。
畢竟——萬一是自己看錯了呢？
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們以為冊封大禮會正常進行的時候，展新月卻站出來叫停。
心中除了有看熱鬧的想法，也有松了一口氣的心態。
因為他們也很好奇，這為準皇後究竟什麽身份？居然能讓陛下如此珍視，藏在紫極宮，不讓任何人見到。
而這其中，不乏已經有朝臣開始了陰謀論。
會不會這位準皇後就是護國公主，她因為意外假死脫身，但是不甘心曾經稱帝的事情中斷，於是又暗中找到機會，蠱惑了陛下，讓陛下立她為後？
畢竟護國公主作為先帝養女，想要野心勃勃稱帝，朝臣還有正當理由反對。
可她若是成為裴慎的皇後，將來生下子嗣，在借機暗殺裴慎，攜幼子垂簾聽政，那可就屬於名正言順了，屆時朝臣就在沒有反對的理由。
於是再次期間，準皇後不見外臣，不見命婦的原因，朝臣們都推就到了準皇後的身上。不是陛下不讓他們見，是準皇後蠱惑了陛下，讓陛下拒絕來訪者。
若真的是這樣，只怕現在的陛下情況已經危矣！
心中萬分焦急，卻想不出好法子。但幸好！幸好展將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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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借口去護國寺祈福，實則微服去了南州，將護國公主帶了回來，把她軟禁在紫極宮。
想想看，所有人都知道他得了一位美人，捧在手心怕化了，可是紫極宮以外的人，沒人知道這位美人長什麽樣，這不是很奇怪嗎？
他為什麽要隱藏？”
是啊？朝野上下，沒有任何人見過這位準皇後，哪怕是大臣的夫人以各種名義求見，都被裴慎拒絕了。
這確實很可疑！
“展將軍知道為什麽嗎？”
展新月已經有些厭煩裴錦榮這故作高深的模樣了，她不言語，冷冷的看著裴錦榮，等著裴錦榮自己開口。
“因為護國公主不願嫁他！”
聽到這話，展新月頓時了然。
想想曾經宋昭顏和裴慎的關系，在外人看來勢同水火。
雖然私底下，展新月明白宋昭顏的苦心，她都是在培養裴慎，可是旁人不知道，裴慎自己更不知道。
即便後來宋昭顏改了心思，不想培養裴慎，展新月甚至也不認為宋昭顏有什麽錯，內心深處也覺得，這不是什麽大逆不道的行為。
所以宋昭顏不愛裴慎，不想嫁他也不奇怪。
若是宋昭顏不想嫁他，展新月反而覺得事情簡單了。
“那在冊封大禮當天，我見到公主時，便會親自問她。只要她開口說不願，不論如何，我都會助她脫離裴慎身邊！想來她答應嫁給裴慎，也只是權宜之計，就等著找機會尋求救援！”
此時此刻，展新月也不怕展家背上什麽罪名了。
因為在很久以前，在她心底，在她察覺到護國公主想要稱帝的心思的時候，就打定了主意。
只要護國公主一聲令下，她將帶領手下人毫無條件的追隨她！
而現在，既然護國公主還活著，即便她不是先帝親生又如何？
軍隊之中的帥才，都是強者勝之。這天下之主，自然也是能者居之！
若沒有護國公主的恩賜，裴慎一個毫無依靠之人，只怕多少年前就死了。
所以，護國公主宋昭顏就是能者，就是賢者！
思及此，展新月看向裴錦榮的眼神，已經帶著一抹殺意！
先容你再活幾日！
這場私密的對話在雙方各懷心思之下，達成了表面的合作，待裴錦榮重新離開，展新月取下墻上那把曾經宋昭顏送給她的寶劍。
握住劍柄將劍拔出，泛著冷光的劍身映照著展新月冷峻的面色，她的雙目帶著堅定，已然在計劃著如何在封後大典上，救走被裴慎控制的宋昭顏。
當天夜裏，紫極宮中，姜小魚和往常一樣，卸下釵環之後等待著裴慎。
她沒有發現，守在身邊的宮女一個一個無聲的倒下了，待姜小魚發現之時，險些驚叫出聲，卻不想下一刻，身後有人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低聲道：“公主，是我！”
姜小魚驚恐地睜著眼睛，她不知道這聲公主是在叫誰？可是這個聲音，卻讓她莫名的覺得安心，那些緊張感也頓時消散。
察覺姜小魚的狀態，展新月終於松開手，轉到對方身前，剛準備說些什麽，只見姜小魚看著一身夜行衣的她驚恐地眼神連連後退。
“你是誰？”
剛準備解下蒙面巾的展新月頓時停住了動作。
看著眼前的人，展新月心中臉上有痛苦和不敢相信。
她很確信，眼前的人就是護國公主，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神像是不認識她一般。
所以裴錦榮說的是真的，護國公主被裴慎給控制住了，為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到這裏，展新月覺得甚是痛心！恨不得將裴慎千刀萬剮！
她想大喊著告訴宋昭顏，她是展新月，是她曾經的伴讀，是她女學推行的衷心追隨者！
可是卻也很清楚，此時此刻，宋昭顏不認識她，她說什麽都是枉然。
姜小魚確實不認識眼前的人，可是除了覺得熟悉，還察覺了對方此刻渾身散發著的悲傷，已經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想法，讓她有些忍不住動容，是以都沒有大聲呼喊救命！
就在展新月準備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聽得殿外劉公公的高呼，展新月瞳孔中的悲傷瞬間消失殆盡，換上一抹殺意。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是個好時機。
於是她看了一眼姜小魚，慶幸自己沒有解下面巾，隨後迅速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裴慎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地上躺著好幾個宮人，以及嚇壞了，陷入沈默的姜小魚。
“小魚你說話，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裴慎一番追問，卻也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不知道為什麽，姜小魚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說，不要說。
姜小魚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總覺得，她的記憶有些錯亂，心裏總有什麽拼圖缺失，總讓她覺得在意。
她想，或許今夜那個黑衣人，就是她記憶缺失的重要一環。
所以，她撒謊了。
“沒什麽，就是想你了！”
裴慎眼眸寫滿了探究，沈默之際，似乎在懷疑，是不是藥效有些失效，姜小魚察覺了什麽。
“真的嗎？小魚，你不要瞞著我。”
姜小魚故作輕松的搖搖頭：“真的沒什麽。”
裴慎見此，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笑臉：“那我以後都早點兒來看你。”
說罷，眼神掃過地上暈倒的宮女：“這些宮人......”
姜小魚連忙搶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睡著了，又不是鐵打的，你也別怪她們！”
裴慎再次沈默的看著姜小魚，見姜小魚做出一副毫不心虛，卻一眼看穿撒謊的樣子，裴慎最終還是沒有揭穿。
若是真的想起什麽，開始對他撒謊？沒關系！那就繼續下藥就是。
誰也不能阻擋他迎娶姜小魚。
“好！那我讓她們去休息!”
裴慎一個眼神，劉興立刻揮手，示意其他人將幾個宮女擡走，隨後很有眼力界兒的將此事告知禁軍統領周進。
紫極宮有刺客闖入，今日開始，加強人手巡護！
周進聞言，臉色大驚，當下立刻親自調人值守！
這件事情算是就此結束，此後幾日，那個黑衣人再沒有出現，姜小魚都開始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對裴慎而言，這些時日可以說是在掰著指頭過日子，心中隱隱有些懊悔將冊封大禮定在那麽久以後，就該在早一些才是。
可他又想給姜小魚最好的，在這春暖花開之際，在天地見證之下，迎娶姜小魚，成為他的皇後。
終於，時間來到了冊封大禮這一日。
這一日一大早，姜小魚被宮女喚起沐浴梳妝打扮，待穿上繁瑣華麗的皇後服飾，姜小魚心中不免感慨，這身衣服確實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睛。
明明是開心的日子，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總是時不時的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被自己忘記了。
是什麽呢？姜小魚總是忍不住低頭思索，可是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
最終整理完畢，姜小魚前往了含元殿。
裴慎早已經身著袞冕禮服，在高臺之上等候，而文武百官更是身著朝服，按品級肅立兩側。
隨著劉公公的一聲高呼，姜小魚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入大殿，走到裴慎身邊。
身為臣子，自當是不能直視君顏，同樣更不可直視皇後。
可是偏偏今日被裴慎冊封的這位皇後，在場除了裴慎身邊的人，沒有任何人見過，這不得不讓朝臣好奇，這個女人究竟長得多貌若天仙，才會讓他們的陛下如此為之神魂顛倒。
是以從姜小魚進殿開始，兩邊的眼神就開始忍不住的朝她身上打量。
不過姜小魚鳳冠的飾品太過華麗，加上身邊跟隨著好幾個宮女，多少有些遮擋視線，朝臣們又不能極其正視的目光去打量，所以一時半會兒，都沒能看個清楚。
而人群之中，展新月早已經得到消息，今日裴慎冊封的皇後，就是曾經的護國公主姜小魚，所以今日，她毫不掩飾的目光直直落在對方身上，看的真切。
而這一看，果真讓展新月大驚失色，下一刻，視線朝著某個角落看去，看到了站在宗室人群之中的裴錦榮，裴錦榮的視線對上展新月，挑了挑眉，似乎在說，現在相信她的說的話了吧！
一時之間，展新月心中悲喜交加，當然，更多的是喜。
真好！護國公主果真還活著！
隨著禮樂持續的響徹，姜小魚已經走到禦前。在典禮官的唱禮，準備宣讀制書之時，展新月高喊出聲，打斷了進行的儀式。
“且慢！”
這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是的在場眾人都是一驚，但四下，卻沒有一個朝臣站出來指責展新月。
原因無他，只因為在這短短一瞬間，某些大臣心中也有無盡的疑惑。
剛才他們雖然看的有些費勁，但幾番打量之下，還是有不少人看見了準皇後的樣貌，那樣子，簡直和曾經的護國公主一模一樣！
這頓時讓他們不冷靜了，可是儀式進行中，誰也不敢站出來提出疑問。
畢竟——萬一是自己看錯了呢？
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們以為冊封大禮會正常進行的時候，展新月卻站出來叫停。
心中除了有看熱鬧的想法，也有松了一口氣的心態。
因為他們也很好奇，這為準皇後究竟什麽身份？居然能讓陛下如此珍視，藏在紫極宮，不讓任何人見到。
而這其中，不乏已經有朝臣開始了陰謀論。
會不會這位準皇後就是護國公主，她因為意外假死脫身，但是不甘心曾經稱帝的事情中斷，於是又暗中找到機會，蠱惑了陛下，讓陛下立她為後？
畢竟護國公主作為先帝養女，想要野心勃勃稱帝，朝臣還有正當理由反對。
可她若是成為裴慎的皇後，將來生下子嗣，在借機暗殺裴慎，攜幼子垂簾聽政，那可就屬於名正言順了，屆時朝臣就在沒有反對的理由。
於是再次期間，準皇後不見外臣，不見命婦的原因，朝臣們都推就到了準皇後的身上。不是陛下不讓他們見，是準皇後蠱惑了陛下，讓陛下拒絕來訪者。
若真的是這樣，只怕現在的陛下情況已經危矣！
心中萬分焦急，卻想不出好法子。但幸好！幸好展將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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