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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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聚
休沐日，許問渠與徐沅霜一前一後乘馬車到了沈宅門口。
徐沅霜看著大門匾額上的“沈宅”二字，疑惑道：“婳兒說的是這吧？”
流風回雪在大門口等待，見許、徐二人挽著手走來，趕忙上前問安，引著二人進院，
如今已是孟冬，沈宅庭院卻似藏著一小片盎然春意。
羅漢松傲立兩旁，蒼枝翠葉。幾盆冬青錯落有致，葉片圓潤且綠得發亮，為冷寂冬日添一抹生機。
許問渠不禁感嘆：“禦賜的園子果真是不同凡響啊。”
徐沅霜點頭讚同：“就是不知是哪位沈大人家。”
二人很快便到了襲月閣，施婳遠遠朝她們歡快地揮手。
襲月閣屋內燒著地爐，許問渠與徐沅霜一進屋立刻被暖意包圍。
二人艷羨不已，紛紛將毛裘披風解下，遞給輕雲蔽月。
施婳早已吩咐輕雲備好溫果子飲與精致點心。二人也不見外，與施婳圍坐在暖榻上邊吃邊聊。
許問渠率先開口，分享起近日聽聞的趣事，徐沅霜和施婳聽得連連大笑。
“你家的廚子真不賴！這綿沙糕做得比紅酥齋的師傅做的還好吃。”徐沅霜一連吃了兩塊，忍不住讚嘆道。
“是我姐姐的嬤嬤做的，你回去的時候再裝一些帶走吧。”
徐沅霜也不客氣，應了一聲。騰出手將腰間的荷包解下，遞給施婳道：“喏，上回說給你備的解毒丸。”
施婳道謝接過，打開聞了聞，倒沒有什麽怪味，便暫交給身旁的輕雲收著。
許問渠喝了口溫果子飲，忍不住嘆謂：“你這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安逸啊。我從前去過一回縣主家，縣主住的屋子都沒你這講究。”
徐沅霜也羨慕不已：“我家中都沒有地爐。隆冬時節屋子裏點的炭爐，也不敢解下披肩。不像你這溫暖如春。”
“那你們時常來玩。”
二人齊齊點頭道：“一定。”
這時孫嬤嬤來了，笑著問門口的流風：“夫人派我來問問，小姐今日去廳堂用膳還是和同窗在小院裏用？”
流風便進來問施婳，施婳反問小姐妹：“你們想在哪吃？”
許問渠說：“吃了你許多點心，也不是很餓了，就在你這隨便用點吧。”
施婳點頭：“也好，今日休沐，我姐夫興許也在家用膳，他不茍言笑，旁人都有些怕他。”
徐沅霜忍不住好奇：“你姐夫是哪位沈大人？”
施婳眨眨眼：“就住在隔壁院，不過他的院子尋常不讓人進，一會我們悄悄去看一眼？”
徐沅霜好奇不已，點頭讚同：“那就去看一眼吧。”
於是，三人披上披風，興致盎然地步出屋子。室外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令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施婳引領著二人穿過月拱門，在抄手游廊處駐足張望。
恰逢白川手捧火盆進入書房，轉瞬又走了出來，一眼便瞥見了那舉止略顯鬼祟的三人。他臉上掛著笑容，高聲招呼道：“原來是二小姐啊！”
施婳將食指立在唇邊，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位嬌俏如春花的小姑娘，身著厚實衣物，如同圓潤的絨球，模樣憨態可掬。
白川目睹此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旋即轉身離去。
半晌不見人露面，許問渠忍住鼻中的癢意道：“要不下回再來看？太冷了。”
於是，三人點頭相繼轉身，意欲離去。
“阿軟。”
三人不約而同望向發聲之處。
緊接著，便聽到徐沅霜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遠處，那身著墨色長衫之人，身姿筆挺，面容冷峻，不是沈大人，又能是何人？
“姐……姐夫。”施婳有些心虛道。
“姐夫好！”徐沅霜語無倫次地打招呼。
沈珣額角一跳，心道：如今的小姑娘都這般怪誕？大冷天的無所事事，來他的院子走一遭，難不成是來看風景？
“呃……我們就是來看看風景。看完了我們先走了。”施婳邊說邊朝沈珣揮了揮手，而後迅速牽起許問渠與徐沅霜的手，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沈珣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一時語塞。
三人匆匆回到屋內，暖意瞬間將她們包裹。徐沅霜一臉懵圈，對剛才發生的事還沒回過神來。
許問渠滿臉寫著難以置信，聲音裏都透著驚訝，“你姐夫居然是刑部的沈大人！”
徐沅霜呆楞楞地感嘆一句：“我竟能如此近距離地目睹沈大人的風采。原本近日我已傾心於鮮衣怒馬、一腔熱血的將軍類的男子了，可如今，似乎還是喜歡沈大人這般冷峻禁欲類……”
許問渠與施婳面面相覷，皆無言以對。
再次見到淩清歡，已是十多日之後。
小姐妹三人正圍坐在書院的一處茅亭裏玩葉子牌。
許問渠忽然朝其餘二人使了個眼色，二人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淩清歡身形消瘦了不少，著裝風格也有了變化，不再像往昔那般，打扮得好似移動的首飾鋪子。
徐沅霜壓低聲音，悄然說道：“聽聞上回落水，她臥病在床十幾日，未曾想竟消瘦至此。如今瞧她這著裝打扮，簡約素凈，倒真有幾分弱柳扶風的楚楚之態。”
施婳微微頷首，有些狐疑：“不過，人的性情又豈是那般輕易就能改變的呢？恐是表象罷了，其內裏終究難移……”
話音剛落，便見淩清歡緩緩走向耿星河。兩人湊在一處，不知低聲交談些什麽。
向疏雨見此情形，頓時怒火中燒，氣沖沖奔至二人身旁，揚手欲打淩清歡。
耿星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向疏雨手腕，旋即用力甩開。淩清歡泫然欲泣，楚楚可憐之態盡顯。
耿星河不由分說拽著淩清歡衣袖大步離去。向疏雨在身後跺足痛罵淩清歡是小狐貍精。
好一出虐戀情深的戲碼啊！姐妹仨人舉著葉子牌，看得如癡如醉。
另一邊，眼見向疏雨並未追來，耿星河回首望向淩清歡，眉頭緊皺，語氣不耐：“莫要再來招惹我。”
“哎呀，你別生氣啊，上回我失足落水，你卻袖手旁觀，我都未與你計較。”
耿星河霍然轉身，雙眸中隱隱怒意翻湧，盯視著她，冷冷說道：“上次若非你蓄意將香粉撒落我身，我豈會與你有所牽扯？既已說定佯裝氣走向疏雨即可，你莫要再來煩擾我。”
言罷，他決然轉身離去。
“嘖嘖。”
三人從淩清歡身側經過時，許問渠未加絲毫掩飾，滿臉戲謔地發出這兩聲感嘆。
被人看見耿星河對自己如此冷漠，淩清歡咬了咬牙，強自鎮定道：“他不過面冷心熱罷了！”
徐沅霜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忍不住問道：“你這般費盡心機勾搭耿星河，難道不知道他與向疏雨是有婚約的嗎？”
淩清歡一時語塞，她怎會不知二人之間存有婚約，可成婚之後尚有和離一說，區區婚約難道便不能解除？
想當初，她以為父親升遷至國都，自己便能在施婳面前盡情炫耀。豈料在淩州備受尊崇的四品官員，在臨安城根本微不足道。
施婳身邊那兩位好友的父親，官職都比她父親大，著實令她氣憤不已。
恰逢兄長淩思源即將入讀鵬程書院，又聽母親提及此書院學子皆出身達官顯貴之家，於是她趕忙央求父親設法將自己也送了進來。
她觀察了許久，最終把目標鎖定為耿星河。誰叫他父親官大，他長得還最俊俏呢！
於是，全然不顧他已有婚約在身，只一門心思想要將其俘獲到手。
誰知耿星河簡直是一塊頑石，對她的種種示好毫無反應。她處心積慮地安排了多次與耿星河的邂逅，卻均未能打動他。
直至後來發現，每次這般作為都能將向疏雨氣走，耿星河這才聽之任之，由她折騰。
後來她心生一計，佯裝不經意間將香粉灑落在耿星河的衣衫之上，企圖借由拉扯制造落水的意外，篤定耿星河在側必不會見死不救，如此便可順勢賴上他。
豈料，半路殺出個許問渠，將這一切都給攪亂了。
接二連三的受挫讓她沮喪不已，後來兄長淩思源點明，男子大多不喜她這副裝扮。
她略一思量，腦海中便浮現出姑母淩初婉的模樣。那姑母生得好似天仙下凡，風姿綽約。
淩家人本就天生麗質，她的父親相貌堂堂，兄長淩思源亦承繼了淩家人的好相貌。施婳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唯獨自己，好似特例一般，與母親如出一轍，容貌不出色也就罷了，膚色還略顯蠟黃。
於是，她依著記憶中淩初婉的樣子精心妝扮，果見成效，引得兄長都另眼相看。她信心重燃，待身體康覆後，便又開始對耿星河展開攻勢……
姐妹三人瞧見淩清歡獨自楞神，也無意多言，一邊朝著課室走去，一邊閑聊起來。
許問渠冷不丁地開口：“再過幾日便是冬至了，冬至那日城中會舉辦廟會，想來定是熱鬧非凡，你們可有興致去湊個熱鬧？”
徐沅霜雙眸驟亮，急切且興奮地應道：“自然要去！那便在冬至那日，咱們約定好酉時在城中那棵大銀杏樹下碰面？”
其餘二人均點頭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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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沅霜看著大門匾額上的“沈宅”二字，疑惑道：“婳兒說的是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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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孟冬，沈宅庭院卻似藏著一小片盎然春意。
羅漢松傲立兩旁，蒼枝翠葉。幾盆冬青錯落有致，葉片圓潤且綠得發亮，為冷寂冬日添一抹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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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沅霜點頭讚同：“就是不知是哪位沈大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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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艷羨不已，紛紛將毛裘披風解下，遞給輕雲蔽月。
施婳早已吩咐輕雲備好溫果子飲與精致點心。二人也不見外，與施婳圍坐在暖榻上邊吃邊聊。
許問渠率先開口，分享起近日聽聞的趣事，徐沅霜和施婳聽得連連大笑。
“你家的廚子真不賴！這綿沙糕做得比紅酥齋的師傅做的還好吃。”徐沅霜一連吃了兩塊，忍不住讚嘆道。
“是我姐姐的嬤嬤做的，你回去的時候再裝一些帶走吧。”
徐沅霜也不客氣，應了一聲。騰出手將腰間的荷包解下，遞給施婳道：“喏，上回說給你備的解毒丸。”
施婳道謝接過，打開聞了聞，倒沒有什麽怪味，便暫交給身旁的輕雲收著。
許問渠喝了口溫果子飲，忍不住嘆謂：“你這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安逸啊。我從前去過一回縣主家，縣主住的屋子都沒你這講究。”
徐沅霜也羨慕不已：“我家中都沒有地爐。隆冬時節屋子裏點的炭爐，也不敢解下披肩。不像你這溫暖如春。”
“那你們時常來玩。”
二人齊齊點頭道：“一定。”
這時孫嬤嬤來了，笑著問門口的流風：“夫人派我來問問，小姐今日去廳堂用膳還是和同窗在小院裏用？”
流風便進來問施婳，施婳反問小姐妹：“你們想在哪吃？”
許問渠說：“吃了你許多點心，也不是很餓了，就在你這隨便用點吧。”
施婳點頭：“也好，今日休沐，我姐夫興許也在家用膳，他不茍言笑，旁人都有些怕他。”
徐沅霜忍不住好奇：“你姐夫是哪位沈大人？”
施婳眨眨眼：“就住在隔壁院，不過他的院子尋常不讓人進，一會我們悄悄去看一眼？”
徐沅霜好奇不已，點頭讚同：“那就去看一眼吧。”
於是，三人披上披風，興致盎然地步出屋子。室外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令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施婳引領著二人穿過月拱門，在抄手游廊處駐足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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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婳將食指立在唇邊，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位嬌俏如春花的小姑娘，身著厚實衣物，如同圓潤的絨球，模樣憨態可掬。
白川目睹此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旋即轉身離去。
半晌不見人露面，許問渠忍住鼻中的癢意道：“要不下回再來看？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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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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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那身著墨色長衫之人，身姿筆挺，面容冷峻，不是沈大人，又能是何人？
“姐……姐夫。”施婳有些心虛道。
“姐夫好！”徐沅霜語無倫次地打招呼。
沈珣額角一跳，心道：如今的小姑娘都這般怪誕？大冷天的無所事事，來他的院子走一遭，難不成是來看風景？
“呃……我們就是來看看風景。看完了我們先走了。”施婳邊說邊朝沈珣揮了揮手，而後迅速牽起許問渠與徐沅霜的手，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沈珣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一時語塞。
三人匆匆回到屋內，暖意瞬間將她們包裹。徐沅霜一臉懵圈，對剛才發生的事還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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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問渠與施婳面面相覷，皆無言以對。
再次見到淩清歡，已是十多日之後。
小姐妹三人正圍坐在書院的一處茅亭裏玩葉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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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淩清歡身形消瘦了不少，著裝風格也有了變化，不再像往昔那般，打扮得好似移動的首飾鋪子。
徐沅霜壓低聲音，悄然說道：“聽聞上回落水，她臥病在床十幾日，未曾想竟消瘦至此。如今瞧她這著裝打扮，簡約素凈，倒真有幾分弱柳扶風的楚楚之態。”
施婳微微頷首，有些狐疑：“不過，人的性情又豈是那般輕易就能改變的呢？恐是表象罷了，其內裏終究難移……”
話音剛落，便見淩清歡緩緩走向耿星河。兩人湊在一處，不知低聲交談些什麽。
向疏雨見此情形，頓時怒火中燒，氣沖沖奔至二人身旁，揚手欲打淩清歡。
耿星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向疏雨手腕，旋即用力甩開。淩清歡泫然欲泣，楚楚可憐之態盡顯。
耿星河不由分說拽著淩清歡衣袖大步離去。向疏雨在身後跺足痛罵淩清歡是小狐貍精。
好一出虐戀情深的戲碼啊！姐妹仨人舉著葉子牌，看得如癡如醉。
另一邊，眼見向疏雨並未追來，耿星河回首望向淩清歡，眉頭緊皺，語氣不耐：“莫要再來招惹我。”
“哎呀，你別生氣啊，上回我失足落水，你卻袖手旁觀，我都未與你計較。”
耿星河霍然轉身，雙眸中隱隱怒意翻湧，盯視著她，冷冷說道：“上次若非你蓄意將香粉撒落我身，我豈會與你有所牽扯？既已說定佯裝氣走向疏雨即可，你莫要再來煩擾我。”
言罷，他決然轉身離去。
“嘖嘖。”
三人從淩清歡身側經過時，許問渠未加絲毫掩飾，滿臉戲謔地發出這兩聲感嘆。
被人看見耿星河對自己如此冷漠，淩清歡咬了咬牙，強自鎮定道：“他不過面冷心熱罷了！”
徐沅霜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忍不住問道：“你這般費盡心機勾搭耿星河，難道不知道他與向疏雨是有婚約的嗎？”
淩清歡一時語塞，她怎會不知二人之間存有婚約，可成婚之後尚有和離一說，區區婚約難道便不能解除？
想當初，她以為父親升遷至國都，自己便能在施婳面前盡情炫耀。豈料在淩州備受尊崇的四品官員，在臨安城根本微不足道。
施婳身邊那兩位好友的父親，官職都比她父親大，著實令她氣憤不已。
恰逢兄長淩思源即將入讀鵬程書院，又聽母親提及此書院學子皆出身達官顯貴之家，於是她趕忙央求父親設法將自己也送了進來。
她觀察了許久，最終把目標鎖定為耿星河。誰叫他父親官大，他長得還最俊俏呢！
於是，全然不顧他已有婚約在身，只一門心思想要將其俘獲到手。
誰知耿星河簡直是一塊頑石，對她的種種示好毫無反應。她處心積慮地安排了多次與耿星河的邂逅，卻均未能打動他。
直至後來發現，每次這般作為都能將向疏雨氣走，耿星河這才聽之任之，由她折騰。
後來她心生一計，佯裝不經意間將香粉灑落在耿星河的衣衫之上，企圖借由拉扯制造落水的意外，篤定耿星河在側必不會見死不救，如此便可順勢賴上他。
豈料，半路殺出個許問渠，將這一切都給攪亂了。
接二連三的受挫讓她沮喪不已，後來兄長淩思源點明，男子大多不喜她這副裝扮。
她略一思量，腦海中便浮現出姑母淩初婉的模樣。那姑母生得好似天仙下凡，風姿綽約。
淩家人本就天生麗質，她的父親相貌堂堂，兄長淩思源亦承繼了淩家人的好相貌。施婳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唯獨自己，好似特例一般，與母親如出一轍，容貌不出色也就罷了，膚色還略顯蠟黃。
於是，她依著記憶中淩初婉的樣子精心妝扮，果見成效，引得兄長都另眼相看。她信心重燃，待身體康覆後，便又開始對耿星河展開攻勢……
姐妹三人瞧見淩清歡獨自楞神，也無意多言，一邊朝著課室走去，一邊閑聊起來。
許問渠冷不丁地開口：“再過幾日便是冬至了，冬至那日城中會舉辦廟會，想來定是熱鬧非凡，你們可有興致去湊個熱鬧？”
徐沅霜雙眸驟亮，急切且興奮地應道：“自然要去！那便在冬至那日，咱們約定好酉時在城中那棵大銀杏樹下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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