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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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沈淪
秦時齊有親弟弟，名字叫秦思危，秦海是他堂弟罷了。
他父母結婚早生得早，當時剛開放二胎，他高二時媽媽不小心又懷了，想著那就生唄，早產哇哇落地。
所以他親弟弟現在才八九歲，正是二年級最調皮搗蛋的時候。
他們一家在市裏有房，他爸一個人在周縣看管家裏的4S店，秦時齊現在算半博主在半直播，沒有正經工作，多數日子喜歡回家陪伴媽媽和弟弟。
育兒這方面，秦時齊確實有經驗。
但是按邱澤天的說法，他最“瞧不上”在家帶孩子這種類型的男人了。而且秦時齊哪哪都包庇張邵，這點讓他特別不爽，再怎麽說也是高中不懂事時期的前任，邱澤天現在完全倒戈於秦海，那是有什麽小秘密全透露給人家。
林山鈺這人吧，大家都喜歡的原因也是因為藏得住秘密。看著憨厚老實，又陪笑又附和，感到震驚也不往外亂講。
誰不喜歡呢？
邱澤天這樣講出來，代表他不怕林山鈺告訴秦時齊，還特別仗義地說：“我是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他們的，信我吧，鈺哥。你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說出來，我都可以幫你出出主意，怕什麽啊，都是兩腿兩手的生物，光屁股站在這裏，我們不應該覺得害羞丟臉，都是人嘛。”
林山鈺露出一個靦腆的笑，“行啊，以後這方面的事，我還可以請教你。”
“這就對啦！為了家庭和睦嘛！”
邱澤天還想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只可惜林山鈺臉皮太薄了，覺得點到為止就好，一次性聽太多消化不了。再說大白天的，孤男寡男，朗朗乾坤，算了吧。
他轉移話題，“你提起小思危……”
林山鈺嘆氣，這孩子長得白白凈凈，一看未來就是個小帥哥。可他結合了秦時齊的脾氣，狂躁乖張，又有秦海的頭腦和聰慧，在學校裏叱咤風雲、無惡不作，但是成績還數一數二。真頭疼。
估計受秦海影響，特別喜歡語文。
曾經李路聽說他熱愛文科，怕孩子小，以後偏科，就熱心腸過去教秦思危數學。這麽幾次打交道，秦思危就盼著寒假李老師來他們家做客。
林山鈺直言：“他弟弟太粘李路了。”
“孩子嘛，正常。”邱澤天啟動車子回程，“小時候要給我李路這樣的班主任，我非得愛上他不可。”
林山鈺重重嘆氣，“可他是男孩啊。”
“估計是尊敬吧，我小時候也會格外喜歡溫柔的老師啊。”
林山鈺就是擔憂，他們幾個基佬天天圍著小孩，怕什麽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正不太好。
秦思危一年級就會熟讀唐詩三百首了，他給李路用鉛筆寫過一首詩，工工整整、每個字屬實是大費心思，堪稱小學裏的書法家。
李路將本子帶回家給林山鈺看，有些驕傲有些欣慰，說這孩子覺悟高，腦子活，數學隨便教兩下什麽都通了！未來真是國家之棟材，祖國之美麗奇葩，肯定能給周縣帶來神話。
可林山鈺看了嘴裏一口水都噴出來，如下四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這寫的啥啊？！君君君什麽啊！我這個文盲都能看出不對勁！這才一年級啊！寫情書的水平這麽高嗎？林山鈺有苦說不出，最後擠出笑和秦時齊提了這事。
秦時齊勃然大怒，狂扇林山鈺巴掌，罵道：你弟弟才他媽同性戀呢！操！
惹毛了人家倒是小事，秦時齊現在就非常擔憂秦家唯一的命脈是基佬，那他們三兄弟下地獄會給親爺爺拿刀剁了。
所以他已經把林山鈺與李路二人列入家庭黑名單，不允許他們出現在他家裏。
其他地方聚都可以。
邱澤天笑得合不攏嘴，“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啊？笑死我了，小思危還挺有意思啊，我這麽小的時候只知道玩泥巴呢，他居然都會寫詩送給喜歡的人了。”
“小路他就是招孩子喜歡。”林山鈺樂呵呵打趣：“是不是很有人格魅力？”
邱澤天斜他一眼，失笑搖頭。
林山鈺轉移話題說：“哎，澤天，等我車到了，我肯定要去你店裏做保養，報你名字是不是能打折啊？”
“當然可以。”邱澤天好奇，“是李路給你買的房子和車嗎。”
“我倆工資都擱一起的，哪裏有他的我的，都是一家的。”
“李路最近怎麽樣？工作也煩吧。”
林山鈺搖頭，“他太認真了。”
邱澤天戳破他們的事情，“聽說是學校裏鬧校園霸淩吧？遙遙和我說了。”
林山鈺瞄他一眼，格外警惕道：“你別和秦海說啊。”
“為什麽不能說，我早提了啊。”
林山鈺嘆氣哀怨，“小路不讓我說給他聽！你怎麽這麽快告密呀，他會罵我的，慘了慘了……”
“你怕他幹什麽啊。”邱澤天都給他逗樂了，“你不會真怕你男人吧。”
怕，林山鈺怎麽會不怕。
他心裏隱隱約約開始擔憂起來。
一路調侃戲謔，邱澤天將人送到環南路，停車，林山鈺開門要走，他喚了一聲喊住林山鈺，動作瀟灑地從車裏旁邊用兩指夾出一張名片。
他俯身過去，輕輕放入林山鈺胸前口袋，擠眼道：“拿我的名片所有門店都可以免費。”
林山鈺身子一頓，邱澤天曲指敲了敲隔著布料的名片，瞇眼失笑，“以後多來長沙找我，直接進辦公室，我教你一些實用的知識，別老跟李路悶頭苦幹。”
林山鈺臉紅心跳加快，“哦。”
“我辦公室密碼是張邵生日。”
林山鈺不敢與其對視，他感覺邱澤天的眼睛有點特別，漂亮的同時還具有蠱惑性，他喉結滾動，生出幾分恐慌。
邱澤天開窗瀟灑地揮手，“走了！我回家遛狗去了！回見啊鈺哥！”
林山鈺眉頭一皺，心想他們養的那只大黑貝不是在長沙嗎？帶回周縣了？
接受一天的黃色教育洗禮，林山鈺懵懵懂懂地回到家，李路在做飯，廚房劈裏啪啦響，連他進屋對方都沒發現。
“我回來了！”
李路關火回頭，柔情一笑，“我剛想跟你打電話呢，阿姨說她吃過了，我們等等給遙遙送飯去。”
林山鈺搓搓手，進廚房從後摟住他，“好啊，做什麽呢？真香。”
“你喜歡的茄子，還有辣椒炒雞蛋，牛腩悶土豆，三個菜夠了吧。”
“豐盛。”林山鈺吸了一口李路的脖子，“你也香，你比飯還香。”
李路哎呀嬌羞，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滑下再含住他的唇，剛溫存兩秒呢，李路就松嘴冷聲質問：“又抽煙了？嘴裏一股味道。”
“澤天，他……硬塞給我的。”
李路躲出他的懷抱，將飯菜端出去，一聲不吭地拿筷子拿碗，林山鈺立在原地，尷尬地接著解釋：“就一根，沒到頭我就滅了。”
李路重重嘆口氣，坐下勸他先吃飯，以後不要這樣了。
林山鈺連忙點頭答應，挨著他抽出椅子，“我沒什麽癮，他給我，我就附和一下嘛，你懂嘛，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學會拒絕。”李路不冷不熱，“你出去一整天，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我們去趟南岳而已，你擔心什麽？”
李路仰起臉，“你出門我就擔心。我不在的時候你又馬虎，開個車容易擦，走個路就喜歡摔，冒冒失失的。”
林山鈺夾菜憨笑，“澤天開車呢，我舒舒服服坐著。”
李路突然放下碗筷，伸手撫摸林山鈺的臉，某人差點噎著，磕磕巴巴問怎麽了？臉上有東西嗎。
“今天想不想看電影？”
林山鈺眼睛亮了亮，“好啊。”
“你抱著我看。”
林山鈺頻頻點頭，“可以可以。”說完，他一個勁地傻笑，“我好久沒抱著你看電影了，我們看什麽啊。”
李路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給他夾菜，完了又用修長的五指抽兩張紙巾，替林山鈺擦擦額頭上的汗。
“等等找電影看，吃飯要細嚼慢咽。”
“是你做飯太好吃了。”
林山鈺三下五除二就幹完一大碗米飯，他想起身又添一碗，李路按住他，非常體貼地接過替他走一趟。
林山鈺張望他的背影，由衷地感慨自己無比幸福。
他咕嘟咕嘟喝水，兩腿在桌下搖擺，一張一碰，像等餐的學生那樣。
一只修長且骨骼分明的手從後伸出，李路將碗輕輕擱在他面前，林山鈺仰頭嬉笑，李路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林山鈺沒有動，李路緊接著親他的臉。
林山鈺依舊註視著他。
突然，李路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兩人什麽東西斷了似的，啃咬在一起，椅子刺啦作響，林山鈺摟住他差點栽倒在地上。
氛圍燃起來了，劈裏啪啦一路從餐桌到地板，然後他們滾到沙發上，李路整個人陷進去，林山鈺追上他的唇，似乎這一刻他們都想把彼此嵌入骨髓、身體。
火急火燎，大動幹戈，李路拽著沙發邊上的窗簾，一些似乎嚓嚓作響！廚房、碗筷、窗簾金屬扣，無數聲音叫囂！
“寶貝，還好你沒吃飽……”
“吃飽了也幹，我身體好。”
“今天怎麽這麽迷人啊。跟澤天聊什麽了？去了趟佛門，頓悟了？開竅了？”
“你又說這麽混蛋的話！提他幹嘛啊，幹正事提別的男人。”
“山鈺，你是不是喜歡我下廚房啊。要不以後我裸穿圍裙給你看好不好？”
“你真是，哪裏學的這些東西？說了又不做，你每次就說這種話撩我。”
“……做，下次就演這個。”
林山鈺胸口起伏，李路臉熱喘著大氣，他們對視，咬彼此、閉上眼，陶醉中、睜開眼，都在傻笑。
如果成年的代價是壓力是困惑是迷茫，是數不清的工作煩心，是交不完的貸款和借唄，是看著身邊人一個個步入正軌，是著急忙慌充當社會上的螺絲釘，可想而知大家恐怕自然會感到畏懼、會失落、會哭泣。
李路不這麽覺得。
他付出代價之後，發現成年還有個極大的好處，那就是可以肆無忌憚愛一個人、吻一個人。
可以吃飯中途跑去做另外的事情。
比如接吻。
比如做愛。
比如與戀人沈淪。
大家不過是裝成熟又不理智，還都喜歡東張西望，不好好吃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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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倒計時啦！！還有三章左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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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親弟弟現在才八九歲，正是二年級最調皮搗蛋的時候。
他們一家在市裏有房，他爸一個人在周縣看管家裏的4S店，秦時齊現在算半博主在半直播，沒有正經工作，多數日子喜歡回家陪伴媽媽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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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露出一個靦腆的笑，“行啊，以後這方面的事，我還可以請教你。”
“這就對啦！為了家庭和睦嘛！”
邱澤天還想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只可惜林山鈺臉皮太薄了，覺得點到為止就好，一次性聽太多消化不了。再說大白天的，孤男寡男，朗朗乾坤，算了吧。
他轉移話題，“你提起小思危……”
林山鈺嘆氣，這孩子長得白白凈凈，一看未來就是個小帥哥。可他結合了秦時齊的脾氣，狂躁乖張，又有秦海的頭腦和聰慧，在學校裏叱咤風雲、無惡不作，但是成績還數一數二。真頭疼。
估計受秦海影響，特別喜歡語文。
曾經李路聽說他熱愛文科，怕孩子小，以後偏科，就熱心腸過去教秦思危數學。這麽幾次打交道，秦思危就盼著寒假李老師來他們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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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嘛，正常。”邱澤天啟動車子回程，“小時候要給我李路這樣的班主任，我非得愛上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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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尊敬吧，我小時候也會格外喜歡溫柔的老師啊。”
林山鈺就是擔憂，他們幾個基佬天天圍著小孩，怕什麽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正不太好。
秦思危一年級就會熟讀唐詩三百首了，他給李路用鉛筆寫過一首詩，工工整整、每個字屬實是大費心思，堪稱小學裏的書法家。
李路將本子帶回家給林山鈺看，有些驕傲有些欣慰，說這孩子覺悟高，腦子活，數學隨便教兩下什麽都通了！未來真是國家之棟材，祖國之美麗奇葩，肯定能給周縣帶來神話。
可林山鈺看了嘴裏一口水都噴出來，如下四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這寫的啥啊？！君君君什麽啊！我這個文盲都能看出不對勁！這才一年級啊！寫情書的水平這麽高嗎？林山鈺有苦說不出，最後擠出笑和秦時齊提了這事。
秦時齊勃然大怒，狂扇林山鈺巴掌，罵道：你弟弟才他媽同性戀呢！操！
惹毛了人家倒是小事，秦時齊現在就非常擔憂秦家唯一的命脈是基佬，那他們三兄弟下地獄會給親爺爺拿刀剁了。
所以他已經把林山鈺與李路二人列入家庭黑名單，不允許他們出現在他家裏。
其他地方聚都可以。
邱澤天笑得合不攏嘴，“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啊？笑死我了，小思危還挺有意思啊，我這麽小的時候只知道玩泥巴呢，他居然都會寫詩送給喜歡的人了。”
“小路他就是招孩子喜歡。”林山鈺樂呵呵打趣：“是不是很有人格魅力？”
邱澤天斜他一眼，失笑搖頭。
林山鈺轉移話題說：“哎，澤天，等我車到了，我肯定要去你店裏做保養，報你名字是不是能打折啊？”
“當然可以。”邱澤天好奇，“是李路給你買的房子和車嗎。”
“我倆工資都擱一起的，哪裏有他的我的，都是一家的。”
“李路最近怎麽樣？工作也煩吧。”
林山鈺搖頭，“他太認真了。”
邱澤天戳破他們的事情，“聽說是學校裏鬧校園霸淩吧？遙遙和我說了。”
林山鈺瞄他一眼，格外警惕道：“你別和秦海說啊。”
“為什麽不能說，我早提了啊。”
林山鈺嘆氣哀怨，“小路不讓我說給他聽！你怎麽這麽快告密呀，他會罵我的，慘了慘了……”
“你怕他幹什麽啊。”邱澤天都給他逗樂了，“你不會真怕你男人吧。”
怕，林山鈺怎麽會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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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調侃戲謔，邱澤天將人送到環南路，停車，林山鈺開門要走，他喚了一聲喊住林山鈺，動作瀟灑地從車裏旁邊用兩指夾出一張名片。
他俯身過去，輕輕放入林山鈺胸前口袋，擠眼道：“拿我的名片所有門店都可以免費。”
林山鈺身子一頓，邱澤天曲指敲了敲隔著布料的名片，瞇眼失笑，“以後多來長沙找我，直接進辦公室，我教你一些實用的知識，別老跟李路悶頭苦幹。”
林山鈺臉紅心跳加快，“哦。”
“我辦公室密碼是張邵生日。”
林山鈺不敢與其對視，他感覺邱澤天的眼睛有點特別，漂亮的同時還具有蠱惑性，他喉結滾動，生出幾分恐慌。
邱澤天開窗瀟灑地揮手，“走了！我回家遛狗去了！回見啊鈺哥！”
林山鈺眉頭一皺，心想他們養的那只大黑貝不是在長沙嗎？帶回周縣了？
接受一天的黃色教育洗禮，林山鈺懵懵懂懂地回到家，李路在做飯，廚房劈裏啪啦響，連他進屋對方都沒發現。
“我回來了！”
李路關火回頭，柔情一笑，“我剛想跟你打電話呢，阿姨說她吃過了，我們等等給遙遙送飯去。”
林山鈺搓搓手，進廚房從後摟住他，“好啊，做什麽呢？真香。”
“你喜歡的茄子，還有辣椒炒雞蛋，牛腩悶土豆，三個菜夠了吧。”
“豐盛。”林山鈺吸了一口李路的脖子，“你也香，你比飯還香。”
李路哎呀嬌羞，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滑下再含住他的唇，剛溫存兩秒呢，李路就松嘴冷聲質問：“又抽煙了？嘴裏一股味道。”
“澤天，他……硬塞給我的。”
李路躲出他的懷抱，將飯菜端出去，一聲不吭地拿筷子拿碗，林山鈺立在原地，尷尬地接著解釋：“就一根，沒到頭我就滅了。”
李路重重嘆口氣，坐下勸他先吃飯，以後不要這樣了。
林山鈺連忙點頭答應，挨著他抽出椅子，“我沒什麽癮，他給我，我就附和一下嘛，你懂嘛，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學會拒絕。”李路不冷不熱，“你出去一整天，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我們去趟南岳而已，你擔心什麽？”
李路仰起臉，“你出門我就擔心。我不在的時候你又馬虎，開個車容易擦，走個路就喜歡摔，冒冒失失的。”
林山鈺夾菜憨笑，“澤天開車呢，我舒舒服服坐著。”
李路突然放下碗筷，伸手撫摸林山鈺的臉，某人差點噎著，磕磕巴巴問怎麽了？臉上有東西嗎。
“今天想不想看電影？”
林山鈺眼睛亮了亮，“好啊。”
“你抱著我看。”
林山鈺頻頻點頭，“可以可以。”說完，他一個勁地傻笑，“我好久沒抱著你看電影了，我們看什麽啊。”
李路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給他夾菜，完了又用修長的五指抽兩張紙巾，替林山鈺擦擦額頭上的汗。
“等等找電影看，吃飯要細嚼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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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鈺張望他的背影，由衷地感慨自己無比幸福。
他咕嘟咕嘟喝水，兩腿在桌下搖擺，一張一碰，像等餐的學生那樣。
一只修長且骨骼分明的手從後伸出，李路將碗輕輕擱在他面前，林山鈺仰頭嬉笑，李路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林山鈺沒有動，李路緊接著親他的臉。
林山鈺依舊註視著他。
突然，李路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兩人什麽東西斷了似的，啃咬在一起，椅子刺啦作響，林山鈺摟住他差點栽倒在地上。
氛圍燃起來了，劈裏啪啦一路從餐桌到地板，然後他們滾到沙發上，李路整個人陷進去，林山鈺追上他的唇，似乎這一刻他們都想把彼此嵌入骨髓、身體。
火急火燎，大動幹戈，李路拽著沙發邊上的窗簾，一些似乎嚓嚓作響！廚房、碗筷、窗簾金屬扣，無數聲音叫囂！
“寶貝，還好你沒吃飽……”
“吃飽了也幹，我身體好。”
“今天怎麽這麽迷人啊。跟澤天聊什麽了？去了趟佛門，頓悟了？開竅了？”
“你又說這麽混蛋的話！提他幹嘛啊，幹正事提別的男人。”
“山鈺，你是不是喜歡我下廚房啊。要不以後我裸穿圍裙給你看好不好？”
“你真是，哪裏學的這些東西？說了又不做，你每次就說這種話撩我。”
“……做，下次就演這個。”
林山鈺胸口起伏，李路臉熱喘著大氣，他們對視，咬彼此、閉上眼，陶醉中、睜開眼，都在傻笑。
如果成年的代價是壓力是困惑是迷茫，是數不清的工作煩心，是交不完的貸款和借唄，是看著身邊人一個個步入正軌，是著急忙慌充當社會上的螺絲釘，可想而知大家恐怕自然會感到畏懼、會失落、會哭泣。
李路不這麽覺得。
他付出代價之後，發現成年還有個極大的好處，那就是可以肆無忌憚愛一個人、吻一個人。
可以吃飯中途跑去做另外的事情。
比如接吻。
比如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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