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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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自知之明
和三大劇團的資深前輩打擂臺？
任梨夢瘋了，還是繁花劇團瘋了？
直到此刻望著繁花劇團一臉胸有成竹的劉團長和一旁沈默微笑的任梨夢，李初月的聲音中仍然帶著些疑惑躊躇，她實在無法想象任梨夢下午當主演的戲曲表演。
明明任梨夢已經放棄了黃梅戲！她怎麽敢在直播這樣重要的節點冒這般大的險？
還讓所有人為她擔驚受怕！
李初月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董竹也在一旁頻頻點頭，看著任梨夢皺緊眉頭。
劉團長壓根沒給任梨夢開口的機會，他很怕一開始就猶豫的任梨夢這時忽然反悔，哪裏來的四大劇團？
梅市公認的只有三大劇團，多少年沒變過了！這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怎麽敢橫插一腳
這節目敢打出四大劇團，他們繁花也不敢接這燙手的山芋！
他就知道這個節目組要坑他！
梅香劇院信誓旦旦說是黃梅周活動，大家隨意演演，主要交流下感情，互相學習，好家夥！
劉團長想起早上聽到的這一系列消息就頭疼，他們劇團成員聽說後差點都“臨陣脫逃”了，他現在又能把人聚回來，個中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劉團長是真沒想到，三大劇團下午的擂臺賽居然會出動整個劇團的團長和臺柱子，清一色的壓箱底一級演員主演，他們繁花劇團就是個繁縣興趣社團，和這三大劇團像模像樣地搞擂臺賽？
梅市人閑話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噴死！
他們繁花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任梨夢這個節目嘉賓演這出擂臺賽才最合適！
就算輸了他們老臉也能保住！
劉團長壓根沒想贏擂臺賽，他只想混過這場錄制，要不是提前被哄著簽了合同，到眼前才發現梅香換人演出了，他早上也想和其他劇團演員一起跑了！
但他們這十裏八鄉跑戲的劇團，最重要的是諾。
答應了，他們就必須演，只是，怎麽演，自然他們劇團說了算！
“你一個梅香的演員，我們劇團怎麽演和你什麽關系，就這麽決定了嘞！”
劉團長想到沒想地瞥了眼李初月，他撇撇嘴，完全不當回事的聲音讓李初月嘴角的笑容僵在原地。
董竹再三勸說無果後，又試圖通過梅香劇院“曲線救國”，可梅香的代表徐凱只是在電話中應著來，卻始終沒有看到人影，任梨夢和劉團長溝通時，餘光註意著節目組的動靜，她嘴角微微一笑。
“你想改《女駙馬》嘞？音樂、舞臺這些都沒問題，但其他演員的準備時間太短了，小任，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我不準備大動，只是高潮部分的唱曲我希望能加一些互動，另外有幾處文戲我想改成武戲，多翻幾個跟頭。劉團，您放心，我不是亂來，《女駙馬》......是我當年...藝考就選擇的唱段，這個改編我很有把握，不會影響他人太多。”
任梨夢態度誠懇地望著身前眉頭微皺的劉團長，提起“藝考”，她聲音微頓，但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不會再留下任何遺憾。
“劉團，下午梅香的三大團都是國家級演員親自出演，如果我們不搞點新意，很難贏得觀眾的關註。”
註意到任梨夢眼底收斂的笑意，劉團長微怔，他感受到任梨夢鄭重其事的態度，和他只想混過擂臺賽不同，他能清楚地看出任梨夢眼底的認真和野心。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以為，任梨夢是想和梅香劇院三大劇團的王牌演員爭一爭！
這個瘋狂的念頭很快被劉團長否決在心底，但他認同任梨夢的想法，就算輸，他們也不能輸得太難看，萬一下午演出觀眾和其他劇團相差太多，就算理所當然，他們繁花劇團在全國觀眾面前也挺丟臉的。
“小任嘞，你有把握嗎？”
“當然。”
任梨夢紅唇輕勾，微微揚起下巴，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而堅定的笑容。
既然已決定好參加，下午的演出她一定要做到自己的最好，無愧於自己多年學藝的過去，也無愧於舞臺本身。
快到11點時，節目組已經催促任梨夢和劉團長回古城中央，中午梅香劇院決定請四個劇團團長和主演吃飯，既有利於劇團間感情交流，也能讓錄制內容更加豐富。
任梨夢一上午練習後滿身是汗，節目組安排李初月帶她到黃梅戲會館裏換一身新衣服，再一起去往集合地。
“梨夢，你真的確定要參演嗎？”
任梨夢拿著完全汗濕的短袖出來，立刻註意到低頭等她的李初月，也註意到李初月眼底的遲疑，太明顯的欲言又止，相似的神情和記憶中一樣。
那時在戲校，她和燕芳舒逃自習課出去玩，讓不肯同去的李初月幫忙打掩護，李初月也是這般的神情，但當時的她們都沒多想任何事。
任梨夢打量著眼前熟悉的身影，她們的面容其實都沒多大變化，只是同樣褪去了青澀，眉宇間多了更多的情緒，心底也有更多的個人想法。
攝像組沒有跟著她們二人來換衣服，李初月腰間沒有戴錄制麥，任梨夢上午和劉團長聊天時就註意到，李初月沒有隨無可奈何只能默許的董竹一起回去，而是一直待在鏡頭後，眼神怔怔地盯著她錄制。
任梨夢猜到李初月有話要說。
她忽然向節目組提出換身衣服再繼續錄制，未嘗沒有存些試探之意。
但李初月此刻真的開口，任梨夢心裏還是有些許失望。
無論過去如何，這麽多年過去，她總存了些舊情，但沒想到，她終究還是要掛起這一臉的營業假笑。
“初月，你這是什麽意思？節目組不是答應了嗎？”
“梨夢，擂臺賽是黃梅周很重要的活動，它不是兒戲，你不能這麽隨隨便便答應。”
望著微笑不語的任梨夢，李初月不讚同地緊皺眉頭，言語間帶著些莫名的義憤填膺，“三大劇團都派出了國家一級演員，這個陣容非常難得，梨夢，你既然已經不是我們這一行的，為什麽要占著主演的位置，白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初月，我不明白，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我們的戲曲老師，還是，梅香劇院的演員？”
聽著李初月義正言辭的聲音，任梨夢心裏有些啼笑皆非，但她沒有和李初月糾纏，淡淡地挑眉帶著些漫不經心。
“梨夢！”
李初月感受到任梨夢言語間的不在意，更聽出了些若有若無的諷刺，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像是完全沒料到任梨夢是這般態度。
完全對待陌生人般的態度，客套的疏離，輕視的冷漠，帶著些高人一等的傲慢。
“我們那麽多年的......好朋友，盡管......但我真是為你好，你多少年沒碰過戲了，這般大的舞臺，還是直播，我怕你現場有問題！唱戲沒有你主持那麽簡單，不是拿起話筒就隨隨便便的！劉團長可能......是病急亂投醫，但你想清楚啊！”
方才所有人都看得出劉團長堅持的態度，作為梅香劇院的戲曲演員，李初月甚至知道些部長徐凱“誆騙”劉團長答應演出的整個過程，劉團長的小心思很能理解，但李初月沒想到，任梨夢居然答應了劉團長，接過了這個“燙手山芋”。
相處這兩天，李初月看得出任梨夢現在性格很謹慎穩當，她實在想不明白，任梨夢為什麽會答應，心底某些覆雜的思緒漸漸抑制不住。
李初月不願承認，直到現在，她仍然莫名害怕，害怕任梨夢再上黃梅戲的舞臺。
“初月，你在怕什麽？”
任梨夢幽幽的眼神如大海般神秘莫測，仿佛能洞察李初月心底最隱秘的所有心思，李初月猛然一驚，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垂眸避開了任梨夢溫柔又仿佛藏鋒般的一雙圓眸。
“怕？我有什麽好怕的！我......我都是為你好！梨夢，朋友一場，我只是不希望你走錯路後悔！”
像是在告訴任梨夢，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李初月低低的聲音引得任梨夢一聲輕笑。
“初月，有些事不是道完歉就能當沒發生的。”
朋友？
任梨夢饒有興趣地在心裏玩味重覆，她能感受到李初月言語間的自欺欺人，仿佛時間能抹去一切，也能忘掉所有。
任梨夢笑著輕聲提醒李初月，聲音裏絲毫沒有憤怒，但心底卻閃過一絲傷感和諷刺，帶著些難以言表的覆雜，最終變成了嘴角勾起的一抹淺笑。
“大家都在等我們，趕緊走吧。”
任梨夢全程溫溫柔柔地說著，她意味深長地望了眼房間外的走廊拐角，李初月的正前方，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早晨路過這裏時，拐角處光禿禿的，沒有那盆仿佛能遮擋住一切的綠植。
“梨夢，馬上要見到你媽媽了，你現在...緊張嗎？”
察覺到任梨夢不動聲色的擡眸，李初月笑容微僵，但她還是硬撐著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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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梨夢瘋了，還是繁花劇團瘋了？
直到此刻望著繁花劇團一臉胸有成竹的劉團長和一旁沈默微笑的任梨夢，李初月的聲音中仍然帶著些疑惑躊躇，她實在無法想象任梨夢下午當主演的戲曲表演。
明明任梨夢已經放棄了黃梅戲！她怎麽敢在直播這樣重要的節點冒這般大的險？
還讓所有人為她擔驚受怕！
李初月終於忍不住開口勸道，董竹也在一旁頻頻點頭，看著任梨夢皺緊眉頭。
劉團長壓根沒給任梨夢開口的機會，他很怕一開始就猶豫的任梨夢這時忽然反悔，哪裏來的四大劇團？
梅市公認的只有三大劇團，多少年沒變過了！這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怎麽敢橫插一腳
這節目敢打出四大劇團，他們繁花也不敢接這燙手的山芋！
他就知道這個節目組要坑他！
梅香劇院信誓旦旦說是黃梅周活動，大家隨意演演，主要交流下感情，互相學習，好家夥！
劉團長想起早上聽到的這一系列消息就頭疼，他們劇團成員聽說後差點都“臨陣脫逃”了，他現在又能把人聚回來，個中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劉團長是真沒想到，三大劇團下午的擂臺賽居然會出動整個劇團的團長和臺柱子，清一色的壓箱底一級演員主演，他們繁花劇團就是個繁縣興趣社團，和這三大劇團像模像樣地搞擂臺賽？
梅市人閑話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噴死！
他們繁花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任梨夢這個節目嘉賓演這出擂臺賽才最合適！
就算輸了他們老臉也能保住！
劉團長壓根沒想贏擂臺賽，他只想混過這場錄制，要不是提前被哄著簽了合同，到眼前才發現梅香換人演出了，他早上也想和其他劇團演員一起跑了！
但他們這十裏八鄉跑戲的劇團，最重要的是諾。
答應了，他們就必須演，只是，怎麽演，自然他們劇團說了算！
“你一個梅香的演員，我們劇團怎麽演和你什麽關系，就這麽決定了嘞！”
劉團長想到沒想地瞥了眼李初月，他撇撇嘴，完全不當回事的聲音讓李初月嘴角的笑容僵在原地。
董竹再三勸說無果後，又試圖通過梅香劇院“曲線救國”，可梅香的代表徐凱只是在電話中應著來，卻始終沒有看到人影，任梨夢和劉團長溝通時，餘光註意著節目組的動靜，她嘴角微微一笑。
“你想改《女駙馬》嘞？音樂、舞臺這些都沒問題，但其他演員的準備時間太短了，小任，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我不準備大動，只是高潮部分的唱曲我希望能加一些互動，另外有幾處文戲我想改成武戲，多翻幾個跟頭。劉團，您放心，我不是亂來，《女駙馬》......是我當年...藝考就選擇的唱段，這個改編我很有把握，不會影響他人太多。”
任梨夢態度誠懇地望著身前眉頭微皺的劉團長，提起“藝考”，她聲音微頓，但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不會再留下任何遺憾。
“劉團，下午梅香的三大團都是國家級演員親自出演，如果我們不搞點新意，很難贏得觀眾的關註。”
註意到任梨夢眼底收斂的笑意，劉團長微怔，他感受到任梨夢鄭重其事的態度，和他只想混過擂臺賽不同，他能清楚地看出任梨夢眼底的認真和野心。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以為，任梨夢是想和梅香劇院三大劇團的王牌演員爭一爭！
這個瘋狂的念頭很快被劉團長否決在心底，但他認同任梨夢的想法，就算輸，他們也不能輸得太難看，萬一下午演出觀眾和其他劇團相差太多，就算理所當然，他們繁花劇團在全國觀眾面前也挺丟臉的。
“小任嘞，你有把握嗎？”
“當然。”
任梨夢紅唇輕勾，微微揚起下巴，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而堅定的笑容。
既然已決定好參加，下午的演出她一定要做到自己的最好，無愧於自己多年學藝的過去，也無愧於舞臺本身。
快到11點時，節目組已經催促任梨夢和劉團長回古城中央，中午梅香劇院決定請四個劇團團長和主演吃飯，既有利於劇團間感情交流，也能讓錄制內容更加豐富。
任梨夢一上午練習後滿身是汗，節目組安排李初月帶她到黃梅戲會館裏換一身新衣服，再一起去往集合地。
“梨夢，你真的確定要參演嗎？”
任梨夢拿著完全汗濕的短袖出來，立刻註意到低頭等她的李初月，也註意到李初月眼底的遲疑，太明顯的欲言又止，相似的神情和記憶中一樣。
那時在戲校，她和燕芳舒逃自習課出去玩，讓不肯同去的李初月幫忙打掩護，李初月也是這般的神情，但當時的她們都沒多想任何事。
任梨夢打量著眼前熟悉的身影，她們的面容其實都沒多大變化，只是同樣褪去了青澀，眉宇間多了更多的情緒，心底也有更多的個人想法。
攝像組沒有跟著她們二人來換衣服，李初月腰間沒有戴錄制麥，任梨夢上午和劉團長聊天時就註意到，李初月沒有隨無可奈何只能默許的董竹一起回去，而是一直待在鏡頭後，眼神怔怔地盯著她錄制。
任梨夢猜到李初月有話要說。
她忽然向節目組提出換身衣服再繼續錄制，未嘗沒有存些試探之意。
但李初月此刻真的開口，任梨夢心裏還是有些許失望。
無論過去如何，這麽多年過去，她總存了些舊情，但沒想到，她終究還是要掛起這一臉的營業假笑。
“初月，你這是什麽意思？節目組不是答應了嗎？”
“梨夢，擂臺賽是黃梅周很重要的活動，它不是兒戲，你不能這麽隨隨便便答應。”
望著微笑不語的任梨夢，李初月不讚同地緊皺眉頭，言語間帶著些莫名的義憤填膺，“三大劇團都派出了國家一級演員，這個陣容非常難得，梨夢，你既然已經不是我們這一行的，為什麽要占著主演的位置，白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初月，我不明白，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質問我，我們的戲曲老師，還是，梅香劇院的演員？”
聽著李初月義正言辭的聲音，任梨夢心裏有些啼笑皆非，但她沒有和李初月糾纏，淡淡地挑眉帶著些漫不經心。
“梨夢！”
李初月感受到任梨夢言語間的不在意，更聽出了些若有若無的諷刺，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像是完全沒料到任梨夢是這般態度。
完全對待陌生人般的態度，客套的疏離，輕視的冷漠，帶著些高人一等的傲慢。
“我們那麽多年的......好朋友，盡管......但我真是為你好，你多少年沒碰過戲了，這般大的舞臺，還是直播，我怕你現場有問題！唱戲沒有你主持那麽簡單，不是拿起話筒就隨隨便便的！劉團長可能......是病急亂投醫，但你想清楚啊！”
方才所有人都看得出劉團長堅持的態度，作為梅香劇院的戲曲演員，李初月甚至知道些部長徐凱“誆騙”劉團長答應演出的整個過程，劉團長的小心思很能理解，但李初月沒想到，任梨夢居然答應了劉團長，接過了這個“燙手山芋”。
相處這兩天，李初月看得出任梨夢現在性格很謹慎穩當，她實在想不明白，任梨夢為什麽會答應，心底某些覆雜的思緒漸漸抑制不住。
李初月不願承認，直到現在，她仍然莫名害怕，害怕任梨夢再上黃梅戲的舞臺。
“初月，你在怕什麽？”
任梨夢幽幽的眼神如大海般神秘莫測，仿佛能洞察李初月心底最隱秘的所有心思，李初月猛然一驚，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垂眸避開了任梨夢溫柔又仿佛藏鋒般的一雙圓眸。
“怕？我有什麽好怕的！我......我都是為你好！梨夢，朋友一場，我只是不希望你走錯路後悔！”
像是在告訴任梨夢，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李初月低低的聲音引得任梨夢一聲輕笑。
“初月，有些事不是道完歉就能當沒發生的。”
朋友？
任梨夢饒有興趣地在心裏玩味重覆，她能感受到李初月言語間的自欺欺人，仿佛時間能抹去一切，也能忘掉所有。
任梨夢笑著輕聲提醒李初月，聲音裏絲毫沒有憤怒，但心底卻閃過一絲傷感和諷刺，帶著些難以言表的覆雜，最終變成了嘴角勾起的一抹淺笑。
“大家都在等我們，趕緊走吧。”
任梨夢全程溫溫柔柔地說著，她意味深長地望了眼房間外的走廊拐角，李初月的正前方，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早晨路過這裏時，拐角處光禿禿的，沒有那盆仿佛能遮擋住一切的綠植。
“梨夢，馬上要見到你媽媽了，你現在...緊張嗎？”
察覺到任梨夢不動聲色的擡眸，李初月笑容微僵，但她還是硬撐著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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