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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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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溫多娜不認識宋昭顏,但是聽著對方說她撒謊,哪裏能忍得住,立刻上前指著宋昭顏道:“你是什麽人?膽敢誣陷說我撒謊?”

展新月不卑不吭的開口,宣告了宋昭顏的身份。

“此乃我大啟護國公主殿下,之前溫多娜公主不是還說相見一見嗎?護國公主來了。不過公主可沒有誣陷你,畢竟曾經你我交手,是敗於我,而非與我平手,不是嗎?”

溫多娜不認識宋昭顏,但是認識展新月,此刻展新月站出來對她對質,揭穿她先前的說辭,這不亞於當中打她耳光,溫多娜的臉色難看極了。她銳利的眼神掃過眾人,似乎能看見大啟的臣子在暗自嘲笑她。

“那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我苦練武藝,展小姐可敢和我比上一比?”

見溫多娜如此,那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溫多娜一眼,隨後對著宋昭顏道:“大啟的公主殿下,剛才我們正在商議要與展小姐比試,不知貴國是否答應?”

宋昭顏微微側頭,展新月見此立刻道:“公主,新月願意一試!且定不辱使命!”

展新月都答應了,宋昭顏沒理由拒絕。

“好!我們應下了,那就三日後比試!”

見展新月答應比試,溫多娜臉上神色終於變得昂揚,心中更是暗暗發誓要一雪前恥,當著大啟所有朝臣的面兒,大敗展新月!

“慢著,雖然小妹說她若輸了,西戎願意給五年歲貢,可若是大啟輸了呢?剛才還沒說呢!大啟泱泱大國,想來諸位也不是小氣之人,不讓就割讓給我們一座城池!”

此話一出,使得殿內大臣立刻議論紛紛。西戎簡直狼子野心!

宋昭顏突然笑了,似乎是聽到什麽很好笑的笑話:“那順王王子說笑了,大啟卻是泱泱大國,但也別那我們當傻子捉弄!你若沒有議和的誠心,那今日也就不必談了!”

宋昭顏語氣從最初的輕快,變到後面的冷峻,神色也從笑意然然,到最後的面無表情。

那順知道宋昭顏不是在開玩笑,畢竟一個是歲貢,一個是城池,誰占便宜誰吃虧,顯而易見!

“開個玩笑,公主別生氣!那就這樣吧!大啟若是輸了,也向我西戎給五年歲貢如何?”

從之前的城池變成現在的物品,在場的大啟人自然更能接受一些。

於是不等裴慎開口,宋昭顏一錘定音:“好,那便將此寫進議和文書之中,你們好好休息,我們三日之後比試!”

宋昭顏應下展新月和溫多娜的比試,雖然有揚國威之意,但朝臣心中也擔心展新月不能敵,畢竟若是輸了,溫多娜他們回西戎之時大肆宣揚一番,屆時勢必會影響邊境將士的士氣。

本來鏟除了夏家,邊境換將就已經有些動搖人心,展新月若是再輸了,這個大啟輸了國戰沒什麽區別。

於是有些大臣動了些其他心思,想趁著比試還有三日,提前再溫多娜他們的吃食中下點兒藥,倒也不用致命,免得西戎再次找到開戰借口,不過是想讓溫多娜身體有恙,倒是體力不支,輸給展新月。

這種事情自然是想要暗中進行,哪怕被一兩個人知道了,他們也覺得無所謂,此舉都是為了大啟好。

倒是溫多娜提出身體不適的異議,也可以說是水土不服所致。

但是這種事情,西戎人自然也防著,所以這幾日,他們都只吃自己帶來的食物,唯一能下手的就是水源,可是這一點也被那順算到,親自找到宋昭顏,說是喝不慣這裏的水,想品嘗一下護國公主宮裏的水。

宋昭顏自然猜到那順的意思,若是喝了這水有問題,那矛頭可就直指宋昭顏了。

展新月聽聞此事,也猜到那順的防備,更是猜到只怕大啟也有人想這麽做。於是找到宋昭顏,表示希望她下令,不許任何人動手腳,她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打敗溫多娜。

所以在這三日,沒有人找到機會對溫多娜他們下手。

時間終於到了比試的這一日,展新月聽說宋昭顏找自己,便去到了主殿,只見宋昭顏背對著自己,手中似乎在擦拭了什麽。

“新月參見公主!”

宋昭顏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轉身,露出手中的東西。

“今日比試事關大啟國威,我知道你很有信心,但是只有信心,是不夠的!”

說罷,宋昭顏將劍拋給展新月,展新月順勢接下,感受著手中利劍的分量,看著劍身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展新月毫不掩飾的欣賞起來。

“好劍!公主是要新月以這把劍去比試嗎?”

宋昭顏點點頭,隨後繼續開口,語氣有幾分惆悵。

“有句話本宮想了三日,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說。”

宋昭顏這般開口,展新月神色微微變了變,似乎已經猜到宋昭顏想說什麽。

“公主信不過我?”

“不!”宋昭顏堅定的開口:“只是我怕西戎人狡詐,暗箭傷人,我只是想以防萬一!”

說罷,宋昭顏擡手指了指劍柄:“若是你在比試途中察覺不對勁,可以轉動劍柄,屆時你會獲得無上力量!”

這番話說的太過於玄乎,聽得展新月雲裏霧裏,但是有一點展新月可以猜到,轉動劍柄之後,定然出現什麽外力,以此幫她打敗溫多娜。

這是展新月不想看到的,更不想使用。

可是展新月卻沒有說出口。

她明白所有人的擔憂,所以知道此刻說什麽保證都是虛妄,除非她能當眾打敗溫多娜,否則眾人心中還是沒底!

宋昭顏看著展新月的樣子就知道她誤會,不過宋昭顏也沒多說什麽。

展新月身為女主,於溫多娜的對戰自然會成為她的絕對高光,所以宋昭顏並不擔心展新月會輸,但她擔心西戎會使詐,展新月就算贏,也會吃虧。

她暗中出手,至少可以避免展新月可能的受傷。

不過也沒必要解釋那麽清楚了。

“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今日的比試雖然看似只是兩個女子的比試,但背後依舊牽扯兩國臉面,所以在場眾人心中都是提著一口氣。

所有人都就位,四周伴隨著鼓聲助威,展新月和溫多娜依然進入備戰狀態。

一聲鑼聲響起,雙方開始正式交手!

按照展新月所言,她曾經在邊境的時候,就和溫多娜交過手,每次都是她勝。不過今日一見,可見溫多娜屢戰屢敗之後始終不甘心,所以回去以後勤學苦練。

如今和展新月打得有來有回,招式更是招招致命。

所有人都看得提心吊膽,在場也就只有宋昭顏一人氣定神閑,還能悠然自得的飲茶吃點心!

裴慎看著宋昭顏之舉,不明白宋昭顏是對展新月太自信,還是根本就在乎展新月是輸還是贏。

終於,在一炷香即將燃盡之時,展新月連續幾個狠招攻破溫多娜的防備,溫多娜狼狽的被逼到絕境,展新月手中的利劍直直指向對方的脖子。

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沒有聽到系統扣去積分,就說明展新月沒有轉動劍柄。

也算是她想多了吧,溫多娜沒有暗箭傷人。

看著溫多娜失敗,西戎人想要哀嘆,卻又不敢將不甘心表現的太過明顯。

而大啟勝了,自然牛氣的鼻子朝天。不過幸好還沒有忘記議和才是要事。

“那順王子,比試已然結束,想來你們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現在我們可以在議和書上簽字了?”

宋昭顏巧笑嫣然的看著臉色鐵青的那順,礙於身份和場合,那順又不能動怒,只能狠狠地剜了一眼有些無措的溫多娜,最後和宋昭顏簽訂了議和書!

比試結束,展新月為大啟贏了這麽大的臉面,朝臣自然提議要為展新月慶賀,宋昭顏當然同意。

而回了朝陽宮以後,展新月雙手將劍奉上,並問出了之前心中沒有說出口的話。

“公主贈劍,是不信任新月嗎?”

宋昭顏嘆息道:“我就知道你會多想,我之所以那樣說,不過是給你一個心理暗示,萬一這些年溫多娜武藝大有進展,你招架不住,轉動劍柄之後,內心相信會獲得力量,便充滿了自信,就能打敗她了。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我擔憂過甚!”

聽聞宋昭顏的解釋,展新月內心才好受些。

“原來如此!倒是新月誤會公主了。既然比試已經結束,那此劍就該還給公主。”

宋昭顏卻將劍推了回去。

“此劍就送給你了,你且好好收著。”

展新月驚訝:“此劍鋒利無比,絕非普通武器,新月實在是......”

“叫你拿你就拿著,哪兒來這麽多話。你也不必覺得受之有愧,畢竟未來我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相助,收著吧!想來為你慶賀的宮宴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回去換身衣服,我們入席吧!”

大啟和西戎的議和,在展新月為大啟爭光,群臣興致昂揚中結束。

幾日後送走西戎的使臣,朝堂之上又是護國公主和九皇子之爭。

這一日,護國公主提出一個群臣激憤的消息。

“先前展新月與西戎公主的比試大獲全勝,本宮看得出來,諸位大臣內心都很興奮。可是諸位不要忘記一件事,雖然他們前來大啟是為議和,可是他們的狼子野心絕對沒有就此作罷。就怕他們趁著我們安樂大意之際,暗中對我們下手!”

於是有大臣提出疑問:“那公主的意思是?”

“本宮的意思是,邊境駐守的兵力還是不能松懈,甚至要增加!且最好是有皇室成員前去守城,才是最好的效果!”

派皇室成員前去守城?

此話一出,朝堂臣子皆是相互對視。

太子已死,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還是病重,總不可能派幾位公主去。

宋昭顏既然這麽說,她肯定是不會去的。

那唯一能去的,就只有目前在朝堂之上和她爭權的九皇子——裴慎!

護國公主果真狼子野心,為了奪權,現在要將九皇子趕到邊關去!此去路途遙遠,路上更是好下手。

但是此事堅決不行,想來陛下也是不會同意的!

於是朝臣立刻提出反對,而裴慎也用危險的眼神盯著宋昭顏。

她想把自己趕走?

“微臣反對!大啟和西戎已經簽訂議和,就算擔心他們出爾反爾,增加邊境兵力即可,何必非要皇室成員前去坐鎮呢?這完全沒有必要!”

“當然有必要!”宋昭顏施施然開口。

“大啟和西戎交戰多年,遲遲不能將其鏟除,乃是大啟心腹大患!雖然眼下議和,但是想必大家都很清楚,西戎人定然會出爾反爾。畢竟回望史書過往,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本宮執意讓皇室成員前去,是鼓舞邊境將士士氣的。因為怕他們聽聞兩國議和,從此懈怠訓練,在放松警惕之際,就給了西戎可乘之機。

有皇城成員坐鎮就不一樣,他們就會明白,即便此次議和,也還是要做好被西戎背刺的準備!”

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但是朝臣依舊反對。

可以選宗室子弟,總之不能讓宋昭顏奸計得逞,讓九皇子去。

“那不妨從宗室選人去吧,九皇子肯定是不能......”

“巧了不是!此次前往之人必須是九弟!因為陛下都已經同意了!”

說罷,宋昭顏舉起手中的聖旨,見到聖旨,朝臣一片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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