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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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皇帝要在大啟要開辦女學的旨意很快傳遍各個州府，甚至沒有選擇某個州府進行試點，而是直接選擇了好幾個重大州府下令。
得到這樣的旨意，民間反對之聲自然高昂。
但是在得知護國公主以一人之力集結朝中忠臣，粉碎廢後廢太子逼宮行為，所以才被封護國公主。
最重要的是以自身身處孤立無援之際，考量到大啟女子的境地，實在是有仁愛之心。
這些消息傳出來，民間對於要開辦女學的反對之聲才逐漸消減下去。
宋昭顏想推行女學，身邊只靠展新月一人自然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好在京城之中有不少志同道合的女子，所以現在宋昭顏身邊也來了新人。
展新月在朝陽宮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雖然裴慎還是住在朝陽宮，但是皇帝每日也召見裴慎，裴慎早出晚歸，能出現在朝陽宮的時間也少。
宋昭顏和裴慎見得最多的時間，就是在朝堂之上，但如今朝堂明顯已經分成兩派。
一派是站隊九皇子裴慎的保皇派。一派便是支持護國公主宋昭顏的一派。
要從身份地位之上只說，顯然裴慎的聲望更大，他的幕僚自然也是出主意，如今這個局勢，不如找機會殺了宋昭顏。
要宋昭顏死，是從裴慎住進朝陽宮那天就有的想法，這麽些年了，這個想法已經深入骨髓。
可是現在有人提出這個意見的時候，裴慎的第一反應不是答應，而是猶豫。
一想到宋昭顏那張揚傲慢的臉變得毫無生機，從此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傾城的容貌變成一堆枯骨，他的心底似乎也沒覺得有多開心。
“不能殺她！”
裴慎沈穩的聲音開口：“雖然這些時日父皇對我多有器重，但實則他還是在期待著其他幾位皇子身體好轉，如果宋昭顏真的死了，不見得對我有什麽好處。”
幕僚聽著裴慎的話，思量一番也不再僵持。
“殿下說的是，雖然護國公主行為舉止悖乾坤，但不得不承認，是很好的擋箭牌，能讓殿下在此時機繼續發展。”
要殺宋昭顏的提議被否決，其他人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很快有人說道裴慎的生母。
“殿下，聽聞娘娘不日便要回宮，如今公主和殿下勢不兩立，殿下可要小心公主對娘娘下手。”
提到即將回宮的張才人，裴慎心中也湧現了無比期待。
對於母親的安危，他也想過。
皇帝讓她回宮定然是沒安好心的。
宋昭顏和他勢不兩立，他母親就是要挾自己的最好人質，尤其是曾經宋昭顏還用他母親的性命要挾過他。
所以裴慎是理所應當對宋昭顏有所防備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內心深處就是有個聲音告訴他，不會的，宋昭顏不會真的這樣對他。
“知道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和父皇稟報，今日就先說到這裏吧。”
雖然朝堂之上是護國公主和九皇子做主，偶爾似乎也有矛盾，但他們的爭執並沒有影響任何政務的進展。
不過也不是萬事順遂。
自從處置了夏家，邊境失了夏家守護，敵軍再次來犯。
幸而展將軍主動請纓前去應戰，消息傳來有勝有負，對大啟而言，此戰不能持續下去，幸好大啟的探子打探到，西戎猶豫王庭傳人權利的交接，內部也不穩。
抓住這個點，兩國提出止戰議和。
消息傳來，不日西戎使臣就要進京。
消息傳來京都，所有人對於西戎使臣進京之事都是憂心忡忡。
展家不能說沒有功勞，但是這個消息對於支持宋昭顏的那些人來說是個好消息。
畢竟如果展家真的大敗西戎，九皇子又和展家小姐走得近，若是能得展家助力，想來九皇子能奪得儲君之位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使臣進京尚有些時日，現在護國公主在朝堂之事敵不過九皇子，於是果真把主意打到賢妃娘娘的身上。
秋日初，時常早出晚歸的裴慎又被叫到了朝陽宮。
和以往不一樣，宋昭顏在等待的時候不再是欣賞自己的珠寶發飾，而是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奏折。
“裴慎參見公主！”
裴慎走進，還是和以前一樣行禮。
宋昭顏頭也沒擡地開口：“九弟如今是個大忙人了，本宮已經許久沒有在朝陽宮見過你了。”
“公主恕罪。”
“本宮可不敢問你的罪，畢竟現在父皇如此看重你，若是本宮還像以前那樣對你，只怕現在那些朝中大臣就要聯合起來聲討本宮了！”
宋昭顏陰陽怪氣的說完，這才放下手中的奏折擡眸看向裴慎。
“你說呢？”
沒有惶恐不安的聲音，裴慎語氣平靜：“公主誤會，裴慎能有今日，都是多謝公主相助！”
不管裴慎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宋昭顏都只是冷冷一笑。
“是啊，若非是本宮將你從冷宮救出來，允許你住在朝陽宮，你哪裏有在父皇面前，在群臣面前露面的機會。如今這般得父皇重視，整日忙的不可開交，都沒時間每日給本宮請安了，現下你母妃才入宮不久，你哪裏有時間照顧啊？”
聽宋昭顏提起他的母親，裴慎心下終於一緊。
“公主什麽意思？”
“再過幾日又是你的生辰了吧？你整日忙著朝堂之事，繼續住在朝陽宮也不方便，所以本宮命人給你準備了府邸。眼下什麽都準備好了，你今年的生辰就可以在你的府中過，如何？”
裴慎陷入沈默，只覺得好似失去了聲音，他早已經學會隱忍克制的目光，此刻似乎充滿了霧氣，像是秋雨打濕的孤燈。
“那我的母親呢？”裴慎的聲音似乎帶著隱隱的顫抖。
宋昭顏微微一楞，她自是看出了裴慎的心思，只覺得心中有些遲疑，奈何想到現在的情況，她是不能退步的。
裴慎是男主，宋昭顏是個惡毒女配，姜小魚可以對裴慎有惻隱之心，但是宋昭顏不行。
她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一旦宋昭顏“死亡”，她就沒有系統的幫助了，為了後期的活命，她勢必要在現在為未來的路做好打算。
不要心軟！
於是下一刻，宋昭顏再次露出得意高傲的神色，莞爾一笑：“自然是住在宮中享福啊，放心，本宮會替你照顧好賢妃娘娘。”
裴慎只覺得心底再次一沈。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心在宋昭顏這裏受過多少次傷，裴慎想過很多次，始終想不通，明明知道宋昭顏的為人和品行，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對宋昭顏就是有期待。
他心底始終覺得，宋昭顏對他沒有那麽狠心，但不表示方向讓自己的母親留在這裏。
裴慎咬牙，心底的怒意終於被激發，他的眸光帶著幾分沒有掩飾的兇狠。
“公主是在要挾裴慎嗎？”
宋昭顏故作驚訝，露出一副不識好人心的模樣。
“九弟怎麽會這樣想？雖然之前本宮確實拿賢妃要挾過你，但實際上本宮什麽都沒做，不過說說而已，你看你還當真了？”
裴慎氣的整個人都有些發抖，而宋昭顏卻不管不顧繼續說著：“你年歲漸長，是該出宮居住，賢妃娘娘守皇陵多年，好不容易回宮，自然該好好在宮裏享福。
跟你出宮居住，不合規矩。
若是讓那些禦史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彈劾你呢！
所以本宮也是為你好，九弟，安心出宮吧，本宮會好好照顧好賢妃的。”
一字一句，聲音滿是溫柔，但是每一句都帶著滿滿的要挾。
“公主，你我之間，只是政見不合，請不要牽扯無辜。”
聽著裴慎的話，宋昭顏沒有理會，只是一步一步走向裴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裴慎，宋昭顏俯身看著他，擡手勾起裴慎的下巴。
“既然知道問題所在，那就很好辦啊！你與本宮意見相合，不就什麽問題都沒了。”
言外之意，便是讓裴慎別再跟她對著幹，否則，就別怪宋昭顏心狠手辣了。
“其實說到底呢，我們之間在朝堂之上也沒有很大的矛盾，最大的不合，也就是那些大臣不滿本宮繼續站在朝堂之上，九弟都不反對的事，可見不是什麽大爭執。既然如此，只要九弟約束好底下人就行了！”
這一次裴慎沈默許久，久到似乎宋昭顏都沒有耐心了，裴慎才沈著聲音道：“公主說的是，裴慎謹記！”
久居朝陽宮的九皇子，在賢妃娘娘回宮之後，以為能母子團圓，卻不想突然就要出宮建府居住。
這個消息被九皇子一派的臣子知曉，自然再次震怒宋昭顏的行為。
可是如今九皇子的生母又在宮中，若是他們對宋昭顏出手，又得忌憚著賢妃娘娘。
宋昭顏此舉更是加大朝臣的不滿。
而賢妃進宮之後，一直深居簡出。
皇帝召她入宮的心思，裴慎看得懂，宋昭顏自然更是看得懂。
宋昭顏要這個“人質”，自然不可能讓賢妃任由皇帝拿捏。
早些時候旁人一直說她是沈著皇帝醉酒，仗著和宋昭顏生母長得有幾分像，所以勾引皇帝。
但是現在裴慎得勢，這個說法就被扭轉，都是為裴慎說好話的。
說皇帝深知得不到白月光，不過心胸寬闊，已然放下，但是見了賢妃娘娘，那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罷了。
裴慎的人一直堤防著宋昭顏，怕她繼續放出什麽消息重傷賢妃娘娘，中傷裴慎。但是一段時間下來，卻見宋昭顏並沒有這方面的行為。便又覺得這宋昭顏也不過如此，定然不是九皇子的對手。
秋去冬來，日子越發寒冷，在此期間一直沒有去見過這位賢妃娘娘，宋昭顏也很好奇這位賢妃娘娘的為人。
既然都已經作為惡人，那這個惡人自然是要做到底。
今年第一場初雪之時，宋昭顏終於帶著人上門，前往賢妃宮殿所在。
賢妃早些年是宮女出身，雖然後面當了主子，但實則也沒享受過主子的待遇。
如今真的當了主子，也沒有人敢輕視，可是賢妃也沒有表現出特別欣喜，反而反應平平。
宋昭顏進來的時候，賢妃沒有以身份拿喬，而是恭敬地起身等候。
“見過護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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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以自身身處孤立無援之際，考量到大啟女子的境地，實在是有仁愛之心。
這些消息傳出來，民間對於要開辦女學的反對之聲才逐漸消減下去。
宋昭顏想推行女學，身邊只靠展新月一人自然是遠遠不夠的。不過好在京城之中有不少志同道合的女子，所以現在宋昭顏身邊也來了新人。
展新月在朝陽宮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雖然裴慎還是住在朝陽宮，但是皇帝每日也召見裴慎，裴慎早出晚歸，能出現在朝陽宮的時間也少。
宋昭顏和裴慎見得最多的時間，就是在朝堂之上，但如今朝堂明顯已經分成兩派。
一派是站隊九皇子裴慎的保皇派。一派便是支持護國公主宋昭顏的一派。
要從身份地位之上只說，顯然裴慎的聲望更大，他的幕僚自然也是出主意，如今這個局勢，不如找機會殺了宋昭顏。
要宋昭顏死，是從裴慎住進朝陽宮那天就有的想法，這麽些年了，這個想法已經深入骨髓。
可是現在有人提出這個意見的時候，裴慎的第一反應不是答應，而是猶豫。
一想到宋昭顏那張揚傲慢的臉變得毫無生機，從此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傾城的容貌變成一堆枯骨，他的心底似乎也沒覺得有多開心。
“不能殺她！”
裴慎沈穩的聲音開口：“雖然這些時日父皇對我多有器重，但實則他還是在期待著其他幾位皇子身體好轉，如果宋昭顏真的死了，不見得對我有什麽好處。”
幕僚聽著裴慎的話，思量一番也不再僵持。
“殿下說的是，雖然護國公主行為舉止悖乾坤，但不得不承認，是很好的擋箭牌，能讓殿下在此時機繼續發展。”
要殺宋昭顏的提議被否決，其他人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很快有人說道裴慎的生母。
“殿下，聽聞娘娘不日便要回宮，如今公主和殿下勢不兩立，殿下可要小心公主對娘娘下手。”
提到即將回宮的張才人，裴慎心中也湧現了無比期待。
對於母親的安危，他也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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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顏和他勢不兩立，他母親就是要挾自己的最好人質，尤其是曾經宋昭顏還用他母親的性命要挾過他。
所以裴慎是理所應當對宋昭顏有所防備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內心深處就是有個聲音告訴他，不會的，宋昭顏不會真的這樣對他。
“知道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和父皇稟報，今日就先說到這裏吧。”
雖然朝堂之上是護國公主和九皇子做主，偶爾似乎也有矛盾，但他們的爭執並沒有影響任何政務的進展。
不過也不是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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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來京都，所有人對於西戎使臣進京之事都是憂心忡忡。
展家不能說沒有功勞，但是這個消息對於支持宋昭顏的那些人來說是個好消息。
畢竟如果展家真的大敗西戎，九皇子又和展家小姐走得近，若是能得展家助力，想來九皇子能奪得儲君之位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使臣進京尚有些時日，現在護國公主在朝堂之事敵不過九皇子，於是果真把主意打到賢妃娘娘的身上。
秋日初，時常早出晚歸的裴慎又被叫到了朝陽宮。
和以往不一樣，宋昭顏在等待的時候不再是欣賞自己的珠寶發飾，而是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奏折。
“裴慎參見公主！”
裴慎走進，還是和以前一樣行禮。
宋昭顏頭也沒擡地開口：“九弟如今是個大忙人了，本宮已經許久沒有在朝陽宮見過你了。”
“公主恕罪。”
“本宮可不敢問你的罪，畢竟現在父皇如此看重你，若是本宮還像以前那樣對你，只怕現在那些朝中大臣就要聯合起來聲討本宮了！”
宋昭顏陰陽怪氣的說完，這才放下手中的奏折擡眸看向裴慎。
“你說呢？”
沒有惶恐不安的聲音，裴慎語氣平靜：“公主誤會，裴慎能有今日，都是多謝公主相助！”
不管裴慎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宋昭顏都只是冷冷一笑。
“是啊，若非是本宮將你從冷宮救出來，允許你住在朝陽宮，你哪裏有在父皇面前，在群臣面前露面的機會。如今這般得父皇重視，整日忙的不可開交，都沒時間每日給本宮請安了，現下你母妃才入宮不久，你哪裏有時間照顧啊？”
聽宋昭顏提起他的母親，裴慎心下終於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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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陷入沈默，只覺得好似失去了聲音，他早已經學會隱忍克制的目光，此刻似乎充滿了霧氣，像是秋雨打濕的孤燈。
“那我的母親呢？”裴慎的聲音似乎帶著隱隱的顫抖。
宋昭顏微微一楞，她自是看出了裴慎的心思，只覺得心中有些遲疑，奈何想到現在的情況，她是不能退步的。
裴慎是男主，宋昭顏是個惡毒女配，姜小魚可以對裴慎有惻隱之心，但是宋昭顏不行。
她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一旦宋昭顏“死亡”，她就沒有系統的幫助了，為了後期的活命，她勢必要在現在為未來的路做好打算。
不要心軟！
於是下一刻，宋昭顏再次露出得意高傲的神色，莞爾一笑：“自然是住在宮中享福啊，放心，本宮會替你照顧好賢妃娘娘。”
裴慎只覺得心底再次一沈。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心在宋昭顏這裏受過多少次傷，裴慎想過很多次，始終想不通，明明知道宋昭顏的為人和品行，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對宋昭顏就是有期待。
他心底始終覺得，宋昭顏對他沒有那麽狠心，但不表示方向讓自己的母親留在這裏。
裴慎咬牙，心底的怒意終於被激發，他的眸光帶著幾分沒有掩飾的兇狠。
“公主是在要挾裴慎嗎？”
宋昭顏故作驚訝，露出一副不識好人心的模樣。
“九弟怎麽會這樣想？雖然之前本宮確實拿賢妃要挾過你，但實際上本宮什麽都沒做，不過說說而已，你看你還當真了？”
裴慎氣的整個人都有些發抖，而宋昭顏卻不管不顧繼續說著：“你年歲漸長，是該出宮居住，賢妃娘娘守皇陵多年，好不容易回宮，自然該好好在宮裏享福。
跟你出宮居住，不合規矩。
若是讓那些禦史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彈劾你呢！
所以本宮也是為你好，九弟，安心出宮吧，本宮會好好照顧好賢妃的。”
一字一句，聲音滿是溫柔，但是每一句都帶著滿滿的要挾。
“公主，你我之間，只是政見不合，請不要牽扯無辜。”
聽著裴慎的話，宋昭顏沒有理會，只是一步一步走向裴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裴慎，宋昭顏俯身看著他，擡手勾起裴慎的下巴。
“既然知道問題所在，那就很好辦啊！你與本宮意見相合，不就什麽問題都沒了。”
言外之意，便是讓裴慎別再跟她對著幹，否則，就別怪宋昭顏心狠手辣了。
“其實說到底呢，我們之間在朝堂之上也沒有很大的矛盾，最大的不合，也就是那些大臣不滿本宮繼續站在朝堂之上，九弟都不反對的事，可見不是什麽大爭執。既然如此，只要九弟約束好底下人就行了！”
這一次裴慎沈默許久，久到似乎宋昭顏都沒有耐心了，裴慎才沈著聲音道：“公主說的是，裴慎謹記！”
久居朝陽宮的九皇子，在賢妃娘娘回宮之後，以為能母子團圓，卻不想突然就要出宮建府居住。
這個消息被九皇子一派的臣子知曉，自然再次震怒宋昭顏的行為。
可是如今九皇子的生母又在宮中，若是他們對宋昭顏出手，又得忌憚著賢妃娘娘。
宋昭顏此舉更是加大朝臣的不滿。
而賢妃進宮之後，一直深居簡出。
皇帝召她入宮的心思，裴慎看得懂，宋昭顏自然更是看得懂。
宋昭顏要這個“人質”，自然不可能讓賢妃任由皇帝拿捏。
早些時候旁人一直說她是沈著皇帝醉酒，仗著和宋昭顏生母長得有幾分像，所以勾引皇帝。
但是現在裴慎得勢，這個說法就被扭轉，都是為裴慎說好話的。
說皇帝深知得不到白月光，不過心胸寬闊，已然放下，但是見了賢妃娘娘，那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罷了。
裴慎的人一直堤防著宋昭顏，怕她繼續放出什麽消息重傷賢妃娘娘，中傷裴慎。但是一段時間下來，卻見宋昭顏並沒有這方面的行為。便又覺得這宋昭顏也不過如此，定然不是九皇子的對手。
秋去冬來，日子越發寒冷，在此期間一直沒有去見過這位賢妃娘娘，宋昭顏也很好奇這位賢妃娘娘的為人。
既然都已經作為惡人，那這個惡人自然是要做到底。
今年第一場初雪之時，宋昭顏終於帶著人上門，前往賢妃宮殿所在。
賢妃早些年是宮女出身，雖然後面當了主子，但實則也沒享受過主子的待遇。
如今真的當了主子，也沒有人敢輕視，可是賢妃也沒有表現出特別欣喜，反而反應平平。
宋昭顏進來的時候，賢妃沒有以身份拿喬，而是恭敬地起身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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