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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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見對方被自己唬住，沈懷川也不是得理不饒人之輩，於是開口的聲音帶著緩和的語氣。
“在下失儀，想來這位小兄弟應該是初次來集賢居吧？”
見沈懷川說這話，周圍也有人出聲，帶著嘲笑的聲音附和：“看著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小兄弟沒怎麽出過門吧，所以怕這怕那兒也很正常！”
聽得有人說話過分，沈懷川也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宋昭顏怎麽會允許自己受這個氣，立刻跳腳指著眾人道：“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
見宋昭顏選擇女扮男裝，現在用男子的身份卻不用男子的身份解決事情，裴慎都覺得頭疼，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勸解。
但是還沒開口，就被宋昭顏一把推開。
宋昭顏的跳腳並沒有嚇住周圍，反而引來哈哈大笑。
見此宋昭顏反而怒極反靜，冷笑的看著眾人：“你們自詡飽讀詩書，覺得我不可一世，便出言諷刺。不過我不屑於與你們爭論，因為我自信我的才華在你們之上！”
此話一出，有人哄堂大笑，卻也有人眼中露出興奮之色。
而裴慎卻是眉頭緊皺。
宋昭顏自負才華？這真是他今天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有人開口：“既然小兄弟如此自信，不妨咱們探討一番如何？”
在裴慎看來，宋昭顏有犯病了。
她側身而立，冷笑一番，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說話之人。
“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和本公子探討的。”
周圍人臉上沒有生氣，卻再次露出不屑：“那不知要如何才能與閣下交流呢？”
宋昭顏突然轉身，擡手指向了裴慎。
“那人是我的護衛，更是我的書童，你們與他探討便可。若是能勝他再說，若是連本公子身邊的書童都說不過，呵——那你們不過一群草包，有什麽資格讓本公子浪費時間？”
這番話羞辱之意太過明顯，終於讓在場眾人有了怒意。
“簡直狂妄！”
“看起來年齡不大，卻如此無禮！”
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但是宋昭顏都不加理會，嘴角扯出一抹譏笑的弧度，眼眸懶懶的垂下，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剛才被碰到的衣裳，隨後眼神斜著掃過眾人，像是在打量一群什麽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裴慎知道昭華公主不可一世，這樣的神情他是司空見慣了，但是集賢居的人可沒有，見到宋昭顏這副表情，心中怒意更甚。
“有這聲音質疑我？不如省省力氣和我的書童探討吧。”
說罷，對著一旁的夥計開口：“給我找個二樓雅間兒，在上些茶水點心，要最好的！”
上樓之前，經過裴慎身邊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最好贏了他們，若是輸了讓我丟臉，仔細你的皮！”
惹火了一堆人，把攤子留給裴慎，隨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撩起袍子優雅的上樓，自己躲清閑去了。
周圍人不僅氣宋昭顏，更為裴慎感到不值。
就算宋昭顏家中是達官顯貴，但是如此苛待身邊之人，想來也是家風低劣。
有人聽見了宋昭顏上樓時說的話，心裏想著也別為難一個書童，能放水就放水。
可以想到放水後真的輸給一個書童，不知道樓上那個傲慢的公子會將他們貶低成什麽樣子？
終於，還是將怒火從宋昭顏身上，轉移到了裴慎身上。
“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有人看著裴慎開口。
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畢竟裴姓是大啟的國姓。
但是來得突然，甚至事發也突然，裴慎都沒想好給自己取個化名兒。
最後只能急中生智道：“在下——張謹。”
以母為姓，再合適不過了。
“那麽張小兄弟，這邊兒請！”
宋昭顏上了樓看似毫不在意裴慎的情況，但實則一直豎起耳朵聽著下面的對話，就怕聽漏了一個字。
今日之事確實是個麻煩，甚至有點兒棘手。但是宋昭顏覺得對裴慎而言，也是一個機會。
騎射方面裴慎卻是才接觸幾個月，但是學識方面不是，他已經刻苦用功好多年，只不過最近半年，才接觸好很多沒看過的書籍。
但是宋昭顏覺得，以裴慎的本事，就算今天會輸，也不會輸的很慘。
甚至就算在交談之中，與其他人見解不同，但是也一定會惺惺相惜。
只要裴慎真的存了想爭奪的心思，那麽今日只是開始，裴慎會自然而然的選擇，那些人有才，可以結交，可以在將來收回麾下。
就算宋昭顏知道裴慎是男主，未來一定會成為大啟的皇帝，但是在成為皇帝之前，有一段很難得路要走，宋昭顏幫不了他，只能裴慎自己來。
他需要自己謀劃未來大計，選擇能助他之人。
想到這裏，宋昭顏心底居然升騰起一抹得意的自豪感。
但是自豪之後又覺得尷尬。
她在幹嘛？還是想想任務結束後，怎麽去瀟灑吧。
從早上講到下午，宋昭顏午膳都在集賢居吃了，但是樓下之人似乎都不會覺得餓，甚至個個精神抖擻。
裴慎從最初的孤軍奮戰，到後來成功有人折服於他的見解，甚至站在他那一頭與他說話，雙方形成了分庭抗禮的架勢。
宋昭顏趴在窗臺，臉含笑意的看著樓下自信昂揚的裴慎。
此刻的他不在是謹小慎微的九皇子，他每一次開口都鏗鏘有力，周圍人的聲音都逐漸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為他說的話點頭。
宋昭顏含笑的看著樓下的一切，直到裴慎掃了一眼沈默的眾人，滿腔快意想要找人分享。他不經意間擡頭，眼神就和宋昭顏對視。
那樣的眼神，裴慎從來沒見過，最重要的是從來沒在宋昭顏臉上見過。
溫柔而有力量，充滿信任，好像從來不會質疑看向的人。
可是她看向的人是自己，畢竟裴慎清楚的看見宋昭顏眼神和他交匯之後，還持續了片刻。
隨後像是想到什麽，立刻像觸電一般收回，並在瞬間變換了臉色，眉眼含霜，淩厲冰冷的眼神望向裴慎。
就像剛才的溫柔，都是裴慎的錯覺。
是裴慎的錯覺嗎？他剛才看見宋昭顏望向他的眼神很是溫柔。
是幻覺吧，此刻他內心昂揚，迫切的想找人傾訴，而只有宋昭顏是他認識，且離他最近的人。所以就錯覺以為宋昭顏在為他高興。
不然除此以外，裴慎找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
見裴慎終於結束，宋昭顏也起身理了理衣衫下樓去。
周圍之人見宋昭顏的身影，都以為她會洋洋得意的嘲弄一番，卻不想只是看了張謹一眼，就走了。
這反而讓眾人覺得有些詫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宋昭顏都走了，裴慎自然是要跟上去的，但沈懷川再次開口：“張小兄弟，今日一見只覺得相見恨晚，不知你家公子姓甚名誰，改日我想登門拜訪，咱們再次切磋如何？”
這可就讓裴慎為難了，宋昭顏的名諱若是說出去，只怕整個集賢居都得震驚。
今日之事，也讓裴慎心中對在場之人有了個大致了解，有計劃好了想結交那些人。可是具體怎麽後續聯系，卻是是個麻煩。
無奈，裴慎只能暫時拒絕。
“抱歉，我家公子名諱暫時不能告知，至於切磋之事，我想未來一定有機會。”
說完，裴慎轉身朝著門外而去。
坐上馬車，裴慎還是難掩心中激動，甚至他的表情都能很明顯的看出來。
而宋昭顏再次冷哼，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很得意啊？”
裴慎臉色一僵，頓時心中喜色全無。
贏了也不是，輸了也不是，宋昭顏就是想找借口找他麻煩罷了。
見裴慎如此，宋昭顏沒有繼續為難。
“幸好你今日贏了，看在你今日沒給本宮丟臉的份兒上，本宮就不罰你了。本宮高興，你也該賞，說罷，想要什麽？”
只要在能力範圍內，宋昭顏都去找皇帝給裴慎求來。
就算不在能力範圍內，宋昭顏也可以找系統給他變出來。
聽到宋昭顏要賞他，裴慎自然是不悅的，他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可是轉念一想，他還真的有想要的，那就是去看看展新月。
展新月病了這麽久，身體究竟如何也不知道，還有今日之事，他迫切的想找人分享。
於是裴慎微微激動的擡眸看向宋昭顏，只是一眼，宋昭顏就看穿裴慎的心思。
“五哥哥之前說過，男女有別，你我為姐弟，但是和本宮的伴讀可得避嫌，之前的教訓，你還記得吧？”
明晃晃的威脅，使得裴慎想說出口的話只能閉嘴，猶如一團被澆滅的火苗，整個都熄了下去。
之前還只是罰他，若是他繼續說要去看展新月，說不定宋昭顏心理扭曲之下，去找展新月的麻煩。
罷了，還是暫時先不看吧。
“公主誤會了，裴慎沒什麽想要的。”
“是嗎？可是你今日所做很讓本宮高興，本宮就是得賞你。賞你什麽好呢？”
宋昭顏轉動著手中的杯子，杯中茶水泛著熱氣，似乎真的在沈思。
“就賞你黃金百兩好了。”頗為不在意的語氣。
好敷衍的賞賜，裴慎想。畢竟在朝陽宮他又用不了錢，若是花錢收買宋昭顏的人，讓宋昭顏知道，只怕等待他的下場就是死了。
但是宋昭顏卻覺得，好高明的賞賜，裴慎可以招兵買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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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被自己唬住，沈懷川也不是得理不饒人之輩，於是開口的聲音帶著緩和的語氣。
“在下失儀，想來這位小兄弟應該是初次來集賢居吧？”
見沈懷川說這話，周圍也有人出聲，帶著嘲笑的聲音附和：“看著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小兄弟沒怎麽出過門吧，所以怕這怕那兒也很正常！”
聽得有人說話過分，沈懷川也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宋昭顏怎麽會允許自己受這個氣，立刻跳腳指著眾人道：“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
見宋昭顏選擇女扮男裝，現在用男子的身份卻不用男子的身份解決事情，裴慎都覺得頭疼，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勸解。
但是還沒開口，就被宋昭顏一把推開。
宋昭顏的跳腳並沒有嚇住周圍，反而引來哈哈大笑。
見此宋昭顏反而怒極反靜，冷笑的看著眾人：“你們自詡飽讀詩書，覺得我不可一世，便出言諷刺。不過我不屑於與你們爭論，因為我自信我的才華在你們之上！”
此話一出，有人哄堂大笑，卻也有人眼中露出興奮之色。
而裴慎卻是眉頭緊皺。
宋昭顏自負才華？這真是他今天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有人開口：“既然小兄弟如此自信，不妨咱們探討一番如何？”
在裴慎看來，宋昭顏有犯病了。
她側身而立，冷笑一番，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說話之人。
“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和本公子探討的。”
周圍人臉上沒有生氣，卻再次露出不屑：“那不知要如何才能與閣下交流呢？”
宋昭顏突然轉身，擡手指向了裴慎。
“那人是我的護衛，更是我的書童，你們與他探討便可。若是能勝他再說，若是連本公子身邊的書童都說不過，呵——那你們不過一群草包，有什麽資格讓本公子浪費時間？”
這番話羞辱之意太過明顯，終於讓在場眾人有了怒意。
“簡直狂妄！”
“看起來年齡不大，卻如此無禮！”
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但是宋昭顏都不加理會，嘴角扯出一抹譏笑的弧度，眼眸懶懶的垂下，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剛才被碰到的衣裳，隨後眼神斜著掃過眾人，像是在打量一群什麽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裴慎知道昭華公主不可一世，這樣的神情他是司空見慣了，但是集賢居的人可沒有，見到宋昭顏這副表情，心中怒意更甚。
“有這聲音質疑我？不如省省力氣和我的書童探討吧。”
說罷，對著一旁的夥計開口：“給我找個二樓雅間兒，在上些茶水點心，要最好的！”
上樓之前，經過裴慎身邊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最好贏了他們，若是輸了讓我丟臉，仔細你的皮！”
惹火了一堆人，把攤子留給裴慎，隨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撩起袍子優雅的上樓，自己躲清閑去了。
周圍人不僅氣宋昭顏，更為裴慎感到不值。
就算宋昭顏家中是達官顯貴，但是如此苛待身邊之人，想來也是家風低劣。
有人聽見了宋昭顏上樓時說的話，心裏想著也別為難一個書童，能放水就放水。
可以想到放水後真的輸給一個書童，不知道樓上那個傲慢的公子會將他們貶低成什麽樣子？
終於，還是將怒火從宋昭顏身上，轉移到了裴慎身上。
“不知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有人看著裴慎開口。
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畢竟裴姓是大啟的國姓。
但是來得突然，甚至事發也突然，裴慎都沒想好給自己取個化名兒。
最後只能急中生智道：“在下——張謹。”
以母為姓，再合適不過了。
“那麽張小兄弟，這邊兒請！”
宋昭顏上了樓看似毫不在意裴慎的情況，但實則一直豎起耳朵聽著下面的對話，就怕聽漏了一個字。
今日之事確實是個麻煩，甚至有點兒棘手。但是宋昭顏覺得對裴慎而言，也是一個機會。
騎射方面裴慎卻是才接觸幾個月，但是學識方面不是，他已經刻苦用功好多年，只不過最近半年，才接觸好很多沒看過的書籍。
但是宋昭顏覺得，以裴慎的本事，就算今天會輸，也不會輸的很慘。
甚至就算在交談之中，與其他人見解不同，但是也一定會惺惺相惜。
只要裴慎真的存了想爭奪的心思，那麽今日只是開始，裴慎會自然而然的選擇，那些人有才，可以結交，可以在將來收回麾下。
就算宋昭顏知道裴慎是男主，未來一定會成為大啟的皇帝，但是在成為皇帝之前，有一段很難得路要走，宋昭顏幫不了他，只能裴慎自己來。
他需要自己謀劃未來大計，選擇能助他之人。
想到這裏，宋昭顏心底居然升騰起一抹得意的自豪感。
但是自豪之後又覺得尷尬。
她在幹嘛？還是想想任務結束後，怎麽去瀟灑吧。
從早上講到下午，宋昭顏午膳都在集賢居吃了，但是樓下之人似乎都不會覺得餓，甚至個個精神抖擻。
裴慎從最初的孤軍奮戰，到後來成功有人折服於他的見解，甚至站在他那一頭與他說話，雙方形成了分庭抗禮的架勢。
宋昭顏趴在窗臺，臉含笑意的看著樓下自信昂揚的裴慎。
此刻的他不在是謹小慎微的九皇子，他每一次開口都鏗鏘有力，周圍人的聲音都逐漸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為他說的話點頭。
宋昭顏含笑的看著樓下的一切，直到裴慎掃了一眼沈默的眾人，滿腔快意想要找人分享。他不經意間擡頭，眼神就和宋昭顏對視。
那樣的眼神，裴慎從來沒見過，最重要的是從來沒在宋昭顏臉上見過。
溫柔而有力量，充滿信任，好像從來不會質疑看向的人。
可是她看向的人是自己，畢竟裴慎清楚的看見宋昭顏眼神和他交匯之後，還持續了片刻。
隨後像是想到什麽，立刻像觸電一般收回，並在瞬間變換了臉色，眉眼含霜，淩厲冰冷的眼神望向裴慎。
就像剛才的溫柔，都是裴慎的錯覺。
是裴慎的錯覺嗎？他剛才看見宋昭顏望向他的眼神很是溫柔。
是幻覺吧，此刻他內心昂揚，迫切的想找人傾訴，而只有宋昭顏是他認識，且離他最近的人。所以就錯覺以為宋昭顏在為他高興。
不然除此以外，裴慎找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
見裴慎終於結束，宋昭顏也起身理了理衣衫下樓去。
周圍之人見宋昭顏的身影，都以為她會洋洋得意的嘲弄一番，卻不想只是看了張謹一眼，就走了。
這反而讓眾人覺得有些詫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宋昭顏都走了，裴慎自然是要跟上去的，但沈懷川再次開口：“張小兄弟，今日一見只覺得相見恨晚，不知你家公子姓甚名誰，改日我想登門拜訪，咱們再次切磋如何？”
這可就讓裴慎為難了，宋昭顏的名諱若是說出去，只怕整個集賢居都得震驚。
今日之事，也讓裴慎心中對在場之人有了個大致了解，有計劃好了想結交那些人。可是具體怎麽後續聯系，卻是是個麻煩。
無奈，裴慎只能暫時拒絕。
“抱歉，我家公子名諱暫時不能告知，至於切磋之事，我想未來一定有機會。”
說完，裴慎轉身朝著門外而去。
坐上馬車，裴慎還是難掩心中激動，甚至他的表情都能很明顯的看出來。
而宋昭顏再次冷哼，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很得意啊？”
裴慎臉色一僵，頓時心中喜色全無。
贏了也不是，輸了也不是，宋昭顏就是想找借口找他麻煩罷了。
見裴慎如此，宋昭顏沒有繼續為難。
“幸好你今日贏了，看在你今日沒給本宮丟臉的份兒上，本宮就不罰你了。本宮高興，你也該賞，說罷，想要什麽？”
只要在能力範圍內，宋昭顏都去找皇帝給裴慎求來。
就算不在能力範圍內，宋昭顏也可以找系統給他變出來。
聽到宋昭顏要賞他，裴慎自然是不悅的，他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可是轉念一想，他還真的有想要的，那就是去看看展新月。
展新月病了這麽久，身體究竟如何也不知道，還有今日之事，他迫切的想找人分享。
於是裴慎微微激動的擡眸看向宋昭顏，只是一眼，宋昭顏就看穿裴慎的心思。
“五哥哥之前說過，男女有別，你我為姐弟，但是和本宮的伴讀可得避嫌，之前的教訓，你還記得吧？”
明晃晃的威脅，使得裴慎想說出口的話只能閉嘴，猶如一團被澆滅的火苗，整個都熄了下去。
之前還只是罰他，若是他繼續說要去看展新月，說不定宋昭顏心理扭曲之下，去找展新月的麻煩。
罷了，還是暫時先不看吧。
“公主誤會了，裴慎沒什麽想要的。”
“是嗎？可是你今日所做很讓本宮高興，本宮就是得賞你。賞你什麽好呢？”
宋昭顏轉動著手中的杯子，杯中茶水泛著熱氣，似乎真的在沈思。
“就賞你黃金百兩好了。”頗為不在意的語氣。
好敷衍的賞賜，裴慎想。畢竟在朝陽宮他又用不了錢，若是花錢收買宋昭顏的人，讓宋昭顏知道，只怕等待他的下場就是死了。
但是宋昭顏卻覺得，好高明的賞賜，裴慎可以招兵買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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