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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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伏誅
太子的近侍輕手輕腳踏入殿內，微微躬身，向太子細細稟明宮外的種種動靜。
太子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
“若非此前將三弟逼至皇陵受困，他豈會如此沈不住氣？更兼幾箱證供現世，令慕泊舟黨羽如驚弓之鳥，草木皆兵。而今他們如此倉促舉事，機謀盡洩，疏漏昭然，實乃自掘墳墓，自取滅亡！”
太子按捺不住內心的激蕩，“僅憑慕泊舟於西境統轄之兵馬，其勢未盛，羽翼未豐，不足為懼！許嶸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坑上一把！言之是如何想到借許天光之手？”
沈珣不疾不徐道：“許嶸此人行事極為謹慎，狡兔三窟。他雖與慕泊舟沆瀣一氣，卻對其未必全然信服，早早布下諸多退路。他將嫡女許配給富甲一方的商賈之家，又默許庶女踏入東宮，乃至親生獨子，對其與三皇子謀逆之舉亦全然不知，此皆為其留作轉圜之策……”
“許天光為人赤誠忠義，只需將原委告知於他，以他的品性，必然會設法阻攔。如此一來，或許能為許家覓得一線將功折罪的生機，許側妃也能安穩無憂，免遭牽連。”
太子眼中滿是讚賞之色：“許天光掌控臨安城的兵力，能得他鼎力相助，此戰必勝！哈哈！”
沈珣將手中瑩潤白子落下，緩緩擡首，恭聲道：“殿下，是時候前去救駕了。”
慕泊舟親率精銳兵馬，勢如破竹，迅速沖破了皇宮外的守備防線，朝著皇宮內部迅猛突進。
宮中禁軍雖抱定必死決心，拼死抵抗，無奈慕泊舟一方人多勢眾、來勢洶洶，禁軍漸漸力不從心。
戰場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閃爍，禁軍難以抵擋，很快便陷入節節敗退的困境。
與此同時，三皇子在慕泊舟及一眾將士的重重簇擁之下，大步流星地朝著紫宸殿逼去。身旁的張貴妃不覆從前婉轉溫儀的模樣，神色間透著決絕與肅殺。
當一眾人馬氣勢洶洶地抵達皇帝所在的金鸞殿前，正準備強行破門而入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太子帶著東宮守衛匆匆趕到。
太子面色陰沈，怒目圓睜，猛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三皇子，聲如洪鐘般下令道：“將此逆賊速速拿下！”
三皇子明崇廉聽聞，非但毫無懼意，反倒仰頭縱聲大笑，那笑聲肆意張狂。
“皇兄……”
他拖長了音調，語氣裏透著不屑與得意。
“都這時候了，你還看不清局勢？整座皇宮已然牢牢掌控在我手中，如今爾等恰似甕中之鱉，插翅也難飛！”
明崇廉言罷，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擡手朝身後猛地一揮。
慕泊舟心領神會，瞬間拔劍出鞘，利刃寒光閃爍，緊接著暴喝一聲：“眾將聽令！將太子拿下，其餘人等一個都不許放過！”
其麾下士卒聞令而動，朝著太子等人步步緊逼。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千鈞之際，伴隨著一陣沈悶且震耳欲聾的聲響，紫宸殿那厚重的大門轟然洞開。殿內，燭火搖曳，光影交錯。
當今天子身著明黃龍袍，身姿挺拔地立於高高的禦座之上，龍顏震怒，雙眼似要噴出火來，狠狠瞪著下方正在自相殘殺的兒子。
光影交錯間，他眼前恍惚看到了三十多年前此地拼殺的情形。
彼時，其於先帝眼中，不過微末棄子。身處殘酷權鬥旋渦，艱難求生。為了登上這至高無上的寶座，見兄弟鬩墻、手足相殘，自身亦於權謀殺戮間苦苦掙紮，終得登頂，坐擁天下。
而如今，歷史竟如此驚人地重演，自己的兒子也陷入了同樣的絕境，為了權力不惜骨肉相殘。
這一幕，令他深深體會到，當真如同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三皇子見殿門已打開，當即率眾人湧入殿中。
太子高喊“護駕！”
東宮護衛們拼死阻攔，殺聲震天。
眼看著宮中禁軍即將全軍覆沒、徹底敗退之際，沈珣與許天光如同天降神兵，率領著精銳之師風馳電掣般趕來，將三皇子與慕泊舟一眾叛黨緊緊包圍。
眾人還沒來得及弄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是怎麽回事，許天光已然肅然地一聲令下。
“許天光！你給我退下！”許嶸猛地從隊列中跨出，面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聲嘶力竭地怒喊，那吼聲猶如驚雷乍響。
許天光望向許嶸，眼中流露出痛心與失望，“爹！到此為止，您降了吧。兒子絕不能淪為亂臣賊子！”
許天光話音剛落，便振臂一呼，帶著麾下精銳如猛虎撲食般，風馳電掣般殺入紫宸殿。
一時間，殿內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叛軍瞬間陷入節節敗退之境。
皇帝見援兵如及時雨般趕到，原本因緊張而緊繃如弦的心，這才稍稍松下。
他不禁後怕，幸虧沈珣智謀過人，對局勢有著高瞻遠矚的預判，早早便未雨綢繆，精心布局。否則，今日這皇宮之內，怕是真要經歷一場天翻地覆的改朝換代！
一番慘烈的殊死搏鬥過後，宮中已屍橫遍野、死傷枕藉。
許天光所率的親兵，聯合臨安周邊城池緊急馳援的兵力，銳不可當、勢如破竹。叛軍在淩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便被徹底控制。
就在三皇子妄圖趁亂偷偷遁逃之時，太子瞬間察覺到這一動作，當即毫不猶豫地命令親衛，迅速將三皇子一舉拿下。
慕泊舟且戰且退，被一路逼至角落，環顧四周，見己方死傷慘重，敗局已定，深知大勢已去。
絕望與不甘湧上心頭，他心一橫，猛地抽出長劍，就要自刎了結此生。
千鈞一發之際，沈珣目光如炬，閃電般瞬間閃至慕泊舟身前，猛地擡腿，一腳重重踢在慕泊舟手腕之上。
慕泊舟吃痛，手中長劍“當啷”一聲被踢飛出去，在地面上滑出老遠。
沈珣身後的陸商與白川迅速上前。二人配合默契，一人迅速扣住慕泊舟一只胳膊，發力一擰，將其雙臂反剪到身後，另一人腳下使絆，用力一踹慕泊舟膝窩。
慕泊舟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被迫跪地。
其餘叛軍眼見主帥慕泊舟已然被牢牢控制，反抗無望，心中鬥志瞬間消散殆盡。
在短暫的慌亂與猶豫後，眾人面面相覷，伴著此起彼伏的“嘩啦”聲紛紛解甲，跪地投降。
金鸞殿內，冰冷的地面上血漬尚未及清理。三皇子、慕泊舟、許嶸等人已被押解至殿下。他們身形狼狽，雙膝重重跪地，伏地待誅。
皇帝怒不可遏，渾身顫抖。親生兒子竟與最信任的大臣勾結謀逆，且妄圖逼宮，殘殺兄弟。
他年事已高，膝下僅存三子，如今卻被親子逼至這般絕境。望著階下之人，一時竟不知該以何種雷霆手段懲戒這忤逆之子。
皇帝思緒翻湧，憶起三子幼時，最是乖巧懂事，年少時，雖無驚才絕艷之能，卻也一直恪守本分、安安穩穩。
皇帝認定，若不是慕泊舟在一旁花言巧語、蓄意教唆，三子絕不敢萌生如此大逆不道的念頭。
剎那間，皇帝滿腔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盡數對準了慕泊舟。
他雙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猛地一聲怒喝：“慕泊舟！你可知罪！”
這一聲怒吼，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慕泊舟早已心死如灰，聞言臉上也無懼色，只一臉視死如歸的神情。
皇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道：“夥同肅州知州殘害施敬彰一事你可有異議？”
慕泊舟沒想到此時不是治他謀逆之罪，反倒是替施敬彰平反。
左右他早已無生還可能，索性他也不再掩飾了，冷笑一聲，道：“不錯！當年施敬彰確實是我蓄意謀殺！”
皇帝怒目圓睜，厲聲吼道：“你究竟是怎樣殘害施敬彰的？速速從實招來！”
聲如雷霆，震得大殿內眾人耳膜生疼。
慕泊舟聽聞，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雙唇緊閉，一副懶得開口的模樣，神色間滿是傲慢與輕蔑。
沈珣見狀，上前一步，冷冷說道：“當年，是你舉薦施敬彰調任肅州。實則那時，你便已暗藏殺心。你在通往肅州的官道上早早布下人手，施敬彰剛踏入肅州地界，消息便立刻被傳遞給馬匪。緊接著，馬匪便依約而至，將他殺害……”
慕泊舟萬沒想到，沈珣對當年之事竟了解得如此詳盡，心中有些吃驚。
然而多年的官場沈浮與陰謀算計，讓他練就了一副沈穩的假面，盡管內心翻湧，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神色未動分毫。
沈珣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慕泊舟，繼而朗聲道：“你早投靠了三皇子，與鹽司勾結謀私。在肅州，你們私自招募兵馬，擴充勢力，卻不想被施敬彰有所察覺。因怕秘密洩露，便妄圖將施敬彰拉入你們的陣營，企圖讓他與你們同流合汙……”
“但施敬彰為人剛正不阿，豈會與你們這些蠅營狗茍之輩為伍，嚴詞拒絕後，你們為絕後患，便痛下殺手，將他殘忍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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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
“若非此前將三弟逼至皇陵受困，他豈會如此沈不住氣？更兼幾箱證供現世，令慕泊舟黨羽如驚弓之鳥，草木皆兵。而今他們如此倉促舉事，機謀盡洩，疏漏昭然，實乃自掘墳墓，自取滅亡！”
太子按捺不住內心的激蕩，“僅憑慕泊舟於西境統轄之兵馬，其勢未盛，羽翼未豐，不足為懼！許嶸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坑上一把！言之是如何想到借許天光之手？”
沈珣不疾不徐道：“許嶸此人行事極為謹慎，狡兔三窟。他雖與慕泊舟沆瀣一氣，卻對其未必全然信服，早早布下諸多退路。他將嫡女許配給富甲一方的商賈之家，又默許庶女踏入東宮，乃至親生獨子，對其與三皇子謀逆之舉亦全然不知，此皆為其留作轉圜之策……”
“許天光為人赤誠忠義，只需將原委告知於他，以他的品性，必然會設法阻攔。如此一來，或許能為許家覓得一線將功折罪的生機，許側妃也能安穩無憂，免遭牽連。”
太子眼中滿是讚賞之色：“許天光掌控臨安城的兵力，能得他鼎力相助，此戰必勝！哈哈！”
沈珣將手中瑩潤白子落下，緩緩擡首，恭聲道：“殿下，是時候前去救駕了。”
慕泊舟親率精銳兵馬，勢如破竹，迅速沖破了皇宮外的守備防線，朝著皇宮內部迅猛突進。
宮中禁軍雖抱定必死決心，拼死抵抗，無奈慕泊舟一方人多勢眾、來勢洶洶，禁軍漸漸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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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三皇子在慕泊舟及一眾將士的重重簇擁之下，大步流星地朝著紫宸殿逼去。身旁的張貴妃不覆從前婉轉溫儀的模樣，神色間透著決絕與肅殺。
當一眾人馬氣勢洶洶地抵達皇帝所在的金鸞殿前，正準備強行破門而入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太子帶著東宮守衛匆匆趕到。
太子面色陰沈，怒目圓睜，猛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三皇子，聲如洪鐘般下令道：“將此逆賊速速拿下！”
三皇子明崇廉聽聞，非但毫無懼意，反倒仰頭縱聲大笑，那笑聲肆意張狂。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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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廉言罷，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擡手朝身後猛地一揮。
慕泊舟心領神會，瞬間拔劍出鞘，利刃寒光閃爍，緊接著暴喝一聲：“眾將聽令！將太子拿下，其餘人等一個都不許放過！”
其麾下士卒聞令而動，朝著太子等人步步緊逼。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千鈞之際，伴隨著一陣沈悶且震耳欲聾的聲響，紫宸殿那厚重的大門轟然洞開。殿內，燭火搖曳，光影交錯。
當今天子身著明黃龍袍，身姿挺拔地立於高高的禦座之上，龍顏震怒，雙眼似要噴出火來，狠狠瞪著下方正在自相殘殺的兒子。
光影交錯間，他眼前恍惚看到了三十多年前此地拼殺的情形。
彼時，其於先帝眼中，不過微末棄子。身處殘酷權鬥旋渦，艱難求生。為了登上這至高無上的寶座，見兄弟鬩墻、手足相殘，自身亦於權謀殺戮間苦苦掙紮，終得登頂，坐擁天下。
而如今，歷史竟如此驚人地重演，自己的兒子也陷入了同樣的絕境，為了權力不惜骨肉相殘。
這一幕，令他深深體會到，當真如同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三皇子見殿門已打開，當即率眾人湧入殿中。
太子高喊“護駕！”
東宮護衛們拼死阻攔，殺聲震天。
眼看著宮中禁軍即將全軍覆沒、徹底敗退之際，沈珣與許天光如同天降神兵，率領著精銳之師風馳電掣般趕來，將三皇子與慕泊舟一眾叛黨緊緊包圍。
眾人還沒來得及弄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是怎麽回事，許天光已然肅然地一聲令下。
“許天光！你給我退下！”許嶸猛地從隊列中跨出，面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聲嘶力竭地怒喊，那吼聲猶如驚雷乍響。
許天光望向許嶸，眼中流露出痛心與失望，“爹！到此為止，您降了吧。兒子絕不能淪為亂臣賊子！”
許天光話音剛落，便振臂一呼，帶著麾下精銳如猛虎撲食般，風馳電掣般殺入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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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見援兵如及時雨般趕到，原本因緊張而緊繃如弦的心，這才稍稍松下。
他不禁後怕，幸虧沈珣智謀過人，對局勢有著高瞻遠矚的預判，早早便未雨綢繆，精心布局。否則，今日這皇宮之內，怕是真要經歷一場天翻地覆的改朝換代！
一番慘烈的殊死搏鬥過後，宮中已屍橫遍野、死傷枕藉。
許天光所率的親兵，聯合臨安周邊城池緊急馳援的兵力，銳不可當、勢如破竹。叛軍在淩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便被徹底控制。
就在三皇子妄圖趁亂偷偷遁逃之時，太子瞬間察覺到這一動作，當即毫不猶豫地命令親衛，迅速將三皇子一舉拿下。
慕泊舟且戰且退，被一路逼至角落，環顧四周，見己方死傷慘重，敗局已定，深知大勢已去。
絕望與不甘湧上心頭，他心一橫，猛地抽出長劍，就要自刎了結此生。
千鈞一發之際，沈珣目光如炬，閃電般瞬間閃至慕泊舟身前，猛地擡腿，一腳重重踢在慕泊舟手腕之上。
慕泊舟吃痛，手中長劍“當啷”一聲被踢飛出去，在地面上滑出老遠。
沈珣身後的陸商與白川迅速上前。二人配合默契，一人迅速扣住慕泊舟一只胳膊，發力一擰，將其雙臂反剪到身後，另一人腳下使絆，用力一踹慕泊舟膝窩。
慕泊舟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被迫跪地。
其餘叛軍眼見主帥慕泊舟已然被牢牢控制，反抗無望，心中鬥志瞬間消散殆盡。
在短暫的慌亂與猶豫後，眾人面面相覷，伴著此起彼伏的“嘩啦”聲紛紛解甲，跪地投降。
金鸞殿內，冰冷的地面上血漬尚未及清理。三皇子、慕泊舟、許嶸等人已被押解至殿下。他們身形狼狽，雙膝重重跪地，伏地待誅。
皇帝怒不可遏，渾身顫抖。親生兒子竟與最信任的大臣勾結謀逆，且妄圖逼宮，殘殺兄弟。
他年事已高，膝下僅存三子，如今卻被親子逼至這般絕境。望著階下之人，一時竟不知該以何種雷霆手段懲戒這忤逆之子。
皇帝思緒翻湧，憶起三子幼時，最是乖巧懂事，年少時，雖無驚才絕艷之能，卻也一直恪守本分、安安穩穩。
皇帝認定，若不是慕泊舟在一旁花言巧語、蓄意教唆，三子絕不敢萌生如此大逆不道的念頭。
剎那間，皇帝滿腔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盡數對準了慕泊舟。
他雙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猛地一聲怒喝：“慕泊舟！你可知罪！”
這一聲怒吼，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慕泊舟早已心死如灰，聞言臉上也無懼色，只一臉視死如歸的神情。
皇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道：“夥同肅州知州殘害施敬彰一事你可有異議？”
慕泊舟沒想到此時不是治他謀逆之罪，反倒是替施敬彰平反。
左右他早已無生還可能，索性他也不再掩飾了，冷笑一聲，道：“不錯！當年施敬彰確實是我蓄意謀殺！”
皇帝怒目圓睜，厲聲吼道：“你究竟是怎樣殘害施敬彰的？速速從實招來！”
聲如雷霆，震得大殿內眾人耳膜生疼。
慕泊舟聽聞，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雙唇緊閉，一副懶得開口的模樣，神色間滿是傲慢與輕蔑。
沈珣見狀，上前一步，冷冷說道：“當年，是你舉薦施敬彰調任肅州。實則那時，你便已暗藏殺心。你在通往肅州的官道上早早布下人手，施敬彰剛踏入肅州地界，消息便立刻被傳遞給馬匪。緊接著，馬匪便依約而至，將他殺害……”
慕泊舟萬沒想到，沈珣對當年之事竟了解得如此詳盡，心中有些吃驚。
然而多年的官場沈浮與陰謀算計，讓他練就了一副沈穩的假面，盡管內心翻湧，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神色未動分毫。
沈珣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慕泊舟，繼而朗聲道：“你早投靠了三皇子，與鹽司勾結謀私。在肅州，你們私自招募兵馬，擴充勢力，卻不想被施敬彰有所察覺。因怕秘密洩露，便妄圖將施敬彰拉入你們的陣營，企圖讓他與你們同流合汙……”
“但施敬彰為人剛正不阿，豈會與你們這些蠅營狗茍之輩為伍，嚴詞拒絕後，你們為絕後患，便痛下殺手，將他殘忍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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